【哗,呢个係飞女Mo姐翻生,定係搵咗个似到十足嘅人(天呐,这是飞女 姐还魂,还是找了一个神似她的人)?】
【前排Cecilia唔系返大陆咁耐咩?唔通同咗边个大陆豪门联姻(前阵子Cecilia不是去大陆待了那么久吗?难道是和哪个大陆豪门联姻)?】
【不!绝对是Mo姐本人!我嗑她俩生死恋这么久,Mo姐一根头发丝我都能认得出来她!!】
【啊啊啊没错,一定是Mo姐,看这件祖传的飞行员夹克就知道是拽姐本人!】
【而且古思特啊!我不信Cecilia会送给别人古思特!】
【三年前我哭到脱水,以为这对BE得彻彻底底,现在告诉我她们不仅HE还要结婚了?我当年哭的那些眼泪算什么?预付的份子钱吗?】
【我宣布,港岛最配的CP正式复活!】
无论网上激起多大的风浪,现实中也没有一家媒体得到这场世纪婚礼的邀请,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都守口如瓶,对媒体严防死守。
这是结婚吗?这是在搞谍战吧?
没有一张照片能流传出来,也就没人能确定裴薄妍的新婚妻子到底是不是飞女Mo姐。
只知道婚礼一大早,浅水湾汇聚了众多豪车和游艇。
不仅港岛名流汇聚,据说还有从内地来的包机。
媒体只被允许在远距离拍摄婚礼外围,连直升机都没有办法捕捉到场内的情况,急死了港媒。
港媒抓耳挠腮,无论如何都进入不了的婚礼现场,已经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那首“Moon River”。
裴薄妍在众多亲朋的见证下,在邓雯雯她们的泪眼婆娑下,被裴咏珊挽着,踏过空运来的杏黄色月季花海,凝望着花海尽头,同样被沈绘瑾挽着走向她的沈雾。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le
月亮河,宽过一英里
I’crossing you in style soday
总有一天,我会优雅地跨越你
Oh, dreaker, you heart breaker
哦,你是造梦者,也是断肠人
Wherever you’re going, I’going your way
无论你去向何方,我愿追随你的方向
……
她们踏碎灾厄,穿过苦痛,在信任和爱的牵引下,走到了彼此面前。
沈雾到今天才知道,这款在裴氏一百二十周年时就闻过的杏黄色月季,让她喜欢的老玫瑰经典香味的花名,叫做“无名的裘德”。
裴咏珊握着裴薄妍的手半晌,望着沈雾看双坚定而清冽的眼,沉缓开口:
“年年是我们家最珍贵的宝贝,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永远爱护她。”
沈雾迎着裴咏珊的目光,想到她和周明澜之间的种种,明白她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是很不容易的,坚定又动容道:
“姑姑,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理解她,支持她,深爱她。”
裴咏珊眼眸轻动,最终不舍地放开了手。
家长们都松手了,两位新人握住了彼此,握住了自己的余生。
她们戴着几乎相同的蓝宝石戒指。
裴薄妍戴的是沈雾倾尽家产为她买的戒指。
沈雾戴的则是裴薄妍从项链改成的。
谁能想到,一个来自天之南,一个来自地之北,来源不同经历不同的两颗宝石,竟像是天造地设的成双成对。
陈家颖跟梁卓怡朗宝疏她们坐在一起,各个角度给台上拍照。
今晚的阿雾真是靓爆镜!
钟子欣看陈家颖猫在她认为最好的角度咔咔拍照,对余心睿说:“你wing姐,永远都长不大。”
余心睿笑道:“那不挺好?”
朗宝疏羡慕地看着台上的新人,看似不经意地对梁卓怡说:
“看来结婚也挺幸福的呀。”
梁卓怡“嗯”一声。
“是挺幸福。”
朗宝疏心里砰砰跳,在桌下握住梁卓怡的手。
梁卓怡感受到她掌心的热意,转头看她,见她牵个手都红脸,轻笑着,无声回握。
小满自己一边哭,一边给身边的沈绘瑾抽纸。
邓雯雯她们哭得妆都花了。
裴咏珊坐到角落,和头发花白的裴振生坐在一起。
她双手戴着黑纱手套,目光中有欣喜,也有一丝游离。
无法不去想一种可能性。
如果阿晞也能像沈雾一样,有个好人家收养,好好教导,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会有一个得偿所愿的现在吗?
心中忽地被抽出一丝空虚和锐痛,裴咏珊屏着呼吸,默默起身,暂时回避这热闹幸福的场合。
陈幼安抽噎了半天,都快哭缺氧了。
妹妹仔这场复活实在太刺激,直接从让人担惊受怕的飞女重生成警察。
虽说裴薄妍的幸福时刻让她感动,可家人借此机会念着让她去联姻的事又开始提上日程,实在让她很心慌。
正想着怎么回避联姻的事,忽然全场惊叫,陈幼安脑袋都没抬起来,就被裴薄妍抛出来的捧花砸了脸。
所有人都向她投来羡慕和祝福的眼神,陈幼安抱着捧花,差点又哭出来。这次是慌出来的眼泪——不要啊!
……
场外,两个鬼鬼祟祟的媒体人终于从高墙翻进来,一个扭了脚一个勾破了裤子,狼狈不堪。
但只要能进来就好,只要能进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能拍到裴薄妍世纪婚礼的独家,甚至能够得到结婚对象的正面照,他俩就可以原地放假到明年了。
结果趴在窗外偷窥半天,发现场内只剩下宾客们在闲聊对饮。
婚礼的主角呢?
主角就这么走了?
裴薄妍不爱喝酒,接下来的敬酒环节大小姐直接省略。
她只想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去做些她们喜欢的事情。
入夜之后,维港的蓝色烟火在不知疲倦地绽放。
看到蓝色的烟火,就知道这一夜的港岛属于谁。
一辆白色的杜卡迪摩托车缓缓从人群间穿过,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紧挨着,戴着相同的白色摩托车头盔。
后座的女人环住揽着前座的女人的腰肢,手非常不安分地往她的小腹上抚,一边抚一边称赞道:
“嗯,最近练得不错,手感又回来了不少啊朝警官。”
握着摩托车把手的沈雾身子都软了一下,想把她的手剥下去,又舍不得,求饶似的,
“别弄啊大小姐,骑车,很危险的。”
裴薄妍:“是吗?你骑的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就等着我弄你。”
沈雾:“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你想去哪里嘛?”
杜卡迪停在了无人的码头。
两个头盔挂在车把手上,沈雾侧身靠坐在摩托车上,一双长腿撑地。
裴薄妍站在她两腿间,腰被她双臂尽情丈量,戴着婚戒的纤指剥开一根波子汽水味一根棒棒糖,含入口中。
糖球在唇中滚动着,来吻沈雾。
两双唇搅吻同一颗糖球,清甜香浓同时在她们口中蔓延。
无论任何时候,裴薄妍都是沈雾在人间品尝过最美妙的滋味,永远让她目眩神迷的迷魂阵。
蓝色的烟花在港岛夜空中如花般盛放,沈雾在她最喜欢的烟火下,和裴薄妍带着波子汽水味的唇舌缠吻。
临港的季风从海面上吹来,轰隆隆的烟花和热烈的心跳声中,有两个女人在用热吻织一根命运的纺线。
(正文完)
第144章 番外 梁卓怡and朗宝疏(1)
◎二十三岁的梁洁莹,不想看到二十二岁的梁卓怡。◎
哒哒哒——
这一阵急促又混乱的脚步冲入屋内, 直奔卫生间。
无法自控的剧烈呕吐声,在还没来得及开灯的黑暗室内回荡。
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一副心肠全部吐进马桶里。
不知道吐了多久, 五脏六腑好像丢在水泥车里搅了不知多少轮, 单薄的虚弱身体才在晕眩和抽噎中压着身边的浴缸边缘, 艰难站起来。
沉重的喘息声过了很久才平息。
支在水台前的女人慢慢抬起沉重的脑袋, 胸口还在难受地起伏。
镜子里是张非常年轻的女人脸。
如果忽略那些惨白、消瘦、生理性的眼泪, 破碎的眼镜,以及脖子和下颌连接的地方多出来的一道足以致命的勒痕外,尚且还残留着点人样。
想把眼镜摘下来, 手刚刚抬起, 就被一阵钻心的痛楚打断。
忘了,她左手被周奕炆那扑街用酒杯砸得有点不能用了。
小指肿得格外明显, 还在抖,不知道有没有断。
明天去看看,今天是没体力出门了。
右手单手摘去眼镜,让世界陷入一片模糊。
二十三岁的梁洁莹,不想看到二十二岁的梁卓怡。
潦草洗澡清洁后,倒在床上,透支的身体拽着意识,像拉下的电闸,几乎在一瞬间陷入了昏迷。
没有梦,很倦的一场睡眠,所以第二天在凌乱的床上孤独地醒来时, 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接受了她已经是梁卓怡。
接受了这空荡荡的屋子就是她的家, 也是她往后的人生。
躺着的时候其实还好, 一坐起来, 被反复折磨的胃已经太脆弱,开始翻江倒海。
幸好头也在痛,手也动不了,脚踝扭伤,整个人痛得很平衡,让胃部的恶心感没那么突出了。
手机在响,声音很远,不知道被她不小心丢在了什么地方。
梁卓怡白皙的脚踩在木地板上,从浴缸里发现了屏幕摔出一道裂痕的手机。
没拿起来,因为来电人是“妈咪”。
梁卓怡坐到浴缸边,无力地靠着,冷棕色的长卷发像某种软体生物,从她的肩头滑落。
面无表情地看着妈咪的来电响至自动挂断。
今天她父母要移民英国了,可能还想见女儿最后一面。
不知道会找她说什么,如果还是对她“误入歧途”那些痛心疾首的言语,倒也不必见面了。
像上回那样哭成泪人又是何必,弄得谁都不好受。
梁卓怡坐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不知发愣了多久,直到手机又一次响起。
回头看一眼联系人的名字,是【冚家富贵】。
啧。
昨天刚刚折腾完她,怎么一大早又来?
左手的伤都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看,完全不被在乎的胃还在火烧般疼。今天要是再去她家,肯定还会被强灌酒取乐。
梁卓怡以前从不喝酒,酒量和儿童一样,一杯醉。这段时间为了接近周奕炆,接近周家,已经被练出来不少。
她心理无所谓,偏偏身体跟不上,还是容易吐。
吐倒不是那么难忍,再吐一段时间应该也就习惯了,就是周奕炆这冚家富贵别再摁着她玩窒息什么游戏就行,上次真的差点死了。
梁卓怡靠在浴缸边时间长了,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浑身发痛,摇摇晃晃,全世界都在旋转。
身体太弱了。
梁卓怡站在镜子前单手穿衣的时候,看着自己羸弱的身躯思考着,她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壮,才不至于被人单手勒几下脖子就差点丧命。
以前学过巴西柔术,但她太懒,没能坚持。现在再拾起来也算有基础,应该能快些有自保的能力。
思索着再去练练射击,以防不时之需,结果扣了半天,第一颗扣子还没扣上。
单手扣衣扣是有点费劲,老是没法对准扣眼。
左手下意识想来帮忙,刚刚碰到扣子,钻心的疼就让她紧闭双眼,喉咙中发出一丝浅浅的闷哼。
没关的窗口荡进来一阵微风,拂过梁卓怡的后背,像一只温柔的手贴上她的脊柱,穿到身前,安抚她的伤痛。
她是惯爱撒娇的,也很懒散,上大学后和若筠住在一起的那几年,非要早起的时候都是若筠催着她起床。
头两次催肯定催不起的,第三次有一定概率坐起来。
睁不开眼,若筠就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多睡会儿,与此同时帮她穿衣服,扣衣扣。等扣子都扣好,再亲亲她的唇,提醒她这次真的该起床喽。
仿佛还被她抱着,痛楚也被那份温存驱离身躯。
睁开眼,眼前没有若筠。
这是已经再也不会和若筠相遇的世界。
镜中人也再不是梁洁莹,而是梁卓怡。
鬼一样的梁卓怡。
眸里的眷恋在慢慢变冷,梁卓怡面无表情,继续自己系扣子,强迫自己双手扣,钻心的痛也能养成习以为常的习惯。
裂了的眼镜没时间换了,戴了隐形。
得快一点,要是迟到,那酒鬼周奕炆更有理由发作。
打车去周奕炆的住处,路上,梁卓怡木然地看着窗外,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搭上周奕炆这怪胎,梁卓怡也是迫不得已。
四个月前,她开始了进入周家的计划。
大概是刚刚经历过裴家贿赂案,裴家长房那对兄妹没少在各方面针对周家,想要进入周家的渠道都收得很紧,连和兴社也不怎么收人。
梁卓怡试着接触过不少和兴社的底层马仔,甚至假扮成欠债人,想要和他们搭上线,对方都非常警惕,没有给她机会。
继续用这种方式恐怕不仅没有办法接近周家,还有可能被识穿身份。要是被重点怀疑的话,她这张脸就要作废,以后恐怕都没机会了。
梁卓怡只能另辟蹊径,想别的办法。
在进行这次卧底任务之前,周家重点人物的名单她反复研究过,制定过许多进入周家的途径。通过这位有特殊癖好的酒鬼获得机会的方案,一开始被她排在最末尾。
眼下前面的路径被一一堵死,最后也只能走这一招。
人一旦有了特殊癖好,的确容易被撬动。加上梁卓怡实在是周奕炆最喜欢的那类女人,第一次“偶遇”,周奕炆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只不过,这酒鬼能够得到周家重用,性格冷戾又阴晴不定,非常危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