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
沈雾卧底的最后一年, 因为身份特殊大案未破,和裴薄妍之间诸多感情未能宣之于口,太多事没来得及做, 留下了很多遗憾。
在沈雾卧底身份解禁之后, 裴薄妍几乎是报复性要全部做回来。
原本对拍照这种事兴致不算高的裴薄妍, 现在只要手机在手, 模特在身边, 就一定要对着沈雾拍个不停。
做引体向上的时候要拍,被阿Ri一尾巴抽到变形的时候要拍,小沈主任第一次上台发言要拍, 就连面无表情想事情的傻表情, 都被裴薄妍拍成时尚大片。
有时候沈雾刚睡醒,一头潦草的乱发, 裴薄妍直接一个十连拍。
沈雾洗漱的时候抗议。
“老婆大人,能不能稍微顾忌我一下我的形象?”
议是要抗的,但态度要端正,嘴甜一点才有可能获得批准。
裴薄妍:“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还需要顾忌?”
中译中,她在裴大小姐面前毫无形象可言。
沈雾:“可是你手机相册一打开,全都是我鬼迷日眼呆头呆脑的样子,是不是也有点不利于妇妻感情?”
靠在她身边陪着她洗漱的裴薄妍点点头,沈雾还以为她是真的认同了。
刚把嘴里的牙膏泡沫吐掉,没想到下一刻就被裴薄妍的手臂圈住脖子,将她带下来, 一个香甜清凉的吻揉进她的唇瓣, 软软的舌还勾着, 勾她来回吻。
沈雾被裴薄妍越来越好的吻技弄得脑袋嗡嗡响, 微冷的手还撑开衣摆,贴在沈雾的小腹上,检验最近她锻炼的成果。
薄肌已经恢复到裴薄妍最喜欢的状态,原本温热的软软的,一被她的手碰上,就在微颤中越来越韧。
鼻息是满意的笑意,口中是让人神魂颠倒的纠缠。
吻到两人气息都喘不顺,裴薄妍才停下,用微湿的眼眸看她,指尖点点她热乎乎的唇。
“有影响我们的感情吗?”
被裴薄妍的热情弄到双眸湿漉漉的沈雾摇摇头。
裴薄妍:“现在能再拍了吗?”
原来是贿赂。
“……嗯。”
沈雾抱住裴薄妍的腰,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的腿两侧,用腰分开她的膝盖,仰起头继续吻。
“再来十张份的吻。”
裴薄妍:?
【📢作者有话说】
xql好久没出现了~趁着七夕来一点甜甜
她们在属于她们的世界里过得超幸福[垂耳兔头]
第152章 梁卓怡and朗宝疏(8)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抱你吗?
依旧是迎面抱坐。
朗宝疏不确定梁卓怡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 但起码面对面时,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清晰地被朗宝疏捕获。
一开始只是想确定梁卓怡的状态, 却见怀里人眼波柔软又破碎, 沉默不语身体反应浓烈不堪, 任人摆布但媚态撩人心扉, 双唇气息和被自己牵动的姿态都太迷人。
朗宝疏觉得自己有些晕眩, 好像跟着梁卓怡一起醉得不轻。
没有用任何东西束缚梁卓怡,因为上次听她话,反而将她手腕磨红了, 可能是有些磨破皮的, 朗宝疏魂不守舍的这段时间也没来得及精进束缚的技巧,不想再弄伤她, 朗宝疏在她耳边说:
“双手可以用来抱住我。”
梁卓怡没想过这么快就再次坐在朗宝疏的腿上,在她气息里迷失得更深。
但并不想搂住她的脖子。
双手往后,撑住她的膝盖。
朗宝疏没勉强她做不乐意做的事,不过决定这回节奏由自己来掌握,再仔细观察梁卓怡的反应。
梁卓怡的情绪在她的帮助下释放得很顺利。朗宝疏不确定性瘾到底是什么,但眼下很明显,梁卓怡已经彻底被这种瘾症控制。这个时候怎么对她,恐怕她都只想要解瘾,不会反对。
如果换个人,想要戏弄她折磨她,她也没法反抗的吧?
受不住的时候, 梁卓怡终究是往前一靠, 伏在朗宝疏的肩头一声极重的喘, 股薄肌在水光中不停发颤。朗宝疏亲亲梁卓怡的肩头, 单手抚上她的脑袋,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温柔地帮她放松。
在车里时的两回,朗宝疏一直紧拥着梁卓怡,没有放开她,吻也没有停。
梁卓怡以往的方式都是非常成人,直截了当的。
塑造贪婪人格的同时,也能顺便解决瘾症就好。
以享受为目的的漫长接吻很麻烦,容易滋生不必要情感的温存她不喜欢。
但朗宝疏在听完她的过往之后,依旧毫不在意地吻她。唇上温柔,手中深准。本来被她握着就难以推拒的梁卓怡,此刻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双唇中肆无忌惮。
一小时后,看梁卓怡还没尽兴,朗宝疏打电话让司机过来。
司机来了之后什么也没问,坐到了前面的驾驶位上。
驾驶位和后排中间有完全不透明的隔板,朗宝疏留在后排陪着梁卓怡。
梁卓怡在深深的疲乏中小睡了片刻。
朗宝疏一边肩头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查了些事。
等到了九龙潭朗宝疏的住所,司机停好车离开。
朗宝疏下车,帮梁卓怡打开车门,对着她张开双臂。
小睡之后,梁卓怡的酒已经醒了不少,就是头还在疼。
瘾症在没有得到完全满足的时候,反而会比之前更浓。
现在的身体还是很不舒服,但她不觉得自己连路也走不了。
梁卓怡:“我自己可以走。”
朗宝疏:“可是,你不是喜欢我抱你吗?”
要抱人的人反而露出一些撒娇的意味。
不确定梁卓怡说的“走”是走到她的房子里,还是离开这里。
朗宝疏相信这绝情的女人真的有可能解到一半,不顾自己还需要人宽慰的身体,硬要离开。
没等梁卓怡再说什么,朗宝疏把自己防冷气的薄外套披到她脑袋上。
“路上不会有别人看到的。就算有,你披着它靠紧我,谁也不会看到你的脸。”
说完就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小千金长得乖,性格却是没料到的强势。
梁卓怡为了维持平衡,腿夹住朗宝疏的腰的同时双手还没地方放,只好圈住她的脖子。
这个姿势,在彼此的梦中都发生过好多次。
以至于第二次见面的两个人,有了种说不清的默契。
朗宝疏开心地笑着,带着她进屋。
检查一下,身体还是好烫,耳朵和脖颈的红潮都没有退去,呼吸是依旧在隐忍某种感受的过快。
朗宝疏在梁卓怡小睡的时候,用手机查了一下性瘾的成因和症状。
性瘾是难以自控的行为成瘾,目的是为了缓解内在更深层痛苦的自我强迫性的行为模式。
除了生物学层面,大脑需要大量的刺激才能释放多巴胺,以此获得愉悦感,更多根源性的原因来自于心理。
这种瘾症有可能是为了逃避某种更隐蔽的焦虑和痛苦,或是被虐待后的创伤后遗症。
梁卓怡口中的自己滥情又薄情,有无数黑暗的过往,和某位旧人一拍即合,玩得过火。
朗宝疏却觉得,她所说污秽不堪的曾经里,对她影响最深,导致她现在需要用病态的方式来缓解焦虑的根本原因,不太可能是主动玩出来的。
恐怕一拍即合是假,单方面被虐待才是真。
要求被束缚,把主导权交出去,也是想将自己压在这里,被迫接受一切。
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心狠呢……
她真正的过去会是什么样的?
梁卓怡说,“别一厢情愿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你想象中完全不同”。
换成别人,这句话是成立的,没人能在两次见面后就把对方准确分析拆解。
可作为朗家的小女儿,需要用学术成就来压其他族亲一头的朗宝疏,是在分析数学题、拆解人心中长大的。
人心就是一道题,朗宝疏已经解答过太多遍。
别人的心就算拐弯抹角,结合已知条件,很容易解出答案。
梁卓怡被无数谜题般的过往筑建起的心,复杂得像迷宫,惑人又迷人。
对比上一夜的经历,就算在车上时感觉已经浓到不行了,恐怕也是不够完全缓解瘾症的。
科普上说,瘾症得到安抚之后会释放大量多巴胺,可以暂时缓解压力与焦虑。看梁卓怡的状态,恐怕压抑有段时间了。
嘴上说着一个月换二十个女友的她,难道没有一位女友能安抚她吗?
推开浴室的门,往浴缸放水,等待的时间里,朗宝疏先抱着梁卓怡到外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还是迎面的姿势,让她脑袋靠着自己的肩,朗宝疏帮她除去衣物。
看着朗宝疏的手和垂落在胸前的黑色长发,梁卓怡目光有些发滞。
朗宝疏在她肋下碰到了一个僵硬的东西,指尖略有些迟疑。
皮革质地里裹着一把……
脑子里刚刚生成一个想法,手就被梁卓怡握住了。
“乖,这个别碰。”
最近危险的事情太多,梁卓怡每天都随身带着西格绍尔,以备不时之需。
这段时间,她外套之下一直都绑着双肩背带式的肋下枪套。
朗宝疏再早熟,看她的样貌气质、开的车和住的豪宅,就能知道她家庭条件非常优越,家里人对她的保护肯定很好。枪天生充满戾气又污浊,梁卓怡不想朗宝疏那清贵的气质被这种东西污染。
其实即便没看到,朗宝疏也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梁卓怡一边除外衫,一边命令道:“脸转过去。”
朗宝疏乖乖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双手还环住她的腰,像怕她趁机跑了。
梁卓怡自己解开枪套,用外套完全裹住,单手团在手中,腰还被紧抱着不放。
梁卓怡指尖点了点朗宝疏的脑袋。
“这位小姐,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放下?”
朗宝疏帮她拿过来,单手放到身后的沙发里,另一条胳膊还环在她的腰上,就是不完全放开。
脸转回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朗宝疏,二十三岁。”
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好像相亲的开场白。
梁卓怡的视角看到的是一双明亮真诚的狗狗眼,由下往上看着人的样子过分可爱了。
名字也这么好听。
朗宝疏见梁卓怡对她的自我介绍没什么反应,眼眸沉沉的,或许是在思索什么,也或许是酒精依旧在影响她的大脑,更有可能还是很不舒服。
浴室里的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朗宝疏亲亲她的肩膀,帮她放松。
双臂紧紧环上腰侧,是还要继续抱着她起来,抱着她去任何地方的宠溺。
朗宝疏:“先去洗澡?”
朗宝疏已经有点了解怀里的女人了。
不回答的时候,是不想直接面对的默认。
而且,刚才亲她肩膀的时候,感觉她的腿部肌肉已经开始收紧,朗宝疏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瘾症还没彻底缓解的身体,不由梁卓怡自己说得算。
朗宝疏沉迷地想着,或许现在的自己才是这具迷人身体的主人。
快天亮,梁卓怡才在略微满足的疲惫中沉沉入睡。
朗宝疏换了第四次床单,帮她清洁的时候注意观察,这次没有再弄伤。
很好,所以跟着她的节奏走,满足梁卓怡的同时也是可以不用受伤的。
悄悄看一眼梁卓怡的脸,应该是真的睡着了,趁机仔仔细细在身体上检查一圈……
除了今天她留下的痕迹,没有属于别人的可疑遗留。
也就是说,起码这段时间,没有人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是她的别的女友都比自己懂事,没乱留印记,还是这段日子以来梁卓怡是单身呢……
有点累了,但朗宝疏没什么睡意。
将梁卓怡往怀里抱,嗅着她身上被自己染上的茉莉香,和晚香玉的残留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朗宝疏很舒心。
夜太静谧,朗宝疏的大脑还在风暴中。
又一次想起梁卓怡坦白自己过往时那无所谓的语气,和等待被审判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那些假装无所谓的话,是不是因为她被审判过很多很多次了?
一个月二十个女友这么夸张的事,是真的吗?
她所说的过往,有几分真几分假?
无法控制地想象她性瘾的形成过程中可能遭遇的事情,朗宝疏心口又酸又胀,这些酸胀缓缓蔓延全身,变成了通体的冰冷。
一些画面在朗宝疏的大脑里横冲直撞,忍不住又用手掌覆盖在梁卓怡的肌肤上,慢慢抚过,全部抚过,想用自己的气息取代她身体上的所有记忆。
梁卓怡倦到极致,被这样抚也没完全醒来,半睡半醒间感觉被身后人紧紧压上来,梦中又被送去。好混乱又疯狂释放的一晚。
第二天她依旧没能离开朗宝疏的家。
梁卓怡的确是没想到这次压抑之后的反弹如此严重。
朗宝疏正好结束了暑期的所有学术会议,距离新学期开学还有几天空闲时间,她们在这栋房子里寸步不离,从卧室到浴室,到客厅到书房……一个眼神对视,就会开始无止境的接吻。
还是在那张床上,相似的位置,梁卓怡胸口起伏着,单手扶着朗宝疏的脑袋。实在很聪明,才教她一次,就会举一反三。
被朗宝疏控制着恰如其分的节奏,没放任她陷入过度的索取中,正好在过满的边缘来来回回,这居然是让她最享受的状态。
被握住脚踝的时候,梁卓怡扭开脸,不是很想让朗宝疏看到自己太沉迷的表情。
床头柜就在眼前,但床头柜上的月球摆件和电子钟不见了。
那晚她的确是看到这两样东西一瞬清醒的,可,这就收起来了?
这女仔是否太敏锐了一些?
难得一见的聪颖,很有魅力也很危险。
感觉多跟她待在一起一刻,即便不说一个字,也会被读出更多真实的内心。
第三天的时候,容嘉敏打电话来问梁卓怡有没有事,是不是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