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卓怡说自己没被绑架。
【身体不太舒服,公司里的事暂时交给你和阿无处理。】
梁卓怡要挂电话,容嘉敏还有些社团的事要向她汇报。
说从倒眼辉这条线查下去,查到一个叫秀仔的人私吞了一大笔钱,得到的消息是他已经跑路去了菲律宾。现在已经锁定了他的行踪,要怎么处置还想要听梁卓怡的意思,毕竟这个秀仔涉及到的钱款数额太大,容嘉敏做不了主。
完全不知道梁卓怡正被抵在朗宝疏的泳池边缘,水和朗宝疏一直往她的身上欺。
朗宝疏看她在打电话,也不捣乱,放慢了只是磨着。
但这种手法却让梁卓怡主动吃得更紧。
朗宝疏没想到还能意外得到这种细节。
梁卓怡和容嘉敏说话的声音很冷静,没表露任何的失态,看似若无其事地回应手下的询问,耳尖却明显更红了,眼眸软到几乎要被覆着的那层水光融化。
朗宝疏听她教导手下怎么把人截下来,说话的内容的确是个社团大家姐会有的果断。
对面的人对她唯命是从,但只有朗宝疏一个人知道,这位社团的大家姐现在正被她握在手中,一碰就化。
心思动了,动作也有点动。
梁卓怡如水的眼波转向她,心口不受控地深深起伏,瞪她。
这一眼瞪得朗宝疏头皮发麻,又麻又心动的感觉就像恒温水池里的水漫过肌肤,淹没心头。
终于交代完容嘉敏,梁卓怡没说任何结束语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坐在卓安发展办公桌上的容嘉敏纳闷。
真的没被绑架吗?
怎么还是觉得怡姐怪怪的。
梁卓怡将手机撇到岸边的浴巾上,指尖点住朗宝疏的喉咙。
“乖宝宝也会干坏事?”
不知道在她眼里,小她十岁的女仔是不是只是个幼稚的小孩。
朗宝疏不想被她当宝宝,挨过来用成人的方式深吻她。
梁卓怡被她压在泳池边,扬起脖子打开身体,纵她尽情拥吻。
身后按摩功能的不断造出涡流,视野里是湛蓝到失真的天际,和一抹被吹剩下的云丝。
云丝那么孤独,随时有可能被下一场风吹散无踪。
被朗宝疏抱住的她,竟觉得自己和它有一点点的不同。
梁卓怡太久没这样满足过了。
不被酒精摧残也能睡好几次饱觉。
第一天还有些头疼,到了第三天头不疼了,精神也恢复到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
她要走了。
不可能一直留在朗宝疏家,穿她的衣服,没日没夜只同她接吻上床。
朗宝疏体力好到让梁卓怡不解,后来才知道她是个户外运动爱好者,一位攀岩高手。
年轻的女仔初尝人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听到她要走,写了满眼依依不舍。
梁卓怡要走,朗宝疏没有理由继续留她,不然真要成绑架了。
见梁卓怡精神挺不错的,瘾症应该算是暂时缓解了,朗宝疏稍微放心了点,有点自豪又有点担忧。
梁卓怡离开之前,朗宝疏有话要跟她说。
“关于你说你之前的事,我认真想了一晚,无论你过去是如何度过的,现在的你就是让我心动,我还是钟意你。你很容易在做的时候受伤。换成别人的话,可能每一次都会弄伤你的。”
是经常受伤,但这点伤算什么呢,再重的伤她也经历过,哪有这么娇弱。
梁卓怡笑了笑,以为自己说出口了,结果发现并没有说。
朗宝疏给她手机响了一声。
“这是我另外一个号码,这次不要把我拉黑好吗?如果不舒服可以再来找我。”
朗宝疏食指指腹贴在梁卓怡的手背上,上下轻蹭着,有点委屈道:
“别找别人。”
梁卓怡垂眸看着她的手指,神色很淡,瞧不出情绪。
朗宝疏觉得这是一个自取其辱的问题。
或许梁卓怡还是会像上次一样,点点她的唇,阻止她说扫兴的话。
最后梁卓怡只轻叹了一声,没说任何话,走了。
朗宝疏站在门口,看她离开的背影,在心里琢磨,这个叹气又是什么意思?
博二的生活很忙碌,要推进研究课题、写论文、追踪各类期刊以保持对前沿学术的了解和敏锐度,还要定期与导师的讨论。
学术界好像与豪门没有区别,豪门是永远大大小小的宴会,而学术界也一直有属于自己的会议。暑期的各大会议结束之后,就要开始准备秋季的重点学术会议。更不用说为了建立学术上的联系,也要参加各种宴会。
但朗大学霸的能力不仅体现在脑子好用上,对于时间的统筹规划,以及从何种渠道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是她卓越的能力的一部分。
朗宝疏在忙碌的空隙,潜入了一个叫“梁卓怡受害者联盟湾仔总群”的聊天群。
这个群每天都很活跃,群友们会从各个渠道抓回来关于梁卓怡的信息,哪怕只字片语都会分享在群里。
朗宝疏买了一对连着手腕部位的女性手膜素体,有空的时候就会边练习怎么才能捆绑得不让人受伤又不会轻易脱落,边刷这个群里的消息。
经常能看到一些偷拍。
商场、酒吧、车里……甚至是无人机飞到梁卓怡的卓安发展办公室窗外的偷拍。
朗宝疏这次没有被拉黑,也依旧没得到梁卓怡的回复,倒是从这个群里面没日没夜的消息中对梁卓怡这段时间的动态了如指掌。
知道她最近很忙,每天很早就出门,回到公寓的时间很晚很晚,有时候会直接睡在办公室里。
都说梁卓怡滥情,可是最近她好像……
【梁大状(梁律师)怎么都没拍拖?最近改吃素了?】
【唔係啩,啤啤怡都有唔拍拖,日日准时返屋企嘅时候?咁乖(不是吧,啤啤怡也有不拍拖每天按时回家的时候?这么乖)?】
“啤啤怡”是这个群里对梁卓怡的戏称。
“啤啤”是喝酒的意思,梁卓怡爱喝酒,以前十天里八天都是微醺的状态,估计群里的“受害者们”没少见她喝醉的模样。
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绰号不要太贴切,毕竟朗宝疏两次见梁卓怡,这女人都是喝醉的状态。
怎么还感觉有点可爱?
经过一周的潜伏,朗宝疏确定了,这个病态的群里所有人对梁卓怡都心有埋怨,可如果真的来个不知轻重的骂梁卓怡,大多数人都会一秒切换到护短状态。
即便自称受害者,每天在群里怨声载道,诅咒梁卓怡早日床死,再也体会不了高.潮。可其实朗宝疏看得出来,她们并不真的恨梁卓怡本人,梁卓怡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比任何人都关心。
恨来恨去,只是恨梁卓怡不能爱自己。
梁卓怡对很多人而言,恐怕都是难解的谜题。
朗宝疏从来没有为谁如此魂不守舍,或者说,从来没有某种感觉和特质如此吸引她。
上次让她这么心动、这么有吸引力又无解的,还是黎曼猜想。
【📢作者有话说】
“梁卓怡受害者联盟”:[愤怒][愤怒][求你了][求你了][爆哭][爆哭][愤怒][愤怒][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第153章 梁卓怡and朗宝疏(9)
◎【不要再打来了。】◎
小小的“休假”之后, 梁卓怡头疼的毛病有所改善。
头没那么疼了,能集中注意力,性瘾也暂时缓解, 梁卓怡的大脑恢复到最好用的阶段。
白天太忙碌, 夜里只需要吃一颗止疼药, 就有概率在不借助任何酒精的帮助下入睡。
五六个小时的睡眠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够的, 白天容易头昏脑胀。但对于梁卓怡而言, 已经非常难能可贵的恩赐。
湾仔的大家姐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变化,其实心情很不错。
连把堵在沈无病房下面的媒体撞到尖叫逃窜时,她都在哼着歌。
朗宝疏新的手机号打给梁卓怡之后, 梁卓怡不过是顺手存了一下, 之后每天都会收到她的WhatsApp。
谁能想到,有些人看上去是个聪明独立的早熟宝宝, 私底下最喜欢的还是动画。
除了发来各种关于性瘾的科普,帮梁卓怡预约了医生的信息之外,每天朗宝疏还会给她发一只小肥叽的系列动画视频。
一开始梁卓怡没看。她不喜欢动画,也没消遣的兴趣和时间。她是个家里连电视都没有的人。
朗宝疏每天发这些视频的另一个目的,是想测试自己有没有又被拉黑,这一点她俩心知肚明。
后来,某个睡不着的夜里。
梁卓怡洗完澡躺在床上想早点入睡,燥热感又在怂恿着瘾症发作。
幸好之前一时兴起,去了朗宝疏给她约的医生那里随意聊了聊。医生给她开了一款有镇定作用的抗抑郁药,说是对慢性失眠伴随焦虑和抑郁情绪有效,让她试试。
她这才知道, 原来自己每天都在焦虑情绪里就算了, 还挺抑郁。
希望这款药有效, 能让好的睡眠状态伴随她更长一段时间, 起码坚持到搞死黑仔城。
吃了药,躺在床垫上,身体在勾引着她想七想八,让她去做些什么来缓解难受的瘾症。
梁卓怡翻身,喘出一口热气,整个身体已经热得不行。
WhatsApp里常年都有人约她,特别是周末的晚上,各种信息陆陆续续进来,冷光打在她泛红的脸庞上,像识破她的毒,持续诱惑着她。
梁卓怡又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指尖划开屏幕,调情的字眼透过她的眼漫入她快要失控的心里。
指尖微颤着。
“别找别人。”
某位小姐委屈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梁卓怡眼皮不受控地跳,烦躁地拧起眉,蜷缩身体,面无表情地让自己快点缓解。不是很舒服,她自己是完全没有某位小姐那么温柔又有耐心的,但很快很有效。只不过进展比朗宝疏抱她的时候慢得多,结束的时候极其疲倦和腻烦,但也算暂时打发了烦人的情绪。
有点受伤。梁卓怡艰难地把自己从床上拎起来,挪去浴室将自己清理干净的过程中六神无主,又想起那位小姐说的,“你很容易在做的时候受伤”。
洗完澡回到床上,空虚感让梁卓怡的情绪极端低落。
被朗宝疏抱了三天的身体,已经开始不顾主人的意愿,幻想着身后有人紧紧压上来,揽住她的腰,紧贴在一起入睡。
心口有一块很空,和瘾症发作时的欲壑难填不太一样的空。
“关于你说你之前的事,我认真想了一晚,无论你过去是如何度过的,现在的你就是让我心动,我还是钟意你……”
“我还是钟意你。”
这句话像咒语,这几天一直扎在梁卓怡的心里,时不时就会不打招呼浮现心头,自顾自重复几遍。
梁卓怡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拿起手机,点开小肥叽的动画视频。
小肥叽糯米团子一样圆润雪白,憨态可掬,每天都会围观人类社会的悲欢离合。小肥叽是冷面笑匠,还非常会吐槽。每个小动画视频的长度都在五分钟内,没有大起大落,都是简单温馨的小故事,偶尔有点催泪。
看得出来某位宝宝很喜欢这只小肥叽,连WhatsApp的头像都是它。
小肥叽动画比想象中还要幼稚,第一集看得梁卓怡皱眉失笑。很奇怪,这么幼稚的动画她一口气看完了。
可爱的配音和配乐陪着她,一起进入了平稳的梦里。
之后的一段时间,梁卓怡要做的事情非常多。
和黄霆朗资源置换后,黄霆朗见她胃口大能力强,非常贪婪,是洗黑钱趁手的工具,对她也更为亲近了。
她有更多机会出席黄霆朗圈子里的聚会,在某场宴会上还见到祁生。
祁生常年高居要位,梁卓怡怀疑他就是黄霆朗和周家幕后的保护伞。
梁卓怡借着帮黄霆朗干活的契机,顺着这条线慢慢去摸关于祁生的事情。
这个祁生比周伯尧还要谨慎,梁卓怡需要打起百分百的精神,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被发现身份,功亏一篑。与此同时还要和沈无一起部署截取黑仔城鲜货的计划。
梁卓怡努力维持的精力眼看就要再次见底。
坐在车后排等着红灯,梁卓怡用三根手指支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永不缺席的燥热也在孜孜不倦地烦着她。
旁边并上来一台车。
大热天,车的驾驶位还放下车窗。
梁卓怡余光发现隔壁那台车不太对劲,手已经摸向外套里的西格绍尔。
刚摸到枪,就和驾驶位上的人对视上。
复古墨绿色的宾利里,朗宝疏摘下覆盖了大半张脸的墨镜。阳光正好落在她年轻清丽的脸庞上,一双眼睛含着动情的笑意,明媚温暖。
停车场内。
梁卓怡让手下人先去干活,所有人都离开,她下车,坐进对面降下所有隔挡的宾利中。
一上车,梁卓怡的眼镜就被朗宝疏摘去了。
腰落入女仔的掌心里,越吻越热。
“跟踪我?”
梁卓怡凤眼有点失焦,眼神却更媚,呼吸不畅的同时还在笑着质问人。
朗宝疏很诚实地点点头,她的确在跟着梁卓怡。
湾仔总群追踪梁卓怡的能力有限,最近梁卓怡好像在办一些很保密的事情。以前梁卓怡是懒得去计较这些偷拍的人,最近轻轻松松把她们全部甩掉,弄得和梁卓怡失联的群里哀声载道。
算算时间,可能瘾症又要发作,或许已经发作了。就算朗宝疏知道梁卓怡很乖地去看了她预约好的医生,但瘾症不可能那么快好转。
没有联系的这几天,不知道是在强撑,还是……
“谢谢你没向我开枪。”
朗宝疏亲亲梁卓怡的耳朵,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让她吞满。
梁卓怡没看她也没说话,眼神很快迷离,颤音全都落到她的怀里。
很奇怪,梁卓怡想着,明明没有差很多,怎么自己就只会受伤,还会激发自厌情绪。朗宝疏就能把她弄得很舒服。
帮梁卓怡缓解的整个过程,朗宝疏还在分神查看她的脖颈和更私密的位置。
梁卓怡攥她裙摆的手背上染了一层红晕,带着水光的迷离眼神看向朗宝疏,用尚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