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20-30
还有一些女伴的头发也很好看,一些鼻子很漂亮,还有嘴唇,声音纪寻开始试图把那些他最喜欢的部分拼接在一起,他的眸光明灭动荡,身体不住抖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似乎是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宁芙的手要碰到他扣子时,纪寻推开了她,他眼神迷惑,歪着头盯着她那双眼睛看了会儿,似乎要说些什么。

    宁芙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等着少年炽热的表白。

    “对不起大嫂,我想了想不能这样。”

    他说自己有事。

    “什么事?”

    纪寻摇摇头,愣怔着:“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呢?”

    他说不清楚,反正是很重要的事。

    宁芙试图抱住他的脖子,但被他像触电一样猫腰躲开了,他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从床上退下去,光着脚往外跑。

    宁芙嗔怒:“你给我回来!”

    纪寻充耳不闻。

    宁芙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她心高气傲,从来没经历这样的羞辱,开始疯狂摔东西,然后掩面坐在黑暗中。

    纪寻跑在大雨中,雨点促急,一路上脑海中的面孔越来越清晰,那些他喜欢的头发,鼻子,嘴唇,声音最后组成了梁婉的样子,梁婉的耳朵、头发、嘴唇,以及梁婉的眼睛——宁芙那双美丽的眼睛,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来源。

    一切都是梁婉的影子。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会这样?

    梁婉啊,梁婉

    她总是不记得他的生日,不关心他,总是惹他哭,梁婉不爱他。

    纪寻往梁婉的房间不停奔跑,酒精的醉意没有消散,他跑得跌跌撞撞,浑身被暴雨打湿,几次摔在地上,爬起来感到自己的胸口很疼,摸了摸,是心脏的位置。

    纪寻摸着心脏,没有丝毫停滞,一路往梁婉的房间飞奔。

    梁婉,她的眼睛,世上最美好的存在。

    他是怎么能忍心让她流泪呢,他知道她那样胆小,却把她推向了最令人胆寒的大哥身边,他想让她恨他,就像他恨她一样。

    他恨梁婉喜欢上别的男人,恨她对别人说话对别人微笑,恨她看书画画学习,他恨她全部的一切无法只属于自己。

    他报复梁婉,痛恨梁婉,恨来恨去无非是恨她不爱他。

    原来他是爱梁婉的。他才知道那是爱。

    是爱啊

    一滴泪沿着纪寻湿冷的脸庞滑落,他疯狂敲着梁婉的房门,敲了很久,最后一脚踹开,房间空荡荡的,冷风呼啸,梁婉不在房间里。

    她去了哪里?

    纪寻忽然感到一阵发冷,飞快往远处最顶层的总统套房赶去。

    作者有话说:

    求求了宝子们收藏收藏新预收吧《骨及所有》兄弟战争,强取豪夺,撬墙角。昏暗的郊区别墅里。纪昀叼着烟,眼梢直直望着楼上。楼上住着哥哥的女人。但是哥哥已经整整半天没来了。很可能是死了。他把领带扯了扯,眼神晦暗,往楼上走去。

    第23章

    梁婉是被疼醒的。

    她枕在男人胸口, 纯净柔和的第一缕天光从他坚硬的胸膛滑落,男人雄伟细腻的身体随呼吸静静起伏,同时她的神经也在发出阵阵痛苦。

    她像鸟一样虚弱爬起来, 绸缎凌乱地滑过皮肤, 床上红色的花瓣零落,散发着丝绸与香料黏在一起的味道。

    套房里极其安静, 淡淡的光幕垂下,漪澜成波,只有一些轻微响动。

    她的眼睛望着雪白床铺和窗外的云, 昨晚的闪电落下,烧焦树木的明亮旺火, 现在它似乎已经熄了。

    她艰难地轻轻吸口气,男人还在沉睡,血液在他白细的皮肤下轻轻跳动着, 他的睫毛浓密, 轮廓深邃, 像一尊无暇的石雕像。

    被子从他冷白劲瘦的腰肢滑到地板上, 露出他们相连的手,她的头发被他握在手里, 像绷带一样绕着腕骨一圈圈缠绕。

    梁婉眼尾默默发红, 忍住哭的冲动, 她用了很大努力,最后只是在他紧扣的掌心里拿回了自己的几缕头发。

    她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衣服被撕裂,像一叠羽毛掉落在地板上,旁边散落着五六只避孕套。

    她伸出仅剩的另一只手去勾,动作很轻, 不停打着寒颤,浑身发抖。

    她试图不去想此刻身后熟睡的男人是她的大哥,而大哥是有未婚妻的人,即将要与完美的未婚妻结婚她迫切想抓住衣服,仿佛那样能彻底结束掉昨夜那个混乱的夜晚,减轻她心里的负罪感。

    这时她感到了某种异动。

    巨大的落地窗外刮过一段细细风声,房间里的玫瑰花颤抖摇晃,撞着玻璃窗发出微小湿滑的响声。

    雨又来了,伴随着森严而寒冷的凝视。

    梁婉战栗着回过头,纪临抓住了她的手,正挺起身冷冰冰看着她。

    “梁婉,你要去哪里?”

    梁婉吓得瑟缩了下,窗边的花瓣微微跳着,还在膨胀。

    她试图往后躲,纪临把她轻轻一拽,她又摔在了他身上,一道光亮掠过他的额头,像是闪电打进来,沉到眼珠里。

    他的眼中燃起荧荧亮光,窗外打起紧绷绷的雨声,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倾泻而下。

    “不,不要”梁婉被他抱在胸口,声音惊恐。

    “乖。”纪临抚摸她的头,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越来越湿,热气泄出,顶在女孩的颈窝。

    “哥哥”梁婉终于开始哀求他。

    “嗯,好姑娘。”纪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对她夸赞道。

    玻璃窗的雨音渐渐小了起来,满床的花瓣被泪水浸湿,模糊而柔软地渗出汁液的颜色。

    纪临抱着她去了浴室。

    “你要跟我一起洗吗?”他询问道。

    “不!”

    纪临把她放在了更大的那一间浴室,然后自己转身去了隔壁,水流声很快飘了出来。

    梁婉蜷缩在浴缸里,洗了很长时间,想洗去身上的味道。

    她的皮肤雪白,泡在浴缸里,像皮肤湿嫩的鱼类,身上布满鲜艳红痕。

    她用沐浴乳轻轻打起一层泡沫,疼得又要哭起来,可是不敢哭,害怕会被大哥看到训斥。

    “梁婉你就知道哭。”以前纪寻总是这样说她,梁婉低着头,眼眶又湿润了,曾经她把纪寻和大哥都当作了亲人,可他们都不是。

    她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样子,正常的亲人是什么样子。

    发生昨晚这样的事,纪家不会再容她,她跟两个哥哥也不会再有牵扯。

    梁婉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想洗刷掉这份身体带来的罪恶感,她开始想着以后的事情,她想去更远的地方,去认真读书,找到自己的父母,渐渐的,她感到身体没有那么痛苦,一些幻想的温暖的事情总能带给她满足。

    纪临从浴室出来,身上的细光在闪,水珠还未擦净,冰冷的皮肤仿佛布满一层水淋淋的湿苔。

    他披着浴衣双臂环胸倚在门前,看到梁婉小小地坐在浴缸里,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拱了好几圈。

    她从小就是这样,寄人篱下受了伤也不说话,总是一个人像猫一样默默舔伤口。

    他静静看了她很久,走进去:“我弄疼你了?”

    梁婉紧张地并着腿说没有。

    纪临把药膏拿出来:“我看看你的伤。”

    梁婉不断闪躲说不用了,纪临一只手把她抓起来,他俯下身,静静注视她的身体,她的身上有点肿,摸上去发出轻轻的颤栗,她的皮肤太嫩了。

    纪临从没有想过她是第一次,纪寻天天爬她的床,谁能想到这一点?

    所以当意识到时,他失控了。

    他蘸了一些药膏,冷长手指沿着她的皮肤细细轻盈触摸,感受她的寒颤发抖。

    他的手指很长,手背布满青筋,目光冷冷的开始向下游动,梁婉感受到了那道注视,她开始挣扎起来。

    “梁婉,不要动了。”

    纪临善意地提醒她。

    浴缸里水流漫灌而出,梁婉咬住嘴唇,表情耻辱,她快要哭了时,纪临淡淡擦去上面明亮的水渍。

    他给她擦净身体,吹干头发,梁婉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蓬松,她的头发里有眼泪的味道,纪临很不喜欢那种味道。

    他把她轻轻抱到床上,跟她一起吃早餐。

    小餐车上摆满了食物,床上淡淡飘着牛奶与蜜饯的香味,纪临用餐很安静,他挺着脖子,举起银匙,食物像细流咽入口中,没有一丝声音。

    梁婉坐在他眼皮下,低头啃白面包,餐点摆得琳琅满目,鲜花和饼干像一沓沓高高的花堆,酒店套房的早餐意外很合她的胃口,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而且都免去了忌口,但她垂着眼皮,此刻一点食欲都没有。

    隐约听到了纪寻的声音,他在长廊外大吼大叫,呼喊她的名字,声音像风的喊声,梁婉认为自己听错了,纪寻那样敬重大哥,不会跑到这里那样做的。

    她有点愣怔,奶油蹭到了嘴巴上,纪临抬手,很自然地用手指指腹在她的唇边碰了一下。

    她僵了一下,他似乎没看到。

    “多吃点,梁婉。”纪临说她吃的太少了,他蹙眉看着她吃,强迫她把碟子里的早点吃完。

    “把这个吃了,避孕药。”餐后,他给她喂了一粒白色药片。

    梁婉乖乖咽下了,她也不想怀孕,她记得一开始的那两次是没有用防护措施的,那时候大哥很急躁,强硬,像一头野兽,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纪临让管家送了新的衣服来,他从那一堆礼盒中挑了件白裙子,开始给梁婉穿衣服,丝滑礼裙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薄薄地推开,她的身体开始紧张变粉,他蹲下身,用手指末梢把裙摆细小的褶皱抚平滑下去,手掌扫过她光滑的小腿。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她抱在怀里上腿药,她膝盖的伤一直不见好,昨晚又一直在受力。

    他捏捏她的胳膊和腿,垂下眼睫,动作轻柔,今天的他比昨天要温柔许多,见梁婉一直在害怕躲他,轻轻拍着她后背:“乖,适应了下一次就好了。”

    梁婉哆嗦了下,表情惊恐:“下一次?可是没有下一次了,纪寻说就只有一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鼻尖的汗珠越来越密。

    “没有吗?”纪临低着下巴,轻飘飘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指梢轻轻涂抹她的身体,梁婉感到被勒紧,肌肤涌上一层畏惧的淡粉色。

    她不知道纪寻到底对大哥说了什么。

    “你真的很听纪寻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纪临视线斜过来,阴暗平静。

    “我不想亏欠他。”

    他点点头,神情很认真,存在着某种一击致命的东西:“你把你跟纪寻的感情定义为亏欠吗?”

    梁婉愣了很久,她从未想过自己跟纪寻之间的感情是什么,那些回忆都在涌来,不断翻滚。

    纪临站在床边穿衣服,把领带系成结扣,扣子扣到最顶端。

    他西装笔挺,美丽端庄,侧过脸来凝视她:“你觉得一次可以让我把他的股份还给他。”

    他甚至没用疑问的语气,只是在陈述。

    太阳已经升起,梁婉看到他的半边脸蒙在阴影中,另一半被照耀着。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大哥的身上总是有一种令人害怕的气息。

    她听到他发问:“梁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对你是负有责任的。”

    “你的腿伤没有好,身体也不适,就在这里静养吧。”

    他高大的身体站在阴影中,微微一顿:“以及你没必要怕我,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很干净,很卫生,你可以放心使用。”

    然后他退出门,跟她说了一声早安。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藏新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24章

    阳光透过落地窗, 倾泻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仿佛昨晚一切的动荡都不曾发生过。

    梁婉来到窗边,看着远方被阳光照耀的红栗云椴树, 雨后宁静的味道在空中漂浮, 管家们打开窗,把风放进来, 他们恭敬而沉默地打扫、清理、井然有序,拉开长长及地的绸缎窗帘,日光像硫磺照射进来, 满屋都变得明亮。

    地上是重新铺好的羊绒地毯,一双双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在衣柜里挂满女士衣物, 珠宝和各种配饰,成千上万朵鲜花被抱进来,摆满了客厅, 书架, 窗前和各个角落, 花朵很新鲜, 上面还沾着鲜嫩的露水,花瓣轻轻拍打着墙上的绿丝绸, 房间里飘着冷香。

    梁婉轻轻望着花, 眼尾挂着一抹泪痕。

    那是一束洁白的山茶, 花瓣像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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