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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长廊很黑, 月光下平静的原野响着雨声,雨林深处白鸽从象群的脊背上飞起。

    梁婉来到最顶层唯一的那扇门前,她抬起手, 浑身发抖。

    只要答应纪寻这一次, 就算还了他的恩情了。

    以后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梁婉驱使着自己,她的手指颤抖着, 望着门牌上华丽的金箔,她想到了自己即将要对面什么,那是她的兄长

    不行, 不行的

    在最后一刻,她放弃了, 后退着想要离开,但门忽然打开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她语无伦次地说外面下雨了,今晚很冷。

    “是, 但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走错了, 想散步。”她慌乱地想要离开, 纪临已经把她拽了进去。

    脚下的地毯那样柔软, 险些把她绊倒。

    大门轰的关上,有力的大手把她按在墙壁上:“不睡觉在我房门前散步?”

    “你来找我做什么的?嗯?”

    “纪寻说, 我”梁婉嘴唇嗫喏着, 在大哥的注视下感到万分屈辱, 无法把那样的事说出口。

    纪临目光向下:“纪寻?又是他做的事?他逼迫你。”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梁婉慌忙说,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语了。

    她看到面前男人的眼神已经变了,他的眼底有一重流光,有什么东西在不明翻涌着。

    “在纪寻一开始主动提议的时候,我觉得那很荒唐。”

    纪临垂下眼, 他的目光冷冷的,像蜜一样黏在她身上:“他跟我说把你送给我,他说妹妹很听话,你很听话吗?”

    原来纪寻已经对大哥说了。

    他知道她来是为了什么。

    梁婉感到那种如蛆蚀骨的恐惧感又来了,她的头皮发紧,身体不住战栗着,本能想要离开。

    “大哥,纪寻说错话了,他不该那样跟您说。”

    “他确实该死。”纪临挑起眉,冷漠望着她,“年纪也不小了,总是这样胡闹,我会把他的股权全部废除,家族信托也会把他除名。”

    梁婉惊了,她没想到大哥会这样残忍。

    大哥铁石心肠。

    “可是,他是您的亲弟弟。”

    “是吗?或许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可是他总是那么任性,那么不珍惜他所拥有的。”

    他的目光渐渐落到她身上,轻盈地笼罩着,梁婉感到了一阵寒冷。

    她忘记了,大哥是从来没有感情的,他从自己的父亲手里夺权,在血雨腥风中上位,即便是他的亲人,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依然逃不过手足相残。

    本质上这个男人是冷血的。

    她的身体慢慢变冷了。

    “你想救纪寻,是吗?”纪临问她。

    “你跟他一起长大,他供养你生活,读书,你想报答他的恩情,对吗?”

    “我”梁婉僵硬站在原地,迟疑地张着嘴。

    纪临并不是个习惯等待的人,梁婉还在犹豫时,他已经把她抱到了腿上,他的动作缓慢,十分文雅,像抱一只断翅的鸟儿。

    “你想好了。”他缓缓抬起她的腿。

    梁婉没有丝毫想好,但他的语气像是命令,强硬的,不容置喙的。

    她低着头,放弃了。

    纪临捏起她的下巴,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她的骨骼柔软,皮肤干净,揉捏着让人感觉很有施虐的欲望。

    “纪寻把你当做宝贝,你是什么样子的?”他的眼神淡淡压着她,表情居高临下。

    “你值得吗?”

    他的手指向下,大腿的肉很软,很饱满。

    “他到过这里吗?”

    他用手掌托起,向上轻抬,似乎想要确认。

    梁婉手指紧紧攥住他冰冷的西装下摆,身体剧烈发抖,对他颤声说不要。

    “不要什么?嗯?”

    梁婉把头低在他胸口,她的脸上都是泪水,咬着嘴唇表情屈辱。

    纪临不喜欢眼泪这种东西,他眉眼冰冷,审视那些从她眼睛里不断流出的透明液体,她的眼睛闪着泪光,在月光下像潮湿的沙地,那么清澈,透明,破碎地摇晃。

    他皱起眉,抬手给她擦眼泪,细小狰狞的濡湿感沿着指骨一点一点攀爬,洇湿了手掌。

    梁婉骑在他腿上一直在躲他。

    纪临停下手,冷冷看着她:“梁婉,纪寻把你送给我,是你自愿的,不是吗?”

    她低头沉默,还在哭。

    他叹口气:“脱了吧。”

    “去床上跪着。”-

    纪临把梁婉放到了床上,她的身体很轻,他把她放到床上不容易逃跑的位置,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了她的头发。

    布料压下一层细如亮光的皱褶,搭扣弹起的声音在寂静中支起来,在明亮的绸缎上窸窸窣窣作响。

    梁婉一直在解扣子,手指慌乱,怎么都弄不开。

    纪临冷冷看了她一会,失去耐心,直接把她的裙子撕裂了,扣子挣断银线掉在地上,一阵风从原野掠过,花瓣落得越来越快,他的目光落下来,呼吸慢慢变重。

    梁婉一直是紧绷的状态,男人的手陌生而柔软,但她就是感到冷。

    她看到夜空中闪过一道亮光,长长的金色闪电划过夜空,劈到雨林的那一端,发出轰隆的响声。

    有树木轰然倒地,发出烧焦的味道,梁婉在这一瞬间猝然惊醒了,这样的事不能的,不能。

    她是有罪的,这是她的兄长。

    她的身体一抖,瞪大了眼睛:“不可以。”

    她想要逃下床,想跟着闪电一起逃到森林深处,但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不可以?”纪临把她的衣服丢在地上,撑身压在她头顶,冰冷无情,“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为什么呢,我的妹妹,嗯?”

    他的眼底比十万里深海还要冷,没有给她丝毫机会,手指抵开交错,呼吸一阵变紧。

    树叶在胀大颤动,梁婉一下子叫了起来,纪临把她的呜咽声含入口中,月光滑过镀金的床头,他的皮肤在月下湿淋淋闪着冷光,面颊鲜艳潮红,压抑着一点点吐出冷气。

    他们的过程很不顺利,纪临板着脸,俊眉拧起,一开始似乎找错了。

    梁婉一直在哭,不停发抖,他哄她她不听,还是哭,用力推开他,纪临挑起下巴,眼神沉了下来,哄不好她也就不哄了。

    海浪在翻滚,浪花撞击在礁石上,他发出极低的喘息声,耳畔淌过眼泪与皮肤轻擦的声音,梁婉眼中的泪花流了出来,她用手挡他,他抓住她的手腕咬了一口,训斥道:“别阻挡我。”

    他的威严让梁婉恐惧,她当即不敢动了。

    “痛就咬我。”他对她说。

    说完他就彻底地掌控了她的身体。

    原野上狂风呼啸,栎罂遍地,枝藤绞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欢迎收藏新文《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22章

    幼儿园里树木的大叶子下面长了许多新叶子, 纪寻安静地站在树下,同学们充他丢小石子,骂他是外国女人生的私生子。

    “他是个杂种。”他们围着他大笑。

    纪寻呆呆地看着他们, 那是第一次, 他知道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跟他们长得都不一样,浅色头发, 蓝眼睛,皮肤冷白,幼儿园里所有孩子都不跟他玩, 都很排斥他,有一天, 纪寻从他们口中得知大夫人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那他的亲生母亲在哪里?

    他去问大哥,大哥也跟他一样吗?但是大哥只是擦了擦他眼角黏糊糊的泪水,没有回答他。

    在周末的时候, 大夫人带纪寻去郊区的孤儿院慰问, 他紧紧抿着嘴, 不想待在这里, 小朋友们都在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这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束洁白山茶花, 花瓣那么白, 那么柔软, 他抬起头,那是个眼睛明亮的小女孩,她瘦瘦小小的,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

    “给你花。”她眨了眨眼睛,把花递给他,然后回到献花队伍里。

    纪寻抓住了她的手。

    高中时纪寻在国外留了三年学, 回国时包里一本书都没放,装的都是山茶花。

    他贴身把它们背回来,花已经干枯了,变成一团,也不好看。

    他捧着花等在校门外,结果看到了少女跟男友并肩走出。

    他们有说有笑,表情明媚。

    纪寻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开心的笑脸。

    他惊醒了。

    窗外树叶的声音发出巨响,纪寻睁开眼睛,眼尾都是泪痕。

    他撑起身,用手扶住额头,宿醉后大脑昏昏沉沉,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从前的事。

    房间一片漆黑,外面的暴雨吹过断崖,火山口的灰烬飞到空中,到处是狂风呼啸,他却感到了万籁俱寂,他打开灯,惊讶地发现宁芙竟然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已经等候多时。

    纪寻环顾四周:“这是谁的房间?”他难道又走错了?

    宁芙说这是他的房间。

    “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他问她怎么进来的?

    宁芙只是笑了笑:“你为了我去求你的大哥,是吗?”她看起来有几分感动的样子。

    纪寻说不是因为她。

    宁芙并没有在意,缓缓走到床前:“你跟你大哥说喜欢我,不是吗?”她对他说既然纪临对他们的关系已经是默许,那他们之间也不需要再避讳了。

    “你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

    纪寻对她摇摇头:“不是,我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

    “我的意思是不是那种喜欢。”纪寻不懂为什么他们都不明白,“我喜欢你,喜欢赛车,喜欢小狗。”他这样解释道。

    宁芙听到她的名字跟赛车和小狗并排在一起,笑容僵了僵,但她立刻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她坐到床上,用眼睛温柔地望着他,纪寻看着她的眼睛十分困惑,大嫂怎么长着梁婉的眼睛呢?

    他感觉大脑似乎异常混沌,望着她喃喃出了声:“梁婉,梁婉”

    宁芙趁着他失神,靠得他更近一些,她抬手想解他的衬衣。

    “你知道什么是爱?”当她的手快要碰到他时,纪寻忽然喃喃对她说。

    “你在说什么?”宁芙手指稍稍停顿。

    纪寻皱起眉,注视她的眼睛:“你知道什么是爱?”他又重复了一遍。

    纪寻回国后就不停换女伴,他交往了几个女孩,带她们吃饭买奢侈品,看着她们开心的笑容他也很满足。

    梁婉的笑容从来都不会这么真实,都是面对他生硬挤出来的。

    在回国的第一天,纪寻掐着梁婉的下巴狠狠对她说如果她敢离开他,他就让她那个小男友从世界上消失,他用了十分恶劣的手段,成功逼迫两人分手,他心安理得成了正宫,但是从那以后梁婉就再也没有过那样灿烂的笑容。

    那一天同时也是他们正式交往的日子,在一年后的纪念日,纪寻隆重地提前准备礼物,包下地标大厦一整层餐厅,餐厅灯光熄灭,点燃的蜡烛明亮如昼,他满怀期待地庆祝,但梁婉见到这样辉煌的仪式,只是冷淡地跟他确认:“今天是你生日吗?”

    原来她既不记得他们的纪念日,也不记得他的生日,明明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啊!

    纪寻把布置的现场通通砸碎,水晶杯烛台掉落一地。

    他想梁婉不该那样的。

    那样敷衍他不爱他。

    既然她不喜欢他,那他找别的女人怎么了。

    他滥交,堕落,以为那样就能引起梁婉的注意,让她吃醋,嫉妒,但是梁婉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既想让她注意,又不想让她厌恶,因此那些女孩往往是给她们买了很多东西后就自然断联了。

    也是在这时他奇怪地发现自己似乎不想跟除了梁婉之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他不肯让她们碰他。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梁婉可以轻易地爱上别的男人,而他却要为了梁婉守身如玉呢?

    为什么梁婉轻轻一句“你知道什么是爱”,却能让他这么痛苦呢?

    梁婉啊,梁婉

    纪寻缓缓注视着宁芙的眼睛,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他想起梁婉的身体,她的皮肤也是这样白,像牛奶,总是在他的抚摸下细嫩地抖动。

    梁婉的耳后有一粒小红痣,是他最喜欢舔舐的位置,上次有个女人的耳后也长了一粒红痣,他选她当了女伴,他觉得她的那粒痣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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