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淡淡盖住了她身上纪寻的味道,纪临开了点窗,把那些发黏的气味都散去,他的指骨雪白,撑在脸侧,一句话都没有说。
纪寻在车上大张着腿,梁婉坐在角落里,他继续往里挤,梁婉往里缩,直到无处可躲,他们的衣服贴蹭着,可以看到布料在光洁的皮肤上滑动,纪临的眼睛映在后视镜中,看到了弟弟的脚在蹭她的腿,少年庞大的身形笼罩着,几乎要压在她身上。
他回过头,责怪他:“你总是吓她做什么?”
他斥责弟弟不要压到梁婉的心脏。
“哦。”纪寻不爽应下了,眼神依然偷偷看梁婉。
梁婉抱着花,不停瑟缩着,花像她的眼睛一样,清冷又美丽。
一路上纪寻小动作不断,总是勾搭她的腰,见哥哥一直在前面处理公务,他在手机上偷偷跟梁婉聊起天。
“我怎么觉得哥哥不对劲呢?”
似乎一直在训他啊,中老年男人的更年期真可怕。
梁婉眼神移开,抱着花小心地敲了一行字,也说不知道。
她不敢把这些天的怪异告诉纪寻。
纪临似乎在跟她冷战。
他很讨厌她的样子。
但是反正她也是讨厌他的。
她把花抱在怀里,不停看着窗外,偶尔扫过男人的后颈,他的头发修剪得十分整齐,背影西装笔挺,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寒冷。
车经过了大海,拐过明亮的海湾公路,最后停在纪宅,纪寻已经握住了梁婉的手。
他准备请示哥哥一声,然后带着梁婉上楼画画。
“过来。”纪临这时下了命令,他看着梁婉,勾勾手指,让她走到自己身边。
“今晚跟我在一起。”他高大的身体把弟弟隔开,揽起她的腰说道。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欢迎收藏新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54章
纪临牵着梁婉的手上楼。
“你游泳了?”他问道。
“没有。”
“但是衣服换了。”他侧目。
“我的衣服弄湿了, 纪寻把他的衣服给我”
“只是这样?”
“嗯。”
纪临垂下眼,她一直看着别的方向。
她连看他都不情愿。
“脱衣服。”回到房间后,他说。
梁婉开始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纪寻的衬衣掉在地上, 但纪临注视着她,继续下达命令:“脱我的。”
梁婉一怔, 之前他从来没有让她这样做过。
她犹豫着向他走去,他的西装上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两人之间距离靠得很近, 她的手解着他胸前的扣子,他的胸肌坚硬, 皮肤白皙冰冷,像雪地里飘零的雪花,胸口紧挨心脏的位置有一道疤, 那是当初在美国恐怖袭击中留下的旧伤。
梁婉不小心碰了一下那里, 急忙缩回手, 纪临抓住她的手, 紧紧握着,使她不能抽离。
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梁婉感到了对他的愧疚。
她继续为他除去衣服, 领带缓缓解开, 手腕擦过他劲瘦挺拔的腰身, 最后是腰带,下面像活物一样滚烫搏动着。
她不敢看那里,跟他小声说衣服已经脱好了。
纪临嗯了声,把她压到了床上,手臂撑在她身侧,他端详确认了她胸口的手术伤口, 伤口在研究所试剂的作用下愈合速度很快,他听着那里传来的声音,头渐渐低下来。
梁婉屏住呼吸,他抱住了她,把手放在她腰上,那里有纪寻下午留下的牙印。
“你跟他做了?”他摸着那里缓缓摩挲,她的皮肤激起一股酥麻,一路从尾椎骨上升,梁婉觉得很痒,他按住她,皮肤轻轻碰着,像是徐徐打来的电击。
他让她张开腿,腿里侧也有。
“做了几次?”他问道。
“我说过不让他碰你,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呢?”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骤冷,平静而恐怖。
心里的那根刺是拔不掉的,他们一起背叛了他。
梁婉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纪临对着纪寻留下的那些齿痕咬了上去,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在烙印专属于他的印记,梁婉身体绷紧,皮肤被穿刺,生出浓烈的痛意。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的视线逡巡,声音低冷,透着毁灭的意味。
梁婉忍着痛不出声,纪临动作从容不迫,一口一口地咬上她的身体,纪寻的痕迹被他重新覆盖,她的身上充满了他的味道。
最后几个吻痕停留在里侧,他的鼻尖拱来一阵热气,鼻梁高挺,梁婉终于发出了难忍的叫声。
“别叫啊,妹妹。”纪临慢慢地含咬着,声音礼貌无情。
他优雅地对着她亲了亲,很不喜欢里面纪寻的味道,最后挺起身,身上挥着一层薄汗,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不能让他碰你,这次的权当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你的伤还没好,他又喜欢胡闹,你能明白我的好意对吧?”
他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他不希望下次她受惩罚。
“你可以拒绝他,不是吗?”
他平静的几句话让梁婉汗毛直立,她意识到,他们三人的关系从头至尾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可以容忍纪寻,也可以随意将他除去抹杀。
一切开始变得紊乱,向着某种崩坏的失衡性去发展。
“上来。”纪临轻声对她说。
梁婉顺从地爬到他身上。
“抱住我。”他压低声音,有点渴望地对她说。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肌肤紧贴着,两双眼睛近在咫尺。
纪临脉脉望着她,眼神冰冷,透出几分病态的怨恨。
梁婉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眼中会露出那样的情绪。
“知道吗?你毁了我。”纪临轻轻呵了口气,吻上她的脖颈,他的手慢慢爬上来,像蛇一样在她的脆弱的咽喉冰凉滑动。
梁婉感到头皮发麻,一阵被异物入侵的毛骨悚然感袭来,她浑身僵冷,接着他又说:“也许你在期盼我永远回不来,这样你就能跟纪寻如愿合葬了,是不是?”
“你们觉得你们死了,就能获得自由了,就能逃离我了,是不是?”
“你们想都别想,如果你敢跟他葬在一起,我就刨开你们的棺木,让他尸骨无存。”
“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让他死?”
纪临说不介意让纪寻去送死。
“不行。”梁婉几乎是本能说道。
纪临眼神里的黏稠变成了毒怨。
“所以他不可以死,我可以死,对么?”
“他好,我坏,你喜欢他,不喜欢我,是不是?”他忽然笑了,贴着她的额静静温存,湿汗滴下,泛起细碎的钻石亮光,他的指梢沿着她纤细颤栗的喉咙滑了滑,在她的颈侧轻轻按压。
力道很轻,指腹弹起,然后缓慢地变重,施压,她的皮肤轻薄透明,几乎可以看到纤细的血管,血流声在胀大。
梁婉的脖颈被他握在掌间,她呼吸急促,几乎是恐慌地说:“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我很想你,哥哥,你失踪的这些天里每一天都很想你。”
“这是真心话吗?”纪临大掌停在她颈动脉上。
一阵血流飞速冲顶,梁婉感到了窒息,她拼命点头:“是的,我很想哥哥,柜子里的东西,还有哥哥的遗嘱,我都看到了,真的很想哥哥。”
纪临听到她那样说,冷冰冰地笑了声,像是在嗤笑。
“你现在领我的情了。”
他的手从她喉咙松开,在她获得喘息时一路向下,往里探去,用了力,梁婉一直在闪躲并拢,他一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训斥道:“不要动!”
梁婉不敢再动了,纪临从里面探出黏腻湿滑的药膏,上面沾染着纪寻的味道,沿着指缝丝滑地流下来,在灯光下长长流泻,他让她看,轻飘飘地说:“你含着他的东西,说想我,梁婉,你觉得我会信么?”
梁婉摇着头,不停往床尾后缩,她绝望无助地望向房门,大门紧锁,她害怕今晚会死在床上。
纪临抓起她的脚踝,被她踹了几脚,蹙起眉,眼神怪她不听话。
“该给你锁起来吗?”
他说卧室柜子里还有几副笼子与锁链,但他暂时不想对自己的妹妹那样做。
“但是可以给纪寻用是不是?把他紧紧拴住,让他看着我们,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高兴,还是愤怒,还是痛苦,就像我一样?”
“他知道得不到是什么滋味吗?他不该尝尝吗?”
“为什么你这样看着我?我残忍吗?我罪恶吗?我不能吗?你看,我能,我能的,我什么都可以对你做,对你们做。”
梁婉的眼泪流下来,她终于意识到他已经不正常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眼前滚落一层泪珠,像是模糊的水雾,含着泪朦胧望着他:“哥哥,那副画,我看到了。”
纪临手指停顿,悬在空中:“你还记得?”
“记得,是画的哥哥,我爱哥哥。”
纪临的眼神正常了一瞬,但是,还是太迟了。
那点仅存的暖意在迅速飞逝,最后荡然无存。
他的眼神变得温和而畸形。
“不,你一点都不爱我,你爱的只有纪寻,从来只有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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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欢纵让纪寻没了节制,梁婉睡觉时,他偷偷翻窗爬了进来,轻手轻脚压到了她身上,梁婉醒了之后惊恐地看着他,睁大眼睛,他是怎么敢溜进来的,纪临还睡在她身边。
“没关系的,只要不出声。”他说话声音很小,解开她的睡衣,绵软地握在手里。
梁婉一直说不行,纪寻发现她的眼尾都是泪,哥哥晚上欺负她了么,他的手指往里摸,那里没什么异样。
他放了心,幽幽注视着枕侧哥哥冰冷的脸,即便是熟睡中,他依旧是威严华贵。
“啊哈”纪寻塌下腰,感到在哥哥的陪伴下更兴奋了。
梁婉身体一直在发抖,失落魂魄地望着天花板,头顶被明亮的海水亮光淹没,她的眼睛黯淡无光,就好像承受着一头暴戾的怪物作乱一样。
纪寻不懂她为什么那样看他,但她后面已经没有了挣扎,他亲了亲她,慢慢弄出来,全程一直很投入,没有察觉到身侧黑洞洞的目光。
他感觉梁婉身上的牙印似乎比白天时要深了些,他弓起身摸索着,最后给她擦净身体,满足地抱了她一会,然后在天亮前离开,以为悄然不觉。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明媚,纪寻伸了个懒腰,下楼吃早餐,大厅里空荡荡,服侍的佣人都不见了,餐桌上摆满了食物,但是只有哥哥坐在那里。
“哥哥,梁婉呢?”
“她在房间里。”
“哦。”纪寻以为梁婉不想起床,拉开椅子自己坐下,想着这个小懒瓜。
“被我用锁链锁着。”
纪寻抬起头,听到哥哥冷声说道。
他一下子站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您为什么要那么做?”
“跪下。”纪临依然平静地切着食物,淡淡说。
他扫了纪寻一眼,纪寻缓缓跪在地上。
“哥哥,梁婉——”
“住嘴。”纪临扯了扯领带,冷漠地俯视他。
“你觉得我纵容你对她张开腿,她就是你的人了?”
“给我以后好好叫嫂子。”
“没有我的允许,半点都不许碰她。”
纪寻的脸色惨白,不明白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握紧拳头:“哥哥,可是梁婉是无辜的。”
“那你呢?”
“她是无辜的,可勾引她,迷惑她的你呢?”
纪临用餐巾擦拭嘴角,浅浅喝了口咖啡,转而冷声逼问弟弟:“她是谁的人?”
纪寻跪在地上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胀大,仰头看着哥哥不答。
纪临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和蔼:“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或者把她永生都囚禁在高塔。”
拆散他们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她是谁的?”最后他问一遍。
纪寻这次终于低下头,声音压低:“是您的。”
“希望你能一直记住,你只是她的玩具,一条用的熟练的狗而已。”纪临寒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