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50-55
用温柔的口吻劝诫道。

    “起来吧,吃点早餐,然后上去看看她。”

    “她是不是在想你呢?毕竟她是那么喜欢你,对吧?”

    纪临优雅地抬起下巴,带点仁慈的对上弟弟的目光,声音微微停滞:“或者,在想我们?”

    _

    早餐后纪寻急匆匆上楼,见到了梁婉。

    她的神情惊恐憔悴,一个人躲在窗帘后。

    纪寻扯她的腿,抱住她的膝窝,看到她身上浑身红肿的咬痕。

    这些都是哥哥昨夜留下的。

    纪寻咬牙切齿。

    “对不起,我不知道昨晚哥哥那样对你。”纪寻忆起他伏在她身上时,哥哥的眼睛就在旁边睁着,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望着他。

    他一阵胆寒。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轻一点。”纪寻轻轻打开她的腿,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不要,他狠下心,慢慢地抚摸,让她一点点情动。

    她一直都很喜欢他的身体。

    “哥哥没用锁链锁你吧?”他仔细观察她的神情,眼神里带了点探究,问道。

    其实只要锁上了,她就再也跑不了了。

    他把她压在窗帘后,紧贴着透明的落地窗,窗外佣人们正在躬身劳作,有序地清理着树篱与花墙,满地都是凋落的落叶与花瓣,露珠在潮湿的晨雾中晶莹滚落。

    身后卧室门开了,纪临一身西装革履走到他们面前,神情清冷孤傲,壁垒森严。

    他看到她的长发乌黑柔顺地披散着,末梢滑进了纪寻的腰间,他们缠绕在一起。

    纪寻注意到了哥哥的视线,他并没有停下来。

    梁婉察觉到了什么,害怕地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纪寻”

    “乖,哥哥不是外人,没事的。”

    “你看你多美丽呀。”

    水滴溅落在地,积蓄成一小团明亮的水渍,梁婉羞耻地蜷缩脚趾,男人修长的手指按上小腹,鼓鼓的,一点一点随着里面的频率轻轻按压。

    他动作温柔,轻声逼迫她喊出自己的名字。

    梁婉呼吸困难,面颊汗湿淋漓,虚弱摇着头:“不要,不要。”

    “可是纪寻不介意啊,你看,反而他更期待了不是吗?”

    他看到纪寻明显变得更兴奋了,弟弟真是个贱东西呢。

    “真是失态啊。”他说,缓慢逼问梁婉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感觉。

    梁婉只是含泪摇头,她的额头不停往下滴汗,皮肤涨红,咬着嘴唇极力挣扎:“不要看,不要看。”

    这并不是纪临想听的答案。

    他只想听她喊自己的名字,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她被谁占有。

    他富有耐心,指尖湿漉漉。

    最后梁婉高仰着脸,终于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纪临的西装被弄湿了,梁婉耻辱地趴在他怀里痛哭起来,纪临觉得她的表情很纯洁,抚摸着她的头,夸她刚刚做的很好。

    “你看,你知道的,你永远是我的对不对?不管你在谁的怀抱里都属于我。”

    他强迫她跪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十分亲昵:“你不是很喜欢这样么,喜欢纪寻像狗一样□□弄你?”

    他掰她的脸,轻轻抽打,让她求他。

    “求我,梁婉,说你需要我,说你爱我,告诉我这样的拥抱是什么感觉?”

    梁婉睫毛扑簌着,双目模糊失焦,咬着牙关就是不肯求他。

    到最后他终于放开她,她软绵绵趴在他怀中啜泣。

    纪临闻了闻她的身体,现在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了,他很满意。

    “带妹妹去清洗下。”他扫了眼一旁早已充血的纪寻,把梁婉抱着送到他怀里。

    纪寻在浴室里不断对她说对不起:“你不愿意是不是?那把哥哥毒死好不好?”

    “那样你也会死的。”

    “不怕。”但是纪寻想到那样他是无法与她合葬的,如果他跟哥哥都死了,谁能保护她带给他快乐呢,难道未来要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吗?她曾经可以爱上别的男人,以后当然也可以。

    纪寻想起了曾经梁婉的背叛,背着他偷腥的那个小初恋,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死呢,于是他放弃了跟哥哥一起去死的念头。

    “梁婉,你是真的爱我吧?”纪寻阴森森扭过头,古怪地问道。

    梁婉神情恍惚,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纪寻转念一想当初她为了逃跑那样欺骗他,是啊,她的背叛总是轻而易举,而且不止有一次。

    把她拴起来会怎么样呢?那样就绝对跑不了了。

    纪寻没有发现哥哥对他的驯服几乎是轻而易举,兄弟两人的同盟在某种意义上是如此稳固。

    他的语调欢快轻盈,清理着那些混乱,细致安抚她:“没事的,那是哥哥,又不是别人。”

    “下一次你就习惯了。”

    “而且你那里很漂亮的,我那里也很漂亮,你不知道是不是?”纪寻说他们下次可以在镜子前,这样她就能看到了,他说着舔了舔她,梁婉身上泛起小疙瘩,注视着他美丽冷血的脸,他们都不正常了。

    纪寻给她抹着药,嘴里轻快哼起歌。

    至少她现在比起哥哥更爱他。

    _

    梁婉的伤在几个月后彻底痊愈了。

    兄弟两人在微妙的磨合中变得异常团结,他们血脉相连,共生而畸形,一家人相处十分健康和谐。

    纪寻跪在床上,纪临让他戴上,纪寻嘟囔:“又不会放在里面。”

    “戴上。”纪临扇了他一巴掌。

    “好吧。”毕竟是哥哥的人,他还是很有道德感的,咬住小小的撕开,缓慢戴上。

    并且听话地叫了一声嫂子。

    梁婉痛苦地扭过头。

    纪寻看起来高尚且富有道德感,碰她的时候也很轻。

    之前他总是把梁婉弄哭,纪临警告了他几次。

    床榻被压陷了一点,纪临推纪寻:“轻点。”

    “嗯。”

    梁婉望着天花板,现在她变乖顺了许多,基本不会反抗了,纪临在纪寻的帮助下,用了很大功夫,她接受了他。

    他掌间的银链沙沙作响。

    “你终于不哭了,也不闹了。”

    “我喜欢你这样,这样多乖,多好,是吧?”

    “别怕我,别挣扎,会舒服的,记住,你是我的。”

    纪寻也爬过来:“梁婉,有我们陪你,你一定要活到长年百岁。”

    很多根手指在床上缭乱抚摸她的脸,对她发出祝福。

    深夜,沐浴后湿冷的皮肤贴在一起,一簇簇喘息。

    “你想让谁做你的丈夫?”纪临语气清淡,垂目询问她的意见。

    “我不结婚。”

    他笑了:“不结婚”

    “可能吗,梁婉?”

    婚是必须要结的,纪临在这件事上没有余地。

    “跟谁?”天亮以后,他还在那里反复提,梁婉坐在餐桌上低着头,把自己的画默默放进包里,不知道是跟哪一个。

    “你想跟谁?”这下纪临反问她。

    她说不知道,纪临脸色铁青,抱住她紧握着,仿佛把她的心脏掐出来:“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他严厉训着她:“你哭也没用。”

    梁婉再怎么躲也躲不过。

    纪临把冰冷的戒圈套到她的手上,曾经的那颗钻石被更明亮更豪华的粉钻取代。

    他强硬抓住她的手,梁婉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她身前,他的冷白皮淡淡染红,那张美丽高洁的脸上露出几分微小的狰狞。

    他的神情依然是那样冷傲:“嫁给我,梁婉。”

    梁婉低下头,戒指被他拿在手里,像是一件夺目的凶器。

    他手上捆着细小锁链,来回抚摸她的血管,像是在隔着皮肤舔舐鲜血,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答的了,但是纪临的表情很满意。

    他亲亲她的手背:“这不就好了吗,我们在一起。”

    梁婉想他应该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纪寻逼迫梁婉偷偷写保证书,在课堂上递给她小纸条:“我虽然要结婚了,但我最爱的是纪寻,以后哥哥死了我要跟纪寻结婚,永远永远在一起。”

    纸条一笔一划,他写错了几个字。

    梁婉专注听着课,不想理他。

    她不写纪寻就闹,晚上挤在一起,两人不停因为初中盖被子的问题争吵。

    终于她一字不落写了一份,纪寻郑重收起,打算将来等哥哥死后向她逼婚。

    哥哥比他老,死的比他早。

    要是死快点就好了。

    老男人年纪大了别这么不懂事。

    纪寻心里盘算着,课后推掉了和橄榄球队的男生一起打球,陪着梁婉在教室里画画。

    “你在画什么呢?”他探过身。

    “画人。”梁婉犹豫了下,“难道看不出这是人吗?”

    纪寻盯着那个黑色的点点看了会:“哦”

    梁婉很气馁。

    但是她想了想,看着画,回忆里那些温暖明亮的部分开始放大,深夜病床前摇晃的灯光,男人握住她指尖的手,他贴身照顾的日日夜夜,掌心洇出的湿汗。

    她又把画上的黑点延长了一些,最后变出了细长的人形。

    “你这是画的谁?”纪寻看了很警觉。

    “哭泣的男人。”她轻声说。

    “是我吗?”纪寻有点不快,什么时候他当着她的面哭过,他可是男子汉。

    “是哭泣的男人。”梁婉坚持说。

    “所以到底是不是我?”纪寻逼问。

    但她没有答。

    纪寻忽然抱住她:“梁婉,爱我好不好?”窗外的阳光刺目浓郁,他对她祈求道。

    “嗯。”

    “真的吗?”

    “如果你不信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因为我喜欢听你说爱我。”哪怕是假的。

    纪寻只能一遍遍不断重复确认。

    “你们是我的亲人。”梁婉说,“我应该爱我的亲人。”

    她把画一点点涂在画框里,擦掉那些溢出的部分,她跑不掉了,余生至死都跑不掉。

    她爱他们。

    涂好后她静静看着画,画面的颜色明亮,一幕幕光影闪过,暗夜中男人湿润的唇瓣与吻,胸膛明晃的心跳声,最后似乎把自己说服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欢迎收藏新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