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鹿鸣鹤归 > 60-70
朝着鹿聆呦挑眸,“换我们了呀。”

    双胞胎一边拉一个,非要回到起始位置,小小的手软萌萌地捂着眼睛。

    两人并排走在过道里,江鹤白忽然回头,偷看的双胞胎嘻嘻哈哈地缩回房间。

    江鹤白挑眉,带着她闪身躲进卧室,将门关上。

    “我们也藏这里?”

    江鹤白抱着她,“对,她们找不到。”鹿聆呦垫着脚尖一步步后退,最后退到衣帽间,就听见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鹿聆呦挑眉,不是找不到?

    江鹤白张开双臂,“我挡着,她们看不到你。”

    鹿聆呦抿唇憋笑,额头抵在他肩上,双肩抖动,捉迷藏原来这么好玩呀~

    噔噔噔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穿梭,还有孩童疑惑的咿呀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们是能藏抽屉里呀?

    鹿聆呦忽然有一丝怕被游戏玩家找到的紧张感,江鹤白在她耳边悄悄说:“我就说她们找不到,”

    “到”字还没说出口,衣帽间的门就被大力掰开,小孩子指着他们兴奋地喊:“找到了!在这里。”

    鹿聆呦刚想抬头,就被江鹤白抱着转圈,“你只找到了我。”

    小孩跟着他转,“我看到舅妈了。”

    鹿聆呦的毛衣衣襟被小孩扯着,她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都快笑抽了。

    这时另一个跑进来,“我找到了。”

    “是我先找到的。”

    “我也找到了。”

    “我先。”

    抓她衣襟的小朋友松了手,和另一个吵起来,鹿聆呦和江鹤白也不转圈圈了,低头看着小姐妹争吵。

    这时,江鹤白闲闲补了一句:“月月你只找到了舅舅,没找到舅妈。”

    “我找到了。”

    “我才是月月。”

    “是我先看到的。”

    “舅舅说你没找到。”

    “我找到了。”

    ……

    鹿聆呦和江鹤白出现短暂耳鸣。

    她推了下江鹤白,“看你,”不过声音完全被双胞胎的声音掩盖,她试图分辨双胞胎,呃…没成功,看中间,“月月,甜甜……”

    双胞胎忽然就扭打在一起,边打边爆哭,鹿聆呦半跪着拉架,两只圆滚滚的身体撞了下鹿聆呦,她一个不防坐地上。

    江鹤白在后面扶了下,朝她使眼色。

    鹿聆呦柔弱不能自理地倒地上,还用胳膊垫着当枕头。

    “你们两个居然敢撞舅妈。”江鹤白大声说道。

    两只扭在一起的土拨鼠同时停手,手还揪着对方的头发,脸上挂着金豆豆,看向倒地的鹿聆呦,显然有点吓到。

    “快点松手。”江鹤白直接上手将撕扯头发的手掰开。

    其中一只比较硬气地说:“我没有。”

    另一只有点小声地说:“我也没有。”

    江鹤白做戏做全套,抱起鹿聆呦,“老婆,老婆你怎么嘶~”

    “舅舅你怎么了?”

    “没事,”江鹤白扭了下腰,“有毛毛虫咬我。”

    双胞胎一脸懵。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舅妈。”

    双胞胎一左一右,鹿聆呦假装瘸腿,一拐一拐地任由小朋友“搀扶”到沙发上躺下,她咬着唇将脸转向里面。

    两小只凑上来看她,小嘴叭叭叭不停地问她怎么了。

    “停!”江鹤白掏着耳朵,“你们两个……”视线一瞥,指着其中一个口袋,“舅妈喜欢吃巧克力,你必须拿出巧克力向舅妈道歉。”

    月月(甜甜)拿出巧克力,犹豫着要不要给,“可是不是我。”

    另一个也捂着口袋,“也不是我,我没有。”

    江鹤白压了压唇角,“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双胞胎忙不迭地点头。

    “但因为你们两个打架,才不小心把舅妈撞倒的,对不对?”

    双胞胎一个低头,一个转过脸,都不啃声。

    鹿聆呦想起来,江鹤白俯身抱着她,像哄小宝宝一样拍着她。

    “月月也有巧克力。”甜甜指着月月。

    甜甜立刻皱着眉,“是你撞的舅妈。”

    “不是我。”月月怒吼。

    “停!”江鹤白两只手臂放中间,物理隔离双胞胎,“你们两个,”后腰被鹿聆呦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笑了笑。

    双胞胎看着舅舅:?

    努力压下嘴角,“你们有没有认识到错误?”

    双胞胎立刻点头,“我们不应该撞舅妈”。

    “对,额不对,”这才带了一个多小时的孩子,思维都混乱了,“是不应该打架。”

    “是月月先打我的。”

    “是,”

    “停!”江鹤白分开两只指向对方的小手,“你们必须保证不再打架,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爸爸妈妈。”

    双胞胎保证地飞快,溜得也飞快。

    江鹤白躺在她腿上,后颈枕着床沿,眼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一胎生一个。”

    “我喜欢双胞胎。”她盈盈一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江鹤白倏地坐起, 看着她,目光笔直,随即摇头, 重新躺下。

    “不行。”

    鹿聆呦知道他的意思, 但没有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这个话题暂时还早,她也没有具体想好要孩子的事情。

    “我们下楼吧。”

    “再休息一会。”刚才吵得耳鸣, 比处理公务还累。

    “我们帮着看孩子,孩子都跑了咱俩躲着不出现不好吧。”鹿聆呦嘴上这么说, 身体一点都没动。

    躺了一会,江鹤白的姿势有点难受,他坐起来, 就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

    双胞胎人手抓着满满一把糖果跑来,放到鹿聆呦身上,一溜烟又跑了。

    鹿聆呦坐起来, 看着身上的糖果哭笑不得。

    叩叩叩!

    江鹤白起身,“姐。”

    表姐陈怡看向鹿聆呦,“我听月月甜甜说你摔了一跤?要不要紧啊,真不好意思, 我家这两个魔丸太调皮了。”

    “没有没有,”鹿聆呦笑着摆手,抓着糖果放茶几上,“我们和月月甜甜闹着玩呢,双胞胎多可爱。”

    陈怡不拘小节,随意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可爱?我都快被她们折磨的更年期提前了,我跟你们说, 我就没见过有谁家孩子像我们家的。”

    卧室外面又传来双胞胎呜哩哇啦的追逐打闹声,陈怡摊手,“我小时候可没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活泼。”

    陈怡噗嗤苦笑,“我家这两个活泼的老师都跟我们投诉。”

    她瞥了眼门口,语调一转,“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问题,回国以后,两个孩子确实乖了不少,我都想年后给她们找学校,让孩子尽快适应国内的教育。”

    门口双胞胎围着表姐夫打闹,表姐夫看了眼陈怡,陈怡高高扬起下巴。

    鹿聆呦眼观鼻鼻观心,不去与他们夫妻对视。

    “我妈坚持回国养老,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国内啊,她都那么大年纪了。”

    表姐夫轻飘飘来了一句:“你爸也是一个人。”

    陈怡冷笑,“我爸的事用不着别人瞎操心。”

    江鹤白给鹿聆呦使眼色,两人起身,一人牵着一个孩子,双胞胎也察觉到父母在吵架,乖乖跟着他们出门。

    在过道里还能听到两人的争吵声。

    “……孩子是我辛辛苦苦生的,两个当然都要跟着我……”

    堂姑和堂姑父离婚后,堂姑就一直一个人,前年回了趟国,堂姑就动了回国养老定居的念头。

    陈怡也想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夫妻俩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吵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鹿聆呦感叹,“看来谁家都有烦心事。”

    上次中秋家宴,他们夫妻带着双胞胎,羡煞了许多人。

    今天是除夕,还是在亲戚家里都能吵起来,可见矛盾已经积压到了顶点。

    两人一声比一声高,都嚷着“离婚”。

    听到这两个字,鹿聆呦脚步微微迟滞,江鹤白紧紧握住她的手。

    梁文沁走到楼梯口,隐隐约约听到争吵声,目光一转,“先带孩子下楼。”她转身,想了下,又上楼去劝架。

    双胞胎安静了五分钟,又开始嘻嘻打闹,并没有受大人情绪的影响。

    表姐夫大概回房间了,陈怡脸上还带着怒气,下楼看到其他人,很快调整好表情。

    梁文沁到厨房检查家宴的菜品,虽然安排了私厨上门,但作为女主人,这些事她要一一亲自确认。

    管家将几盆开的最盛的花挪到前厅,又在花团周围摆满礼物。

    老太太午后要小憩一阵,堂姑看着电视节目,这会电视上在重播往年的精彩小品,堂姑时不时哈哈大笑。

    陈怡帮着梁文沁抱了一捆扎花,一起帮着摆放圆桌上的装饰物。

    “别耷拉着脸,今天大过年的。”梁文沁找剪刀,鹿聆呦顺手递上,婆媳二人没有眼神交流,她修剪着多余的枝节。

    陈怡怎么绑都绑不好,气得将干花摔桌子上,又觉得行为有点过,“舅妈对不起。”

    “没关系,”梁文沁并不在意,她低头慢慢缠着线团,“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你几句,你别觉得我多话。”

    “舅妈您说。”

    梁文沁放下手里的东西,“你们两个人的事业发展,你父母晚年的陪伴,孩子的教育,这些事都需要你们夫妻共同去商量,去理性的规划,而不是用感情胁迫对方妥协,更不能在气头上做决定。”

    陈怡挠着头,又是叹气再是叹气。

    “夫妻之间相处总要受点委屈,你以为只有你在受委屈,其实对方也一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付出。”

    鹿聆呦垂眼剪着穗穗。

    陈怡像是听进去了一点,重新拿起纱布,甩了下,鹿聆呦起身与她扯着,一点一点折出褶子,铺在餐桌上,再将扎好的扎花放在褶皱的位置。

    “好了,去给月月和甜甜换新衣服,一会要拆礼物。”

    双胞胎听到换新衣服,才松开江鹤白,一人一边拉着妈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江鹤白如释重负,与鹿聆呦视线交汇,轻轻勾起唇角。

    堂姑的笑声不断传来,鹿聆呦说:“看来姑姑很喜欢国内。”

    “人老了,总想落叶归根。”

    梁文沁在扶手上挂着福字,闻言睃了他一眼,“你姑姑不喜欢别人说她老,小心她打你。”

    江鹤白笑笑,踮起脚尖,将福字挂在最高处。

    双胞胎换好衣服又在客厅追逐。

    江致和搀扶着老太太落座,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陈怡夫妇暂时休战,这时其中一个小朋友咬着龙虾,突然哇哇叫起来。

    “月月,我看看,”陈怡看着女儿,“乳牙松了,我帮你拔。”

    “你等自然脱落,”表姐夫不同意,“这样硬拔会疼的。”

    月月一听疼,吓得缩到爸爸怀里,瘪着嘴就要哭,陈怡想拉女儿,“乳牙都已经松了好多天了,你看就连着一点点,不拔影响吃饭,万一吞下去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这样拔,要不去医院。”

    “就这点小事去什么医院,”

    眼看夫妻俩又要吵起来,其他人温言相劝,堂姑嫌烦,大声呵止,“哎呀吵什么,我们不是有专业的医生嘛。”

    鹿聆呦立刻成为焦点。

    她虽然不是儿科医生,但乳牙更换倒也能处理。

    “我先检查一下。”她瞥了眼江鹤白,后者已经拿来了药箱,鹿聆呦轻轻掰开月月的嘴唇。

    已经出现了双排牙,恒牙没有位置,向内生长,这样很容易出现深覆合、下巴后缩等问题。

    她就地取材,拿了块胡萝卜雕刻的装饰,“月月,咬住。”在胡萝卜嵌入乳牙的瞬间,两根手指一旋,底下手指一弹,乳牙轻轻松松掉落。

    众人还都没反应过来。

    月月还张着嘴,鹿聆呦已经用镊子夹起棉签按在缺口位置。

    “好了。”

    表姐夫没看清楚,“这就好了?”

    “我就说要拔。”

    表姐夫瞪着陈怡,“就你这笨手哪有医生的手灵活。”

    这话稍稍有点敏感,江家众人眼神各异,谁也没有接话,鹿聆呦倒没多少反应,顺手整理好药箱。

    陈怡不知道鹿聆呦手受伤的事,更不可能知道她的手除了医闹,还与江雅婷有关。

    只是二人看着江家几位长辈的脸色,很识趣地没有继续吵架。

    这时甜甜跑到鹿聆呦跟前,“我也要拔牙。”

    鹿聆呦温柔地笑笑,仔仔细细给她检查了牙齿,“你还要等几天,给,这几天多吃苹果,就用中间的牙齿,别用两边的牙齿咬,记住了吗。”

    甜甜看着苹果,“不能现在拔吗?”

    “现在拔要打针。”

    小孩子大多数都怕打针,双胞胎一听打针,立刻缩回父母身边。

    老太太笑呵呵地拿出一沓红包,“一人一个,都有。”

    “我都七十一岁了,还有红包拿嘿嘿!”堂姑笑得合不拢嘴,“谢谢我最有钱的婶儿。”

    老太太嗔骂道:“你少作怪。”

    “姐,你七十三。”江致和补了一句。

    堂姑气得拿红包打他,陈怡伸手:“舅舅舅妈,我的红包呢。”

    电视上播放着春晚,一轮红包发下来,鹿聆呦捏着红包,又被江鹤白拉去拆礼物,长辈们都坐在沙发上聊天看电视。

    江鹤白和鹿聆呦带着双胞胎卖力地拆礼物。

    陈怡回到房间,“你摆脸色给谁看,大过年的你躲这里故意的吧。”

    “哼!我怕说错话,”表姐夫躺床上,双手抱头,“你没看到刚才席上的气氛,我都不知道我哪句话说错了。”

    陈怡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刚问了,弟妹的手受过伤。”?

    “医闹,”陈怡指着手腕位置,“以后很难拿手术刀。”

    表姐夫一下子坐起来,“我不知道啊。”

    “没人怪你,”陈怡坐下,若有所思,“我说家里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不止吧,诶,雅婷去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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