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沈荔和陆时玖之间只剩孽缘,偏偏陆时玖依旧固执己见,抓着这段孽缘不肯松手。
张太医视线在陆时玖和沈荔之间打转,他如今只觉得病的不止是沈荔,连着陆时玖也该好好吃药治病。
陆时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默不作声。
张太医无奈叹息,小心翼翼为陆时玖上药。
陆时玖手上的伤口极深,张太医接连换了好几条巾帕,终于勉强止住血。
满屋子的侍女乌泱泱跪了一地,为首的侍女身子抖如蝉翼,连连朝陆时玖磕头告罪,声泪俱下。
沈荔屋里的玉簪步摇珠钗都搬到别处,她今夜握在手上的簪子,是先前侍女不小心落下的。
侍女泪如泉涌,磕头如捣蒜。
“奴婢、奴婢早不记得这簪子是何时落下的。”
她那时还当是掉在院里,谁想到竟会被沈荔捡了去。
陆时玖瞥一眼管事,管事扬手,立刻有婆子上前,拖着侍女下去。
屋里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动静,沈荔赤足踩在狼皮褥子上,隔着半卷的竹帘同陆时玖对望。
“不是她的错,你又何必为难她?”
陆时玖笑笑:“她做事粗心大意,受罚也不算无辜。还是青禾和白芍伺候尽心,明日让她们过来你身边伺候,我也好放心些。”
“我不要!”
沈荔怒不可遏甩开陆时玖,气急:“陆时玖,你又想拿她们威胁我?”
陆时玖笑而不语。
他俯身垂首,温热气息落在沈荔耳畔。
“沈荔,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从我身边离开吗?”
陆时玖声音很轻很轻,轻而易举粉碎了沈荔心底最后一点侥幸。
“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