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真是带大了头白眼狼,不得不认了。

    在听完具海泰说的那句“换作是别人……我也会救”的话后,裴时安就感到了一阵耳鸣,剩余的声音都像隔了层厚重浓雾,模糊朦胧,再也辨不真切。

    怔住的裴时安完全没料想到具海泰会说这番话。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与他所想的差距十万八千里。

    这意味着他在具海泰那从来不是特殊的,他惦记了这么久的“羁绊”,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怎么会……怎么会——!

    越想越崩溃的裴时安眼里已然蓄起了泪。

    他蓦地抬头,空气中也随之有了白桃乌龙般甜美而清新的气息。

    第114章 Beta保镖(53)

    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具海泰自然不知道面前的Oga进入了一种怎样棘手的状态。

    看裴时安并没有什么反应,本以为对方是默认他的离开,他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身后突然有了动静,在具海泰还没做出应对措施前,腰间就出现一双精瘦的手臂,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甚至都能听到越发cu重的呼吸声。

    具海泰身体一僵,下意识就要一个过肩摔把人甩出去,可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烫得一滞,这便给了对方进一步缠上来的机会。

    “海泰哥……”裴时安声音沙哑,细细听竟然还能捕捉到那满到要溢出来的晴玉。

    事已至此,具海泰还没反应过来就真的太过于迟钝了。

    显然,身后的Oga大概率是进入了发晴期,所以才会这么毫无分寸,颇为大胆地抱上来。

    “松手。”具海泰冷声道。

    裴时安的额头抵在他的脑后,摇头的动作像是在轻轻蹭他,“不要,海泰哥,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具海泰面无表情,眼里满是不耐烦,看起来很是无语。

    真是受够了这个世界,他只是个没有信息素,帮不了任何忙的Beta。

    怎么Alpha找他,现在连Oga都来找了。

    换到花市世界,剧情再极端些,他拿的剧本人设妥妥的就是“养胃无能丈夫”,只能干看着,一点忙儿都帮不上。

    想直接甩手走人,可具海泰还有保护他的责任,放任一个疑似陷入发晴期的Oga独自待着,先不说安全问题能不能得到保障,万一引起更大的骚动就糟糕了。

    毕竟,权氏里的员工有相当一部分是Alpha的。

    这年头Oga的数量又很缺,平常倒是能正常相处。可一旦发起晴来,尤其眼前的Oga还是A级,是名副其实的高等级,抵抗力弱的很容易就会变成失去理智的野兽,满脑子都是交p的念头。

    多种因素综合下来,具海泰唯有尽量处理好这烂摊子,才能走。

    “好热啊——”裴时安开始动手动脚起来,“海泰哥,你身上好凉,好冰,好舒服啊……”

    一声喟叹将本就暧昧的氛围推上高朝。

    心知不能再继续下去的具海泰刚抬手准备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先把他控制住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他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的权墨宰眼底一片猩红,浑身像是竖起尖刺的困兽般愤怒惊疑不已,那凶狠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生撕活剥了。

    权墨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的裴时安一惊,他还没得手呢,坏事的就来了……

    他恨!

    “西八啊!你敢碰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在这种情景下不太明朗,本以为权墨宰这话是对他说的具海泰感到些许欣慰,正想成人之美。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下一秒,身后依旧保持紧贴姿势的Oga就被丢了出去。

    被丢出去的裴时安:“!”

    西八!

    具海泰:“???”

    现在,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他和身前濒临暴走的男人。

    Alpha那独特的信息素早已侵占了这个空间,纷纷在心心念念的人身上安了个家。

    联系到权墨宰这段时间被他刻意忽视掉的火气,肯定憋了很多,就差一个释放点。

    而此刻,对于权墨宰来说,就是最好的时机。

    具海泰突然就很想逃,难道这就是出来混总有要还的那一天么?!

    “权总,他……”具海泰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走到面前的男人厉声打断。

    “他?你说的是刚刚被我扔出去的裴时安?怎么,你就那么关心他,救了他一命的感觉现在还忘不掉?”

    具海泰表情略微有了变化,适时浮现出一层担心,“裴时安的状态不太好,他的发晴期应该是提前了,你就这么把他丢出去,万一……”

    “没有万一!”权墨宰拔高音量,伸手攥住具海泰的的胳膊,“在权氏,不会出现你想象的那种事,把你的烂好心塞回胸腔里!”

    他随即拍了拍具海泰的左胸,掌心与紧实饱满的胸肌相触,这不禁让他的愤怒有了片刻的断层。极好的触感也使他心中生出不少的贪恋,恨不得撕开这层碍事的衣服,用唇来达成一场更亲密的交流。

    别看权墨宰一副西装革履的装扮,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的sao呈涨潮的海浪般不断冲刷着“沙滩”。

    “权总!”接连被这般cu暴对待的具海泰也难免有了怒意,他拍开覆在他胸上的大手,“请自重。”

    “自重?”这两个字在权墨宰嘴里咀嚼了一遍,他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似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你现在和我说这个?”

    男人步步紧逼,还没老实多久的手迅速移到他的腰腹上,那一截窄腰似乎都要被他一手圈禁,美妙的手感与刚才不相上下。

    “发生了那么多以后,具保镖,你现在叫我自重,是不是太晚了点?”权墨宰一边轻轻抚摸具海泰的脸,一边压低声音问。

    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极其暧昧,空气里仿佛都氤氲着某种不安分的躁动。

    具海泰紧闭双唇,别过脸去,十足的抗拒姿态。

    与刚刚被那个该死的贱货Oga抱着的态度截然不同,而这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权墨宰的手毫不犹豫地挪到具海泰下颌处,虎口刚好可以卡住,拇指与剩余四肢一同用力、收紧,顺利钳制住他,迫使他转回头。

    暗红色的眼睛里是不再压抑的情感,以及某种孤掷一注的疯狂。

    就好像接下来无论具海泰会做什么,会喊什么,都动摇不了权墨宰要彻底坐实的决心。

    “你闻不到他……”

    “也闻不到我。”

    权墨宰喃喃道,眸子里的无尽黑暗激烈翻涌着。

    “但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反应,都只能属于我。”

    “就算你过去是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木头,我也会让你——”说到关键之处,他故意将话音拉长,“彻底记住你应该效忠于谁。”

    待具海泰回过神来,他已经再无逃脱的可能了。

    提前的易感期爆发了。

    接下来的经历就像是一场噩梦。

    权墨宰做的一切与宋以叙不同。

    他也确实做到了他刚才所说的。

    即使是爱人的眼泪也只是让他眼里闪过一丝动容,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朝着获得他更多的眼泪努力。

    不知过去了多久,温度才渐渐冷却下来,一切似乎都得以平息。

    可只有当事人知道,没完,根本没完,往后余生,他们之间会因为一方的单方面追逐而被红线缠满,再无解开的可能。

    权墨宰抱起半阖着眼的男人,细密轻柔的吻从他的额头一路亲到嘴角,然后停在这儿,静静嗅闻着对方那让他痴迷得要死的气味,恨不得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永远消不掉。

    “权墨宰……”具海泰睁开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泛红,眼尾还留有泪痕,表面上是这样,根本不敢想被西装外套遮盖的身体会是何等“狼藉”。

    “你这个西八狗崽子,你……唔!”

    权墨宰觉得他说得很对,所以就奖励他一个深深的吻吧。

    想必深吻过后,他会用更好,更文明的话语称赞他的。

    到那时,他会给他更好的奖励。

    要是知道他想的内容,具海泰一定会狠狠啐他一口,然后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宝宝,”权墨宰抵着他的鼻尖,嗓音是前所未闻的温柔,“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具海泰闭口不言,浑身都是抗拒,要不是被他紧紧抱着,他立马就要远离他。

    “叫什么?”温柔逐渐消褪,男人的声音透露出几分危险,“嗯?”

    具海泰还是保持沉默。

    “如果不想回答,我不介意让你的声音更哑一些,直至哑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敢……”

    “你都已经把我逼疯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权墨宰用着冷静的语气说出森然话语,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这样吧,我教你。来,叫老公——”权墨宰忽然又有了无限耐心,耐着性子教对方该如何称呼他,眼里满是期待与鼓励。

    具海泰不为所动,摆出一副十足的冷漠架子,无意间透露出的厌恶令权墨宰眼神一凛。

    “快叫,老公,叫!”

    脖子突然被一只手拢住,且随着他语气愈发强烈而越来越紧。

    不一会儿,具海泰就感受到了深重的窒息感,呼吸快要被尽数剥夺的滋味让他爆发出这具身体的巨大力量。

    说时迟那时快,他猝然一拳往权墨宰脸上打去,同时朝上用力一踢,成功将自己救下。

    从有生命危险的境地中逃脱的具海泰捂住有了一拳红印子的脖颈,先是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信息素趋于稳定,看着眼前神情痛苦的爱人,理智回笼大半的权墨宰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触碰他,却又在半路停下,随后蓦地收回。

    不久前紊乱的信息素放大了他心里的恶念,以至于他强迫了具海泰,甚至还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掐住他的脖子。

    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最终就会酿成悲惨,他承担不起的结局。

    权墨宰重重摇头,他不敢想,如果真的变成那样。

    不、不……

    第115章 Beta保镖(54)

    在权墨宰怔愣期间,可算缓回来的具海泰穿好能蔽体的西装外套,撑了好几下,才费劲地慢慢直起身。

    尽管腰肢还有点发酸发软,可他真的不想再留在这里——这个记录下他被“强迫”全过程的伤心地。

    活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意愿是那么不重要。过程中,他不断地表达反对,却引得对方愈发带劲起来。

    最让他难以释怀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身体最终还是背叛了他的意志。

    这不禁让具海泰反思,他这具敏感的身体是不是就像发狂时权墨宰骂的那样,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只是没有合适的场景给他发挥出来而已。

    具海泰猛地闭眼,不、不是的……他从里到外就不是那样的人!

    眼眶泛红的男人,右手撑着膝盖,待身体不再微微摇晃后,他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要朝前走。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回家,他见宋以叙,他不要待在这里了!

    什么工作要求,什么上司的强制……他通通都能抛诸脑后。

    他必须得走,不然他会被这份阴影缠一辈子的。

    但事与愿违,具海泰的脚腕忽然被两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抓住,脚步像灌了铅般重得他难以抬起。

    此时的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人,想都不用想阻止他离开的是谁。

    具海泰不想面对他,依旧保持着背过身去的姿势,只是语气泄出几分快要承受不住的伤心与绝望:“……放手。”

    哪怕他是进入方,身后高大健壮的顶A为他做0,用着不适合承受的身体进行了一轮又一轮。

    可这件事的发生并没经过他的同意,发生的时候他也多次反抗,不想再继续下去。

    没用,他就这样堪称屈辱的“完成”了这一切。

    结束之时,他甚至感受到解脱。

    更别说,之后的男人继续强迫他喊他不想喊的称呼,不喊就掐他。力道之大,具海泰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于他手。

    以后需要做什么,他想不了那么多,当下的他很清楚,无论如何,不能再与权墨宰有更深的纠葛。

    权墨宰默默无言,但动作还是充满着掌控欲,腕骨处的手上移,卡在他紧致饱满的大腿肉上,双腿前移,出现在具海泰低着头的视线中。

    双臂突然发力,带着他转过身来,而权墨宰也抓住这个机会,将脸埋进他腹间,双臂也随之蓦地收紧。

    这是一个充满禁锢感的姿势,即使权墨宰处在下位,可透出的满满控制欲也表明这一切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简单。

    见他仍然如此,具海泰再也控制不住,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满腔的怒火。

    他骤然俯身,紧抓男人的银灰色头发,强迫对方抬起头来看他。

    被这般羞辱意义满满的动作对待,权墨宰并没有反抗,那张俊美锋利的脸异常平静,不过看向具海泰时,眼里还是涌现出掩藏不住的爱意与歉意。

    “对……”不起。

    剩余的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他就被具海泰一拳打偏了头,还没等他感受这份疼痛,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拳头打完以后,紧随其后的就是清脆响亮的巴掌。

    权墨宰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这还不是最狠的。

    打红了眼的具海泰把权墨宰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份窒息感全部归还给他。

    脖颈被一股大力束缚的权墨宰眼前逐渐模糊,但他依旧没有反抗,接受着具海泰给予他的所有,无论是殴打还是真的可以威胁到生命的掐脖杀。

    如果能让他消点气,心里舒服些,就算他要他的命……

    只管来拿就是了。

    有那么一瞬间,具海泰是真的想一狠心下死手的,但当他看到眼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那双暗红色眼眸牢牢锁定在他脸上,眼底是令人心悸的偏执阴鸷后,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立马松开。

    具海泰一脚往他胸口踹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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