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得几乎要把布料撑出裂痕。

    尹成低头一看,嘴角动了一下,随即猛地一甩,把衬衫从身上剥离。

    此刻,眼前男人的上半身完全袒露。

    跪在那里的姿势让他的腹肌折叠出更深的沟壑,八块排列整齐,随着呼吸一收一放。

    注意到具海泰毫不遮掩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尹成心里得意极了。他跪得更加挺直,把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肩背完全打开。

    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在他胸腹的起伏间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每一块肌肉都被勾勒得边界分明。

    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性感。

    尹成前倾,腹肌收紧,脊背弓出一条有力的曲线。

    他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具海泰,声音低哑得像从紧绷的胸肌间挤出来,混着逐渐cu重的喘息。

    “准备好继续了吗?”尹成的指尖还搭在裤腰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但整个身体都在告诉对方:他随时可以。

    具海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男色当前,经验愈加丰富的他已经做不到无动于衷了。

    可他又不想像刚开窍时那样被动,怎么着,这个世界他也是渣攻人设,都很矿,谁比谁低一等呢?

    具海泰从崔多温那找回的勇气与火热,使他在当下场景里有了很大的进步。

    “继续什么?”他笑着装傻,明知故问。

    说着,具海泰不给尹成回答的机会,而是继续说:“继续你上赶着找*的事?堂堂ST娱乐新任社长,私下里这么open么?对一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开月兑?”

    被反客为主的尹成一听这粗话,显然不习惯了。

    好像……说的都是他的词啊……

    “怎么不说话了,现在知道当哑巴了,嗯?”具海泰靠近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下一秒,他蓦然发力。

    第160章 全能经纪人(10)

    此刻的姿势在具海泰的出其不意下完成了逆转。

    原本被压制的具海泰来到上方,而衣物月兑一半的尹成躺下了。

    映入眼帘的是,具海泰那张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也显得俊美锋利的脸,一双清雅内敛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

    平视时沉静淡然,抬眼流转间,眉梢自带一股淡媚,清冷与温柔交织。

    十足的勾人。

    尹成看着看着便痴了,迫切地想要面前人继续,而不是停下来吊着他的胃口。

    现在的男人与记忆中的模样有点区别,在无比带感的基础上,更能勾起人内心的那份干柴烈火。

    为此,哪怕焚烧殆尽,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这便是尹成当下最直接的想法,他也身体力行地去付诸了实践。

    “就是你说的那样,当然……我只对你open,所以——”尹成伸手抚上了具海泰分量也很足的胸膛,“还不继续吗?”

    好扫啊。

    眼下的具海泰想法就是这么直接。

    对此,他就不得不拿出韩漫攻的经典语录来回应了。

    “行,等会儿你再怎么喊,我都不可能停下来的。”

    尹成觉得他可爱极了,到时谁喊停都不一定呢。

    氛围正好,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两个人双双躺在床上。

    准确来说,应该是具海泰瘫着,尹成倒还算生龙活虎,有闲情逸致去观察他的任何反应。

    具海泰低头一看自己被摧残得浑身没几块好肉,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上尹成那面带笑意的脸,就更气了。

    他没好气地一脚朝他的大腿踹去,“阿西,你选择性失聪是吧?你就那么饥ke?”

    照单全收的尹成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尽情盛放的花,充满着靡丽的艳色,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风情。

    “是啊,有句古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而我们久别重逢,自然要火热到极致才行啊。”

    尹成凑近具海泰,在他的耳边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离开了我那么久,我真想*死你。”

    说完这番偏执疯批的宣言后,尹成又恢复了所谓的正常。

    “先欠着,以后慢慢讨回来。”

    具海泰忽然有股不想的预感,第一个世界剩下的人如果都像尹成这样,那他不得*尽人亡啊。

    就算他套了个韩漫大渣攻的皮,天赋异禀,但说到底皮下还是个正常人。

    实在遭不住那种强度的啊……

    好后悔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在意识到这个世界融合以后就要火速远离,麻溜地跑的,而不是心软去相认。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以德报怨什么的,都是报应啊!

    “你都想起来了?”具海泰后知后觉惊疑道,“*一场这么有用?”

    “嗯,”尹成失笑地抱住具海泰,感受到鼻尖乃至胸腔里满是这股熟悉清浅的气息后,心才得以安定,“吃饱了以后,能想的都想起来了。”

    “哥,真的真的……好久不见。”

    上辈子太长了,长到尹成用尽所有气力才过完。

    本以为闭上眼以后再无来生,可或许是命运垂怜,他“重生”了,还恢复了记忆,最为重要的是他见到了过去朝思暮想,曾无数次想要追随他而去的宝贝。

    思及此,尹成不免将具海泰抱得更紧了些,生怕此时经历的所有都只是他的臆想。

    犹如不固定的柔软泡泡,一戳就碎。

    这比杀了他更痛苦。

    “哥,你打我一拳,或者一巴掌吧!”他陡然激动地说。

    具海泰:“?”

    “你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觉醒了吗?”

    “快,难道你不想报不久前的仇吗?”

    提到这个,具海泰的手立马痒痒的,“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准备……”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具海泰往腹肌打了一拳。

    尹成能感觉到他没用多少力气,但正是这不算大的力道,证明他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怀中的温度也不再是他午夜梦回间幻想出来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啊。”

    听到这近乎感叹般的话语,而且他说话的语气也和第一个世界的“尹成”一模一样,具海泰心头一涩,揉了揉尹成刚刚被他打的位置,“是真的,我就在你身边。”

    “哥……”尹成继续亲亲抱抱。

    两个身量差不多的男人就这么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

    尹成没忘记他临终前最后的念想——独占他。

    既然他能有重来的机会,那么另外几个人多半也有。

    因此,他现在有一个急切要确认的事情。

    “哥,我是你第一个找回来的人吗?”

    具海泰听明白了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对。”

    幸好没问他是不是彼此的“第一次”。

    尹成应该是,他可不是。

    莫名心虚的具海泰把脸贴在尹成处于放松状态下柔软的大胸肌上,轻轻蹭了蹭,还蛮舒服。

    以前的自己就是太放不开了,像尹成这样的“美味”,他就是要吃尽兴才行的啊。

    直面欲-望什么的,是他渐渐学会的人生课题。

    “那其他人呢?”尹成意有所指道。

    具海泰又蹭了蹭,还没忍住咬了一口,听到他倒吸了口凉气,“嘶”了一声。

    诡计得逞的具海泰这才回应他:“应该还是处于你不久前的状态。”

    闻言,尹成眼底亮起光芒。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证明他有了……独占哥的机会?

    尹成越想越兴奋,话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

    “那哥有我一个就行,不管其他人了。”他眨巴着眼,配上这张因为年轻,更美了几分的脸,可怜兮兮地接着问:“好不好?”

    具海泰被问得有些失语,神情严肃起来。

    看到他摇头,尹成清楚这才是他的哥,一样的温柔。

    可心里的疼痛难以压制。理智明白,但感性上还是非常悲伤。

    具海泰知晓他们其实都是一个人的灵魂碎片,虽然各有各的特点,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人。

    他产生好感的对象最终会由这些灵魂碎片拼凑。

    可他不能将真相告诉尹成,包括其他人。

    要怪就怪那个把自己分裂成这么多片的疯子,真乃神人是也。

    重见故人的具海泰唯有尽可能地做到不顾此失彼。

    “这不公平。尹成,当时的我死后,你们之间一定是互相懂得对方的人。”

    “如果我再一次抛弃他们,等他们回忆起过去后,无异于再捅他们一刀。”

    尹成表面听着,其实心里很不屑。

    他们痛不痛,关他屁事。他巴不得那几个死西八滚远点,别来抢他的哥才好。

    但哥都发话了,尹成只能听着。

    大不了就是回到从前嘛。

    于他,哦不于他们而言,都曾是过去不可望更不可求的奢念。

    “好吧,哥知道,我总是会听你的。”尹成笑了笑。

    具海泰抬头亲了他一口,然后才戳戳他的腹肌,“饿了。”

    尹成捧起他的脸,用力啵了好大一口,随即利索地翻身下床,“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嘴角上扬的具海泰点了点头,握住了面前的手。

    与尹成相聚之后,具海泰的日子还是照常过,除了时不时地要顶着同事们或八卦或复杂的眼光去顶层办公室以外,一切都还是挺好的。

    这天,他刚从尹成办公室出来,坐着电梯下楼,出了电梯走到一个拐角处,由于还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一个没注意就迎面撞上了一个比自己高一点的男人。

    感觉到自己的鼻梁被亲了一下,具海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感到一阵不适。

    刚想说什么,抬眼一看,老熟人啊这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有着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抿了抿唇,看似是对于方才那一撞的抹除,实则是在无意中回味。

    具海泰仔细看了看,发现姜硕言也年轻了几岁,虽然还有这那不可忽视的糙汉气质,但这脸确实水灵了许多。

    这是除他之外集体回春了啊。

    具海泰那点不爽转瞬即逝。

    看来,他要成为这一群里人里年龄最大的了。

    按照前后辈文化,他成功成为“食物链”最顶端。

    “我没事。”具海泰摇摇头,准备绕过他离开。

    姜硕言这反应也是没认出他,没恢复记忆的样子,最近尹成和崔多温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暂时没什么精力再去找一个“老相好”。

    不是不找,而是慢找、松找、缓找。

    等适应了再说,主要是对自己好。

    具海泰往旁边走,姜硕言便下意识地一挡。

    还以为他是要让自己走的具海泰又往另一边靠,仍旧被挡住了。

    具海泰眼带疑惑地去看姜硕言。

    许是他的意思过于明显,姜硕言也发觉了自己的奇怪之处——不想让这个人离开,想让对方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说实话,意识到这一点的姜硕言着实把自己吓一跳。

    面前的可是个男人,还是一个人高马大,一看就很威猛壮实的男人。

    身为直男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姜硕言感到很奇怪,却又抵抗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所以才有了刚刚那一出“你让我挡,你再让我再挡”的戏码。

    可正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一样,他也控制不了接下来说的话。

    “你好,我叫姜硕言。我刚刚在想事情,走神了才没注意到面前的你。为再表歉意,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简直在没话找话,而且这种搭讪方式也很老套。姜硕言好想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清醒。

    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对方会不会以为他很奇怪,会不会认为他是个……

    馋他身子的gay?

    毕竟,眼前人的条件确实棒极了,被男人缠上也不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