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硕言看向具海泰,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和你睡——”
“一间房。”
具海泰合理怀疑姜硕言是故意大喘气的,作为回敬,他凑近他,勾唇一笑,透露出几分邪魅狂狷之气。
“言哥想跟我睡也可以。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愿意被我潜的。”具海泰的手往下移,停在姜硕言的的腰腹上,暧昧地摩挲着。
“什么时候兑现呀?”
坏小子。
姜硕言在心中暗笑,被这样逗的他当然不会被比下去,不然真是白活这么多年了,果断反将一军。
“现在就可以,”姜硕言捉住他的手,反手十指紧扣,露出一个正宗的邪魅歪嘴笑,那种从贫民窟里出来的混不吝痞气展露无遗,“来潜我吧,具大经纪人。”
耳垂被轻舔了一下的具海泰浑身酥麻,小腿肚条件反射的一软,要不是被姜硕言抱着,差点摔倒。
太丢人了。
果然拼尽全力,都比不过天赋怪。
可他不能就这样败下阵去,可转念一想,他此时身上的痕迹实在不好解释,先稳一手。
“算了,你要和我睡也行,但先约法三章啊,该睡觉的就是纯盖被子睡觉啊!”
姜硕言先是笑而不语,随后才点了点头。
那不该睡觉的时候,做点能促眠的事再好不过。
已经想好了的姜硕言乖巧地把行李搬到具海泰房间去了。
见到如此高效,具海泰突然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不够正确的决定。
就这样,姜硕言在具海泰家住下了,起初晚上还乖乖地和具海泰纯盖被子聊天睡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此“睡觉”渐渐变了质。
有好几次差点就让他得手了,要不是具海泰意志足够坚定。
“宝贝,这次还是不可以吗?”姜硕言难耐极了,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欲求不满。
具海泰身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掉,虽然他也想和姜硕言发生点什么,可他为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羞耻心着想,还是再等等吧。
“不行。”具海泰拒绝。
姜硕言立马轻哼一声,“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难道是我的身体已经对你没有吸引力吗,还是你厌了我烦了我?”
听出男人话里的不自信,具海泰转身安抚了一会儿他,“没有的事,言哥长得帅,身材也很好,不要妄自菲薄自己呀。”
“那你现在就淦我,我马上就会信心满满。”
具海泰:“……”
“言哥~”他放大招,夹着嗓子撒娇,成功把姜硕言点得更着了。
最后只能答应他品尝许久未曾光临,但并不算陌生的地方。
一段时间以后。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具海泰美美享受着姜硕言做的美味早餐。
自从他住了进来,他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模式。
家里的一切都被贤惠的煮夫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天天有美食吃,都快把具海泰的胃口养刁了。
果然啊,家里还是要有一个“男妈妈”型的男人,而姜硕言就是此类的绝佳典范。
吃完早饭,具海泰开车去上班。
而姜硕言下午有个试镜,具海泰相信凭借他的演技完全可以拿下,但该有的打点还是要有的。
相信是一回事,他出力帮忙给出更牢固的保障又是另一回事儿。
浸淫娱乐圈多年,走到如今高度的具海泰可不信那些“酒香不怕巷子深”的狗屁话。再说,他有能力,有资源不用才是傻瓜呢。
“清清白白”在特定环境下可不是什么好词。
这个世界的具海泰的人设本就不是什么“清白”的小白花,没手段的人可是要被这个圈子吃得渣都不剩的。
他能做到不主动害人就已经算有良心的。
何况“良心”这种廉价的东西,圈子里已经很多人都扔掉了。
仲秋已过,首尔的天气开始转凉,具海泰也开始穿上了外套。
不用开会的话,日常穿搭就偏休闲那一挂。短袖陪长裤,外面套一件不是有心人看不出来巨贵的外套。
这段时间,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都在按部就班地生活着。
尹成彻底掌握了ST娱乐,把它的市值往上翻了几翻,创造了一把堪称商界的新奇迹,旗下的不管是演员还是歌手,抑或是爱豆团体,全面开花。
仅有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带来了如此脱胎换骨的效果。
事实证明,这位曾经的花花浪子,现在的男德标兵的商业能力完全不差,之前只是没有发挥充分。
金赫辰的路也走得极为顺利,结束闭关的他在之后的比赛都取得了胜利,还是那种让人热血沸腾、敬佩不已的大胜,名气也在具海泰的运作下大盛,地位也水涨船高。
再给他一点时间,完全可以回到以前的位置,甚至能够延续更长的巅峰期。
那时的他,最高荣誉对他来说也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拍完戏的崔多温开始世巡,每到一个城市就打卡发给他,热情满满。
世巡结束后,他也要开始筹备下一次回归了。虽然想要转型成演员,但他现在的主职还是爱豆。
崔多温已经是眼下还在活跃的商业价值最高的男solo了,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一人顶一团,还是那种大爆过的热团。
相较来说,赵诚旻的生活就简单一些,他这部戏还差一点收尾工作,忙完这阵,他就有休息回血的时间了。
具海泰已经能想到,到时候这人会有多黏人了。
都是他禁不住诱惑的报应啊。
即便如此,他们也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没有真正失去自我来围着具海泰转。
这也是具海泰想要看到的。
既然都是一个个真实的人,那当然要活出自己的人生才行啊。
第176章 全能经纪人(26)
人基本都到了,这个世界的攻受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剧情已经崩了个大半,以后什么两人连手,里应外合反杀他的戏份算是彻底黄了。
对此已有心理准备的具海泰接受良好,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都不是第一次了。
一开始还会担心一下任务,现在离攒够钱就差一步之遥,他只需要在这两人面前不大崩人设就行。
剩下的人,他只需要正常与他们相处交流。
其实具海泰有感觉,随着一个又一个任务世界,他已经不再害怕展露自己真实的一面了。
他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去相信所谓的“真爱”。面对有好感的人,他只想舒舒服服地做自己,其余的不愿,也懒得再多想。
以前确实因为自己动的恻隐之心吃过亏,但他现在交付出了一些信任,他相信他们,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辙的。
就算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田地,他也还有小8,还有总局作为他的后盾。
大不了他回到总局,转后勤也可以。
具海泰不是傻子,无论是做事还是付出真心,他都有给自己留退路。
他的性格就注定他不是能为了爱奋不顾身,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
爱,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更像是奢侈品,有则锦上添花,他完全不会嫌爱太多;无也能接受,起码不需要他当那个雪中送炭的人。
手里的“炭”连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去给别人。
别人给他还差不多。
具海泰从不掩饰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伟光正的人,他产生的好感,可以称得上“喜欢”的那一部分,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足够深、足够沉的爱。
本就不是一个完全的好人,再会装也总有不想装,装不下去的那一天。
所以,到时候如果真的有机会见到那个把自己的灵魂切碎成这么多的神经病疯子,具海泰一定要让他明白这一点。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爱他爱得深沉,爱到难以自拔吗?
这个问题——大概早已有了答案。
唯一还缺的就是那个曾经和他玩契约情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契约P友的男人。
都这么久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具海泰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期间也有去留意过这方面的消息,也去查过。可整个小h乃至世界都没有一个李氏集团,更没有比男模都盘靓条顺的李家家主。
一开始具海泰不想他们来,他也不介意说实话,因为不好应付,尽管他对第一个世界没什么留恋的死遁结局感到抱歉,还有几分遗憾。
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去应对这群已经疯过一遍,怕是疯得不能再疯的狗崽子们。
实际情况却是这人一个个到位了,就差某位李姓男子。
这就出奇了。
别看他毫无消息,可具海泰莫名肯定他一定会出现,而且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冥冥之中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暇去深究。
被叫到办公室的具海泰一身正装,还是加绒款的,实在是首尔冷得太快,加上室内供暖还没开启,除了靠一身正气抗寒,就剩穿厚点了。
即使这样,他也还是帅得出奇,头小脸小,堪称完美的头肩比,与并未松懈锻炼而有的肩宽窄腰,厚衣服完全不会衬得他臃肿,反而给他增添了些许知性的柔和。
尤其穿的还是很适合玩某种play的制服,这样一个极品一直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尹成能忍?
事实证明,当然是忍不了的。这不,他就趁着下班后公司人少了大半,找了个理由名正言顺地把具海泰叫去了办公室。
要开展一场办公室地下……
刚把办公室的门打开,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具海泰吓死,他第一反应就是猛地把门关了加反锁。
只见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男人身上只有勉强蔽体的衣物,该空的不该空的全空了,问就是开放,豁出去了。
除了这以外,其他的一些细节也加强了具海泰仿佛误入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场景的感觉。
他知道尹成马蚤,但完全没想到他能这么放得开!
具海泰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声,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此时的心绪远没有面上表现得那般冷冽。
尹成很了解自己,也很了解男人,更了解具海泰。因此他从根本上就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并把它强化并展露出来。
加上他早已感受到了具海泰对他的好感,这是他能够容忍其他人存在的最为重要的一点。
他要的只有具海泰,而具海泰只需给他回应,不求多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也正是基于此,尹成想要带给对方更进一步的快乐。
而且办公室现在只有他俩,他就算明着来也无妨。说到底,他忙活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服务具海泰。
此时此刻,具海泰是他的“神”都不为过,因为尹成已经摆出朝拜的姿势。
这一姿势把他全身的肌肉线条凸显得更具力量感,配上一身冷白皮,以及那张美出新高度的混血颜,直接把引诱力拉满。
特别是那一双带着勾子的眼睛,加上挑衅到位得引人征服的眼神。
尹成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封死了。
今天不是他亡,就是他亡。
他甚至连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好了,如果他的老婆定力很强,那他就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完美发挥他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争去抢的优良品德。
好的情况就是他成功了,后半程肯定也是要把主动权拿回来的。
毕竟,他也要让他的好老婆、好哥哥也享受一把别样的欢愉。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幕,尹成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结果太愉快了,完全不负他前期准备了这么久。
又是熟悉的从小浴室里传出的水声。
好久没这么受刺激的具海泰可以说是瘫在了床上,就连踹尹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尹成倒还是原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承受了疯过头的代价,身上遍布的淤青显得尤为……
但男儿本色赋予他坚强。
二人就像是两头厮杀争夺领地的野兽,谁也不让着谁,最后自然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尹成把具海泰拥入怀里,温柔地亲了亲被他吹干还带着香气的头发,顺手把被子一捞,稳稳当当地盖在两人身上。
后知后觉的具海泰有点羞赧,印象里,他似乎从未有过这么失控的情形出现。
靠,都怪眼前这个大sai迷!变着法子的……
恢复了几分力气的具海泰对着尹成的胸大肌梆梆就是两拳,把本来闭眼准备睡觉的男人打得闷哼了两声,彻底睡不着了。
既然不让他睡,那“罪魁祸首”具海泰也别想睡。
大几十分钟后,具海泰睡意上涌,这下不需要旁人做什么,他自己就困得不行秒睡。
得以安睡的尹成跟抱阿贝贝似地蹭了蹭他细腻温热的脸颊,表情祥和地也睡了过去。
“具总,您今天腰不舒服吗?”凭借着优异表现晋升为首席秘书的梁秘斟酌着问,他很感谢具海泰对他的看重,自然不会吝啬于对他的关心。
作为一介打工人,深谙只有老板好,他才能好,乃至更好的道理。
“看您扶了好几次腰了,我这有效果一绝的膏药,贴一贴吧。或者,我帮您按摩按摩?我手法很好的,给家里的老人按都赞不绝口呢!”梁秘殷切地说,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以为他老板是工作太辛苦,久坐,积劳成疾。
已经衣食无忧的他还这么拼,这么卷,作为手底下的员工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还有什么不努力的道理!?
完成了对自我pua的梁秘骤然斗志满满。
就连具海泰都感受到了,虽然不清楚他又想了什么有的没的,但他现在的注意力不会多放在他身上。
梁秘书的这番话让具海泰回忆起什么不好的场面。
即使他事后火速将尹成打入了“冷宫”,也抹不掉他得手的事实。
这么一想,还是有些气的具海泰决定要延长他的怒火,也算是变相给他休养生息的时间。
绝不能开了这个头,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不然“多管齐下”,他根本遭不住。
就算他已经算天赋异禀的那批人,可终归是肉体凡胎。
适当,才有益于身心健康。
迅速过了一遍想法的具海泰这才回了梁秘的话,“没事,我下班约了按摩疗程,你最近工作也蛮辛苦,膏药留着自己用吧。”
话音刚落,他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