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按一按?”

    受宠若惊的梁秘立马答应了下来,他知道具海泰不喜欢太忸怩的人。

    对你好,就接着。不要明明想要还推三阻四,麻烦。

    快到下班时间,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具海泰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工作,争当一个不迟到不早退的好员工。

    可这对于抗压力不够的梁秘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点公司大-boss尹总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是来找具总的,但对他一个姑且勉强算是个小喽啰的员工来说还是难以招架的。

    真的就是光凭气势就能压住人了。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适,具海泰出声说:“小梁,你先回去,马上下班了,你收拾好去地下车库等我。”

    闻言,尹成眉头一皱,看向梁秘书的眼神也非常不善。

    如蒙大赦的他朝尹总快速点了下头,没等他这位顶头boss的态度是怎样的,转身就跑了。

    看到尹成朝他靠近,具海泰嘴角轻扬,伸手毫不客气抓住他系得整齐的领带。

    “我们的尹总怎么这么招人怕呢?”

    第177章 全能经纪人(27)

    一下班就收拾好东西来到地下停车场的梁秘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具海泰,他连忙喊道:“具总。”

    “嗯,走吧,先带你吃顿好的,再去按一按放松放松。”具海泰闭口不提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表情看起来有点冷。

    梁秘注意到他的嘴上似乎有个小破口?他也没多想多看,估计是他看错了吧。

    另一边,想和亲亲员工开展办公室恋情的尹总补充了一点营养后离开了。

    自家宝宝的态度太坚决,尹成只能忍一忍了,先等对方的气消了再说。

    舒舒服服地按完摩放松了很多的具海泰开车先送梁秘回家,然后才回自己家。

    他把车停好,刚下车眼前就出现几个陌生的黑衣男子。

    具海泰立刻切换迎敌模式,可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加上被暗算,他很快就闭上了眼晕了过去。

    在晕倒之前,他脑子里想了很多。

    是他挡了谁的道吗,还是哪个对家终于恼羞成怒忍不住要对他下黑手了,他这条小命还能保住吗?

    他的任务!他还不想死啊。

    任凭求生意志如何大爆发,他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陷入了无意识状态中。

    “李代表,人抓到了。”手下推着一张床进来,床上躺着一位睡颜宁静的男人。

    被称为“李代表”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屋内的下属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垂头躬身,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西装革履的男人有着一副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庞,浓眉黑眼,高鼻薄唇,气质冷冽淡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连正装都遮掩不住的好身材。

    宽肩窄腰双开门大冰箱,胸前的布料被撑起可观的弧度,就连笔直的西装裤都被发达的肌肉绷得很紧。

    细细去看,会发现他脸上带着成熟男人的独特韵味,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于他,难得留下的几丝痕迹都加深了他那股“daddy”味,配上此时深不可测的表情,这种优雅神秘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如果此时的具海泰是醒着的状态,难免会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陌生,但那种熟悉感的存在感仍然很足。

    因为此刻一脸淡漠的男人便是李叙允,还是年长了几岁的李叙允,是在具海泰走了几年的李叙允。

    最为糟糕的是,在第一个世界的具海泰死遁后没多久,李叙允精神方面就真的出问题了。

    如果说其他人的疯要加引号,那么这个阶段的李叙允毫无疑问是真疯,已经陷入了幻想出一个具海泰的状态里难以自拔。

    而他自己对此都清醒地知道,可他并未采取掰正的措施,比如及时去看心理医生进行治疗。

    因为他不想再次放跑他的爱人,哪怕是陷进幻想世界,哪怕他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他的空想,实际上具海泰早已死去多年。

    他也做不到放手。

    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为他不可拔除的习惯,也是支撑他继续活下去的根基。

    所谓的治疗,不过是变相杀死他罢了。

    后来,随着自控力的提升,他的病情有所好转。

    至少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分毫,也一步步成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绝对的商业帝国的李“国王”,真正做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只要他想,小h的政治他也能插一手。

    可即便如此,达到了极高地位的他晚年也是孑然一身。

    亿万身家除了留下运转企业的那部分,其他的全都捐了出去,为全球的公益事业添砖加瓦,特别是妇女儿童的正当权益,生育保障,乃至于适龄儿童的受教育权。

    他本就很高的风评一下飙升。

    世人口中的“大好人”却怀着对爱人的满腔思念与那份无望的爱奔赴死亡。

    本以为死了以后就能见到具海泰的李叙允睁开了眼,来到了他病情最重的年纪,也就是具海泰刚走的那几年。

    有着真疯病的李叙允第一时间就是寻找具海泰的消息。

    他是疯了,但不是傻了,能干成那么庞大的一件事的人自然聪明。

    人是早上醒的,具海泰是晚上找到并“请”来的。

    效率奇高。

    但这并不是李叙允在意的点,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他的爱人。

    具海泰。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曾经远在天外,现在近在咫尺的男人就躺在面前的推床上。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与记忆中有所出入。

    注意到这一细节的李叙允心里一咯噔,他蓦地起身,踉跄地来到还尚未苏醒的男人身边。

    情绪的波动让他维持得非常好的淡然模样碎了个彻底,心头翻涌着巨大的恐惧与慌张。

    生怕他的期望落空,生怕他找来的人只是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直到他看到躺着的男人的完整的脸后,他才松了口气,虽然长相有一定的差别,但给他的感觉不会错。

    这就是他的宝宝、宝贝、老婆、爱人……一切亲密的称呼他都愿意用到对方身上的男人——具海泰。

    不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幸好不是……

    李叙允心中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下,不然他绝对会当场陷入疯狂,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痴痴地看着对方。

    他的目光落到具海泰的手上。

    李叙允弯下腰,伸出的手微微发颤,而且速度很慢,像是在确定什么,又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自发地给自己一个安抚。

    纵使速度刻意放缓,他最终也握住了具海泰的手。

    熟悉的触感与温热胜过世间所有良药,让他现下躁动不安的心有了平复。

    李叙允下意识地握紧,再握紧,好怕他但凡松一点,眼前之人便会犹如泡影般破灭。

    男人缓缓跪下,双膝着地,把脸埋进了具海泰的颈窝,堪称放肆去嗅闻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这股气息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安抚,比他后期吃的再多的药都有效。

    李叙允闭上眼睛,侧脸贴在他的颈侧,静静地去感受跳动的脉搏。

    不知不觉中,他的心跳都仿佛与之同频共振。

    那满腔的爱与思念跨越时空,总算有了倾注的对象。

    实在忍不住的李叙允潸然泪下,紧紧咬着嘴唇不泄出泣音,以免打扰还在安睡的男人。

    具海泰:“?”

    不是兄弟,他不是被偷袭打晕带过来的吗?

    哭泣,是人类一种很好的宣泄方式。

    上一世,在具海泰死后,李叙允就没再哭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的痛哭。

    不一会儿,泪水就打湿了具海泰的脖颈与衣领。

    李叙允一哭就抑制不住了,大有哭个够的趋势,停不停得下来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具海泰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压抑的哭声,他慢慢睁开眼,适应好光亮以后便与一张满脸泪痕看起来尤为破碎的脸对上,那一双泪眼里蕴含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爱、想念、害怕、庆幸、疯狂……

    具海泰努力去读懂,可随着对方轻轻一眨眼,欲掉未掉的泪珠就这样精准地往他的眼睛砸去。

    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闭眼,只是薄薄的一层眼皮被打湿。

    李叙允也注意到这样不好,于是便抬手用手背将泪擦干,确保不会再使泪掉到他身上。

    重新睁开眼的具海泰心里一句“卧-槽帅哥你谁?”

    而且还是极具颓丧忧郁气质的帅哥,他之前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男人啊?

    待他恢复清醒,揉了揉眼以后再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人眼熟得很。

    这不就是消失了很久,也被他念叨了许久的某位神秘李姓男子——李叙允嘛。

    但是人怎么看起来老了一些啊?

    “李……李叙允?”具海泰略带犹疑道。

    李叙允那残存的担忧在听到对方认出他来以后就烟消云散。

    “嗯……嗯!是我!是我,李叙允。”李叙允彻底绷不住了,不停地用鼻尖去蹭具海泰的脸。

    像只离开主人好久好久,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重新回到主人面前的大狗狗。

    “痒——”具海泰被蹭得轻笑起来,不自觉地去推脸上的脑袋,“李叙允,够……够了……”

    怎么会够,怎么能够呢?李叙允心念道,转蹭为亲。

    薄薄的唇滑过本来就有些敏感的脸,那股痒意更强烈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不低的情yu。

    渐渐的,心里本就有一头困兽的李叙允不再满足浅尝辄止。

    他手背的青筋凸起,将碍事的衣服尽数褪去,随即双臂贴在具海泰脸侧,上半身弓着,让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彻底显露出来。

    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搭上他此时颇具侵略性的表情,性感极了。

    若有若无的张力从两人当下对峙的势头里冒出,旋即在周遭萦绕,最后化为无形的丝线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具海泰双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但唇瓣马上就被堵住,齿关也被毫不留情地撬开,钻进了一条迫切想要捣乱的小舌。

    那些想要说的话被悉数吞下,都消失在了这个愈发火热的深吻中。

    李叙允不舍得闭眼,即使由于距离过近,他其实看不太清什么,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细致地观察并记录下现在正发生的一切。

    他在亲具海泰,在亲这日思夜想,终于得以相见、触碰的爱人。

    李叙允越亲越疯狂,那早已病入膏肓的偏执全部扑向具海泰,求他承受,求他接住。

    事到如今,在心绪平复,或是感到满足前,说什么他都不会停下来。

    这是他苦守多年,放任臆想与梦魇根植于他心田的补偿。

    同样的,这也是他应得的奖励。

    而他李叙允,恰好是一个配得感很高的人。

    第178章 全能经纪人(28)

    配得高大爆发的李叙允不知亲了多久才停下来。

    他低头靠在具海泰颈侧,毫不遮掩地喘着气,热气喷洒在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酥麻,惹得具海泰身体轻颤。

    具海泰的外套落车上了,身上仅有的一件白衬衫也被刚刚狂亲他的李叙允搞得皱巴巴的,衣摆都往上卷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紧绷的腹肌、隐秘于裤头的人鱼线、形状隐约的保温杯……一切都表明他也有一副不差于李叙允的好身材。

    又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恢复平缓的李叙允抬起头,继续刚才因为亲嘴而打断的盯人大计,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不再是活在幻想里的真实男人印在眼底,刻在心上。

    看着看着,李叙允眼里的情yu越来越深,享受了深吻的滋味,他现在需要更深层次的方式来满足来自灵魂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简而言之,素了几十年的男人想要开荤了。

    察觉到李叙允意思的具海泰捧着他的脸,伸头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然后轻声说:“好久不见,李叙允。”

    一句话又成功让李叙允难得压抑下去的情感蓦然爆发。

    这下谁也阻止不了李叙允了。

    “宝宝,给……给我,好吗?”

    具海泰迟疑了,但看到李叙允疯狂的神情,以及那不仔细去瞧便难以捕捉到的孤注一掷后的不安。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他挠了挠李叙允的下巴,无声默许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了李叙允,他不再犹豫,直截了当地出击。

    当然在此过程中,他也收了些力道,尽力去温柔对待他久别重逢的爱人。

    眼眶重新盈满泪水的李叙允长吐一口气,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场由他主动,具海泰默认的“风暴”越刮越猛。

    当平息的那一刻,两人都已精疲力竭。

    李叙允躺在具海泰身边,长臂一捞,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抱着绝无可能失去的世间珍宝。

    感觉到又有一身痕迹的具海泰只能安慰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了。

    再说,他也在李叙允身上还了一回,有来有往,一点不亏。

    不知是不是具海泰的错觉,他感觉到李叙允变了很多,虽然在方才那档子事上依旧生猛,但给他的感觉就是有了变化。

    第一个世界他死遁后的事情,具海泰除了小8告诉他的,以及回来的他们说的信息以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况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看就不好,如果没有他作为中间人进行维系的话,分分钟打起来都是正常的。

    所以具海泰绝无可能从他们的嘴里听到关于李叙允的消息,加上李叙允回来的晚,他的状态是好是坏,只能靠他自己讲述。

    “宝宝、宝宝……”李叙允肉麻地不停低喃,怎么喊都喊不够,喊不腻。

    “你变了。”具海泰哑着嗓子道。

    一听这话,李叙允心头一颤,难道宝宝发现了他其实是个精神病的事实了吗,还是刚才表现得不够好,抑或是他做得太过分了?

    一时间,思绪万千的男人沉默了,只是讨好地蹭着他的脸,蹭着蹭着自己又开始不对劲。

    具海泰手动阻止,不让事态继续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下来。

    “变得更帅了。”

    李叙允愣住了,眼神疑惑地看向眉眼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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