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学到了精髓,转着圈砍。
[我去土拨鼠成精了。]
[哈哈哈我说胡萝卜弟弟不会就是松可变的吧,毕竟从来没一起同框过……(开玩笑的当然不可能)]
[唯有同框能打消我的疑虑。]
砍完后松可把人物移动到安全的地方,才离开键盘,爪爪并用顺着陆玦往上爬。
而后扒陆玦脸上充当挂件。
除了那压在鼻尖的大肚,陆玦什么都看不见了。
松可把下巴搭在陆玦头顶,哪怕是脑袋都能扁扁的瘫成一片,只留下两只圆不溜的小耳朵。
还没闭眼,后背肉肉就被捏了一下,大肚下人类的嘴巴开合。
“松可,下来。”
“咕叽。”
【不要,人,这是惩罚。】
惩罚人类之前不与它碰碰嘴巴的错误行为。
哪怕后来愿意和它碰碰嘴巴,但那个眼神真的很吓鼠啊!
想到这里松可大肚抖三抖,它明明按照栗知说的做了,为什么得到的不止是碰碰嘴巴?
松可不明白,可实在好奇,它啪叽掉到人类怀里。
“咕叽叽。”
【人,你在想什么?】
“嗯?”
松可黑豆眼眨眨。
【和我碰碰嘴巴之后,你在想什么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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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麻薯团子肚肚朝天, 豆眼好奇。
“我在想……”陆玦目光下移,弯腰亲亲柔软肚皮,“这么圆的肚皮一定很好吃。”
“叽!”
松可豆眼震惊。
它就知道自己没想错, 人类要吃它啊!
如果碰碰嘴巴能激发人类食欲,那再舒服它也不要碰碰嘴巴了,鼠生……咕,令大肚担忧。
松可蜷缩成团, 卷起尾巴保护大肚。
[主播你这个坏东西, 给松可宝宝吓成一坨球了啊!]
[竟然能缩那么圆吗…?宝宝肚子好大。]
[松可:我大肚我骄傲, 夸我大肚, 人, 你很有眼光。]
看见这条大肚夸赞弹幕,陆玦想, 若是松可识字肯定很受用, 并翘起胡须送上自己的胡萝卜了吧。
蜷着蜷着,松可忽然抬起圆脑袋:“咕叽。”
【人,你别吃我, 我不要碰碰嘴巴了。】
陆玦唇角一下掉下来, 他看向松可真诚的眼睛, 想立刻收回刚刚说“肚皮好吃”那句话。
下一秒松可又说:【不行,可我还是想碰碰嘴巴。】
松可陷入纠结。
它想和人类做舒服的事,但不想人类吃掉它。
矛盾的对战让松可脑瓜呼呼冒烟, 以至于整场直播下来,松可都是站在电脑边用那呆滞的豆眼望着陆玦, 几乎快要放空自己。
这场大战的难度, 堪比在胡萝卜和坚果中挑选最爱的那个,松可一个都不想丢弃。
它想左爪胡萝卜右爪监控, 头上在顶个小蛋糕。
它这样想着就陷入大肚的世界,连人类下播后将手在面前摇摆都没做出任何反应。
静止在那里宛如雕像。
陆玦收手想,比变成人类时蹲在沙发上站岗的神情,还要再呆一点。
要说当人类时是可以任人搭配的精致漂亮洋娃娃。
那当土拨鼠时就是毛发蓬松的胖球毛绒玩偶。
“松可?”陆玦戳了下松可脸颊,毛茸茸的茸毛连同软肉将他的指尖包裹。
松可忽然动了,爪子啪叽打掉他的手:【人,你很吵。】
【鼠在想很重要的事情,你不可以打扰我,知豆不。】
“知豆了……”陆玦学习松可的口音,难过收回手,他被松可嫌弃了。
可没多久,陆玦又笑起。
他是第一次接吻,本以为技术很差劲会被嫌弃,但现在看来,松可已经在碰碰嘴巴和担心被吃中纠结。
要知道松可最怕被吃了。
可还能纠结,那证明他很成功。
陆玦心情瞬间愉悦,睡觉之前抓着土拨鼠对肚皮啵啵好几口,把松可吓得爪子不停推他。
可惜小爪子力气有限,推了半天都没阻挡住大肚被啵啵的糟糕事。
松可心情。
很糟糕!!!
它要吃几根胡萝卜安慰自己。
而土拨鼠的胃和人类的胃谁大谁小,松可还是能分清的。
它呱唧给睡着的陆玦脸一爪,才跳下床唰变回人类,往餐厅去。
餐厅的光照强度可以调节,此刻停留在最昏暗的暖色光。
除去餐桌外,连通厨房的位置有一类似于酒吧调酒桌的台面,上方挂有几盏昂贵精致的吊灯,光线四散悠悠直下,掠过台面打在平摊于地板上那一截肉嘟嘟的大腿表面。
基于软肉的存在,大腿受光面积很大,随着脚丫的晃动大腿也跟着一齐摇晃,打眼看去皮肤滑嫩到仿佛没有毛孔存在。
藏在餐厅角落的人儿没穿衣服,他懒懒靠在台面侧,双手抱住胡萝卜咔嚓咔嚓啃着。
在深色台面对比下,整个人仿佛镀上一层光,白皙肩颈处优美的弧线连同嚼胡萝卜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松懈。
嘴巴上那如同唇釉的鲜艳色彩还没完全散去,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呼呼大睡。
松可狠狠咬下一小节胡萝卜,嚼嚼嚼。
趁着人类在睡觉,他悄悄打开冰箱门,漂亮脸蛋凑进去感受凉丝丝的冷气。
说来也怪,冬季需要冬眠的土拨鼠变成人类后,尤其热爱冰镇水。
松可拿出冰镇水先是小口喝,接触到空气的矿泉水瓶表面很快泛起丝丝水珠,啪嗒砸在他的脚背上。
他一激灵晃晃脚,转而用有些湿润的手轻轻拍怕台面上的土拨鼠脑袋:“咕咕,二咕你们要认真站岗喔~饿了……”
他犹豫一下,继续说:“饿了我允许你们吃我一根胡萝卜!”
“只能一根……!两根也行,不能再多了…!”
咕咕:“咕。”
二咕:“咕咕!”
松可为自己的大方啄米,他关上冰箱门拿着水瓶往卧室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道往下滑,他抿去嘴唇上的水珠,赤脚悄悄站在床边。
床上的人类似是有些热,被子全部滑落到膝盖往下。
和松可柔和略显呆萌的五官不同,陆玦的五官骨感更甚,因为是侧睡的,这样的睡姿使那高挺鼻子压在枕头中,强烈的挤压也没让五官有很大程度的扭曲。
几乎可以说没有扭曲。
松可又凑近了些,一不留神竟让矿泉水表面的水珠滴落下来。
砸在人类脸上。
他吓得连忙蹲下抱成团,片刻没听到人类的动静,他缓缓探头爬到床上,圆眼凑近观察了许久,没察觉哪儿不对劲才松口气。
然后。
舌尖轻轻点去落在人类唇边的水珠。
松可张开唇,生疏啄啃陆玦的下唇,折腾半天也没得到自己喜欢的那种舒适。
委屈脸蛋放弃了。
有咕咕和二咕两位勤奋的哨兵站岗,松可软软一团钻进人类怀中,用自己最喜欢的姿势紧贴人类闭上眼。
心无杂念的脑瓜在入睡前根本不会胡乱思考,闭眼瞬间就陷入睡眠。
轻轻的呼吸声传来。
陆玦睁开眼,抿了抿酥痒的唇。
他往下瞥一眼,轻轻起身暂时给松可怀里塞个胡萝卜抱枕,再找个毛毯将人儿裹裹裹裹裹——裹成球。
是个非常完美的杰作。
陆玦离开,先从客厅捡起松可两件衣服,才走进浴室。
浴室没开灯,甜腻的香味萦绕在沉闷的呼吸声侧。
一段时间后灯亮起,再熄灭。
第二天一早,那件衣服已经洗干净挂在阳台。
而松可醒来时,发现自己动不了。
垂眼,也只能看见身上的被子。
怎么啦怎么啦啊,他只是吃了几根胡萝卜喝了瓶冰水怎么就动不了了!
松可咕噜噜在床上滚几圈,试图唤回四肢,结果又被被子裹成个面包,彻底滚不动了。
他脑袋蔫蔫耷拉在床边半空,提高音量:“哥哥~~!救~命~~啦!”
喊完,他继续咕噜噜自救,没想到哐当一下摔倒地上,疼得他顿时冒出泪花,呜呜呜哭也伸不出手去摸摸脑袋。
因此哭得更狠了。
陆玦这才姗姗来迟,看见地上的面包版松可,他立刻把人抱到床边右侧,手一拉。
咕噜噜被子解开,人咕叽叽滚到床左侧。
被子解开还有一层毛毯。
陆玦绕到左侧,手再一拉。
咕噜噜毛毯解开,人咕叽叽滚到床右侧。
毛毯解开,没了,只有个哭得抽抽搭搭白到发光的人儿。
松可泪眼哗哗动动双手,坐起身时还不忘抱住胡萝卜抱枕,哽咽:“哥、哥哥,呜我睡觉、很老实…为什么会被裹起来……”
陆玦一阵心虚,昨晚他瞧见松可没穿衣服,生怕自己放手不管一不留神就生出别的想法,拿毛毯把人裹起来了。
只是裹得有些结实,也忘记松可其实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连被子都解不开。
什么都不会,也会晚上偷偷亲人。
陆玦又笑着摸摸嘴巴,还是很聪明的。
于是,聪明的松可在看见人类笑了半天还没停后,直接说:
“哥哥,是不是你。”
“一定是你把我裹起来了!”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给我买帝王蟹和小蛋糕,报复我来了!”
松可的聪明程度不适合放在学习,适合放在需要跳跃思维的脑筋急转弯。
在脑筋急转弯上,松可绝对是佼佼鼠。
陆玦故意说:“我昨晚被什么东西咬醒,松可,我害怕是敌人才把你裹起来保护好,哨兵大人,你昨晚有看见是什么敌人咬我吗?”
哨兵大人一下子瞪圆眼,抱紧胡萝卜跑出去:“哨兵大人不知道——!”
逗鼠还挺好玩,陆玦跟过去,看见沙发上缩成一团但没穿衣服的人,连忙挪过视线:“松可,衣服穿上。”
“我不穿嘛哥哥,我不喜欢穿衣服。”松可转头扮委屈,“求你了哥哥~”
陆玦淡定说:“我给你买了小蛋糕。”
松可舔舔嘴巴,动摇。
陆玦继续说:“还有帝王蟹,你穿上衣服才能吃。”
为了美食,松可毫不犹豫钻进衣服堆里,上衣、外套、袜子……
他光着腿哒哒哒跑过去,抓住陆玦手臂:“哥哥,我的裤子和内|裤怎么不见了。”
圆眼疑惑。
陆玦瞄一眼阳台挂着的衣服,默默去卧室拿了件新的出来:“那件脏了,穿这件。”
松可嘀咕自语:“脏了吗?可是昨天一直放在沙发上怎么脏的呀……好奇怪……”
陆玦摸摸自己鼻尖,没吭声。
而松可想着想着忽然把衣服一扔:“哥哥,我不穿这个!”
他怎么忘了呢,今天狸花猫姐姐和胡萝卜叔叔要来家里,有客人来当然要打扮一番。
他又可以展现自己完美的搭配啦!姐姐和叔叔一定会夸奖他的!
“哥哥你不许进来喔~”松可小腿飞快跑进卧室里,面对衣柜挑挑捡捡,床面上五颜六色的衣服很快堆成小山。
他把脑袋钻进去寻找幸运衣服,而后“噗~”地钻出来举起精心挑选的衣服穿到身上,戴上陆玦新买的小胡萝卜夹子,哒哒哒跳出门了。
“哥哥!”
他一跳,定在陆玦面前圆眼亮晶晶地问:“好看嘛?”
陆玦上下看一眼,已经习惯松可这惊人的穿搭审美,眼都不眨说:“非常漂亮。”
“嘿嘿~”
不过陆玦有一点疑惑,平日连睡衣这种柔软材质的衣服都不愿穿,今天竟然换上了出门才穿的衣服:“今天怎么不穿睡衣?”
松可站直指指点点:“哥哥,你话多了。”
陆玦自觉闭嘴,转头瞧见松可正试图悄悄挪动沙发,他没在意,只当松可脑瓜又冒出什么新点子。
只是视线注意到那踩在毛毯上的脚后,陆玦转身离开。
脚底的毛毯是柔软的毛绒,松可根本没注意自己没穿袜子,还在保持对待客人要有礼貌!用心扩大整个客厅。
正当他嘿咻全力推动沙发时,一只手忽然圈住他的脚踝抬起。
“啊呀!”
单脚站不稳的松可重心下落,歪倒时却被轻轻捞起放在沙发上,他挣扎着要起身,又被按住啪叽坐回去。
沙发很软,整个人上下抖三抖,才停住。
陆玦跪地,面对松可穿搭,他没有纠正,而是挑选颜色最合适的袜子:“坐好。”
松可注意到袜子,眼睛一亮:“哇哥哥,你审美大进步!”
夸赞得实在真诚,陆玦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带有私心地去捏捏人脚踝,把人逗得歪倒在沙发上咯咯笑才停手。
哪怕开了暖气,脚接触地板总是会渗入丝丝凉意,若是松可愿意穿鞋子,陆玦也不会总是要求人穿上袜子。
袜子和鞋子总要选一个,显然松可选了胡萝卜。
他沉默着熟练穿袜,越穿,那只手愈发大胆向上。
陆玦手停住,抬眼瞧见松可茫然打量腿部奇妙触感的眼神,心底那些儿反对循序渐进,想要直接大跨步拉快进度不当人的思想开始作怪。
他思绪逐渐飘远。
没等成功蔓延,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换回理智。
陆玦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东西,疑惑打开门,和宁其以及站在后面陆斫桧的脸面对面。
以往宁其要来这里都是直接开门,这次选择敲门的行为实在突兀。
“……?”
陆玦满脸问号,就见宁其直接略过他往屋里看,忽然想起昨天听见以为是幻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