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呀?”

    陆玦咬了下牙:“我们…做视频里的事情,结束就能好,不需要忍受五天。”

    松可傻住了,视频……视频里用尾巴那样!

    好可怕,但是……松可有个疑问:“哥哥,那我是上面的吗?”

    他圆眼里满是好奇,陆玦能从其中看出,松可对自己是上面的说法,认同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

    陆玦缓缓出声:“为什么这样认为?”

    提到这个,松可开始控诉:“因为哥哥很懒啊!整天就知道躺着,把站岗任务全交给我和两只咕,昨天我睡着了,哥哥就让它们站了一整晚,也不知道换班,所以哥哥肯定在下面。”

    松可此刻并没有前不久难受的样子,讲话的语调和小表情,让陆玦心中存积的焦虑暂且遗忘。他说:“那宝宝,你都睡着了怎么知道我没换班?”

    “我就是知道。”松可掐腰,说得不在理就表情在理,“咕咕和二咕告诉我的。”

    陆玦:“它们还告诉你什么了?你都和我说,我改。”

    这话正巧戳到松可心窝窝,他板起小脸认真告状:“它们还说,要一个小蛋糕才能原谅你。”

    说着,松可就抿抿嘴巴,忍不住想吃了。

    “就一个?”

    “一只一个,一共两个。”松可立刻被动摇,举起两根手指摇晃。

    为了蛋糕的争辩令他忘记自己还处于不适中,他一下子站起来,又一下子倒下去,晕头转向歪倒在沙发上。

    松可面对焦急站起来的陆玦,很有撒娇卖萌嫌疑:“呀,要三个小蛋糕才能好~”

    陆玦无奈笑了:“五个好不好?”

    “好耶!”-

    第一日,看在小蛋糕的面子上松可勉强能忍受,不舒服就吃蛋糕,蛋糕被没收就冲陆玦喊“我都这样了哥哥还不让我吃蛋糕,好坏!”

    喊完了头就睡,睡醒又爬起来偷偷吃蛋糕,被陆玦抓住。

    松可摇晃陆玦手臂:“哥哥,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

    陆玦心软同意。

    于是便得到一枚抱着蛋糕嘿嘿直笑,一会说“不舒服真好”一会又躺倒说“呜呜呜我不要难受了……”两种情绪来回切换的松可。

    勉强持续到晚上,浑身积压的不适都一股脑涌上来。

    而松可白天睡得多,这会想睡却睡不着,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哭又闹。

    他把床滚得乱七八糟,又忽然爬起来跨到陆玦身上:“哥哥,我们还是用第二种吧。”

    说完,还没等陆玦把手抬起来,自己咕噜噜又滚下去嘀嘀咕咕说:“还是算了那好可怕……”

    于是陆玦又得到一枚翻来覆去一整晚,一会嘴巴凑上来糯糯说“哥哥我们用尾巴”一会又躲到角落暗自哭泣“呜呜呜不要”的松可。

    在这样来回折腾中,陆玦是笑不出来的,满目都是心疼,其实他希望松可主动说采用第二种方法。

    但松可不说,他也不会勉强,不会去问。

    主动权交予松可。

    然而,只见第二天松可状态急转直下,也不闹了就抱着胡萝卜抱枕蹲在那里,试图站岗转移注意力。

    陆玦把蛋糕递过去都不吃,一摸,浑身上下温度高得吓人。

    陆玦都想,趁人之危便趁人之危吧,就算后续被松可害怕,他也愿意当这个罪人。

    正当陆玦犹豫时。

    当夜。

    松可水龙头闸开了,豆大的眼泪咕噜噜往他衣服上砸,晕出一片片水渍,小手抓住他的肩膀,哭得断断续续:“哥哥……我、我不害怕了…我愿意,哥哥我愿意……”

    他脸蛋蹭上来,声音甜糯夹杂更多委屈:“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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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陆玦担心松可是一时不适说出的胡话, 替人抹去眼泪重复问好几遍,每次都得到松可回答“愿意”后,才真正关上灯, 只留了一盏暖光夜灯。

    他记得,松可是不喜欢光照的。

    会刺眼,会流泪。

    暖光灯微微照亮那精致小巧的五官,倒是柔和了眼睫增添丝丝楚楚可怜来。

    对于陌生的事物, 松可内心其实还是畏惧的, 只不过更超过的难受牢牢笼罩住畏惧, 只剩下这唯一想法。

    他想要贴近哥哥, 近、再近一些。

    他想要变成土拨鼠, 久久的、永远挂在哥哥身上,永远不要远离那会更好。

    此刻流了满眼泪的人儿下意识寻找周边的安全感, 手脚并用扒上来。

    他软软地喊:“哥哥。”

    轻缓眨眼又改变称呼:“……老公。”

    话音落下, 一切都不可控起来。

    床垫是柔软包裹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松可目光缓缓滑落又迎来退缩, 发丝中的毛茸茸圆耳朵和心底那些畏惧连接, 悄悄折起隐匿在发丝中。

    圆润润的眼睛直勾勾盯住那张令人依恋的面孔。

    下一秒, 一只手便罩住那双漂亮圆眼。

    松可只能听见上方传来人类柔和的安慰,紧接他脑瓜被满满占据,不再能做任何思考了。

    平日像智能机器人需要一问一答的两只仿真土拨鼠, 今夜站岗特不认真,竟随着风儿摇动细小的动静“咕咕”整夜交谈起。

    直到天光微亮才电量耗尽, 站在地上不再动弹。

    紧闭的门缓缓打开, 陆玦无视两只土拨鼠,抱着怀里熟睡的人几步跨进浴室, 过去好些时间才重新出来。

    相较于昨晚紧皱眉头浑身不适的样子,松可此刻换上干净清香的柔软睡衣,漂亮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来,躺在怀里脑袋耷拉在半空,睡得很熟。

    模样如棉花般柔和、轻软。

    此刻完全没有昨晚哭着说“呜呜呜我现在不要再喜欢哥哥”了的样子,不知道笨蛋睡醒还能不能记起这句话。

    陆玦将人放在床上,细心替人盖好被子才轻声离开,带上门。

    他捡起地上两只“咕”了一晚的土拨鼠,一只发配一个无线充电。

    陆玦挂着笑容蹲在那里,一手拍一只土拨鼠的脑袋,坏心眼把它们推倒躺在充电板上充电。

    都因为这两只鼠,只要一“咕咕”叫就能唤醒松可哨兵的意志力,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非要爬起来站岗,断断续续折腾好几次。

    所有土拨鼠都这么敬业吗?

    陆玦手动闭上两只鼠的眼睛,此刻最显眼的只剩下肚子了。

    按照松可体型定制的仿真土拨鼠,此刻肚皮已经赶不上松可肚皮的增长速度。

    松可的大肚当真第一。

    甘拜下风。

    陆玦转身来到厨房,上网搜寻适合当下的饮食-

    屋内遮光窗帘紧闭,只有些许微光透进来,床上摊平个扁扁的华夫饼,若不是露个凌乱发丝出来,险些看不出有个人。

    松可睁眼时脑瓜没能转过圈,以为现在还处于半夜,身上是某个令鼠讨厌的人类,他抬手下意识推了下。

    一下子把胡萝卜抱枕推到地上了。

    怀里空荡荡,他呆滞反应片刻。

    ……

    抱枕!

    松可一骨碌爬起来捡起抱枕,动作过大一次性牵扯的位置过多,他坐在床上眼泪哇地冒出来,左边抹完抹右边,右边抹完左边冒个不停歇,活是水龙头成精。

    他赌气没有喊陆玦,一个人惨唧唧哭个半天。

    哭完了眼泪再一抹,狠狠捏住胡萝卜抱枕,提高音量:“哥哥!臭人!坏忍——~~~!”

    门咔嚓打开,又臭又坏的哥瞬间出现,看见哭嘤嘤的泪人丝毫没有犹豫整个丝滑跪地,动作熟练得仿佛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松可……”陆玦手扒在床上,温声,“宝宝。”

    松可才不吃这套,他浑身都不舒服,只有手勉强能动,举起抱枕一下下落到人类脑袋上。

    力道不重,和昨晚一脚险些把陆玦踹飞那下比起来,简直小儿科。

    陆玦当时怔愣了好久,一个沙发都推不动的人竟然能一脚把他踹翻,松可的力气是个谜。

    不过此刻,陆玦边给人按摩边愉悦承受人的小怒,还顺从地把脑袋低垂下来扩大攻击面,让人捶打更方便。

    而松可打累了便不再打,啪叽倒在床上圆眼仰望天花板,几乎一闭眼就能瞧见那尾巴的形状。

    吓鼠!太吓鼠了!

    他若知道尾巴是这个用处,那天在会飞的超级大鸟上就该解决了这个东西!

    英勇的哨兵是不能放任这种东西胡作非为的!

    只不过……

    就是……

    这个东西竟然被碰碰嘴巴要舒服……

    “……”

    发现自己错误的想法,松可呆住。

    而后。

    疯狂挥舞空气,手把空气扇得呼呼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哨兵的堕落,这是哨兵的堕落!!坚决——不可以!!!

    松可一脚踹开给自己按摩的陆玦,“嗖!”弹起来。

    啪叽摔地上。

    被扶起来后对自己无力的腿满脸茫然,他看看腿,再看看陆玦。

    昨晚之后遗留下来的酸痛被发现后,才疯了般涌上来。

    松可没了刚刚的气焰,呆呆坐在那里瘪起嘴巴,泪花越来越多。

    眼看水龙头即将降世,跪在那里的陆玦直接起身把松可捞到怀里,手臂托着让人牢牢挂在身上。

    脚不沾地腿不使力,只需要脑袋搭在肩膀上,其余一切都交给陆玦做便好。

    这才止住松可的哭泣,将眼泪往陆玦肩膀蹭蹭,乖乖待住。

    陆玦毫不费力抱着替人洗漱,再单手抱着人舀粥,直到坐上餐桌才改变姿势。

    变为方便投喂的姿势。

    松可软趴趴一团靠在陆玦身上,乖巧张嘴小口吞下白粥,难吃到漂亮眉头都拧起来,硬咽下去。

    吃了两口便偏过头不吃了。

    陆玦举起勺子,温声哄:“最后一口,今天吃清淡的,明天想吃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最后一口吗?”松可圆眼眨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最终决定相信人类,缓缓张开嘴吞下去。

    没想到人类是撒谎来的,再次舀起一勺送到唇边,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这次真的最后一口。”

    被骗了,松可睁圆了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人类。

    昨晚崩塌的信任才建立起,此刻又破碎一地,说什么松可都不让抱了,闹着要下来:“你骗人,哥哥骗人!你、你昨晚骗我是最后一次,今天还骗我最后一口…………”

    “呜呜呜这次我也真的不要喜欢你了……!”“真的”二字被刻意咬得极重。

    陆玦没想到人反应那么大,顿时放下白粥开始哄:“一碗喝完好不好,不喝下午会饿肚子。”

    松可脑瓜还不笨,直接说:“可是哥哥昨晚就是这样哄我的,一模一样。”

    陆玦似是想到什么画面,偏头待会才说:“如果不吃,想站岗都没有力气。”

    听到站岗,松可这个严肃的哨兵开始动摇,伸出手指微微蜷缩,很有撒娇卖萌嫌疑:“半碗可不可以,哥哥~”

    陆玦保持严肃:“不可以。”

    松可又不说话了。

    这个人类可恶的很,昨晚欺负他,现在还欺负他,让他吃自己不爱吃的东西。

    哥哥从不会这样……

    这样想着,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涌上心头。

    人类不会被第三条腿控制了吧!

    肯定是这样,可恶的第三条腿……

    松可气呼呼之际也不忘连忙摇晃陆玦:“哥哥、哥哥你醒醒呀!我们不要被敌人诱惑!”

    他一只手不停扒拉陆玦的脸颊,另一只手悄悄握成拳头,高高举起对准陆玦……

    ——狠狠一锤!

    啪!

    手悬停在分毫距离时,被堪堪抓住。

    松可使出另一只手助力一齐往下按,那决心,势必要帮助哥哥脱离敌人的控制 。

    然而力量悬殊巨大,陆玦单手抓住人作乱的双手,挂上笑轻轻质问:“宝宝,做什么?”

    松可脸蛋认真:“哥哥,我在帮你解决可恶的尾巴呀!”

    “别担心哥哥,我是超有经验的烧饼,不会受伤的……哎呀!”

    话没说完,他一阵天旋地转,再缓过神来时已经被人类抗在肩膀上,以此刻的视线只能瞧见人类的后背。

    他傻眼了,却又因浑身酸痛没有力气反抗,两只爪子软趴趴捶打后背:“哥哥你做什么,要听哨兵的话!”

    陆玦扛着人在屋里兜圈圈,试图把笨蛋脑瓜里更多的笨蛋抖落干净。

    他若是此刻听笨蛋哨兵的话,更是分不清谁笨得更严重。

    陆玦没有试图掰回松可已经根深蒂固的观念,飞速找个胡萝卜洗干净,啪叽塞入这惊天动地的嘴里。

    他说:“没有爆炒牛肉,你可以吃胡萝卜,或者胡萝卜汁,清炒胡萝卜、凉拌胡萝卜,还可以吃坚果。”

    这些都是清淡且有营养的,不会很油腻。

    几个胡萝卜落下,松可悬挂在半空抱着胡萝卜乐滋滋啃起来,暂且忘了闹腾。

    陆玦狠狠松口气。

    真是场令人汗流浃背的交锋。

    他把松可放下来,抱人转圈圈这段时间倒是想到最简单转移松可注意力的办法。

    陆玦拉出一整袋胡萝卜:“今天给你做各种胡萝卜大餐,哨兵大人可不可以品尝下我的手艺。”

    只有胡萝卜能让松可陷入安定,他啃口胡萝卜刚想说什么,就被陆玦打断。

    男人不知从哪儿掏出张银行卡,明晃晃举在面前,而后被塞到松可手心。

    “品尝一种胡萝卜,卡里打三千。”陆玦说,“这个钱,你想怎么花都可以。”

    “可以买一堆胡萝卜,也可以充游戏,待会我会教你网购。”

    实在是……太令鼠动摇了!

    松可一个打滚躺在沙发上摊开四肢,刚捡起被甩飞的胡萝卜抱枕,男人的声音悠悠传出。

    “但是,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正式开始学习。”

    “学不好,扣钱。”

    “……”

    松可一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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