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程度只能比这更过分,陆玦本人在此方面还有待提升。
宁其和松可两人倒腾了好久,又是拍照又是发视频。
陆玦凑过去看了,宁其发布的视频几乎没有美颜,画面内的松可极为正常,不过没有本人精致好看了。
果然相机就是会吞颜值。
他又看看松可的,毫不意外极致的美颜参数,极致的磨皮极致的瘦脸,依旧顶着一张吉他拨片。
也没本人好看。
简直大相径庭。
完全不是一个人啊。
松可在拍照上的审美已经没有可下降的空间了。
陆玦默默收回视线,和自家父亲交流如何伺候人的经验,可谓是收获颇丰-
礼品展示环节结束。
松可有个习惯,买东西的盒子从不扔,而是把暂时不用的全部放进盒子里收好。
此刻,礼品盒被人有条不紊一一收好。
坐在沙发的宁其忽然出声:“怎么没看见松可?还在睡觉吗?”
听到这话,陆玦给松可本鼠递去眼神,松可成功接收。
这是他和陆玦约定好的,大变活鼠!
在人鼠之间来回切换,造成人类和土拨鼠共存的错觉,以此掩盖自己是土拨鼠变成人类的事实。
让狸花猫姐姐相信,让胡萝卜叔叔相信!它,就是人类!
这点小事对熟练掌握变身的鼠来说……
小菜一碟!
松可捂住肚子佯装肚子疼,偷偷摸摸溜到二楼洗手间,准备变成土拨鼠。
往卧室走的宁其没注意到身后少年的离开,她站在门前,眼前的一幕着实让她惊讶。
她指着绕床一圈摆放的土拨鼠们,对陆玦说:“你做法呢?”
陆玦回答:“松可天天站岗,这是它的哨兵大队们。”
宁其若有所思点点头,视线划过和松可极其相像的仿真鼠们:“你刚刚不是说松可在这里睡觉?”
闻言,陆玦瞥一眼门外,视线内飞过个蓬松毛茸的团子。
“咕叽叽!”
土拨鼠恰到好处冒出来,一滋溜爬到宁其身上,挺着那大肚笔直站在肩膀。
宁其心头一喜,笑着摸摸松可柔软的脑袋:“你也是小宝贝,我也给你买了礼物哦。”
松可挠挠大肚,略有心虚。
抬起豆豆眼看见陆玦完全不心虚的神情。
更心虚了。
它心虚着被带去试礼物,其中一件便是上次吃饭时看见的肚兜。
宁其坐下后左顾右盼一圈:“欸?小宝呢?”
一直坐在这里的陆斫桧想到少年捂着肚子跑去二楼的模样,回答说:“二楼洗手间。”
宁其点点头,没有多想,兴致勃勃给松可穿上肚兜。
然而。
穿在身上……小了,竟然只能盖住大肚的一半。
宁其疑惑:“我是按着尺寸定的啊,松可胖得那么快。”
提到胖,松可自信挺起大肚,那圆滚滚的肚皮撑得肚兜更加紧绷了。
紧接只听啪嗒一声。
肚兜后面的绳结崩开,掉落地上。
“哇……”宁其捡起肚兜发出感叹。
松可完全不觉得尴尬,反而捏捏肚皮软肉,能把绳结崩开是它大肚的骄傲,说明它大肚更加圆润有型了!
它乐滋滋拿起小帽子往脑袋上卡。
没一会功夫就被装扮成漂亮的土拨鼠。
而此刻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宁其看一眼手机,再看看二楼,关心问道:“小宝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不舒服啊?”
松可黑豆眼警惕,当然没出来,因为它就在这里呀!
它连跑都来不及,就被宁其抱着往二楼去。
“咕叽叽!!”它连忙喊给陆玦听。
【鼠没关门!】
视线内是洗手间虚掩的门缝,若是再往前走,便能看见其中散落一地的衣服,以及空无一人的室内。
第48章
松可都准备跳下去直冲洗手间了, 电光火石之间,楼下忽然响起电话声。
只见楼下坐着的陆斫桧拿起手机朝楼上摇一摇:“咱妈电话。”
宁其站在原地没动。
面对母亲和疼爱的宝贝疙瘩,陆玦看出宁其的犹豫, 主动上前接过土拨鼠说:“你接电话,我去看看。”
宁其点了头。
洗手间门关上,陆玦拿起堆积在洗手池台面的衣服,怀里猛然变得沉甸, 面前出现个熟悉的光裸身影。
松可刚挨到洗手池上, 就被冰得惊叫出声, 直直扑到陆玦身上挂住。
小腿悬在半空, 下一秒就被托起, 彻底远离了冰凉的洗手池。
而后视线调转,落在了专门放在浴室的小板凳上, 腿并拢蜷起。
屋内暖气十足, 不冷,甚至有些热。
陆玦的声音悠悠响起:“抬手。”
松可乖乖抬起两只手,动作之下腰侧的肉微微往上提, 使那胯骨更加明显了。
两条手臂的弧度流畅, 因为长久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晒太阳, 皮肤比刚刚变成人类那几天还要白,在瓷白的砖瓦背景下肤色也显得格外漂亮,是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
松可见陆玦定定站在原地好久也没动作, 啪叽把手落在陆玦腰侧,轻缓吐出一个字:“抱。”
说完脸蛋就凑上去, 在男人腰腹上来回滑蹭, 蓬松卷翘的棕色发丝都竖起两根小揪揪,像是长了耳朵似的。
还没蹭一会儿, 就被无情推走了。
二楼浴室隔音并不好,客厅宁其说话的声音都能听见。松可在此面露茫然:“怎么了哥哥,不是要抱抱嘛?”
人类站在这里那么久,不是要抱难道是在发呆吗?
他又没什么好看的。
想到这里,记忆悠悠来到某天晚上一睁开眼,就看见昏暗的环境内,男人站在床边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
夜里,毫无防备,捕猎,敌人。
几个词聚在一起,松可浑身一抖。
还没等他往更危险的方向深思,陆玦臂弯挂着松可的全部衣服,忽然出声:“你就这样抱我?”
松可低头看看自己,是平摊的小腹。
哦……
没有大肚被嫌弃了。
再抬头,眼里蓄了薄薄一层泪水,眼眶都红了,哭着嘟囔:“一点肚子都没有还嫌弃我……”
他说得声音不大,还因为哭腔导致模糊不清。
松可正掉眼泪呢,脸蛋就被一只手捧起掐住,嘴巴和脸颊肉都被挤压到中间,就连眼泪都正正好蓄进手心中。
哭得可真是招人疼,如果陆玦是个畜生,估计会很爱看松可哭唧唧的模样,和被雨水浇透的艳丽桃花所带来的冲击力没两样。
好在陆玦不是,只是有些惊讶,捧起脸后就蹲下了,没让松可仰头。
“我没嫌弃你,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陆玦直接说,“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陆玦以为是自己拒绝抱抱,让松可不开心了,连忙将人揉进怀里,嘴巴在松可脖颈蹭了蹭。
“要不要亲亲?”
说完他也没等松可说话,自顾自亲上去了。
哄孩子似的啄吻落下,松可忍不住往后倾斜,又被带回来。
松可甚至只听到一句:
“躲什么,还不让我哄你了。”
就被剥夺了说话的权限。
脸上也不知是泪还是什么,热盈盈的滚烫,模糊间只觉脸颊肉被咬了下,顿时清醒。
松可捂着被咬的位置,用那泪滚滚的眼恶狠狠瞧人。
陆玦实在是把持不住,抱着人又狠狠啄几口。
“真可爱啊宝贝。”
松可被吓到了,推着板凳后退企图夺回衣服穿上,拽好几下都没拽动,脸蛋上是被亲吻后的一片麻痒。
“哥哥,哎呀…哥哥……!”
左躲右躲躲不过,他干脆直接用手捂住陆玦的嘴,没想到人又对着指缝啄一口。
松可没见过这样的陆玦,脑袋都烧宕机了,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不躲也不说话,呆呆傻傻坐在那里。
这副模样,陆玦觉得自己再亲下去,今天就不用出浴室了。
外头宁其打电话的声音消失,估计用不了多久还没看见他们下楼,就会找上来。
陆玦最后捏捏松可的脸:“胳膊抬起来,给你穿衣服。”
松可回过神,蔫头耷脑小声拒绝:“我自己会穿…”
陆玦没脸没皮:“就当我哄你了,好不好宝宝?再不穿衣服,今天一天都不用穿衣服了。”
昨晚才经历过的松可立刻抬起胳膊,催促说:“快快快,哥哥你快穿啊。”
衣服顺利被穿上,松可被陆玦若无其事带着下楼。
宁其见到两人并没看出什么端倪,先是关心了松可的情况,也没问怎么那么久才下来。
不过最令宁其好奇的是一点:“松可呢?”
陆玦回答:“站岗去了。”
宁其目光在陆玦身旁的少年面上定了好久,才挪回来说:“今年年夜饭去姥姥家里吃,带上小宝。”
陆玦“嗯”一声答应。
几人又聊了会去姥姥家买些什么带过去,聊着聊着宁其忽然话锋一转,很是不经意对松可问道:“小宝,我好像没问过你的名字?”
提到这个问题,松可一下子坐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口。
其实松可觉得自己是土拨鼠变成的人类,是件很骄傲很激动的事。
他竟然是土拨鼠变成的人类,是个超级精英哨兵,说出去倍儿有面子!
不懂人类为什么要瞒着。
他有圆滚的大肚,柔软的脸蛋,蓬松的毛发,还是个保护同伴的好哨兵。
为什么要瞒着!
而且,狸花猫姐姐和胡萝卜叔叔一看就是好人,是大大的好人!
不像哥哥,刚见面的时候像要吃他的敌人,每分每秒都在觊觎他身上的肉,恨不得立刻吞进腹中。
松可觉得自己有一双慧眼,试探着问:“姐姐,你喜欢土拨鼠嘛?”
“喜欢啊,当时在异宠店第一眼就看中那只土拨鼠了,只不过当时没开车抱不下了,只好让陆玦去接。”宁其回答得很快,像是在解释什么。
“把你和狸花猫分开了,你们应该是好朋友吧。”
“没事的,我有经常去……!”说到一半松可忽然反应过来,舌头打个结连忙转口说,“经常带松可一起去看狸花猫,嘿嘿……”
宁其了然点点头,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情,没有拆穿反而故意说:“过年去姥姥家的时候,一定要把土拨鼠也一起带着,他们超级喜欢松可的大肚,想摸摸好久了。”
松可眼睛一下亮了,多变的表情实在藏不住一点事,脑袋直点:“我会的我会的!”
陆玦目睹一切,躺在沙发上放弃挣扎。
等宁其逗松可逗完,两人离开后,陆玦才揪住松可问:“你怎么让土拨鼠和你同时出现。”
松可好似恍然醒悟:“是哦,那就直接告诉他们我是土拨鼠好啦!姐姐说她很喜欢土拨鼠,知道我是土拨鼠一定会很开心的!”
陆玦提醒:“他们已经发现了。”
松可没明白:“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陆玦瞥他一眼:“做梦梦到的。”
松可眨眨眼:“o.o?”
没听懂人类的话,松可重新趴在桌子上收拾剩下的礼物,识字少,仅凭借记忆力一一放回对应的盒子中。
他刚垒好准备抱起来,就见陆玦慢悠悠走过来,挡住他的去路。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伸出来。”
松可乖巧伸出手,下一秒就被轻轻打了下手心,呆呆愣在原地。
不疼,像被羽毛轻挠手心,因为没用任何物品,仅仅是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击打下来。
所以落下时还带着手指温热的触感,但男人严肃的表情让他感到害怕。
只见陆玦指着身后:“下午起床是不是又要空腹喝水,我之前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松可转头看,一瓶早已变成常温的矿泉水摆在地毯上,表面滑落的水珠浸湿一小块毛毯,其中的水被喝了一口。
他小心翼翼竖起一根手指:“就喝了一口呀……”
陆玦蹙起眉,就算是一口也拒不妥协。
见此,松可缓缓放下手指,捡起矿泉水放回冰箱,转头看着手心好久。
久到陆玦走过来,自知根本没有用力,还是有些担忧地问:“疼?”
松可摇摇头抓握手心,有些好奇:“哥哥,我看网上都是用长长的尺子打,你怎么不用?”
那样打看着就挺疼的。
冰箱门合上没多久,嗡地一声开始运转,陆玦没忍住笑出声:“怎么?轻轻的打不行,还要我重重的打?”
他捏捏松可的手心,柔软又温暖:“我舍不得打你。”
松可惊讶瞪圆眼:“可我之前当土拨鼠时,你还打过我屁谷!”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打吗,我超级疼的!”
陆玦抱住人哄哄,温柔的动作,松可耳边响起的却是冰冷的话语。
“事不过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不吃饭偷喝冰水,就打屁谷。”
松可立刻挣开怀抱,不可置信地护住重要部位:“你就是敌人吧!晚上撞我屁谷还不够,还要打我屁!”
形容得很精确,陆玦脑海一下起了画面感被逗笑了,没想到人晚上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实际上记得无比清楚。
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当时肚皮也是圆鼓鼓的,形成了最骄傲的大肚。
如果记得那会在浴室就不会哭了。
想到这里,陆玦感到有些可惜。
松可忽然觉得人类落在他肚子上的目光有点吓鼠,悄悄蹲下身从臂弯逃走了。
可还没逃多远,又被几步追上来的陆玦拦住去路,带着走进卧室重新钉上了那张时间表。
松可有些想逃:“哥哥你干嘛呀?”
陆玦心情似乎很愉悦:“宝宝不是喜欢大肚吗?我可以给你,想不想试试?”
松可缩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