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中雪亮,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即便恼苏怀堂素日狠厉,此刻她倒也选择护短,共对来人。
于是行至正俯身安抚难民的沈知昭身旁,声音清越:“沈公子仁心,实在令人敬佩。只是眼见这许多流离失所之人,恐非一日之功能妥善安置。如今天色已晚,行事诸多不便,还请沈公子……”
“小姑娘真可怜。”沈知昭忽然轻叹一声,将马车上的糕点递给一个失去双亲的十一二岁孤女,程久的目光不由随之落在那孤女身上,见她形容凄楚,心中酸涩满胀。
“沈公子若不嫌营地简陋,何不暂且留下?明日若能得沈氏援手,调度物资人手,想必这些百姓也能早日安顿下来。”程久思绪尚未分明,话语竟已脱口而出,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此言一出,连靖雪都目光微诧地转向她,而苏怀堂站在一旁,面色不善。
沈知昭闻言直起身,清润的目光与靖雪审视的眼神一触,仿佛有无声的机锋交错。
随即温和轻笑应道:“必不辜负久久姑娘相邀!济困扶危,乃是世家分内事。既如此,知昭便叨扰一夜,即刻传书调拨钱粮人手,明日必不误事。”
他答得干脆,不仅应下留下,更直接承诺资助,仿佛等待的便是这样一个顺理成章的时机。
缓步而来的薛景珩并未出声,只负手而立,目光从沈知昭身上淡淡掠过,眸色深沉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