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摄便
望着被带走的贺攀，片场众人竟无一人敢挺身而出！
苏青望着眼前这位四十多岁、英气逼人的男子。
“请坐！”
苏青见贺攀神情紧张、惊恐不安，心中暗自好笑。
这个时代，扯上社团的名头，确实颇为奏效。
“多谢老板！”
贺攀轻轻坐在椅子边缘，心中忐忑不安。
他不敢因眼前男子温文尔雅的模样而放松警惕。
毕竟，这位英俊男子可是古惑仔口中的大佬。
他也不知道今日能否安然离开此地。
“贺导不必紧张，想喝点什么？”
“不用，不用！我真不渴！”
贺攀连忙推辞。
看着贺攀惶恐不安的模样，苏青也懒得再与他客气。
直接开门见山：“我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打算拍摄一些限制级影片。请你来，是想让你担任导演。
你对这行比较熟悉。
具体运作，由你全权负责！
像灯光、场记、摄像、剪辑、剧务等人员，都由你选定。
你把想要的人选名单交给我！”
“你只需给出名单，招人我来搞定！”
贺攀一听，心中暗叫不妙。
玉面龙不仅要他入局，还想让他拉人下水。
若真按玉面龙说的做，他在圈内可就声名狼藉了！
想到这，贺攀抗拒道：“大佬，我只是个导演，对这些不太懂……”
“怎么，我是不是太好说话，让你觉得可以讨价还价了？”
贺攀脸色骤变，不敢再出声。
“公司我已注册好，你将是首位签约导演。
公司正规，不会牵连你。
底薪每月一万，片子拍得好，每部给你百分之二的提成。
其他职位你介绍的人，按行内价给，一分不少。
但谁敢敷衍我，我就让他去公海陪鲨鱼！”
苏青见贺攀吓得发抖，语气稍缓，继续说道。
“我讲义气，从不亏待手下。想好了，就签合同！”
签合同时，苏青“不小心”掏出一把枪放在合同旁，然后签上名字，盖上九州国际电影制作公司的印章。
贺攀看着桌上的枪，瞳孔微缩，明白这是警告。
他强装镇定，稳了稳手腕，签下名字。
苏青收起合同，扔进抽屉，又拿出十万现金和两个剧本。
“这钱你先拿着，有第一个月的工资，剩下的是筹备电影的钱。钱花完了，找我或王大壮。
剧本是我写的，有空看看，不合理的地方你拍时改。
给你一个月时间，组建拍摄团队，做好拍摄准备。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电影正式开拍！”
贺攀看着桌上的钱，松了口气。
他不怕为古惑仔干活，就怕干活没钱拿。
他也有一家老小要养！
只要有钱赚，给谁干不是干？
何况只是拍限制片，没什么剧情，手到擒来！
贺攀自我安慰后，列出了一个个名字。
反正都是打工，有工资拿也不算坑人！
贺攀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写下名单。
有两个女友就是麻烦，都没空窗期。
苏青轮流约会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九州杂志社旗下的咸湿刊物《夜生活》，每十期便出版一次，自创刊号以二林女神为封面便引发轰动。
彼时，多数咸湿杂志不过是模仿海外刊物，换汤不换药地发行。
而《夜生活》独树一帜，既有诱人图片，又配以精彩故事。
更详尽地揭秘了一些马栏与楼凤的独特技艺。
第二期、第三期时，苏青请来专业摄影师，捕捉了众多佳丽的各色制服风采。
从教师装、护士装到水手装、米国女兵装，一应俱全。
同时，不惜重金在各大报纸投放广告。
让港岛人皆知油麻地的君豪场所，圣诞节将焕然一新。
那里的佳丽均持健康证，且受过专业培训。
苏青将君豪重新开业的声势造得极为浩大。
仿佛一夜之间，港岛人都知晓了制服佳丽的存在。
圣诞节前夕，苏青特地向和义社的各位大佬发出邀请函。
无论他们是否出席，苏青的礼节已尽。
圣诞节，君豪场所！
苏青召集了所有佳丽。
开业在即，他打算开个动员大会，激发大家的热情。
当然，不是空谈理想、感情。
真正能凝聚人心的，是金钱！
苏青计划在开业前，给这些员工描绘出触手可及的愿景，让他们由衷地积极工作！
苏青登上高台，望着下面嘈杂的人群，眉头微蹙，拿起话筒喊道：
“安保人员站左边，佳丽站中间，服务生站右边，男女分列，站整齐些！”
见大佬不悦，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大佬不仅是老板，还是社团的领袖。
众人怕大佬发火，都迅速按要求站好。
左边安保人员统一黑色西装、白衬衫，显得专业。
中间是各式制服、风情万种的佳丽。
右边男服务生白衬衫、领结，干净利落。
女服务员则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镂空面具，佩戴着猫耳、狐尾等小饰品。
苏青见场面井然有序，满意地点点头。
“我和你们一样，都出身底层。
但我走出了底层。
你们想不想也走出底层，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想！”
“别总把自己当小混混，心要往高处想。
能从底层爬出来，靠的是脚踏实地做事。
我们不只是个场所，而是正规运营的公司。
我希望大家能以职场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君豪未来会像港岛其他正规企业那样运作。
我讲究有功必赏，在我这儿，付出多，回报就多。
要把君豪做起来，得靠各位齐心协力，做出成绩。
以后，客人的酒水消费和台费，我给大家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只要大家肯努力，月入几万不是梦。
想从底层翻身，就给我拼尽全力干！”
苏青一番话，让在场的人热血沸腾。
按他说的，一个月至少能赚一万。
几位长相出众的，多推销些高档酒水，月入三五万都有可能！
“谢谢青哥！”
“就这么定了！都好好干，我希望大家都能赚大钱，日子越过越红火！”
转眼间，到了试营业的时刻。
鱼须添作为苏青的老大，亲自来给小弟捧场。
马王威和笑面狐也带着一帮小弟来到君豪。
男服务生有序地引导客人入座。
现场经理瘦猴拿起话筒，简单致辞后。
后台便走出一批批气质美女。
她们身着各式特制制服，迈着轻盈的步伐，在客人周围穿梭。
在制服美女的环绕下，在场的兄弟们，无论地位高低，年龄大小，目光都被紧紧吸引。
美女太多，男人们看得眼花缭乱，兴奋激动地四处张望。
就连见多识广的马王威也兴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心仪的美女共度时光。
随后，戴着镂空面具，头戴猫耳、兔耳、狐狸尾等装饰的女服务员们，端着酒水美食，为客人送上。
舞厅的音乐响起。
伴随着劲爆的节奏，美女们纷纷跳入舞池，尽情舞动。
这些美女都是苏青精心培训过的，舞姿尽显妩媚。
苏青走到几位社团大佬身边，面带职业微笑：“各位大佬觉得怎么样？”
“你小子，真有你的！这创意太绝了！”鱼须添兴奋地站起来，拍了拍苏青的肩膀。
来捧场的马王威和笑面狐也纷纷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此时无需拘谨。
“各位满意就好，美女们都在舞池跳舞。
楼上酒店的房间都准备好了，喜欢谁就去选，今天开业第一波，自然要让各位大佬先享受！
还请大家给我个面子，玩得开心！”
“得嘞，咱就不客气了，我对女护士情有独钟，我先挑俩白衣天使，哈哈……”
马王威语气急迫，话一说完，便径直朝舞池中一位身材 的女护士奔去。
鱼须添与笑面狐也紧随其后，不愿落后。
三位大佬一入场，他们带来的小弟们也纷纷迫不及待地冲进舞池。
看着这群人急不可耐的样子，苏青暗自好笑。
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和夜场女子打交道，只是没碰过穿制服的罢了。
大佬们和手下们各自拉着心仪的女子回到酒桌。
小弟们都是一人携一女。
大佬们地位尊崇，皆是左拥右抱。
马王威似乎对护士装情有独钟，所选两位皆是身材 的护士装女子。
鱼须添则选了两个三分妩媚七分清纯的学生装扮女子。
笑面狐的选择与众不同，他一手揽着米国女兵装扮的女子，一手搂着港岛女警装扮的女子。
众人划拳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远远便能听到他们兴奋的谈论声。
“女警装最好，玩的时候得让她们穿着衣服玩。
不管她们平时多嚣张，今晚在狐哥面前都得乖乖的！”
“还是护士好，平时咱们挨了针还得赔笑脸，今晚我得好好‘伺候’她们！”
……
没过多久，众人便纷纷拉着选中的美女，到吧台领取楼上酒店的房卡。
正当社团大佬们玩得兴起时，
君豪正式对外营业。
许多在报纸上看到广告的男人纷纷涌来。
兔耳娘、狐尾娘、猫耳娘成了君豪的独特风景。
她们戴着半镂空面具在场所内穿梭。
这些男人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时间， 扰行为随处可见。
不过客人们都清楚，这些服务员只卖服务不卖身，顶多被 扰一下，在君豪， 服务员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大门口除了两排整齐的黑西服大汉外，还有面容和善的小弟为客人礼貌地讲解君豪的规矩。
不想被社团“礼貌”对待的，就只能遵守苏青定下的规矩。
场所内有全方位巡逻的小弟，维护着场子的秩序。
这一夜，各种制服美女忙得不可开交。
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又穿，穿了又撕。
次日，苏青查看业绩时，大吃一惊。
新开业的君豪营业额惊人，一晚便达到了八十多万。
仅红酒销量就高达五十多万。
不少压箱底的红酒都被开了出来。
苏青不禁感慨，金钱果然最能激发打工人的干劲。
只是制服损耗太过惊人，一晚竟报销上千套。
自君豪开业那日起，“制服”一词便在港岛流传开来。
经历此事后，君豪夜夜客满！
数日后，港岛诸多夜场纷纷效仿，搞起制服秀。
但大多只是穿着制服的表面功夫。
月末时，贺攀的电影拍摄团队已组建完毕。
经广告招聘与社团内部自荐，几轮筛选后，角色尘埃落定。
男主角皆是社团内自荐的古惑仔。
这帮家伙为抓住公费享乐的机会，在贺攀面前使劲攀交情。
贺攀在不影响电影质量的前提下，选用了气质猥琐的古惑仔。
贺攀向苏青汇报后，电影拍摄便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