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值千金,有时候甚至连千金万金都买不到,窦业马上就要嫁女了,二女儿和小儿子也都需要嫁妆和聘礼,哪有那么多钱去追求时尚,所以这红茶也只是听过一耳朵,并没有准备和那些老友搞什么拼多多。
倒是没想到那位裴侍郎如此大气,差人送来的时候说是什么谢礼,总之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整得他不收好像不给面子似的。
有好东西当然要和儿女们分享,奈何苏玥却呵斥他们不许喝,看着迷茫的三人无奈的解释道,
“这茶里面有血腥味,谁家好人会用血做茶。”
此话一出吓的三人赶紧将茶杯放下,那脸色白的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要更甚。
窦业的嘴唇颤抖一下,胡子也跟着抖了抖,他压着声音问道,
“是动物的,还是……”
“爹,知道太多反而不好,总之剩下的茶扔了吧,或者是埋了也行。”
苏玥站起身又看了看心大的大姐和小弟,嘱咐道,
“这事谁也不要说,长安的水深着呢。”
窦玉临结结巴巴道,
“也,也不能告诉姐夫吗?”
苏玥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警告,
“不能,他只是一个司法参军,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死的才快,你若想大姐安安稳稳的,就什么都不许说。”
“知道了,我都听二姐的。”
窦玉临在心里发誓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哪也不去了,连酒都不喝了,就怕一不小心来个酒后吐真言,说不定会给家里面招来灾祸。
而窦业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面转了转后心里也有了一丝猜测,但皇家的事哪里是他们可以管的,他在心里也下了和儿子一样的决定,准备直接对外称病。
“丛儿,你这段时间也以待嫁为名少出门,家里和生意上的事儿就先交给阿玥吧,你们可有意见?”
老大老三摇了摇头,苏玥没想到老爹会这么狗,晚上她抱着美男哭唧唧的诉了好一会的苦,本想借此抚慰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奈何还是没有得逞。
呵,男人,你成功引起的本尊的注意!!
第二天一大早苏玥就怨气满满的看账本去了,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心情才舒坦了起来。
“主子,宋柴在牢里死了。”
“嗯。”
这消息也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因为不想脏了手,所以才让对方苟活了一段时间。
窦丛也是听听就罢,她这段时间正在绣喜扇和绣花鞋,至于喜服在他们娘亲在世时就已经准备好了。
裴渡最近还挺忙的,都没空陪未婚妻逛街了,但吃食礼物倒是没落下过,时不时的还写封情书。
嗯,姑且算是情书吧,毕竟谁家情书不是做个诗,或者引经据典,拐弯抹角表达一下相思之情,他倒好,直白的可怕,一整张纸,就那几个字儿,上面写的不是吃饭想你,就是睡觉想你,要不然就是看见什么花花草草的也想起了你,偏偏窦丛还喜欢的不得了。
只能说正缘就是不一样哈,苏玥表示祝福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