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裴渡传来消息,说是裴喜君要成亲了,要嫁给早逝的未婚夫。
在这个节骨眼上结婚怕是脑壳有毛病吧,苏玥和窦丛嘀咕了两句,窦丛扭头就告诉了裴渡。
这段时间被掳走弄死的新娘没有10个也有8个了,可见凶手的目的性十分明确,窦丛听了自家老妹的话,仔细问了问裴渡到底是谁撺掇裴喜君举行冥婚的,这不是在成全她的一片痴心,而是在拿她当诱饵。
裴渡好歹是世家子弟,脑袋也终于转过来弯儿来,他当即脸色变黑了,不过还是把未婚妻送回府中才赶往了裴坚府中。
两个时辰后裴渡又来了窦府,把打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和未婚妻还有小姨子说了,他咬着牙,恨不得把那个姓苏的生吞活剥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苏无名是狄仁杰的徒弟,前不久被太平公主调回长安查新娘失踪案,他在裴坚家中做客时正好碰到了发疯的裴喜君,也看到了她给未婚夫画的画像,当即便认出了那画上之人根本就不是萧将军,而是那位总是与他针锋相对的中郎将,当即便起了诱敌深入的念头。
裴坚就这一个女儿,自然不会让她冒险,苏无名花言巧语的利用了父亲对女儿的爱,毫不客气的将一个无辜的少女推入到了险境当中。
当真是好算计好手段,这招美男计可真是煞费苦心。
苏玥一针见血的说出了他们的打算,裴渡手中的茶盏直接被捏碎,鲜血从手心中缓缓滴出落到了地板上,窦丛惊呼一声赶紧把他的手展开将碎瓷一点一点的给捏了出来,又让人赶紧拿药。
“裴郎,你莫急,咱们如今也知道了情况,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让丛儿担心了,我只是气不过,堂兄也是糊涂。”
裴渡气归气,但是没有再捏被子了,他乖乖的任由窦丛为自己将扎入肉中的碎瓷挑出,上药包扎,跟只闯了祸的大狗似的。
“喜君是独女,裴侍郎自然偏疼。”
窦丛将绷带打了个蝴蝶结后叹了口气,她扭头看向靠在椅背上玩着一串漂亮珠子的妹妹,问道,
“阿玥你素来聪明,可有什么办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姐夫,要功劳不要?”
“若是这新娘失踪案真的和长安红茶挂钩,我怕是……”
裴渡表情有些复杂,毕竟这长安红茶是从太平公主那里兴起的,有人说喝了这茶能看到前世今生,能看到已逝的亲朋好友,还能成仙成佛。
如今太子和太平公主之间暗潮汹涌,他们若是贸然参与进去小则一撸到底,大则丧命啊。
“姐夫不必担忧,咱们只负责缉拿真凶,政治上的事儿一律不参与,你只是做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说不定还能升一级呢。”
苏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苏无名的位置很快就会空缺下来。”
“???”
窦丛和裴渡不太明白,俩人对视一眼,还是窦丛走过去抢了苏玥的小玩具,没好气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猜来猜去的脑子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