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珠子还我。”
这串漂亮的珠子可是她亲自在空间的灵泉边选的,又熬了个大夜打磨出来的,本想盘上几天让珠子更有润感再送给润玉玩的。
更重要的是上面红色麒麟坠子是用她的麟片所化,日后润玉走到哪里她都能找到,就是个漂亮的GPS定位仪。
窦丛也是稀奇,以前她们玩闹时自己也抢过一些东西,从未见妹妹如此上心过,如今这手串怕真的是心爱之物了,当即便还了回去,
“好啦好啦,快说说你怎么知道苏无名干不长久。”
“你们是不是忘了他是谁?”
“长安现任县尉呀,还能有谁。”
“他还是狄仁杰的弟子,那位生前可一直劝姓武的把朝廷还给姓李的,作为他的弟子,你猜苏无名真的会站队太平公主吗?会希望再出一个女帝吗?”
这话窦丛和裴渡不敢接,他们看着平平淡淡说出这一番话的苏玥,表情复杂极了。
“当然啦,他也不会站队太子,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想参与进这些事情里,不然凭借狄仁杰弟子的名头怎么可能一直在外面做官,他可不是个蠢人。”
裴渡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他是故意的,故意将这件事情闹大?”
“差不多吧,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只为了拉下太平公主。”
最有可能希望这件事越来越大的是谁呢,可能是皇上,也有可能是太子,三大巨头斗法被牺牲的也只有下头的炮灰。
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他们这些上位者的眼中手底下之人的命本就如尘埃一般,挥手便能舍弃。
“姐夫,放心吧,这把火烧不到你的头上。”
“成,姐夫就信你一回!!”
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待在司法参军这个位置上实在是太久了,也确实该活动活动了,以后成亲了夫人出去交际的时候也有面。
接下来苏玥把家里和生意的事全部丢给一直偷懒一直爽的老爹,和负责后勤的窦丛,至于窦玉临被她随意找了个由头忽悠在家。
裴渡身边多了个年轻的小郎君,对外称是未婚妻家的亲戚,进来谋个差事,他这才带在身边观察一段时间。
这年轻的小郎君当然就是苏玥了,她这趟可是军师,顺便帮着自己人把功劳给抢过来。
冥婚一般都是晚上举行,而且不像正经结婚那样大张旗鼓的,这八成是唯一一个心甘情愿嫁给死人的吧。
啧,恋爱脑狠起来也挺可怕的。
苏玥不理解,也尊重不了一点,若是真的那么爱,为何不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直接一刀抹了脖子跟随而去,闹这么一出真是想不明白为了什么。
或许是某种剧情需要吧,就像网友说的,导演和编剧不让啊。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
高粱抬,抬上红装
一尺一恨,匆匆裁
裁去良人,奈何不归
故作颜开,响板红檀
说得轻快,着实难猜……
冥婚队伍刚刚走到鬼市最大的十字街处四面八方就传来了诡异的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