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省选拔赛正式开始！
“奇怪，利州那个1号控卫，热身到现在一球没投。”隔壁的李明宇嘀咕了一句，满脸不解，“传球倒是挺稳，但一点攻击性都没有，这真是核心？”
众人也都带着疑惑。唯有戚霖，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看那个1号球员胡译的“手”，而是在看他的“眼”。
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全场，每一次传球，都恰好送到队友最舒服的接球点。
队友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跑位、切入，行云流水。
“他不是没有攻击性，”戚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他是把攻击性，赋予了全队。”
“赋予全队？”张昊推了推眼镜，咀嚼着这句话。
“没错。”戚霖的指节紧绷着，“杨虞凡是用球在控制比赛，而他，是用传球在控制队友。”
窦勇教练赞许地看了一眼戚霖，沉声道：“戚霖说到了点子上。这就是利州主教练蔡兴的哲学——体系大于一切。一个可怕的对手。”
球场上，热身进入尾声。
从省级的选拔赛开始，就已经跟职业比赛很像了，此时，现场广播开始介绍双方的首发球员。
“资阳中学！控球后卫，1号，杨虞凡！”
杨虞凡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将球随手抛给了裁判。
“中锋！13号，钟文龙！”
钟文龙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目光扫过观众席，似乎在寻找自己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北星队员的位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张扬。
......
双方球员一一登场完毕。
此时，利州最后上场的一个球员马万里吸引到了戚霖的关注。
他身高至少有2米，是一个体型比王壮实更加厚重的力量型球员。
“胖子，跟你相比，那个大胖子是不是更像奥尼尔？”戚霖望向隔壁座位上的王壮实打趣道。
“霖哥，你就别幸灾乐祸了！肉身抗原子弹的又不是你，你是不知道这些大块头有多敦实！”王壮实欲哭无泪地说道。
“别怕，胖子，那大胖一瞧脑瓜子就不灵，你到时候溜死他！”李明宇笑道。
“咱们怕是没有机会跟他们打咯......资阳中学明显更强吧。”张斌插嘴道。
“篮球是圆的，一切皆有可能，咱们只要好好把他们的技术特点再研究下就行了！”窦勇沉声说。
“他们的教练，蔡兴。”窦勇指了指场边那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是个狠角色。据说他以前也是个天才控卫，后来废了腿，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了他的球员。”
徐音妙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她抬起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戚霖。
戚霖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利州实验的整体性，资阳中学的尖锐，都超出了他的预想。
尤其是那个1号胡译，他身上总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这比杨虞凡那种外放的天赋，更让戚霖感到警惕。
一个能让所有队友都变得更好的球员，才是最可怕的。
【哔——！】
裁判的哨声划破了体育馆的喧嚣。
双方球员走上中圈。
利州实验首发五虎：
控卫1号胡译，身高182。
分卫6号李一飞，身高186。
小前锋7号张浩然，身高193。
大前锋11号王猛，身高198。
中锋13号赵磊，身高203。
资阳中学先发：
控卫1号杨虞凡，身高182。
分卫3号薛洋，身高184。
小前锋7号郭伦，身高192。
大前锋14号李祥凯，身高198。
中锋13号钟文龙，身高205。
双方的高度都大差不差，钟文龙和赵磊相对而立，仿佛两座高塔的对峙。
杨虞凡站在胡译面前，两个同样身穿1号球衣的控卫，一个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一个面沉如水。
裁判将球高高抛向空中。
“胖子，看清楚了。”戚霖低声说。
王壮实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场内，仿佛要将那两个中锋的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子里。
钟文龙的弹跳更好，他抢先一步拨到篮球。
球落到了杨虞凡的手里。
比赛开始。
......
比赛的第一个回合。
杨虞凡没有立刻加速，只是在弧顶不紧不慢地运着球，同时观察着场上的站位情况。
利州实验是一个典型的二三联防，这倒不让他感到意外。
只要稍微了解他们的球队，都会选择这一套限制内线的联防。
毕竟，他们的三分确实相对来说比内线稍弱。
“不过，可别想着联防就能防住我。”杨虞凡从容一笑，浑身散发着自信。
胡译站在他对面，双腿叉开，重心压低，像一堵移动的墙，封锁着所有可能的突破路线。
钟文龙提了上来，一个坚实的掩护挡在了胡译面前。
典型的资阳式进攻。
北星众人屏住了呼吸。
杨虞凡借着掩护向右侧移动，然而胡译像条泥鳅，挤过掩护的瞬间，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再次贴了上来。
与此同时，利州的中锋赵磊已经后撤一步，守在罚球线，完美地卡住了杨虞凡的突破路线和给钟文龙的顺下空间。
“嘶——”北星众人心中一凛。
“是我们的战术！”王壮实失声喊道。
“没想到，蔡兴这家伙这么有魄力。”窦勇暗自感慨道。
场上，面对对方如此针对性的防守，杨虞凡脸色一变，没有选择投三分，而是手腕一抖，球回传给了外线的薛洋。
薛洋再想组织时，利州实验的防守阵型已经像潮水般回归原位，进攻时间所剩无几。
仓促的出手，球弹框而出。
利州的中锋赵磊卡住钟文龙，大前锋王猛轻松收下篮板。
球权转换！
“好快的防守轮转！”李明宇忍不住出声。
“他们的防守是一个整体，每个人的位置都像是计算好的。”张昊的镜片上反射着球场灯光。
球到了胡译手中。
没有丝毫粘球，他只是看了一眼队友的跑位，便将球传给了侧翼的李一飞。
接球的李一飞做出投篮假动作，吸引防守后立刻回传。
球再次经过胡译的手，依旧没有停留超过0.5秒！
一个匪夷所思的击地长传，穿越了半个球场，精准地洞穿了资阳尚未站稳的防线，找到了空切篮下的前锋张浩然！
张浩然接球上篮，轻松得分。
【2:0】
从后场篮板到前场得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体育馆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戚霖身上好像浑身的鸡皮疙瘩。
他终于明白，那个叫胡译的少年，究竟在用什么东西打球了。
不是技术，不是天赋。
是节奏。
一种能让对手窒息，让队友疯狂的，独属于他的球场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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