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 199 章
王五跟着李牧学习打理酒楼，从接待客人到应对刁难，事事用心。
王五出身市井，惯会见风使舵，处事圆滑。李牧觉得他适合打理酒楼，便教了他三日，之后全权交由他负责。
李牧与莫寒照常在二楼雅间饮酒，沈昭和木白风则被派去跑堂。王五在酒楼里忙前忙后，按李牧吩咐为每位食客免费斟酒，虽不解其意，却照办不误。
这时进来六个衣着普通的男子，本想坐雅间却已满座，只得在大堂落座。沈昭上前介绍菜肴，他们点了七八道招牌菜，王五赶忙去斟酒。
酒过一巡，几人又要添酒。王五赔笑道："每位客官只赠一杯，再饮需另买。"为首之人拍案而起："怎么？怕我们付不起酒钱？"其余五人也都怒目而视。王五忙让沈昭送上一坛三十年女儿红，自己退开了。
王五暗中嘱咐沈昭和木白风盯着这桌人，果然见他们陆续离席，只剩领头者独酌。那人饮尽一壶梨花白后，摇摇晃晃要走。王五立即带人拦住："客官还未结账。"
醉汉正要发作，沈昭已扣住其肩。不料对方突然弯腰，肘击沈昭腹部。木白风眼疾手快，反剪其手腕，膝顶其背。这一切发生在角落，未惊动其他客人。
王五命人将醉汉押至后堂，自己继续招呼宾客。楼上观战的李牧见事情处理得当，满意地放下茶盏，带着莫寒、莫七前往后堂。
待王五忙完来到后堂，李牧已等候多时。王五兴奋地问："公子，我方才做得如何？"李牧赞许地点头，转向被缚之人："本店新张，酒菜价廉，还请客官结账。"
胡磊瞪起眼睛，粗声吼道：“你去问问，老子在酒楼吃饭哪回付过钱？赶紧松手赔钱，老子就当没这回事！”
明摆着是个吃白食的老手，还兼收保护费。
李牧抬了抬眉：“没钱？要么刷碗抵债，要么断条腿。”
对付这种找茬的，李牧从不手软。上一个黔州县令张胜的下场，这帮人怕是没打听过。
胡磊没料到李牧这么硬气，顿时慌了神：“老子是成都府恶人帮的胡磊！你敢动我？”
李牧和莫寒对视一眼——就这德性还敢拉帮结派？
见两人不吭声，胡磊得意起来：“现在放人赔钱，老子饶你们一回！”
见他们没反应，胡磊又嚷：“老子五十号兄弟就在外边，等会儿砸了你这破店！”
李牧嗤笑：“知道秋月山庄李牧么？在我的地头撒野，活腻了？”
胡磊一听江湖名号，立马软了：“李庄主饶命！小人有眼无珠……”
混混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
王五趁机喝道：“要么刷碗，要么断腿，自己挑！”
胡磊哪肯选——他哪会刷碗？更不想挨揍。
李牧冷声道：“由不得你。木白风，打断他的腿！”
见木白风拎着棍子逼近，胡磊汗如雨下：“我刷碗！我刷碗！”
李牧摆手止住木白风，让王五算账：饭钱十两，三十年女儿红一坛、梨花白一壶共十五两，合计二十五两。小二月钱五钱，得刷五年碗。
胡磊暗想夜里溜走，嘴上却答应签了契。
李牧满意地让人押他去后堂。
望着堆积如山的脏碗盘，胡磊眼前发黑。木白风拄着棍子盯着，他只得咬牙开刷。
酒楼外，恶人帮老二申乐正带着四个弟兄焦躁张望。
“糟了！大哥被东风酒楼的人扣下了，咱们得去救他！”
胡磊不在时，恶人帮的人都听申乐的，申乐一发话，众人纷纷响应。
申乐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半夜动手。等到街上没了人影，东风酒楼打烊，申乐带着一帮兄弟摸到酒楼后墙，准备翻进去。
恶人帮除了胡磊，其他人半点功夫都不会。光是翻墙就折腾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爬进去，一个个累得直喘粗气，靠在墙边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歇够了，他们鬼鬼祟祟往后堂摸去。
莫寒和李牧早就在后堂等着，悄悄拉开门缝，冷眼瞧着这群人。胡磊被捆在一旁，嘴里塞着布条，被迫看着自己这帮兄弟笨手笨脚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巴不得莫寒和李牧赶紧把这群丢人现眼的家伙抓起来。
可李牧和莫寒偏不着急，等他们蹑手蹑脚凑到门前，正要撬门时，猛地一把拉开门。
申乐吓得一愣，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莫寒一把扯下胡磊嘴里的布条，胡磊扯着嗓子吼：“跑什么跑！都给老子回来！”
申乐和兄弟们蔫头耷脑地走回来，垂着脑袋嘟囔：“大哥，咱们没用，没救成您……”
李牧示意王五点灯，后堂一下子亮堂起来。申乐这才看清，屋里除了胡磊，还站着十几号人。
胡磊气得直跺脚：“叫你们练功不练！翻个墙都费劲，就这德行还想闯武林大会的试炼？！”
李牧和莫寒对视一眼，李牧转头对王五说：“带他们去前头弄点吃的。”又朝莫七使了个眼色，莫七会意跟上。
王五虽摸不着头脑，但想着大概是留他们干活，便领着人走了。
后堂只剩李牧、莫寒、沈昭、木白风和胡磊。胡磊缩了缩脖子，赔笑道：“公子，小的没乱说话啊……”
李牧盯着他：“你刚才说武林大会试炼——消息已经公布了？”
眼下还没到二月，试炼内容竟提前泄露了？
胡磊松了口气，赶紧解释：“往年二三月份公布试炼内容，三月底集结，四月初正式开始。咱们这是提前准备。”
李牧皱眉回想孙思邈的话——武林大会试炼分明只限无门无派之人参加，这帮人既建了帮派，怎有资格？
莫寒直接问道：“门派也能参加试炼？”
胡磊连连点头：“没入武林盟的小门派可以参加，通过了就能正式加盟。”他偷瞄李牧，小声试探：“李庄主……秋月山庄，加入武林盟了吗？”
李牧心中一动，觉得以秋月山庄的名义加入武林盟是个不错的主意。他利落地解开胡磊身上的绳索，沉声道："去看看你那些兄弟。"
胡磊二话不说，箭一般冲向前院。从午后到现在滴水未进，他早已饥肠辘辘。
待胡磊走远，李牧转向莫寒："莫兄，以秋月山庄之名参加武林大会试炼如何？"这提议正合莫寒心意——单独行动难免引人猜疑，而以山庄整体出动则顺理成章。
莫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兄，不如让我当个副庄主？"
"正有此意。"李牧爽朗一笑，"我任庄主，你为副庄主，沈昭与木白风分任左右护法，恶人帮众人充作弟子，正是一个完整的门派架构。"
莫寒没料到李牧答应得如此痛快，顺势道："那让莫七也来当个弟子。"
商议既定，二人来到前厅。恶人帮众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王五和青竹准备的饭菜，活像饿鬼投胎。李牧吩咐侍从退下后，直截了当问道："想不想顿顿吃饱？"
不等胡磊和申乐开口，四个小弟已经将头点得如捣蒜。莫寒眯起眼睛："加入秋月山庄，保你们衣食无忧。"
胡磊与申乐对视一眼，扑通跪地："我们愿入山庄！"原来这恶人帮尽是些孤儿出身，为求温饱才做些欺行霸市的勾当。
一旁的沈昭看得瞠目结舌，恭敬问道："李大夫，不知秋月山庄坐落何处？您竟是庄主？"
"山庄就在黔州城外。"李牧从容道，"现有庄主、副庄主及七名弟子，尚缺左右护法。二位可愿屈就？"
木白风闻言愕然，莫寒适时解释："若得二位加入，我们便能以门派身份参加武林大会。"
沈昭与木白风曾渴望参与武林大会的试炼，可惜两人单独闯关均告失败——木白风因悟性不足，沈昭则受限于武艺未臻纯熟。如今有机会依托门派再度尝试，他们自然跃跃欲试。
两人目光交汇间已达成默契，齐声道："愿入秋月山庄。"
"如此，秋月山庄今日便立派了。"李牧话音方落，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成就达成：开宗立派。"
系统面板随即刷新，不仅显示近千万积分到账，更解锁了二级武林体系，开放了武器兑换权限。望着琳琅满目的兵器库，李牧一时难以抉择。
陆菲嫣擅使九节钢鞭，鞭梢缀着艳红绫缎；沈昭二人虽为刀客，却因佩刀遗落黑市而不以为意。当李牧与莫寒商议时，后者展示其佩剑"莫问"——薄如蝉翼的剑身寒光凛冽。
"李兄尚未选定兵器？"莫寒见其踌躇，提议道，"不若明日同往成都府寻访？"
夜间李牧翻遍系统兵器谱，从常规刀剑到奇门兵刃应有尽有，却顾虑时代违和而作罢。直至晨光熹微，他仍举棋不定。
"何须烦忧？"莫寒笑着递过佩剑，"且先试剑。"
剑甫入手，李牧便觉浑身不适，当即明了此非良配。莫寒见状提议："那便同去成都府寻件趁手兵器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