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哥又欺负人
刘浩气度不凡，衣着看似简单实则名贵，腰间玉佩更是价值连城。
她经营多年，眼力过人。
程灵素虽衣着朴素，但双眸灵动，气质出尘。
这般天气穿着单薄来此，定是来购置衣物。
女掌柜立即上前招呼："客官安好，小女子是本店掌柜。
这位姑娘是要添置新衣吧？"
刘浩颔首："劳烦挑选几套上好的。"
"这位姑娘，请随我这边来。"
刘浩对程灵素说，"去选些合心意的。"又特地吩咐掌柜："要上等的。"
掌柜满脸堆笑地应道："公子尽管放心，定给姑娘最好的。"
程灵素初次踏入这等店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在刘浩鼓励的目光下，她才跟着掌柜往里走去。
刘浩闲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侍女端来香茶，他浅尝一口便放下，茶水实在称不上佳品。
不多时，焕然一新的程灵素出现在眼前。
她身着华美的裘皮大衣，肩披精致皮草，秀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配上相得益彰的发饰。
整个人气质大变，温婉中透着高贵。
程灵素本就天生丽质，这身装扮更将她衬托得明艳动人。
"大哥，好看吗？"程灵素在镜前已看过自己的模样，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能这般美丽。
想起曾经见过的绾绾，此刻她觉得自己也不遑多让。
刘浩鼓掌赞叹："我们灵素真是太美了。"
"真的吗？"程灵素甜笑着，这称赞比蜜还要甜上几分。
掌柜连忙附和："这套是昨日新到的孤品，用料都是顶级的，姑娘穿上简直如同天仙下凡。"
刘浩对这些奉承充耳不闻，直接问道："多少钱？"
正要付账时，忽听一声娇叱："且慢！这衣裳本小姐要了。"
刘浩微微蹙眉，买件衣服竟也有人来争抢，倒是有趣。
只见一少女快步冲来，伸手就要扒程灵素的衣裳。
程灵素虽未习武，但修习玄女心法后身手敏捷不少。
下意识抬手格挡，体内真气自然流转。
砰的一声，那少女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程灵素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方才那一挡竟有如此威力。
刘浩却不以为意，若他出手，对方只会更惨。
"这些可够？"他取出一张万钱银票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银票一看数目，顿时面露难色："客官，这钱太多了，小店实在找不开。"
刘浩摆了摆手："不必找了。"
他确实没把这点钱财放在心上——小小一壶羡仙酒就能卖上万钱，而他每日就要饮掉数万钱，区区万钱又何足挂齿。
那刁蛮女子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被反震之力震得浑身发麻，嘴上却还在叫嚣："你们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得罪了本小姐，有你们好果子吃！"
"走吧。"刘浩牵着程灵素的手走出了成衣铺。
"有种别跑！"身后传来那女子歇斯底里的喊叫，但刘浩早已扬长而去，从头至尾都懒得理会。
二人漫步在萧城街头，程灵素初次来到这般繁华的都城，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东张西望。
"喜欢什么尽管买。"刘浩含笑说道。
程灵素并非真想买东西，只是觉得新鲜。
但听刘浩这么说，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时分。
他们没买多少东西，倒是尝遍了萧城的各色小吃，连晚饭都可以免了。
"可算找到你们了！"
一声尖利的呼喊划破长空。
只见成衣铺里那个刁蛮女子带着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人人手持木棍。
围观人群如潮水般退散，显然都认得这位大小姐。
"本小姐看中的衣裳你也敢抢？"
"给我把她衣服扒光，吊到城墙上示众！"
"敢跟本小姐作对，活腻歪了！"
女子厉声尖叫，声音刺耳难听。
十几个家丁一拥而上，却听刘浩轻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轻轻一跺脚，轰然巨响中，冲上来的家丁尽数被震飞。
那女子脚下更是突然隆起一块巨石，将她撞得高高飞起，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原本刘浩并不想取她性命，但"扒光吊到城墙上"这句话，彻底触犯了他的底线。
动我的人，就要你的命。
有家丁连滚带爬地扑到女子身边，一探鼻息顿时面如土色："大小姐没气儿了！大小姐死了！"
其余家丁闻言也都惊呼起来，整条街上顿时回荡着"大小姐死了"的哭嚎声。
程灵素天性纯良，却绝非不谙世事之人，这些年来她见过的生死离别实在太多。
"大哥，那些人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
刘浩漫不经心地答道："还能怎样，搬救兵罢了。"
程灵素秀眉微蹙："听闻城中官兵巡查森严， 可是要偿命的。
不如我们趁现在离开？"
刘浩闻言失笑："有大哥在，天塌下来也不怕。"
"来得倒快，没想到还藏着个宗师人物。"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为首两人中，其中一人见到地上女子顿时扑上前去，将人紧紧搂住。
"玉儿！玉儿你醒醒！爹的心肝啊......"
"是谁！我要诛他九族！"
刘浩冷眼看着那人癫狂模样，心下了然——难怪那玉儿如此跋扈，原是家学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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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教养，倒也不足为奇。
待家丁七嘴八舌说完经过，那人目光如刀般剜向刘浩。
刘浩浑不在意，此人虽有势力却不通武艺。
反倒是同行那位富商模样的中年男子，竟是个一品宗师。
更耐人寻味的是，此人气息与祝玉妍如出一辙，必是同门无疑。
略作思忖，刘浩轻声道："原来是他。"
程灵素眨着眼睛："大哥认得此人？"
"素未谋面，但识得他的武功路数。
观其年岁修为，当是阴后祝玉妍的师弟边不负。"
见程灵素面露困惑，刘浩解释道："边不负乃魔门阴癸派第二高手，虽未入宗师榜，实力却不容小觑。"
程灵素压低声音："那他和绾绾姑娘相比......"
刘浩瞥了眼远处："绾绾应当更胜一筹。"
当日绾绾与山猿交手时明显未尽全力，这般藏锋敛锷在魔门实属寻常。
魔门内部的倾轧远比正道残酷，弱肉强食的法则虽野蛮，却最能淬炼出真正的强者。
故而同境相较，魔门高手的实战之能往往更胜名门子弟。
男子搂着已经断气的女儿，踉跄着跪倒在边不负脚边，涕泪横流地控诉着，不时用怨毒的眼神剜向刘浩与程灵素。
那目光仿佛要将二人生吞活剥。
边不负的视线却黏在程灵素身上，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令人作呕的欲念。
"传闻边不负色胆包天，毫无宗师气度。"刘浩将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今日倒能替天行道，也算机缘。"
程灵素被那粘腻的目光刺得发慌，往刘浩身后缩了缩："大哥，他看得人心里发毛。"
"且让他多看几眼。"刘浩轻笑，"横竖待会儿就要永远合眼了。"
边不负与身旁男子耳语数句，突然怪笑着腾空而起，袖中挥出漫天粉色毒雾。
堂堂宗师竟用这等下三滥手段，毒雾所过之处路人纷纷栽倒。
"无耻！"程灵素嗅到气味顿时面颊绯红，"他把混着......"
"魔门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刘浩并指轻点，剑气破空竟在半途折转，如银针穿绢般洞穿边不负眉心。
那肥胖身躯轰然坠地，扬起丈高尘烟。
转瞬又朝抱尸男子虚点一指，那人眼中凶光霎时熄灭，如断线木偶般栽倒。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浩感知到天地微颤，似有无形涟漪荡过九霄。
浩瀚气运如洪流般涌入刘浩的元婴之中。
那小小元婴顿时鼓胀起来，竟泛起充盈之感。
自凝结元婴以来，虽吸纳诸多气运，却始终未见明显成长。
此番气运之磅礴，远超以往总和。
更奇异的是，其中还混着些连刘浩都辨识不出的玄妙之物。
元婴修为骤然精进，已隐约触摸到中期门槛。
修仙界元婴分四境：初期、中期、后期、圆满。
刘浩原在初期驻足，此刻却已向中期迈步，实力自然水涨船高。
略加思索，刘浩便明悟其中缘由。
"原来替天行道亦有气运回馈，倒是意外收获。"他轻抚下巴，"莫非要去四处惩奸除恶？或是投效正道剿灭魔门？"
想到此处，刘浩不禁莞尔。
这等麻烦事，哪及得上对月小酌、听曲消闲来得惬意？放着逍遥日子不过，反倒自寻烦恼，他可没这般愚钝。
那边家丁们见老爷与高手接连殒命，早已呆若木鸡。
忽闻街上喧哗，一队官兵疾驰而至。
"何人在萧城行凶！"为首的捕头尚未看清现场便厉声呵斥。
程灵素面露忧色，刘浩却笑着揽住她纤腰："走罢。"
话音未落，二人身影已杳。
官兵们扑了个空，顿时乱作一团。
此刻刘浩心情颇佳，懒得与官府纠缠，携着程灵素瞬息移至十里外的郊野。
"大哥，都怪灵素连累了你。"少女低垂螓首。
刘浩朗声大笑："痴丫头，此乃他们命数使然。
若说缘法，合该有此一劫。"
见程灵素仍自责是为买衣裳惹祸，刘浩轻笑道："区区大唐何足挂齿。
莫说这些衙役，便是大唐武帝亲至，也奈何不得你大哥。"
"当真？"程灵素刚仰起俏脸，就被刮了下琼鼻。
"大哥又欺负人！"她捂着鼻子娇嗔。
远眺巍峨雪山，刘浩忽想起那个捣腾十花玉露丸的黄蓉丫头，唇边泛起笑意。
那句"让鸡先吃"的戏言，犹在耳畔。
"小灵素，大哥给你说个有趣的事情好吗？"
"嗯！"
"朝着北方一直前行，那里有一座叫做天山的高山，终年被白雪覆盖。
"
刘浩向程灵素讲述着过往的经历，故事并不多么惊心动魄，但黄蓉活泼可爱的性格却在刘浩的描绘下栩栩如生。
两人并肩而行，话语间暮色渐沉，夜空中已布满星辰。
程灵素听完后轻声说道："那位黄姑娘似乎很是顽皮呢。"
"确实如此，总爱和父亲闹别扭，常常偷偷溜出来。
还说要研制什么十花玉露丸，别说治病了，能不把人折腾坏就算幸运了。"
程灵素掩嘴轻笑，制药哪有这么容易呢。
她眨着眼睛问道："大哥，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黄姑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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