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资聪颖
"那位生面孔是谁？竟让绿儿姑娘如此恭敬。"
"莫非是医馆请来的高人？"
围观人群中既有候诊的病患，也有观仙居上凭栏远眺的武林人士。
如今这座位于闹市的有缘医馆，已然成为江湖瞩目的所在。
在众人低声的猜测中，刘浩迈步下车，径直走入医馆大门。
医馆内檀香袅袅，几位医者正围着一名伤患低声讨论。
左子穆躺在榻上，心中已不抱多少希望。
他一路寻医问药，却始终未见好转，如今来到有缘医馆，似乎仍是徒劳。
正恍惚间，屋外传来脚步声。
几名女子纷纷转头，脸上浮现喜色。
“老爷来了！”春兰轻声道。
夏竹快步迎上前：“老爷，这人伤得古怪，我们束手无策……”
周芷若柔声唤道：“玄哥。”
赵敏挑眉看向榻上之人：“爷，他的伤症着实诡异。”
左子穆勉强抬眼，只见来人相貌平平，唯气质独特。
他心中暗叹，这些女子竟甘愿追随这般寻常男子？但转念一想，或许此人身怀绝技，否则如何能让她们如此敬重？
夏竹低声向刘浩禀报：“老爷，他是无量派掌门左子穆，被天山灵鹫宫弟子所伤。”
刘浩目光落在左子穆身上，见他四十余岁，面容刚正，确有正道掌门之风。
无量派虽不及天山剑派、灵鹫宫等大派，但也算规规矩矩。
此刻左子穆伤势古怪，寒气侵体，发作时如刀绞脏腑，痛不欲生。
刘浩微微点头，伸手探向他的腕脉：“先诊脉吧。”
左子穆顺从地伸出手。
刘浩指尖轻搭，一丝灵气悄然渡入。
真气沿着左子穆的经络游走，很快就发现了夏竹提到的小东西。
在真气的感知下，这些异物形似雪花，质地如薄冰，牢牢附着在经脉内壁。
若强行剥离，势必会撕裂经脉，不仅带来剧痛，更可能造成经络断裂危及性命。
这些冰片状的异物密密麻麻布满大半经脉，足有数十处之多。
查看完毕后，刘浩已胸有成竹。
左子穆忐忑道："先生，在下可还有救？"
刘浩轻笑安抚："死不了。
若没看错，你这是中了灵鹫宫秘传的生死符。"他饶有兴致地追问："左掌门怎会得罪灵鹫宫？要知道天山灵鹫宫可是当地霸主，宫主天山童姥更是威震武林的大宗师。"
左子穆茫然道："那日途经村落，见一十二三岁的少女与人争斗，转眼连毙两人。
在下出言劝阻，反遭她一掌所伤。
奇怪的是她打完便扬长而去。"
刘浩闻言对随从笑道："瞧见没？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代价。
想活得久，就少凑热闹。"几个丫头嬉笑着应和，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刘浩摇头轻叹，这帮丫头真是被他惯坏了。
左子穆虽不认同，但此刻有求于人，也不好反驳。
忽觉刘浩一指点来，顿时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治疗难免疼痛，可用银针镇痛，或直接打晕，双管齐下也行。"刘浩边说边运指如飞，真气凝成银针接连刺入十八处要穴，正是夺命十八针的精妙手法。
"此针法虽名针刺，实为指功，银针并非必需。"刘浩手上不停，口中仍在讲解要领。
双管齐下之际，左子穆早已不省人事，即便对他千刀万剐，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眼下这种情况，你想怎么破解都行，完事后喂他一颗黑玉丹便是。"
有了黑玉丹，经脉受损根本不足为虑，除非心脉尽断，否则黑玉丹都能起死回生。
夏竹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还是老爷高明。"
刘浩轻笑道："不是老爷高明，是你太迟钝了。"
"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
敏儿，去泡茶。"
赵敏柔声应道："爷稍候，敏儿这就去准备。"
夏竹走近前，掌心真气涌动，将瘫倒的左子穆扶坐起来。
她单掌抵住左子穆后背，浑厚的大宗师真气如怒涛般涌入其体内。
夏竹毫不客气地以霸道真气，直接将左子穆体内雪花状的冰片尽数逼出。
此刻左子穆的经脉已是支离破碎，换作常人早就武功尽失......
"芷若，黑玉丹！"夏竹说话间真气一催，昏迷中的左子穆立即张开了嘴。
周芷若早有准备，将一枚黑玉丹弹入其口中。
黑玉丹入口即化，夏竹继续运功催化药力。
在黑玉丹的神效下，破损的经脉开始迅速愈合，不多时便恢复了大半。
夏竹收功时，掌心已多了几片晶莹的冰花。
"老爷，这就是生死符吗？"夏竹将冰片呈到刘浩面前。
刘浩拈起一片细细感知："应当没错，上面蕴含着一品大宗师的武道真意。"
周芷若蹙眉道："这功夫似乎太过阴毒了些。"
刘浩摇头："武功本无正邪，关键在使用之人。
生死符算不得真正的武功，不过是种控制人的手段。"
"中了生死符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想活命就只能俯首称臣，沦为他人鹰犬。"
"但若用生死符来惩治恶贯满盈之徒，迫使其改邪归正，倒也不失为替天行道之法。"
周芷若闻言顿悟，原来天下武学本无善恶，全在习武之人如何运用。
用之行恶，再正派的功夫也会贻害无穷。
"芷若明白了。"周芷若聪慧过人，一点就透。
刘浩继续说道："所以你们都要勤修武艺，免得日后遭人暗算受制于人。"
"知道了，老爷。"
"有老爷在，谁敢对我们不利呢。"
医馆内，几名侍从齐声道："我们只需追随老爷左右便是。"
刘浩轻叹一声，无奈地笑了笑。
突然，医馆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其间夹杂着打斗声响与叫骂。
夏竹微微蹙眉："何人胆敢在医馆门前滋事？小绿小红，去瞧瞧。"两名侍女应声而出。
自医馆设立以来，已许久无人敢在此生事。
小红小绿甫一现身，门外喧嚣立止。
这两位侍女如今声名在外，寻常人皆不敢造次。
"夏神医，向某有性命攸关之事相求，望行个方便。"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喊。
刘浩侧首问道："旧识？"
夏竹答道："日月神教向问天，医馆初立时曾来求诊，身中三尸脑神丹之毒。"
周芷若补充道："记得当时他囊中羞涩，是以武功秘籍抵作诊金。"
刘浩对三尸脑神丹有所耳闻，此毒与生死符类似，皆是控制他人的阴损手段。
实则此毒更近蛊术，而非寻常毒物。
夏竹略作沉吟，吩咐道："让他候着，莫要坏了规矩。
请下一位患者入内。"
医馆规矩既定，自当遵守。
任你何等急迫，也须按序等候。
刘浩见状莞尔，这丫头已有几分神医风范，气度更胜往昔。
夏竹说完悄悄对刘浩吐了吐舌尖，显出几分赧然。
这难得的情态引得刘浩开怀大笑。
门外，向问天被两名侍女拦阻，寸步难进。
虽武艺略胜一筹，却不敢造次——除非他甘愿放弃求医之机。
不过月余光阴，医馆声誉竟已如日中天，求诊者络绎不绝。
如今更立下每日仅诊十人的规矩，患者皆需依次候诊。
向问天虽心急如焚，亦只能静候。
眼见伤患们逐一入内，又皆面带喜色而出。
左子穆苏醒后支付诊金，恍恍惚惚离开医馆。
直至走出少梁城，仍难以置信顽疾已愈。
其间经历虽不明就里，但病痛确已消除。
刘浩的身影在他心中愈发神秘莫测。"真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解除生死符后，左子穆顿觉浑身轻快，飘然远去。
天色渐暗，向问天在门外等候多时，终于听到小红和小绿对他说道：“小姐让你进去。
”
向问天快步走入医馆，急切地说道：“夏神医，在下想请您去救一个人。
”
夏竹抬眼看他：“病人呢？”
向问天回答：“人在城内住处，能否请夏神医……”
“不行。
”夏竹直接打断，“要看病就带人过来，按规矩排队。
现在你可以走了。
”
向问天一愣，连忙解释：“可那是我教圣姑。
”
夏竹淡淡道：“不管是谁，规矩就是规矩，教主来了也一样。
走吧，这次不追究，再有下次，永不诊治。
”
向问天还想再说话，夏竹衣袖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他推出门外。
刘浩笑着竖起拇指：“夏神医，真威风。
”
夏竹顿时泄了气：“老爷别拿我打趣了。
”
向问天心中震惊，没想到夏竹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如此深厚。
旁人见他进去又出来，不禁嘲笑：“还以为有什么门路，结果还不是被赶出来。
”
“就是，老老实实排队吧。
”
“不过看这架势，这几天怕是轮不上了。
”
向问天本就心急，闻言冷冷喝道：“闭嘴！”
“呵，好大的火气，宗师了不起？我也是宗师，怕你不成？”队伍中一人嗤笑。
医馆外排队的皆是武林高手，宗师并不罕见。
向问 视对方，气氛骤然紧张。
观仙居楼上，不少人探出头来，等着看热闹。
这时，医馆内传出一句话：“小姐说了，谁若在此动手，日后休想踏入医馆半步。
”
众人立刻偃旗息鼓，向问天也压下怒火，转身大步离开。
医馆大门关上，但排队的人依然未散。
无人愿意离开，生怕错过诊治的机会。
夜色深沉，王府内灯火摇曳。
刘浩端起茶盏问道："这几日芷若与敏儿研习医术可有所得？"
赵敏眼波流转，浅笑道："回禀爷，敏儿已将夺命十八针前六式习得，归阳指与归阴指也已初窥门径。"
周芷若轻声道："芷若习练进度与敏姐姐相仿。"
二女皆是天资聪颖，进境自然不相上下。
刘浩颔首道："夺命十八针前三重先天可施，中六式需宗师修为，后六式更需真气为基。
虽阴阳二指不设门槛，但若要融会贯通成就太极阴阳指，非大宗师不可为。"
"医武本同源，尔等在精进医术之时，切莫荒废武功根基。"
赵敏莞尔一笑："爷的教诲，敏儿铭记于心。"
"玄哥放心，芷若定当勤修不辍。"
刘浩目光转向程灵素，众人中唯她尚未习武。
"灵素且先将玄女心法根基打牢，待时机成熟，大哥自会为你量身创制武功。"
程灵素眸中闪着欢喜："多谢大哥！"
短短数日相处，程灵素已与众人情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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