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就已经看出了这家伙内心的肮脏,所以对他的表现有些见怪不怪,反倒是勾勒出一副诡异的笑意。
“这家伙自以为自己做的一切天衣无缝,可实际上他就如同实打实的小丑一般,可笑至极。”
“有句老话说的好,物极必反陆天也不是傻子,他迟早能够察觉到这家伙是在利用他,到时候陆天也会造反的。”
“陆顶天,迟早会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
陆灵笑着看了一眼陆鼎天,这家伙还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正在盯着前方,好不快哉。
陆灵的心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速来见我!”
嗯?
刚才是谁在说谎?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盯着这周围看了过去,眼神中也带着一丝迷离。
他左顾右看,确实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说话,可紧接着他的双眼突然一黑,再一睁眼自己的意识竟然出现在了一处封闭空间内。
他有些好奇的盯着这四周看了过去看了许久,竟然看不出这周围,到底是什么地方不禁让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有本事的话就现出身来,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他冷哼一声,脸上也带着一丝疑惑的表情,可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周围却实并没有任何的回复,反倒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陆灵的怒吼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却连一丝回音都未曾激起,仿佛声音刚出口就被无形的墙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意识移到此处,对方绝非凡人,莽撞只会吃亏。
他缓缓踱步,指尖划过身旁的墙壁。
触感温润,却又带着凉意,仔细看去,表面竟流转着极淡的银色纹路,如同活物的血脉般微微搏动。
“别白费力气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辨方向,却清晰地钻入脑海。
陆灵猛地转身,只见空间中央缓缓凝聚出一道虚影。
那是个身着古朴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模糊,唯有双眼亮如星辰,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谁?为何将我带到这里?”
陆灵握紧拳头,体内真气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老者虚影轻轻抬手,周围的银色纹路突然亮起,荒芜的山巅上,一道身影对着苍天怒吼。
最后,画面定格在陆鼎天那张得意的脸上,旁边隐约能看到陆天紧握兵器的手。
“我是谁不重要。”
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重要的是,你想让陆鼎天身败名裂,我能帮你。”
陆灵瞳孔一缩:“你监视我?”
“谈不上监视。”
老者虚影淡淡道,“我是陆家的守墓人,守着这片土地下的秘密,也看着陆家一代代人起起落落。
陆鼎天的野心,陆天的隐忍,还有你的算计……我都看在眼里。”
守墓人?陆灵心中一动。陆家确实有座祖传的禁地。
据说埋着开宗立派的先祖,却从不让旁系子弟靠近,连他也是幼时偶然听陆风提过一句。
“你想让我做什么?”陆灵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对方既然现身,必然有所图谋。
老者虚影沉默片刻,银色纹路再次流转,这次映出的是一块断裂的玉佩,一半刻着“陆”字,另一半却模糊不清。
“陆家先祖曾与一位异士有约,共同守护一件关乎苍生的宝物。
可百年前,宝物失窃,异士后人迁怒于陆家,两家结下死仇。
如今异士后人卷土重来,陆鼎天却只顾内斗,迟早会让整个陆家万劫不复。”
陆灵皱眉:“这与我何干?我只想让陆鼎天付出代价。”
“你可知陆鼎天为何如此看重陆天?”老者反问,“并非因为陆天资质出众,而是他身上流着当年那位异士的血。
陆鼎天想利用他的血脉,找到失窃的宝物,据为己有。”
这话如惊雷炸响,陆灵愣在原地。
他一直以为陆鼎天拉拢陆天,不过是想借其武力打压异己,没想到竟藏着这般惊天秘密。
那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陆天可能不是他的真正血脉,甚至说陆天都不是他亲生的,这也就难怪,为什么刚才他对陆天不管不顾。
“那宝物若被陆鼎天得到,后果不堪设想。”老者的声音沉了下去,“而你,是唯一能阻止他的人。”
“我?”陆灵自嘲地笑了,“我在陆家不过是个边缘子弟,无权无势,如何与陆鼎天抗衡?”
“你有他没有的东西。”老者虚影指向他的胸口,“你母亲留下的那枚青铜令牌,还记得吗?”
陆灵下意识摸向怀中那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遗物,巴掌大小,刻着繁复的花纹,多年来他一直带在身上,却始终不知用途。
“那是开启陆家禁地的钥匙,里面藏着克制宝物的方法。”
话音刚落,老者虚影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银色纹路也渐渐黯淡。
“等等!”陆灵急忙喊道,“陆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他不知道,但他体内的血脉会指引他……你与他,既是对手,或许也是盟友。”
最后一个字消散时,陆灵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已回到了比武场地。
他摸出怀中的青铜令牌,冰凉的触感传来,上面的花纹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禁地……”陆灵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诡异的表情,对于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只感觉如同一场梦境般那么的不现实。
可一时间他竟然也不知道那老家伙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说他说的真对的话,那么陆天,很有可能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小丑。
毕竟他效力了这么久,到最后若是发现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不就是笑话了吗。
而陆风也在此刻缓缓的走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的表情,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陆灵,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突然愣在原地了?”
听着他的话,陆灵这才缓过神来,他突然发现有一阵灼热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
见到这一幕,顿时让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即扭头看了过去。
然而他却发现鹿顶天不知什么时候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一般。
而他目光的源头正是自己胸口的这块玉佩,见到这一幕,他的心中顿时变得恍然大悟起来,想必应该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否则不可能会用这种目光来盯着自己。
尽管有些心虚可陆灵就是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亲自问问你。”
陆顶天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朝着陆灵勾了勾手,脸上也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来到外面之后,他立马开口问道。
“我问你,刚才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胸口的这块玉佩会发光。”
说完这话的一瞬间,他也不等,立马伸手就准备拿过这块玉佩,可却被陆灵一把拦住。
“这是我母亲给我留下来的,你要做什么,你想要动他先问过我同不同意,否则的话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难道 你连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都想要抢走吗,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冷哼一声,嘴角勾勒出一副诡异的弧度,似乎已经准备好在这种时候跟他决裂。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鹿鼎天顿时愣在原地,他似乎万万没想到陆灵竟然敢这么公然的反抗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也不禁露出一副难看的表情,犹豫了许久之后,这才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真没想到你竟然有勇气反抗我可以,既然如此的话,那恳请你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块玉佩,我想你母亲了。”
面对他说的话,陆玲自然是不相信的,嘴角露出一副笑意,反倒是冷笑一声。
“不要把人都当成傻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本来不想这么快跟你撕破脸皮的,可既然你如此不要脸的话,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说完这话的一瞬间,他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脸上也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似乎随时都准备与他决一次战。
老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了,现在若是再这么隐忍下去,那他真就不是男人了。
而且就在这一瞬间,鹿鼎天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翅膀硬了,可尽管如此,在这种场合之下,他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傻傻的愣在原地,久久不肯回复过来。
“你是真的有种,竟然敢这么反抗我,难道你不知道下场会是什么样的吗。”
“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总之今日我是不可能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你压了我这么多年,是个人都有三分火气。”
此话一出,场面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陆鼎天的脸色阴沉的如同死人。一般恶狠狠的瞪着陆灵。
“好小子,你果然是最想我的那一个,本来我以为你是一个书生,这辈子注定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可是你这种性格日后定然能够成就一番造化。”
“要不然这样吧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陆家的少主,如何,到时候等我退位之后,陆家也自然应该由你接手。”
可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鹿灵却是露出一副极为不屑的表情,反倒是冷笑一声发问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现在不就是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随时都想着铲除我,你又怎么可能会放心把整个陆家交给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所想的一切我心里都一清二楚,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又何必再装这么多呢。”
“我还是那句话,我替你赢下这场比赛,从今往后咱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交易可否还算是公平。”
此话一出,也顿时让他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似乎也慢慢没想到陆灵竟然铁了心要跟自己决裂。
实际上他也曾幻想过今天这一幕,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同时也不禁仰天看了起来。
“真没想到啊,你竟然如此狼子野心,还真是我看错你了,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最老实本分的那一个,不像你那两个哥哥,可是现如今真是让我打脸。”
陆灵嘴角勾勒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一直这么低看于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事到如今你就应该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脸上露出一副平静的表情,似乎已经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可尽管如此,他的心中却仍旧有些疑惑。
“但我还是好奇一件事情,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在我的印象当中你并没有接触过任何的修炼功法,为什么你的实力能够如此突飞猛进。”
他缓缓的开口说道,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全盘托问出来,可听到这话之后,陆灵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告诉他。
“我什么时候修炼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记住,你生我养我的恩情,今日我就一定报答给你,你不是最想赢下这场比赛吗?我今日就帮助你赢了。”
虽然他的嘴上这么说,可内心却是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有句老话说的好,先让他有希望,然后再让他彻底的绝望,这才是对一个人最好的死法。
既然他如此疯狂的想要获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甚至将他们几人的性命都可以抛之脑后,那倒不如就成全他罢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你真的能够做到,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果不其然,他仅仅是随口的一句话就已经激起了对方的好奇心,陆鼎天激动的表情开口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你以为我是你吗?说话不算话。”
陆鼎天点点头:“既然你的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了,我也知道我劝不动你,接下来就乖乖的等着吧,等什么时候结束之后,我自然会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陆灵不再多说什么,静静的在台下看着眼前,而陆风则是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来回的在两人身上打转。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鹿林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一向强势的陆顶天都已经妥协了。
很快,陆家便迎来了第二场决斗。
按照规则来说,如果路佳能够在赢下接下来的两场,那就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前三名,说不定还能成为第1名。
而陆灵也是没有丝毫犹豫,迫不及待的朝着台上走去,可没曾想对方,竟然走来两个人。
见此一幕,他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上来两个人。”
他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可不曾想对方却是冷哼一声。
“规则上什么时候说过一一对1了,你若是有本事的话,你也可以叫人来,这可是双人赛。”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陆顶天。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怒火顿时涌上心头,这家伙竟然算计自己,这明明就是一场双人赛,他却不告诉自己,让陆灵一个人上场。
一时间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起来眼神之中的杀意也变得越来越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明明自己都已经如此妥协,可他却是仍旧不打算放过自己,这也让他心中的怒火变得更加旺盛。
但这场比赛都已经开始了,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现在就算是想走都不能走,甚至想叫人都不能。
“你还真是有勇气,竟然敢一个人上来独自面对我们兄弟二人,既然如此的话,今天就让你死的痛快。”
“认识孙晨吗,他不是死在你们陆家的手上了吗,俗话说得好,一命比一命,孙家与我家族乃是至交,今日就斩下你的项上人头。”
可他的这番话在陆灵的眼中看来却是变得无比聒噪。
“要打就打哪里这么多的废话,你要是不敢打的话,那就给我闭嘴滚下去,知道吗,我可不是上来跟你说这么多废话的。”
他摆开一副战斗,准备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丝认真的态度。
哪怕是1打2又如何,在他的字典里还从来都没有害怕这两个字,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