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刹海钓鱼
何雨柱在丰泽园 深得师父王守仁喜爱,却始终保持谦逊低调。四合院也因易中海暂时偃旗息鼓而平静下来。这一日,恰逢何雨柱轮休,不用去丰泽园学厨。
闲来无事,何雨柱躺在自家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房梁发呆。这年头娱乐活动实在太少,对于他这个拥有后世灵魂的人来说,着实有些无聊。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里面的主角去什刹海钓鱼,十有八九能遇到贵人!不是退休的大领导,就是隐世的高人,反正总能捞着点好处!
"要不...我也去碰碰运气?"何雨柱心里琢磨着,"万一真让我遇到个什么贵人,将来也好多条路不是?"
说干就干!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钓鱼首先得有渔具啊!这年头渔具可不好弄,不像后世随便个渔具店啥都有。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院三大爷闫埠贵!这位爷可是四合院里有名的"算盘精",抠门算计到了极点,但偏偏有个爱好——钓鱼!他那里肯定有家伙事儿!
何雨柱溜溜达达来到前院,正好看见闫埠贵坐在自家门口,就着一点花生米,小口抿着散装白酒,那叫一个惬意。
"三大爷,喝着呐?"何雨柱笑嘻嘻地打招呼。
闫埠贵抬眼一看是傻柱,心里立刻警惕起来。这小子最近精得很,可不能被他占了便宜!他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是柱子啊,有事?"
"三大爷,听说您是老钓手了!我想跟您打听打听,您那有没有多余的鱼竿啥的?我想去什刹海试试手气。"何雨柱直接说明来意。
一听"鱼竿"二字,闫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有生意上门!他立刻放下酒盅,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算计"笑容:"哎呦!柱子你想钓鱼啊?找三大爷我可算找对人了!不是我吹,整个四合院,论钓鱼,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一边吹嘘,一边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套看起来颇为寒酸的渔具:一根不知从哪个野地里砍来的细竹竿,表面都没打磨光滑;一卷泛黄的棉线;还有几个用缝衣针在火上烤弯了做成的鱼钩。
"瞧见没?"闫埠贵得意地拍了拍竹竿,"这可是我的宝贝!别看不起眼,用这玩意儿,我可没少从什刹海往家里拎鱼!"
何雨柱看着这套"原始"的渔具,嘴角微微抽搐。就这?放后世,白送都没人要!但他面上不露声色,问道:"三大爷,您这套家伙事儿...打算怎么出?"
闫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伸出两根手指:"看你是院里邻居,给你个实惠价!两万!"(注:第一套人民币面额较大,此时一万元约等于第二套人民币一元)
"两万?!"何雨柱故意夸张地大叫一声,"三大爷,您这竹竿是金丝楠木的啊?还是这鱼线是金丝编的?您这价也太狠了!五千!最多五千!"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闫埠贵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可都是好东西!五千?连本儿都不够!一万八!不能再少了!"
"六千!您这玩意儿也就我能看得上!"
"一万五!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
"七千!再多我就自己去弄根棍子绑根线了!"
"一万二!最低了!再低我对不起这套宝贝!"
"八千!成就成,不成我可走了!"何雨柱作势欲走。
"哎哎哎!别走啊!"闫埠贵赶紧拉住他,一脸肉疼,"一万!一口价!一万块钱你拿走!我可亏大了我!"
何雨柱心里暗笑,知道这差不多到闫埠贵的底线了。他装作犹豫了一下,最后一跺脚:"行吧!谁让我真想钓鱼呢!一万就一万!不过三大爷,您得送我点鱼饵吧?总不能让我空手去钓啊!"
闫埠贵见他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这套破玩意儿成本几乎为零,净赚一万!他赶紧从墙角挖出几条小蚯蚓,用树叶包好塞给何雨柱:"拿去拿去!三大爷够意思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何雨柱拿着这套价值"一万块"的"宝贝"渔具,又回家拿了个旧水桶,兴冲冲地直奔什刹海而去。
到了什刹海,但见湖光潋滟,垂柳依依,倒是个好去处。岸边零零散散坐着一些钓鱼的人,大多是一些老头,穿着朴素,悠然自得。
何雨柱没急着下竿,他沿着湖岸溜达了一圈,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那些钓鱼的老者,心里嘀咕:"哪个像贵人呢?那个穿中山装的?不像,补丁太多了...那个戴帽子的?气质差了点...那个...唉,怎么看着都像是普通老百姓啊?"
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目标人物",他只好找了个树荫下的好位置,准备先钓钓鱼再说。
他这套渔具虽然简陋,但何雨柱前世也是个钓鱼爱好者,基本的钓鱼知识还是懂的。他熟练地挂上蚯蚓,调整好棉线的长度,手腕轻轻一抖,鱼钩带着鱼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水中。这一手,比旁边那些直接把鱼钩扔进去的老头可专业多了。
说来也神了!鱼钩刚入水不到十分钟,何雨柱就感觉手中的竹竿猛地一沉!有货!他心中一喜,不慌不忙,开始溜鱼。凭借着手感和技巧,没过多久,一条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大鲤鱼就被他提了上来!
"嚯!小伙子,可以啊!"旁边一个老头忍不住赞叹,"这鲤鱼得有三四斤吧?开门红啊!"
何雨柱心里也美滋滋的,把鱼放进水桶。看来今天运气不错!难道贵人就要出现了?他一边期待着,一边继续下竿。
然而,好运似乎在那条大鲤鱼上用完了。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何雨柱使出了浑身解数,换了几个位置,也仅仅又钓上来两条差不多大小的鲤鱼。期间,他不停地东张西望,盼望着能有个气度不凡的老者过来跟他搭话,比如"小伙子技术不错啊"、"我看你骨骼清奇"之类的...
可惜,现实是骨感的。来往的人倒是不少,有散步的,有锻炼的,也有来钓鱼的,但大多行色匆匆,或者自顾自钓鱼,根本没人在意他这个半大小子。想象中的"退休干部"、"隐世高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眼看日头偏西,何雨柱彻底死心了。他无奈地收拾好渔具,看着水桶里仅有的三条鱼,叹了口气:"唉!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哪来的什么贵人?白白浪费我一天时间!"
他不甘心地在什刹海边上又转了两圈,眼睛都快瞪成探照灯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最终,他只能垂头丧气地,提着水桶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碰见了三大爷闫埠贵。闫埠贵一看何雨柱提着水桶回来,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表情,凑过来问道:"哟!柱子回来啦?怎么样?空军了吧?嘿嘿,我就说嘛,钓鱼这事儿,讲究的是技术!不是有套家伙事儿就行的!"
他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架势,循循善诱:"要不这样,柱子,你再给三大爷五十万(第一套人民币,相当于后来五块钱),下次三大爷我去钓鱼的时候,亲自带你!现场教学!包教包会!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副算计的嘴脸,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故意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把水桶往闫埠贵面前一递:"哎!三大爷,您就别提了!技术不行啊!忙活了大半天,才钓了三条鱼!还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就三斤多重一条的鲤鱼吧!"
说着,他掀开了盖着水桶的布。
闫埠贵伸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只见水桶里三条大鲤鱼挤在一起,鳞片完整,活蹦乱跳,每一条都比他平时钓的"猫鱼"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那张算计惯了的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全都化为了浓浓的酸意和嫉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你...你..."闫埠贵指着水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感觉自己心在滴血!这套破渔具在傻柱手里居然能钓到这么大的鱼?早知道...早知道他自己留着用啊!一万块钱卖亏了!血亏!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副酸溜溜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我很失败"的表情:"哎,技术不好,让三大爷您见笑了!我先回家了啊!"
说完,他提着水桶,昂首挺胸地从闫埠贵面前走过。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那点刚钓回来的小杂鱼,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傻柱...你...你厉害!"然后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回家了,估计今晚得心疼得睡不着觉。
何雨柱提着鱼回到中院自己家,妹妹何雨水首先欢呼着跑出来:"哥!你钓到鱼啦!好大的鱼!"
赵岚也闻声出来,看到水桶里的鱼,又惊又喜:"柱子,这都是你钓的?真能耐!"
何雨柱把两条大鲤鱼拎出来递给赵岚:"岚姨,晚上咱们吃鱼!炖一条,红烧一条!"
"好好好!"赵岚高兴地接过鱼,"我这就去收拾!"
傍晚,何大清下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鱼香味。"嚯!今天什么日子?这么香?"
"爸!我哥钓到大鱼啦!"何雨水兴奋地报告。
何大清一看饭桌上摆着的两大盆鱼,一盆是奶白色的炖鱼汤,一盆是酱红色的红烧鱼,顿时眉开眼笑:"好小子!真有你的!"他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晚饭时分,何家屋里一片欢腾。炖鱼汤鲜美醇厚,红烧鱼咸香下饭。何大清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夸赞儿子能干。赵岚细心地挑着鱼刺,把大块的鱼肉夹到何雨水碗里。何雨柱也学着样子,给妹妹夹鱼肉。
"雨水,多吃点,吃鱼聪明!"何雨柱笑着说。
"谢谢哥!"何雨水小脸吃得鼓鼓的,像只快乐的小仓鼠。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能干的儿子,贤惠的媳妇,可爱的女儿,桌上还有香喷喷的鱼肉...心里那叫一个满足!什么易中海,什么聋老太太,什么算计,统统都被他抛到了脑后!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顿饭更重要的呢?
窗外月色正好,屋里灯火可亲,鱼肉飘香,欢声笑语。这才是家的味道啊!
而此刻,前院的闫埠贵家,三大爷正对着桌上那碟小咸鱼和稀粥,唉声叹气,食不知味。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中院何家传来的欢声笑语和鱼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