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买自行车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何雨柱在丰泽园的学厨生涯是越来越顺风顺水。他那"先天厨艺圣体"可不是白给的，刀工、火候、调味样样进步神速，师父王守仁现在是走到哪儿夸到哪儿，恨不得把"这是我徒弟"五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这不，有时候何大清厨师界师兄弟聚会，王守仁都要拉着他的手，唾沫横飞地夸上半天："何师傅！你是真有福气啊！生了柱子这么个好儿子！聪明！踏实！肯干！关键是这天赋，万里挑一啊！将来肯定比我这个当师父的有出息！你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咯！"
何大清听着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坦！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腰杆挺得笔直。以前因为给鬼子做过饭那点事儿带来的阴霾，早就被儿子争气带来的荣耀冲得一干二净了。
儿子有出息，媳妇赵岚又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小女儿何雨水也活泼可爱。何大清只觉得这小日子是越过越有奔头，脸上成天挂着笑，连炒大锅菜的时候都忍不住哼上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儿。
这一日，何雨柱休息在家，看着父亲那高兴劲儿，心里也暖洋洋的。但他脑子里装着后世的知识，知道好日子得往前看，得未雨绸缪。他记得很清楚，到了1955年，那可就是票证时代全面来临了！什么粮票、布票、油票、肉票…五花八门，买东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到那时候，再想买大件，比如自行车，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找了个机会，跟何大清和赵岚商量："爸，岚姨，我有个想法，咱们家是不是该买自行车了？"
"自行车？"何大清一愣，"那玩意儿可不便宜！买它干啥？"
"爸，您想啊！"何雨柱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第一，我去丰泽园学厨，天天走路来回，耽误时间不说，也累得慌。有辆自行车，能省不少工夫，我也能多睡会儿。"
"第二，雨水上学的学校离咱们院可不近，岚姨每天接送，风吹日晒的，多辛苦？要是有了自行车，岚姨骑车带着雨水，那不就方便多了？也安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何雨柱压低声音，"我听说，最晚明年，买东西就要开始用各种票证了！到时候再想买自行车，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工业券，那可就难了！咱们得趁现在还能直接用钱买，赶紧置办上！这叫抢占先机！"
何大清和赵岚听着何雨柱的分析，不由得连连点头。尤其是听到"票证"和"抢占先机"，何大清心里一动。他最近手头确实宽裕了不少，工资不低，儿子学徒也有点补贴，赵岚持家有道，攒下了一笔钱。而且他最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被儿子这么一撺掇，那股子爽快劲儿就上来了！
"买！"何大清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柱子说得对！咱们家现在正好需要！而且以后买也麻烦！不就自行车吗？买了！明天咱们全家就去百货大楼！"
赵岚本想劝两句，毕竟是一大笔开销，但看到丈夫和继子都兴致勃勃，想到以后接送雨水确实方便，也就笑着同意了。
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何大清一家四口，穿戴整齐，浩浩荡荡地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置办什么了不起的年货呢！
到了百货大楼的自行车柜台，好家伙！那锃光瓦亮的"永久"、"飞鸽"牌自行车一排排摆着，看得人眼花缭乱！何雨水兴奋地小脸通红，围着自行车转圈圈。售货员一看这全家出动的架势，就知道是大主顾，热情地迎了上来。
何大清背着手，挺着肚子，在柜台前踱步，那派头，俨然一副"不差钱"的架势。"同志，这永久牌的和飞鸽牌的，哪个好？"
"同志，都好！永久牌结实耐用，飞鸽牌轻便漂亮！看您需求！"售货员笑着介绍。
何雨柱插话道："爸，给我买辆二八的永久吧，我骑着去学厨，结实！给岚姨买辆二六的飞鸽，她带着雨水，轻便好骑！"
何大清一听，有道理！但他眼珠一转，看了看那辆崭新的二八永久男车，心里也痒痒起来。他要是骑着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那得多气派？得多有面子？让易中海、刘海中那些走着上班的家伙羡慕死！
"不行！"何大清突然说道，"买两辆怎么够？要买就买三辆！我也得有一辆！咱们全家都骑上车！"
"啊？"赵岚吓了一跳，"他爸，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嘛！"何大清此刻豪情万丈，"听我的！同志，来三辆！一辆二八永久，两辆二六飞鸽！"
这一下，连售货员都惊到了！一次性买三辆自行车，这可是少见的大客户啊！连忙开票、收钱。这一下，几乎花掉了何大清积蓄的三分之一！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掏钱掏得那叫一个痛快！
在周围顾客羡慕的目光中，何家四人，推着三辆崭新的自行车，走出了百货大楼。那场面，别提多拉风了！
接下来，就是去派出所办理手续，砸钢印，交税费。一切办妥，这三辆自行车就算正式落户老何家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都是会骑车的，两人推着车来到一片空地上，开始教赵岚。赵岚一开始有些紧张，骑得歪歪扭扭，何大清在后面扶着车座，累得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地鼓励："稳住！稳住！看前面！对！就这样！"
何雨柱也在旁边指点："岚姨，放松！腰挺直！脚用力蹬！"
何雨水则在旁边拍着小手加油："岚姨加油！岚姨最棒！"
在全家人的鼓励和帮助下，赵岚本身就心灵手巧，学了小半天，竟然就能晃晃悠悠地独立骑上一段了！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已经让全家人欢呼雀跃了！
傍晚时分，何家全家，每人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不对，是点燃了四合院！
当时正是晚饭前后，院里人最多的时候。眼看着何大清一家四口，推着三辆明晃晃、亮堂堂的自行车进来，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锅了！
"哎呦喂！我眼睛没花吧？三…三辆自行车？"前院的王大妈揉着眼睛。
"了不得！了不得！何家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了？"中院的李婶张大了嘴巴。
"我的老天爷！一辆就得一百好几十块吧？这三辆…啧啧啧…"后院的孙奶奶咂着嘴。
人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摸着锃亮的车把、车架，议论纷纷，惊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
"老何！行啊你！不声不响干大事啊！"有人拍着何大清的肩膀。
"何师傅，你这可是咱们院头一份啊！一家三辆车！"
"大清兄弟，还是你有魄力！会过日子！"
何大清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夸奖和羡慕，心里那个美啊，比喝了二两茅台还上头！脸上笑开了花，一个劲儿地谦虚："没啥！没啥！都是为了孩子方便！为了孩子方便！"
三大爷闫埠贵也闻讯赶来，看着那三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心里那叫一个酸啊！他算计来算计去，攒了半辈子钱，连一辆自行车的轱辘还没攒出来呢！这何大清倒好，一口气买了三辆！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挤到何大清面前，扶了扶眼镜，脸上堆起惯有的算计笑容："老何！恭喜恭喜啊！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必须庆祝！这样，你出钱，我负责张罗，咱们全院好好吃一顿！给你贺贺！"
他想趁机蹭顿好的打打牙祭。
何大清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闻言把两手一摊，苦着脸说："哎呀！三大爷，您可别提了！为了买这三辆车，我家底儿都掏空了！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别说请客了，明天我们家都得喝西北风去！这客啊，实在是请不起了！"
闫埠贵被噎得够呛，看着何大清那"真诚"的苦瓜脸，知道这顿蹭饭是没戏了，只能悻悻地撇撇嘴。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看着何家这三辆自行车，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是嫉妒，又是不爽。何大清日子过得越好，就越显得他之前算计人家是多么可笑和失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大爷的架子，用一种"我为全院着想"的语气说道："老何啊，买车是好事！说明咱们院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过，咱们四合院向来讲究团结互助，发扬风格。你看，你家有三辆车，以后院里谁家有个急事，需要用车，你们何家是不是应该…"
他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抢先一步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接话道："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我们何家还是有这个担当的！"
他话锋一转，掰着手指头，声音清脆地说道："不过一大爷，咱们得把话说清楚，免得以后误会。像什么买菜、钓鱼、走亲戚、上班、逛街、约会、郊游…这些个事儿，虽然也挺重要，但严格来说，都不算''''急事''''，对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每说一项，易中海的脸色就黑一分。何雨柱说的这些，几乎把日常借车的所有由头都给堵死了！
"真正的急事嘛，"何雨柱继续笑眯眯地说，"比如谁家老人孩子突发疾病要送医院，比如谁家真的遇到了红白喜事需要帮忙…这种关乎人命、关乎伦理的大事！我们何家绝对义不容辞！车，随便用！我们老何家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堵住了易中海想道德绑架的路，又彰显了何家"深明大义"。围观的邻居们听了，有的暗暗叫好，觉得柱子说得在理；有的则失望，知道以后想轻易借到车是没戏了。
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自此之后，何家的生活品质那是肉眼可见地往上蹿了一大截！
每天清晨，何大清骑着崭新的二八永久，叮铃铃一路响着铃，意气风发地去轧钢厂上班，引来无数工友羡慕的目光。
何雨柱则骑着另一辆二八永久，穿梭在胡同里，去往丰泽园。有了车，他早上能多睡半小时，精神头更足，学厨效率更高。
赵岚则骑着轻便的二六飞鸽，前面大梁上坐着小雨水，母女俩一路欢声笑语地去学校。再也不用担心风吹雨淋，也不用担心走路辛苦。
一家人，三辆车，穿梭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成了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成了何家日子红红火火、和和美美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