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贾东旭相亲2
贾东旭因相亲屡屡受挫，成了四合院的笑柄，最终与母亲贾张氏爆发激烈冲突，却又在易中海的"调解"下被迫低头认错。经此一事，贾东旭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
这变化，易中海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为啥？贾东旭可是他精挑细选的"养老人"啊！是指望将来给他和一大妈摔盆打幡、养老送终的！这要是就此一蹶不振，他前期的投入岂不是打了水漂？
更让易中海上火的是，贾东旭在轧钢厂学钳工也开始消极怠工了。以前虽然天赋不算顶尖，但好歹态度端正，肯下力气。现在可好，上班蔫头耷脑，师父易中海讲解技术要点，他眼神飘忽，明显是在走神；让他上手操作，也是磨磨蹭蹭，错误百出。同车间的工友们私下里都议论："这贾东旭怎么回事？以前还挺精神个小伙子，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还能为啥？娶不上媳妇憋屈的呗！他妈那个样儿，谁敢嫁？"
这些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更是让他坐立不安。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快刀斩乱麻，赶紧给贾东旭把媳妇问题解决了！否则，他这养老计划就要出大岔子了！
时间到了1954年12月3日，北风呼啸，天儿是越来越冷。易中海揣着一肚子心事，再次踏进了贾家的门。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看见易中海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好气地说："他一大爷，又有何贵干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挤出一丝笑容，坐到炕沿上："老嫂子，我今天来，还是为了东旭的事儿。"
"东旭咋了？"贾张氏手里的针线不停，"他不是挺好的吗？上班挣钱，下班回家，多老实！"
"老嫂子！"易中海加重了语气，"东旭现在状态不对啊！在厂里学技术都不上心了！长此以往，这技术学不好，升级升不上去，工资怎么涨？将来怎么养家糊口？"
贾张氏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虽然混不吝，但也知道儿子前途的重要性。她撇撇嘴："那能怪谁？还不是那些姑娘没眼光！我们贾家这么好的条件..."
"老嫂子！"易中海赶紧打断她的自吹自擂，再让她说下去又没边了，"咱们得面对现实！之前相亲为什么不成，您心里还没数吗？"
贾张氏脸色有些难看，把鞋底往炕上一扔："易中海！你什么意思？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易中海连忙摆手，"我是说，咱们得变通！这样，老嫂子，只要您肯降低要求，别再提那些...那些家规，相亲吃饭的时候...稍微注意点，这东旭娶媳妇的所有费用，包括婚宴，我易中海全包了！怎么样？"
"你全包？"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黑夜里的饿狼看到了肥肉！她可是知道，娶个媳妇，彩礼、酒席、杂七杂八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要是易中海全出了，那她贾家岂不是空手套白狼，白得一个儿媳妇？还能省下一大笔钱！
其实，自从上次贾东旭跟她大吵一架之后，贾张氏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触动。儿子那绝望又愤怒的眼神，偶尔也会在她脑海里闪过。再加上院里人的指指点点，她也觉得脸上无光。只是她一向强势惯了，拉不下脸来承认错误。
现在易中海主动提出承担所有费用，等于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不用我出钱，媳妇娶回来，还不是得听我的？到时候再立规矩也不迟！先骗...不对，先娶进门再说！
她故意沉吟了片刻，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他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不近人情似的。我...我那也是为了东旭好，为了将来的媳妇懂规矩...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又都是为了东旭...行吧！这次就听你的！东旭相亲的事儿，你拿主意！我...我不插手那么多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老虔婆总算松口了！虽然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有小九九，但至少表面上答应了，这就是巨大的进步！
搞定了贾张氏，下一个难题就是王媒婆了。
易中海找到王媒婆，刚说明来意，王媒婆就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哎呦喂！一大爷！您可饶了我吧！贾家那活儿，我是不敢接了！您都不知道，为了给他家说媒，我这张老脸都快丢尽了！现在同行都在笑话我，说我给个''''奇葩专业户''''说媒！这名声坏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这片混啊？不接不接！给多少钱都不接！"
易中海好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王媒婆就是不肯松口。最后，易中海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到王媒婆手里："王大姐，您消消气！这是点茶水钱，不成敬意！之前是贾家嫂子不对，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这次，一切都由我做主，保证不会再出那些幺蛾子！您就再帮帮忙！"
王媒婆捏着那五块钱，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叹了口气："一大爷，不是我不帮忙，是贾家那要求...在城里真找不到！谁家好好的城里姑娘，愿意跳那个火坑啊？除非..."
"除非什么？"易中海赶紧问。
"除非...您把眼光放低点，到农村去找！"王媒婆压低了声音，"农村姑娘，朴实，能干，要求也低。只要彩礼给到位，能把户口迁到城里来，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说不定...还能接受贾家嫂子那套规矩。"
"农村？"易中海皱起了眉头。这年头，城乡差距巨大，找个农村媳妇，说出去确实不太光彩。贾张氏能同意吗？
他谢过王媒婆，答应考虑考虑，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四合院。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又开始对贾张氏进行新一轮的"思想工作"。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外加"利"诱。
"老嫂子，城里姑娘咱们相了那么多，都没成。为啥？眼光高！要求多！"
"农村姑娘不一样啊！朴实！勤快！会过日子！你看赵岚，以前不也是...反正很能干！"
"最重要的是，农村姑娘要求低！彩礼肯定比城里姑娘少！还能把户口迁过来，等于给咱们城市增加人口，这也是光荣事！"
"等媳妇过了门，好好调教，不一样孝顺您？到时候让她往东不敢往西，比找个城里娇小姐强多了！"
易中海这番连哄带骗，可谓是煞费苦心。贾张氏一开始是坚决反对的！"什么？找个农村的？那不就是乡下土丫头？配得上我们家东旭吗？出去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但架不住易中海反复洗脑，再加上现实摆在眼前——城里姑娘根本没人愿意嫁过来。贾张氏思前想后，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咬着后槽牙，极其不情愿地松口了。
"行...行吧！就依你！到农村找就农村找！"贾张氏一脸嫌弃，"不过易中海，我可跟你说好了！就算是农村的，那也得挑好的！模样要周正，身板要结实，要能干活的！最重要的是，彩礼不能高！最多...最多五块！多了没有！"
易中海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五块彩礼娶农村姑娘？您这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现在农村娶媳妇也得十块好吗？更何况人家姑娘还要把户口迁到城里来！
但他知道，能让贾张氏同意找农村媳妇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刺激她。只能先答应下来，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见机行事，自己偷偷贴补点吧。
"成！老嫂子，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去托人打听！"易中海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无奈，离开了贾家。
走在寒冷的院子里，看着何家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再对比贾家的鸡飞狗跳，易中海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这养老之路，怎么就走得这么坎坷呢？
而贾东旭，对于母亲和师父背着他决定的"农村媳妇"计划，还一无所知。他依旧每天麻木地上班、下班，活在自己的颓废和压抑之中。他的未来，似乎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