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贾东旭相亲
何家一口气买了三辆自行车，成了四合院最靓丽的风景线，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这可把隔壁贾家的贾张氏给羡慕坏了，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
尤其是看到赵岚每天骑着自行车，风风光光地接送何雨水上下学，回来还能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做饭也是一把好手。贾张氏这心里就跟有二十五只小猫在挠——百爪挠心！
"凭啥她何大清就能娶到这么能干又贤惠的媳妇？我儿子东旭差哪儿了？"贾张氏坐在自家炕上，拍着大腿，越想越不服气，"不行！我得赶紧给东旭张罗个媳妇！也得是城里姑娘，也得像赵岚那样能干、贤惠、会照顾人！最好…最好还能带点嫁妆过来！"
说干就干！贾张氏立马收拾利索，揣着她那点小心思，找到了附近有名的王媒婆。
王媒婆那可是个人精，一看贾张氏那算计的眼神，就知道生意上门了。她笑眯眯地把贾张氏让进屋："哎呦，贾家嫂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想给东旭那孩子说亲事？"
"可不是嘛！"贾张氏屁股刚挨着凳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王媒婆，你可得给我家东旭找个好的！要求也不高，就照着我们院何大清家那个赵岚的标准找就行！城里户口，模样周正，贤惠，能干，会照顾人！最重要的是，得听话！"
王媒婆一听这要求，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这要求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可不低。城里姑娘，贤惠能干，还得听话？这样的姑娘谁家不抢着要？她眼珠一转，开始暗示："贾家嫂子，您这要求…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嘛…这好姑娘家家都盯着，彩礼方面…您看？"
一提到"彩礼"，贾张氏的警惕性瞬间提到最高！她立刻摆出一副"你有所不知"的高傲姿态，清了清嗓子："王媒婆，这你就外行了！我们贾家，那可是高门大户！我儿子东旭，那是一表人才，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拜的师父是院里的一大爷，高级钳工！将来前途无量！这姑娘能嫁到我们贾家，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是来享福的！还谈什么彩礼不彩礼的？"
她伸出两根手指，一副施舍的模样："这样吧，我们贾家大气，给二十块钱！意思意思就行了！主要看姑娘的人品！"
"二…二十块？"王媒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睛瞪得像铜铃！她干了这么多年媒婆，头一次听说"高门大户"只给二十块彩礼的！这贾张氏怕不是对"高门大户"有什么误解？现在普通人家娶媳妇，彩礼起码也得五六十块起步，稍微像样点的都得一百往上！这二十块？打发要饭的呢？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贾家嫂子，您这…这价儿，怕是有点…不太合适吧？现在这行情…"
"有什么不合适的？"贾张氏把眼一瞪，"嫁到我们贾家就是享福！难道她们家还想靠嫁闺女发财不成？就这么定了！二十块！你赶紧给我张罗去！"
王媒婆心里那是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贾张氏就是个活脱脱的奇葩！跟她说行情等于对牛弹琴！王媒婆也是个不吃亏的主，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收起笑容，正色道："行！贾家嫂子，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多劝了！不过，我这跑前跑后，磨破嘴皮子，您总的给点辛苦钱吧？这样，谢媒礼，十块钱！您先给了，我保证给您家东旭找个像赵岚那样的好姑娘！"
"什么？十块钱？"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抢钱啊？不行！最多…最多成功之后再给！"
两人又是一番极限拉扯，最终达成协议：王媒婆先帮忙张罗，事成之后，贾家给二十块彩礼，外加五块钱谢媒礼。如果不成，分文不取。（王媒婆暗中把谢媒礼涨到了五块，贾张氏还自以为占了便宜）
搞定了王媒婆，贾张氏又开始琢磨那二十块彩礼和五块谢媒礼的钱从哪儿出。让她自己掏？那比割她的肉还疼！于是，她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冤大头"——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她找到易中海，二话不说，直接开启"无理取闹+道德绑架"模式："他一大爷！东旭可是把你当亲爹看待，以后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现在他要说媳妇，你这当''''爹''''的，不能不管吧？彩礼钱，谢媒礼，你得出！"
易中海一听，脸都绿了！好家伙，我这养老投资还没见着回报呢，你这就要开始提前支取了？他本想拒绝，但贾张氏胡搅蛮缠，一口一个"养老"，句句不离"东旭把你当亲爹"，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
最后，易中海想着贾东旭毕竟是自己选中的养老人，现在投入点，将来才能有回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着后槽牙同意了："行…行吧…这钱，我…我出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时间一晃到了1954年11月10日。王媒婆也算是"信守承诺"，还真给贾东旭带来了一个相亲对象。姑娘姓李，十八岁，父亲是纺织厂的工人，也算是根正苗红的城里姑娘。模样还算清秀，看着也挺文静。
贾东旭本人长得不算差，在易中海的"包装"下，也算是轧钢厂的"潜力股"。两人在院里见了面，互相印象居然还不错！贾东旭觉得姑娘文静，姑娘觉得贾东旭工作稳定，师父还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感觉挺靠谱。
眼看这事儿有门！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问题来了！
贾家准备了几个菜招待姑娘。菜一上桌，好家伙！贾张氏仿佛饿死鬼投胎，也不管什么礼仪客套了，筷子挥舞得像风火轮，专挑肉菜和好菜往自己碗里夹，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含糊不清地让姑娘"别客气，多吃点"。
那姑娘拿着筷子，看着桌上几乎瞬间见底的菜盘子，以及贾张氏那狼吞虎咽、汤汁四溅的吃相，整个人都懵了！勉强夹了几根青菜，食不知味地扒了几口饭，这顿饭就算吃完了。
姑娘走后，贾张氏还得意洋洋地对贾东旭说："看见没？妈这是给你把关呢！吃饭扭扭捏捏的姑娘，干活肯定不利索！"
结果第二天，王媒婆就气冲冲地来了，直接把贾家给"退"了！人家姑娘家说了，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人家，婆婆吃相太吓人，不敢嫁！
贾张氏还不以为意，觉得是那姑娘没福气。催促王媒婆继续介绍。
王媒婆本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原则，又硬着头皮给贾东旭陆续介绍了七八个姑娘。
这下，贾张氏的"骚操作"更是层出不穷，彻底放飞自我了！
每次相亲，她必摆出"老祖宗"的架势，拿出一张她自己杜撰的、墨迹都还没干透的"贾家家规"，要求姑娘必须熟读并背诵全文！那家规，完全是贾张氏根据不知道哪出戏文里的"老太君"派头编出来的，充满了封建余孽的味道：
"媳妇过门，需每日晨昏定省，伺候婆婆洗漱！"
"家中钱财，需交由婆婆统一掌管，媳妇不得有私房钱！"
"媳妇需以夫为天，以婆婆为尊，不得顶撞！"
"每日需做足家务，洗衣做饭，洒扫庭院，不得懈怠！"
...
这奇葩家规一亮相，直接把那些来相亲的姑娘们都给吓跑了！有的姑娘脾气直，当场就怼了回来；有的性子软，回去跟父母一说，父母立马坚决反对！开什么玩笑，这都新社会了，还搞封建社会老太君那一套？谁家姑娘嫁过去不就是跳火坑吗？
一来二去，贾东旭相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战无可战！他和贾家，彻底成了整个四合院，乃至附近胡同的笑话！
"听说了吗？后街老贾家，那个儿子相亲，上来先让人家背家规！"
"可不是嘛！那家规，比旧社会地主老财还狠！"
"他那个妈哟，吃饭跟抢似的，谁敢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啊！"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养老人"连媳妇都娶不上，心里也着急啊！他找到贾张氏，苦口婆心地劝："老嫂子，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那家规…要不就算了？现在都提倡新事新办，男女平等…"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易中海！你算老几？跑来管我们贾家的家事？我教育未来儿媳妇，用得着你指手画脚？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东旭好！滚蛋！"
易中海被骂得狗血淋头，灰头土脸地走了，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我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奇葩家庭做养老备胎？
面对院里院外的风言风语，以及一次次失败的相亲，年轻的贾东旭终于受不了了！积压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回家跟贾张氏大吵一架！
"妈！都是你！非要弄什么破家规！非要那个吃相！现在全院子都在笑话我！我连个媳妇都要不上！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使出了她的终极必杀技——撒泼打滚召唤老贾！
"哎呀！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他嫌弃我这个妈了！他不孝顺啊！我不活了啊！老贾啊，你把我带走吧！"
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把"不孝顺"的大帽子死死扣在贾东旭头上。
贾东旭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浑身发抖。就在这时，被惊动的易中海赶了过来。他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头痛不已。为了维持他"尊老爱幼"、"调解邻里"的人设，也为了不让他的养老投资彻底崩盘，他只能选择和稀泥。
"东旭！你怎么能跟你妈这么说话？快！给你妈道歉！"易中海板着脸训斥道。
贾东旭看着一脸"公正"的易中海，又看看地上撒泼打滚、口口声声"不孝顺"的母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笼罩全身。他还能怎么办？在这个"孝"字大过天的年代，他还能反抗吗？
最终，在易中海的"调解"和贾张氏的哭嚎声中，满心屈辱和无奈的贾东旭，被迫低下头，向他那个奇葩母亲道了歉。
只是经此一事，贾东旭眼神里的那点光，似乎又黯淡了几分。而贾家娶媳妇的道路，看上去更是遥遥无期，成了四合院众人茶余饭后永恒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