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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狩猎3

    眼瞅着离四九城也就剩下一里多地了,周围也开始出现了零星的房屋和行人。何雨柱心里琢磨开了:这要是空着手回去,难免惹人怀疑——你一大清早出门,天擦黑才回来,说是去打猎,结果毛都没带回来一根?谁信啊!指不定院里那些闲得蛋疼的大爷大妈怎么编排呢。

    再说了,家里也确实好久没见荤腥了,老爹何大清虽然是大厨,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厂里食堂的油水也有限。自己这好不容易打了猎,怎么也得让自家人先解解馋,打打牙祭。

    想到这里,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假装下车整理东西,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只最肥硕的野鸡和三只个头不小的野兔。他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野鸡和野兔的腿脚捆得结结实实,然后一股脑地挂在了自行车的车把手上。

    好家伙!这一挂上去,自行车车头顿时一沉。那野鸡色彩斑斓的羽毛还在微风里微微抖动,野兔灰扑扑、毛茸茸的,看着就喜人。这造型,这排场,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肉类展示架”!

    何雨柱重新骑上车,这回可不着急了,故意放慢了速度,慢悠悠地朝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蹬去。一路上,可是吸引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哟!这小伙子,厉害啊!打这么多野味!”

    “瞧瞧,野鸡!野兔!这得够吃好几顿了吧!”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有本事!”

    听着路人的议论,何雨柱心里那个得意,就别提了,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老何今天,也当一回“别人家的孩子”!

    好不容易“招摇过市”地回到了四合院大门口,刚一下车,还没等他站稳呢,一个身影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嗖”地一下就凑了过来。

    谁啊?正是咱们院里的“算盘精”,三大爷闫埠贵!

    闫埠贵推了推他那副断了一条腿、用绳子绑着挂在耳朵上的眼镜,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车把手上那还在微微晃荡的野鸡野兔,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那眼神,绿的都快跟野兔眼睛一个色儿了。

    “哎呦喂!傻柱!可以啊你小子!”闫埠贵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假,“这…这是上西山打的?好家伙,收获不小啊!”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没憋好屁,表面上还是客气地笑了笑:“三大爷,您瞧见了,就运气好,碰上了几只傻兔子笨鸡。”

    “谦虚!太谦虚了!”闫埠贵搓着手,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说道:“傻柱啊,你看你这野味,好东西啊!但是呢,这野物有股子土腥气,处理不好可就糟蹋了!你三大妈,别的不敢说,收拾这些野味,那可是一把好手!手艺好得很!”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何雨柱的脸色,继续说道:“要不这样,你把你这野鸡野兔交给我,我让你三大妈拾掇干净了,再亲自下厨给你做了!晚上呢,你们何家也别开火了,都到我家来,咱们一起吃!怎么样?三大爷够意思吧?”

    好嘛!空手套白狼还得让你欠个人情?何雨柱差点没气乐了。他斜眼看着闫埠贵,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三大爷,您没搞错吧?我们老何家,我爹,我,两个正儿八经的厨子!您说三大妈手艺比我们好?您这…是夸三大妈呢,还是寒碜我们爷俩呢?”

    “呃…这个…”闫埠贵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红,但看着那肥美的野味,实在是不甘心,眼珠子一转,又生一计:“那…那不一样!家常菜你们在行,这野味讲究个原汁原味,你三大妈有独门秘方!…要不,这样,傻柱,三大爷帮你把这些野鸡野兔收拾干净,拔毛、开膛、去内脏,保证弄得利利索索的!这总行了吧?这活儿脏累,三大爷帮你干了!” 说着,手就有点不自觉地想往车把上伸。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想了想,这收拾野味确实是个麻烦活儿,有个人代劳也不错。而且,这闫老抠无利不起早,不给他点甜头,他肯定还得纠缠。

    于是,何雨柱装作思考了一下,说道:“三大爷,您既然这么热心,那也行。这样吧,您帮我把这野鸡野兔收拾干净,毛拔了,内脏掏了。作为报酬呢,这鸡头、鸡爪子、鸡屁股,还有所有的鸡毛、兔毛,以及鸡和兔子的内脏,都归您了!您看怎么样?”

    闫埠贵一听,小眼睛顿时亮了!鸡头鸡脚鸡屁股,收拾好了也是一盘下酒菜!那些鸡毛兔毛,攒多了还能做个鸡毛掸子或者换个零钱!最重要的是那些内脏!心肝肠肚,虽然零碎,但也是肉啊!好好清洗处理一下,够他们家改善一顿了!这买卖,划算!

    “成交!”闫埠贵生怕何雨柱反悔,几乎是抢一般从车把上抓过那只野鸡和三只野兔,动作那叫一个敏捷,完全不符合他平时那副文人做派,“傻柱你放心!三大爷办事,保证利落!一会儿就给你拾掇得干干净净送家去!” 说完,提着野味,屁颠屁颠地就往后院自家跑去,那速度,堪比兔子他爹。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进了院。

    说来也巧,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在自家门口停好,他老爹何大清也正好下班回来。何大清一眼就看到了空荡荡的车把手 ,正要开口问,闫埠贵就端着一个大盆,满脸堆笑地过来了。

    盆里正是那只已经被拔光了毛、开膛破肚收拾得白白净净的肥野鸡,以及三只被剥了皮、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兔。别说,闫埠贵为了那点“下水”,干活还真是卖力,收拾得相当不错。

    “老何,回来了?瞧瞧你家柱子,多有本事!这可是他今天打的野味,我帮着拾掇了一下,干净吧?”闫埠贵邀功似的把盆递给何大清,同时眼睛还往盆里瞟,显然是在提醒何雨柱别忘了他的“报酬”。

    何雨柱会意,对何大清说:“爸,三大爷帮忙收拾的,说好了鸡头鸡脚那些零碎和内脏归他。”

    何大清也是个明白人,看了一眼盆里,主肉都在,便点了点头:“成,麻烦你了老闫。”

    闫埠贵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旁边另一个小盆 ,美滋滋地回家了。

    何大清端着这一大盆肉,脸上笑开了花!他掂量了一下,好家伙,这野鸡得有三四斤,野兔每只也得两斤多,加起来小十斤肉了!在这年月,这可是了不得的横财了!

    “好小子!真让你弄着了!”何大清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的欣慰和自豪,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对着屋里喊道:“岚子!雨水!快出来看看!你们看看我儿子,多有出息!打了这么多野味回来!今天晚上,瞧好吧,我给你们露一手!咱们好好吃一顿!”

    赵岚和何雨水闻声跑出来,看到那一盆肉,眼睛都直了!何雨水更是高兴地拍着手跳起来:“有肉吃咯!有肉吃咯!哥哥真厉害!”

    很快,何家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何大清不愧是谭家菜传人,手艺那真不是盖的。他施展浑身解数,将一只野鸡和三只野兔 做成了几道硬菜。

    一个多小时後,何家的饭桌上就摆开了阵势:一大盆金黄诱人、汤汁浓郁的炖野鸡;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野兔;还有一盘用兔肉丁、辣椒爆炒的香辣兔丁。另外还配了两个清炒的素菜和一锅棒子面粥。

    何大清还特意将两只最肥美的兔子后腿单独卤制,出锅后,一根给了眼巴巴等了半天的何雨水,另一根则夹给了妻子赵岚。“雨水,岚子,你们多吃点!”何大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何雨水接过比她脸还大的兔腿,啊呜就是一口,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小脸上满是油渍和满足。赵岚看着碗里的兔腿,心里暖暖的,嗔怪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却也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野味,聊着天,气氛温馨又热闹。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能让家人吃上肉,露出开心的笑容,他这一天的辛苦,值了!

    然而,何家这边是其乐融融,肉香四溢,可把这肉香味飘出去,可就苦了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了。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平时闻点肉腥味都能馋半天,更何况是何大清这种大厨做出来的、如此浓郁霸道的野味香气?那香味,就跟长了钩子似的,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馋虫乱爬。

    不少人家正在吃晚饭,手里的窝窝头、咸菜疙瘩顿时就不香了。尤其是那些半大小子,闻着这味儿,再看看自己碗里的清汤寡水,哪里还忍得住?

    “妈!我也要吃肉!何叔家做肉了!好香啊!”前院一家的小孩开始闹腾。

    “奶奶,何爷爷家做的什么呀?怎么这么香?咱家什么时候吃肉啊?”中院另一家的小孩也扯着奶奶的衣角问。

    哭闹声、抱怨声,在几家有孩子的屋里隐隐传来。

    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中院的贾家了。

    贾张氏正和儿子贾东旭、新过门的儿媳妇秦淮如吃着晚饭。桌上的饭菜比起其他人家还算可以,毕竟贾东旭是正式工,但也只是一盘炒白菜和窝窝头。那浓郁的肉香飘进来,贾张氏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不忿:“吃吃吃!就知道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丧良心的东西!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过来!我们家东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新媳妇秦淮如低着头,小口吃着饭,没敢吭声。贾东旭皱了皱眉,说道:“妈,人家自己打的猎物,凭什么给我们送啊?”

    “凭什么?”贾张氏声音尖利起来,“就凭咱们是邻居!就凭咱们家困难!他何大清一个厨子,不缺嘴,接济接济我们家怎么了?一点团结互助的精神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看着儿子和媳妇那“不争气”的样子,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去说道说道!不能让他们这么吃独食!”

    说着,贾张氏就厚着脸皮,扭着她那肥硕的身躯,走出了家门,径直来到了何家门口。

    此刻,四合院里不少人家都悄悄开着门缝,或者站在自家屋檐下,暗中观察着。大家都看着贾张氏呢!这要是贾张氏能成功从何家要来肉,那接下来,估计上门“说道”的人就多了!法不责众嘛!

    “砰砰砰!”贾张氏用力敲响了何家的门。

    屋里的欢声笑语顿时一停。何大清皱了皱眉,示意赵岚和雨水继续吃,自己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贾张氏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就凑了上来:“哎呦,老何,正吃着呢?可真香啊!”

    何大清面无表情:“贾家嫂子,有事?”

    贾张氏舔着脸,眼睛使劲往屋里饭桌上瞟,看着那几盘油光锃亮的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没啥大事…就是,你看,你们家这伙食也太好了,做了这么多肉…我们家东旭媳妇刚过门,身子弱,也需要补补…你看,能不能…分点给我们家尝尝?不多,就一碗就行!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嘛…”

    何大清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淡而坚决:“贾家嫂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野味是我儿子柱子冒着危险上山打的,是我们何家的东西。你们家需要补,可以自己去买。想打秋风?对不起,没有!”

    说完,也不等贾张氏再说什么,“哐当”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差点撞到贾张氏的鼻子。

    门外,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当场。院里暗中观察的邻居们,也都暗自唏嘘,看来何家这次是铁了心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当着全院人的面被如此干脆地拒绝,这老脸算是丢尽了!她顿时恼羞成怒,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看看这院里的人啊!为富不仁啊!吃香的喝辣的,一点都不接济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把他们带走吧…”

    经典的“召唤老贾”戏码再次上演。不过院里人早就见怪不怪了,除了几个小孩被吓得躲回屋里,大人们都只是撇撇嘴,没人搭理她。

    贾张氏嚎了几声,见没人响应,也觉得没趣,只好骂骂咧咧地自己爬起来回了家,关起门来继续咒骂何大清不得好死。

    这一幕,都被后院的易中海看在了眼里。他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是他选定的“养老人”。贾家过得不好,贾东旭就得求着他,更容易被他掌控。何家今天如此“不顾大局”,拒绝接济贾家,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而且,如果这时候他出面“帮”贾家说话,岂不是更能让贾东旭感恩戴德?

    想到这里,易中海硬着头皮,也走向了何家。他觉得自己是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于公于私,何大清怎么也得给他点面子。

    “砰砰砰。”易中海的敲门声显得“文明”了许多。

    何大清再次开门,看到是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了:“老易?有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老何啊,刚才贾家嫂子的事,我也听到了。我知道,这野味是柱子辛苦打的,是你们何家的。但是呢,咱们作为院里的大爷,也要讲究个团结互助不是?贾家确实困难,东旭媳妇刚进门…你看,能不能看在邻居和我的面子上,多少分一点给贾家?也算是积德行善,维护院里和谐嘛…”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一阵腻歪。他早就看透了易中海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拿他何家的东西,去收买贾家的人心吗?

    何大清直接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老易,你想做好事,想维护和谐,那是你的事!你想接济贾家,可以啊,你自己掏钱去买肉,买十斤八斤送到贾家去,我绝对不拦着,还得夸你一句高风亮节!但是,想拿我儿子的血汗去给你自己挣名声?对不起,没门!我们家不伺候!”

    这一番话,如同连珠炮,又响又脆,直接把易中海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指着何大清“你…你…”了半天,最终在何大清嘲讽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何大清再次“哐当”关上门,回到饭桌,气哼哼地说:“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经过贾张氏和易中海这么一闹,院里其他原本还有点小心思的人,也彻底熄了念头。连一大爷出面都不好使,谁还敢去触霉头?

    何家终于得以安生地享受这顿来之不易的丰盛晚餐。而何雨柱看着老爹刚才霸气侧漏的样子,心里暗暗点赞。对付这些禽兽,就得这样,坚决不能妥协!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恢复了平静。但何家飘出的肉香,贾张氏的咒骂,易中海的吃瘪,都成了这个夜晚,四合院住户们津津乐道的谈资。何雨柱躺在床上,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想着系统空间里那海量的存货,安心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