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赵岚怀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自打何雨柱在西山狩猎大获全胜,让何家美美地享受了几顿丰盛的野味,又霸气地怼回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之后,这日子就在平淡而又充实中一天天滑过。
咱们的何雨柱同志,那可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在丰泽园跟着师傅认真学厨之余,每逢轮休的日子,他可不是像院里其他小年轻那样,只知道满大街瞎晃悠或者窝在家里睡大觉。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继续他的“打猎与寻宝”大业!
西山那片林子,几乎成了他的后花园和私人肉库。凭借着系统空间和复合弓这两大“神器”,他的狩猎技巧愈发纯熟,收获也愈发稳定。野鸡、野兔那是家常便饭,偶尔还能碰到傻狍子甚至野山羊。这些猎物,大部分都被他处理好后,悄悄存放在系统空间那个绝对保鲜的“超级冰箱”里,以备不时之需。只偶尔才会拿出一两只,找个合理的借口(比如说是跟人换的或者捡便宜的),带回家给家人改善伙食,每次都把何雨水那小丫头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除了打猎,何雨柱还有一个更大的爱好,那就是探索那些被时代遗忘的角落——探索四九城内外那些废弃的宅院、破败的庙宇、无人问津的胡同死角。他总觉得,这些地方或许就藏着什么被人遗忘的“宝贝”。这倒不是他财迷心窍,纯粹是一种寻幽探秘的乐趣,外加一点点对“捡漏”的期待。
你还别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一日,何雨柱又溜达到了北城一带,在一片几乎快要塌完的废墟里,发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废弃四合院。院墙倾颓,杂草丛生,早就没了人烟。他本着“贼不走空”,“探索精神”,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院里乱七八糟,破桌子烂板凳扔了一地。在一个角落,他发现了一个半埋在土里、落满灰尘和枯叶的大缸。这缸看起来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原本应该是用来储水或者腌菜的家什。
何雨柱本来也没太在意,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他抬脚的瞬间,眼光无意中扫过那缸沿内侧一处被磕碰掉一小块的地方,借着透过破屋顶照射下来的阳光,他似乎看到了一点不同于黑陶的光泽。
他心里一动,蹲下身,用手抹开那块掉瓷地方的厚厚灰尘。这一抹,底下露出的质地,细腻温润,竟然隐隐透出一种雨过天青般的色泽!
“这…这难道不是普通的陶缸?”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激动涌了上来。他仔细查看缸身,虽然大部分都被厚厚的污垢覆盖,但形制古朴浑厚,线条流畅。他尝试着用手敲了敲缸壁,发出的声音清越悠长,绝非普通陶器能比!
“捡到宝了!”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何雨柱的脑海。他虽然对古董没啥深入研究,但前世的信息爆炸时代,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皮毛。这缸,看这质地,这声音,极有可能是个瓷器,而且年份不浅!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四下张望,确认绝对无人。意念一动,直接将这个比他腰还粗的大缸,连同里面半缸的泥土和垃圾,一股脑儿地收进了系统空间!等回去再慢慢清理研究!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像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贼兮兮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离开了这片废墟。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今天的寻宝之旅,值了!
时间就像驴拉磨,一圈一圈,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公元1956年的3月。
春风送暖,万物复苏,连四合院墙角那棵老槐树都抽出了嫩绿的新芽。然而,何家的女主人赵岚,这几天却总觉得身子不得劲,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闻到油腻的东西还有点反胃。
起初以为是开春换季,着了凉,也没太在意。可这症状持续了好几天,何大清先坐不住了。他现在可是把赵岚捧在手心里,生怕有半点闪失。
“岚子,你这老是恶心没劲的,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瞧瞧!别是得了什么毛病!”何大清不由分说,第二天一早,就请了半天假,硬拉着赵岚去了附近的医院。
这一检查不要紧,结果出来,直接把何大清给砸懵了——当然是高兴懵的!
赵岚怀孕了!
医生笑着恭喜他们,说已经快两个月了,胎儿情况看起来不错,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何大清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手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都没合拢。他看看诊断书,又看看身边因为害羞和喜悦而脸颊微红的赵岚,猛地一把抱住她,声音都哽咽了:“岚子!岚子!太好了!太好了!我…我何大清又要当爹了!哈哈哈!”
也难怪他如此失态。他和前妻感情一般,得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双儿女后,前妻早逝,他一个人拉扯孩子,再没动过续弦的念头。直到遇到温柔贤惠的赵岚,这沉寂多年的心才再次活泛起来。如今,老树发新芽,竟然又要添丁进口,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福气!
从医院出来,何大清走路都带风,见谁都忍不住想笑。他先去供销社,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又称了点红枣,回到家就系上围裙,亲自下厨,要给赵岚炖鸡汤补身子。
“岚子,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什么都别干,好好歇着!想吃什么跟我说!”何大清围着赵兰转,那殷勤劲儿,看得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偷偷直乐。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我是要有小弟弟了吗?”
何大清乐呵呵地摸着她的小脑袋:“可能是小弟弟,也可能是小妹妹,雨水喜欢吗?”
“喜欢!”何雨水拍着手,“以后有人叫我姐姐了!”
何雨柱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为老爹和赵姨感到高兴。这个家,越来越完整,越来越有生气了。他暗自决定,以后得更努力“创收”,保证赵姨营养跟得上。
何大清老来得子(女)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这年头,谁家有点喜事丧事,那都是全院的大事。
大部分人听到这消息,都是真心或者表面上道一声恭喜。毕竟何大清为人还算厚道,何家日子过得去,但也没太张扬,人缘不算差。
然而,这消息传到某些人耳朵里,那滋味可就完全不同了,简直是往心窝子里插刀子的感觉!
最受刺激、最崩溃的,莫过于后院的壹大爷易中海了!
易中海盼孩子,那真是盼得眼睛都绿了!他和一大妈结婚几十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为了这事儿,没少求医问药,烧香拜佛,可就是没用。这成了他心底最深的一根刺,也是他拼命在院里培养“养老人选”的根本原因。
他原本以为,何大清跟他年纪相仿,前妻死了那么多年,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何大清不仅续弦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赵岚,这结婚才一年多,居然…居然又怀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家里喝茶,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脚面都浑然不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嫉妒、不甘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何大清就能有孩子?!还是个厨子!我易中海堂堂七级钳工,我哪点不如他?!老天爷你不开眼啊!”易中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接下来的连续好几天,易中海都阴沉着脸,回到家就闷着头不说话,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一大妈知道他心病犯了,也不敢多劝,只能暗自叹气。
易中海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何大清那副意气风发、见人就散烟说“同喜同喜”的嘚瑟劲儿,更是气得肝疼。关起门来,他忍不住对着一大妈抱怨,最后更是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何大清这个老畜生!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一向道貌岸然、讲究团结和谐的壹大爷,竟然也会如此失态,背后咒骂邻居。可见这“无后”的压力,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扭曲。
易中海这边是酸气冲天,中院的贾家,则是硝烟弥漫。
贾张氏听到赵岚怀孕的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即那脸色就拉得比驴脸还长。她猛地将目光转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儿媳妇秦淮如,眼神就像两把刀子,充满了不满和挑剔。
秦淮如过门也一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贾张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只是之前没有对比,还能勉强忍着。现在可好,隔壁的赵岚,一个“后找的”,年纪也不小了,反而先怀上了!这简直是在打她贾张氏的脸!说明不是他儿子贾东旭的问题,是你秦淮如的肚子不争气!
“啪!”贾张氏把手里的纳鞋底的锥子往炕桌上一拍,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哼!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吃闲饭不下蛋的母鸡,都比她能耐!人家后进门的都怀上了,某些人进我贾家门也一年多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真是我们老贾家倒了八辈子血霉,娶回来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这话指桑骂槐,尖酸刻薄,听得秦淮如身子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低着头,手里捏着抹布,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她委屈,可她不敢反驳。在这个家,婆婆就是天。
贾东旭看不过去了,皱着眉说:“妈!你说什么呢!这怀孩子是急得来的事吗?”
“不急?还不急?你想让我等到入土都抱不上孙子吗?”贾张氏见儿子还敢顶嘴,更是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道:“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占着茅坑不拉屎!坏了我们贾家的风水!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竟然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往秦淮如身上抽!
贾东旭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拦住:“妈!你干什么!快住手!” 一时间,贾家屋里鸡飞狗跳,哭喊声、劝阻声、咒骂声响成一片。好好的一个家,因为别人家的喜事,闹得乌烟瘴气。
与易家的酸闷、贾家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家的一片欢声笑语。
何大清把赵岚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什么活儿都不让她沾手。何雨水也懂事地围着赵姨转,小嘴巴甜甜地问“赵姨你难受吗?”“赵姨你想吃什么?”。
何雨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在这个轮休日,他特意又去了一趟西山,这次目标明确,就打了几只最肥嫩的野兔和野鸡回来。他也不找三大爷帮忙收拾了,自己利索地处理好,一只肥野鸡当天就炖了汤,给赵岚补身子,剩下的依旧存入系统空间,细水长流。
饭桌上,鸡汤的香气弥漫。何大清小心翼翼地给赵岚盛汤,何雨水啃着哥哥带回来的兔腿,何雨柱看着家人满足的笑容,觉得心里暖暖的,充满了干劲。
“来,岚子,多吃点鸡肉,喝点汤,对孩子好!”
“赵姨,这个兔腿给你吃!”
“哥,你也吃!”
温馨的话语,幸福的氛围,在何家小小的屋子里流淌。窗外或许有嫉妒的目光,有咒骂的声音,但此刻,都被隔绝在外。何家仿佛自成一方温暖的小天地,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