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工级考核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就到了1958年年底。轧钢厂里最热闹的时候到了——一年一度的工级考核开始了！
这工级考核可是大事，关系到每个工人的工资待遇。通过了能涨工资，通不过就得等明年。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铆足了劲儿，准备在考核中大显身手。
先说贾家。自从棒梗出生后，贾东旭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这孩子还不满一岁，正是能吃能喝的时候。贾张氏天天在儿子耳边念叨："东旭啊，这次考核你一定要通过！咱们家就指望你涨工资了！"
贾东旭这些天可没少下功夫。每天下班后，别的工人都回家休息了，他还要在车间多待一个小时，跟着易中海练习钳工技术。回到家，饭都顾不上吃，先要把当天的技术要点记下来。
秦淮茹看着丈夫这么辛苦，心疼地说："东旭，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贾东旭头也不抬："你们先吃，我把这个图纸再看一遍。"
贾张氏在一边撇嘴："现在知道用功了？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早点这么努力，现在早就是三级工了！"
这话说得贾东旭脸上挂不住，"啪"地把本子一摔："妈！您能不能少说两句？"
"好好好，我不说了。"贾张氏抱起孙子，"棒梗啊，看你爸多厉害，都要考二级工了！"
再说易中海。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七级钳工，他这次要挑战的是八级工。这可是钳工里的最高级别，整个轧钢厂也没几个。
这些天，易中海下班后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在车间里反复练习那些高难度的活计。什么精密配件加工啊，复杂图纸解读啊，他都练得滚瓜烂熟。
一大妈看他这么辛苦，劝道："老易，你都这个岁数了，别太拼命。"
易中海摇摇头："你不懂，八级工不光是技术活，更是个荣誉。咱们院要是有个八级工，那得多光彩！"
最让人意外的是刘海中。自从上次听了何雨柱的建议，他就像变了个人。不仅成立了锻工培训小组，自己也在拼命学习，准备考七级锻工。
这些天，刘海中可忙坏了。白天要在车间带领培训小组，晚上要去夜校上课，回家还要复习功课。二大妈看他这么用功，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老刘啊，你这都快五十的人了，怎么比小学生还用功？"
刘海中头也不抬："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当官做准备！"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月可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刘海中为了"家庭和睦"，再也不随便打他们了。有时候孩子犯错，他也只是口头批评两句。
这天晚上，刘光天偷偷对弟弟说："爸这是怎么了？都快两个月没打咱们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刘光福小声说："我听妈说，是何雨柱哥给爸出了主意，说要当官就得家庭和睦。"
"怪不得！"刘光天恍然大悟，"希望爸能一直这么''''和睦''''下去。"
考核前一天晚上，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贾东旭在家里最后检查工具，把锉刀、卡尺擦得锃亮。
易中海在灯下反复看着图纸，嘴里念念有词。
刘海中更是紧张，把要考的技术要点背了一遍又一遍，连说梦话都在背："锻打温度要控制在......"
何雨柱看着院里这些人用功的样子，忍不住对何大清说："爸，您看院里这些人，比咱们厨师考级还紧张。"
何大清抽着烟，慢悠悠地说："工级考核是大事，关系到一家老小的生计，能不紧张吗？"
终于到了考核这天。轧钢厂的考核现场那叫一个热闹！
在钳工考核区，贾东旭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他今天的考核项目是加工一个精密齿轮。这活儿要求极高，尺寸误差不能超过头发丝的三分之一。
"开始！"考官一声令下，贾东旭立刻投入到工作中。锉刀在他手中灵活地移动，金属屑纷纷落下。他想起易中海教他的要领："手要稳，心要静，呼吸要均匀......"
易中海在另一边参加八级工考核。他的项目更难——要在一个小时内，根据图纸加工出一个复杂的机械配件。这活儿不仅考验技术，更考验经验和心理素质。
易中海不慌不忙，先仔细研究了图纸，然后在心里计算好每个步骤。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旁边的考官都不住地点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锻工考核区。刘海中今天要考七级锻工，这在整个轧钢厂都是凤毛麟角。
他的考核项目是锻造一个特殊形状的工件。这活儿要求对火候、力度、时机都有精准的把握。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拿起沉重的大锤。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还有整个培训小组的期望。
"铛！铛！铛！"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车间里回荡。刘海中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锤都落在最关键的位置。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但他浑然不觉。
何雨柱今天也特意来到考核现场。作为食堂副主任，他负责给考官和工作人员准备茶水点心。
看见刘海中在那卖力地锻打，何雨柱对身边的许大茂说："你看二大爷，这次是真拼了。"
许大茂嗑着瓜子："要是真能考上七级工，再加上他那个培训小组，离当官可就不远了。"
就在这时，贾东旭那边出了点状况。在最后精加工阶段，他的手一抖，齿轮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瑕疵。
"完了！"贾东旭心里一沉，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易中海那边，却发现易中海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贾东旭定了定神，想起易中海说过："出了差错不要慌，想办法补救。"他仔细观察那个瑕疵，迅速想出了补救方案。
经过一番精心的修整，那个瑕疵几乎看不出来了。贾东旭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中午休息时间，何雨柱特意让食堂给参加考核的工人们加了菜。每人一份红烧肉，算是给大家鼓劲。
贾东旭吃着香喷喷的红烧肉，对易中海说："师父，刚才可吓死我了，差点就前功尽弃。"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考核就是这样，越到最后越要沉住气。"
刘海中端着饭盒过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老易，东旭，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易中海谦虚地说，"你呢？"
刘海中压低声音："我感觉这次有戏！你们是没看见，我刚才锻造的那个工件，连考官都竖大拇指了！"
下午是理论考试。这对刘海中来说是个挑战，毕竟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如年轻人。但这些日子在夜校的学习派上了用场，很多题目他都能答上来。
考试结束后，工人们聚集在厂区里，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贾东旭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师父，您说我能过吗？"
易中海倒是很淡定："尽人事，听天命。"
刘海中表面上镇定，实际上心里也在打鼓。他偷偷问何雨柱："柱子，你说考官会不会因为我年纪大，故意卡我？"
何雨柱笑道："二大爷，您想多了。工级考核最公平，全看真本事。"
终于，考核结果出来了！
人事科的王科长拿着大红榜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同志们，现在我宣布本次工级考核结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首先宣布钳工考核结果：贾东旭，通过二级钳工考核！"
"太好了！"贾东旭激动得跳了起来，旁边的工友们都为他鼓掌。
"易中海，"王科长继续念道，"通过八级钳工考核！成为我们轧钢厂第五位八级钳工！"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八级工，这可是工人中的最高荣誉！
易中海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接下来是锻工考核结果。刘海中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刘海中，通过七级锻工考核！"
"哗——"掌声更加热烈了。七级锻工，在全厂也是屈指可数！
刘海中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他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柱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何雨柱也替他高兴："恭喜二大爷！"
但这还没完。王科长接着宣布："同时，经厂领导研究决定，正式成立锻工培训小组，由刘海中同志担任组长！"
这个消息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培训组长，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好歹是个干部编制！
刘海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柱："行啊傻柱，你这主意真管用！二大爷这回可真是双喜临门！"
考核结束后，四合院里喜气洋洋。
贾家更是像过年一样。贾东旭一进院门就大声喊道："妈！淮茹！我考上二级工了！"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
秦淮茹也满脸笑容："这下好了，下个月就能涨工资了。"
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好菜。
"老易，恭喜你啊！八级工，这可是咱们院头一份！"
易中海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是啊，总算没白费这些年的功夫。"
最热闹的要数刘海中家了。二大爷今天可是扬眉吐气了，七级工加培训组长，这在四合院里可是头等大事。
"老刘啊，你可真是给咱们院长脸了！"阎埠贵特意过来道喜。
刘海中得意地说："这才哪到哪？等我的培训小组做出成绩，还要往上升呢！"
晚上，刘海中特意提着一瓶好酒来到何家。
"柱子，二大爷今天是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哪有今天？"
何雨柱谦虚地说："二大爷，这都是您自己努力的结果。"
"不不不，"刘海中激动地说，"是你点醒了我！来，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
三人举杯共饮，其乐融融。
许大茂打趣道："二大爷，您现在可是领导了，以后可得照顾着我们点。"
刘海中拍着胸脯："放心！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这个晚上，四合院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贾家在做红烧肉庆祝，易家飘出炖鸡的香味，刘家更是热闹非凡。
只有何雨柱在高兴之余，心里也在琢磨：这下院里有了八级工、七级工，往后怕是更要热闹了。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的日子都能越过越好，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