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轧钢厂扬名
要说这轧钢厂最近可是出了大名了！为啥？全凭何雨柱那一手好厨艺！现在四九城里但凡是有点头脸的人物，谁不知道轧钢厂的招待餐是一绝？就连工业局的领导下来视察，都点名要在厂里食堂用餐。
自打何雨柱当上食堂副主任，轧钢厂的招待餐可就变了样。以前领导请客，都是去外面的饭店。现在可好，外面的饭店反过来要派人来轧钢厂学习！这事儿说来也奇，有一回"萃华楼"的大师傅还特意来偷师，被何雨柱逮个正着。谁知何雨柱不但没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教了人家几手绝活。这下可好，何雨柱的名声更是传遍了四九城的餐饮界。
这天，李副厂长又在招待重要客户。来的可是上海来的大客户，关系到明年厂里三分之一的订单。李副厂长提前三天就嘱咐何雨柱："柱子，这次可得拿出看家本领来！这位王经理是上海滩有名的美食家，嘴刁得很！"
何雨柱早早就开始准备。天还没亮，他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菜市场，亲自挑选最新鲜的食材。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嫩得出水的豆腐，一样样都要过他的眼。回到食堂，他又亲自监督帮厨们洗菜切菜，每一个环节都不马虎。
只见他系着雪白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得那叫一个利索。切菜的声音"哒哒哒"像打快板，炒菜时锅铲翻飞，火苗"呼"地窜起老高。马华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问："师傅，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一边颠勺一边说："小子，记住了，厨艺这东西，三分靠师傅，七分靠用心。你看这红烧肉，火候差一分，味道就差十分。"
"红烧狮子头要炖够火候，清炒虾仁要快火快出，烤鸭要皮脆肉嫩......"何雨柱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指点帮厨的徒弟们。整个后厨在他的指挥下，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好不热闹。
李副厂长在包间里陪着客人，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这单生意太重要了，要是招待不好，明年厂里的生产任务都要受影响。他不停地看表，手心都冒汗了。
终于，菜开始上桌了。先上的是四道凉菜：水晶肴肉、蒜泥白肉、蓑衣黄瓜、香干马兰头。每一道都做得精致可口，客人们尝了都连连点头。
等热菜一上桌，客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这是轧钢厂的食堂？"上海来的王经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只见桌上摆着八凉八热，样样精致。最绝的是那道文思豆腐，豆腐切得跟头发丝似的，在清汤里飘着，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还有那道松鼠鳜鱼，炸得外酥里嫩，浇上酸甜可口的酱汁，色香味俱全。
李副厂长得意地介绍："这都是我们食堂副主任何雨柱的拿手菜。不瞒您说，现在想请何师傅掌勺，得提前一个月预约！上周机械厂的张厂长想来吃饭，我都没答应，就为了专心准备今天这顿饭。"
王经理尝了一口狮子头，连连点头："了不得！了不得！这狮子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放在上海也是顶尖的！"
酒过三巡，王经理当场拍板："李厂长，就冲你们这招待水平，这订单我签了！一个能把饭菜做得这么用心的厂子，生产的产品肯定差不了！"
送走客人，李副厂长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柱子！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这一单要是谈成了，明年厂里的效益就不用愁了！你是不知道，刚才王经理说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在哪个工厂吃过这么地道的淮扬菜！"
从那以后，轧钢厂的招待餐算是彻底出了名。不光是本市的单位，连外地来的客商都点名要在轧钢厂食堂吃饭。有时候一天要接待两三拨客人，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从不叫苦叫累。
李副厂长这下可把何雨柱当成了心头肉。隔三差五地，就要给何雨柱送点好东西。今天是一包茶叶，明天是一条香烟，后天又是一叠布票。厂里其他领导看了都眼红，可谁让人家何雨柱确实有这个本事呢？
这天下午，李副厂长又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柱子啊，"李怀德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罐，"这是朋友从杭州带来的明前龙井，据说是一级品。你拿回去尝尝，要是喜欢，下回我再给你弄。"
何雨柱连忙推辞："厂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就是一个厨子，做好饭菜是本分，哪能老是收您的东西？"
"拿着拿着！"李怀德硬塞到他手里，"你为厂里立了这么大功，这点茶叶算什么？你是不知道，光是上个月，你就帮厂里拉来了五个大客户。这点茶叶，连给你的奖励的零头都够不上！"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没过几天，李怀德又送来两条大前门香烟。后来更是直接，开始送布票、棉花票这些紧俏货。何雨柱的抽屉里，各种票证都快塞不下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回家跟何大清商量："爸，李厂长老是送我东西，我这心里不踏实。咱们老何家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老占公家便宜。"
何大清抽着烟，想了想说："人家这是看重你。不过老是收礼也不好，要不你跟他换点有用的东西？咱们家正好缺个缝纫机，你岚姨一直念叨着想买一台。"
这话提醒了何雨柱。第二天他就找到李怀德："厂长，您要是真想给我东西，能不能帮我弄张缝纫机票？我后妈一直想要台缝纫机，也好给家里人做衣服。"
李怀德一听，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媳妇在百货公司上班，弄张缝纫机票还不是小事一桩？"
没过三天，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就送到了何雨柱手上。李怀德还特意嘱咐："要是钱不够，先从厂里支，以后慢慢还。"
何大清拿着票，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小子！有出息了！明天爸就去百货大楼！这台缝纫机，算是爸给你岚姨的一个惊喜。"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何大清一大早就带着何雨柱去了百货大楼。售货员一看是缝纫机票，态度格外热情："同志，您可来对了！这是最新款的蝴蝶牌缝纫机，全钢机身，能用一辈子！"
何大清仔细看了看，又试了试针脚，满意地点点头："就要这台了！"花了何大清一百二十块钱，小半年的积蓄，但他一点也不心疼。用他的话说："挣钱不就是给家里人花的吗？"
当缝纫机被抬进四合院时，可把院里人羡慕坏了！老老少少都围过来看热闹。
"哎哟！何大哥，这可是咱们院第一台缝纫机啊！"三大妈围着缝纫机转来转去，眼睛都看直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这得一百多块钱吧？老何你可真舍得！不过话说回来，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做衣服可就方便多了。"
许大茂更是夸张，直接趴在地上看机头："我的乖乖！这可是上海产的！我听说这机器一分钟能缝一千多针呢！"
何大清得意地给大家演示："你们看，这里是调针脚的，这里是上线的地方。用这玩意儿做衣服，比手缝快十倍！"
最开心的要数赵岚了。自从嫁到何家，她还是头一回有这么贵重的礼物。看着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她的眼睛都湿润了，用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台面，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他爸，这......这太贵重了......"赵岚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一个妇道人家，用这么金贵的东西，是不是太浪费了？"
何大清拍拍她的肩膀："这些年辛苦你了，又要照顾雨栋，又要操持家务。这是你应得的。往后啊，你想做什么衣服就做什么衣服，再也不用求人了。"
何雨柱也笑着说："岚姨，以后您想做衣服就方便了。我听说这机器还能绣花呢，您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学着绣点花样。"
何雨水更是高兴得直拍手："太好了！以后我也有新衣服穿了！"
第二天，赵岚一大早就去供销社买了布匹，准备给全家人都做一套新衣服。她先给何雨柱量尺寸，仔仔细细地记在本子上。
"柱子，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深色的耐脏，浅色的显精神。"赵岚拿着皮尺，一边量一边问。
何雨柱挠挠头："岚姨您看着办就行，我穿什么都行。不过要是能做件中山装就好了，开会的时候穿。"
接着给何雨水量尺寸。何雨水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兴奋地比划着："岚姨，我想要件列宁装，就是那种双排扣的，我们班同学都有！"
"好好好，给你做。"赵岚笑着记下来，"不过你得答应我，穿上新衣服要好好学习。"
最后轮到小何雨栋。两岁多的小家伙在缝纫机前爬来爬去，好奇地摸着转轮。
"妈妈，这是什么呀？"何雨栋奶声奶气地问。
赵岚把他抱起来，指着缝纫机说："这是缝纫机，妈妈用它给栋栋做新衣服好不好？"
"好！"小家伙开心地拍手，"栋栋要新衣服！"
赵岚的手艺本来就不错，有了缝纫机更是如虎添翼。她白天忙家务，晚上就在灯下踩缝纫机。"哒哒哒"的机器声常常响到深夜。没过几天，何家人都穿上了新衣服。
何雨水穿着新做的列宁装去上学，同学们都羡慕得不得了："雨水，你这衣服在哪做的？真好看！这针脚，这剪裁，比百货大楼卖的成衣还好！"
何雨水骄傲地昂起头："我后妈做的！我们家买了台缝纫机！"
何雨柱穿着新中山装去上班，连李副厂长都注意到了："柱子，这衣服做得不错啊！是你后妈的手艺？"
"是啊，"何雨柱美滋滋地说，"有了缝纫机，做衣服快多了。"
这天，易中海找到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何，有个事想麻烦你们家。我们家那三个孩子，衣服都短了。能不能让一大妈借用一下你们家的缝纫机，给孩子们做几件衣服？"
何大清爽快地说："这有什么？让一大妈随时来！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从那以后，一大妈就经常来何家借用缝纫机。赵岚不但不嫌麻烦，还主动帮忙。两个女人一个踩机器，一个裁布料，配合得十分默契。
"一大妈，您看这个领子应该这样收边......"赵岚耐心地教一大妈技巧，"要先熨烫一下，这样做出来的领子才挺括。"
一大妈感慨地说："小赵啊，你可真是手巧。我们家那三个孩子，多亏了你帮忙。要不然光靠我手缝，不知道要缝到什么时候去。"
两个女人一边做针线活，一边聊家常，关系越来越亲密。有时候做到兴头上，赵岚还会留一大妈吃饭："一大妈，就在这儿吃吧，我做了红烧肉。"
有时候易家的三个孩子也会跟着来。易长乐最喜欢看缝纫机工作，总是趴在旁边看得入神。
"岚姨，这个轮子为什么会转啊？"小长乐好奇地问。
赵岚耐心地解释："这是用脚踩的，你看，这样一踩，轮子就转了，针就上下动了。"
渐渐地，院里其他人家需要缝缝补补的时候，也会来找赵岚帮忙。赵岚总是来者不拒，能帮就帮。
这天，秦淮茹拿着一条破了的裤子来找赵岚，不好意思地说："岚姨，能不能麻烦您给补一下？东旭上班穿的衣服，破了个口子。我手笨，缝得不好看。"
赵岚接过裤子看了看："这有什么麻烦的？十分钟就好。你先坐，我这儿有刚炒的瓜子。"
没过一会儿，裤子补好了，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出痕迹。秦淮茹感激地说："岚姨，太谢谢您了！要是我自己手缝，肯定没这么好。东旭要是知道是您给补的，准保高兴。"
就连贾张氏，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对赵岚刮目相看。有次她的棉袄开了线，也是偷偷拿来让赵岚帮忙缝的。事后还硬塞给赵岚两个鸡蛋，说是谢礼。
最有趣的是许大茂。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块呢子料，非要赵岚给他做件时髦的夹克。
"岚姨，您就帮帮忙吧！我都十六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许大茂死皮赖脸地央求，"您要是不答应，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赵岚被他逗笑了："好好好，给你做。不过得等我把家里的活忙完。你这块料子不错，做件夹克正合适。"
现在的四合院，那真是其乐融融。何家有了缝纫机，不但自家方便，还惠及了全院的人。每天晚饭后，总有人来何家串门，有的是来借缝纫机，有的是来找赵岚请教针线活，有的是纯粹来看热闹。何家成了院里最热闹的人家之一。
何大清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欣慰。这天晚饭时，他对全家人说："咱们家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但不能忘了邻里之间的情分。以后谁家需要帮忙，能帮就帮一把。这缝纫机买得值，不但自己家用着方便，还能帮助邻居。"
何雨柱点头称是："爸说得对。远亲不如近邻嘛。咱们院现在风气多好，大家和和气气的，这才像个家的样子。"
赵岚更是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这句话。不管谁来找她帮忙，她总是笑脸相迎。有时候忙到深夜，何大清心疼地说："岚啊，早点休息吧，明天再做。"她却说："没事，人家等着穿呢。"
就连一向爱算计的阎埠贵都说："老何家娶了个好媳妇啊！这赵岚不但人长得周正，心眼也好。咱们院有这样的人，是大家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