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压缩干粮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了1960年的春天。虽然竹编柳编创汇计划买回来不少粮食，可全国粮食减产的影响还是很大。粮站前依然排着长队，菜市场里的供应还是紧张。
何雨柱这些天心里一直琢磨着，还能不能想出别的办法来缓解粮食危机。他现在是总务科副科长，工资高了，责任也重了。每天看着工人们端着饭盒来食堂，他就想着怎么能让大家吃得饱一点。
这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把这一世的厨师经验和穿越前的记忆结合起来，苦思冥想。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压缩干粮！
对啊！压缩干粮体积小，耐储存，营养丰富，正是应对灾荒的好办法！
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点亮煤油灯，拿出纸笔就开始写方案。他一边写一边琢磨：主要原料可以用杂粮，像糙米、藜麦、米糠、麦麸这些；还可以加入海带、海苔补充矿物质；各种海鱼肉能提供蛋白质；萝卜可以补充维生素......
"柱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写什么呢？"何大清被灯光晃醒，迷迷糊糊地问。
"爸，我想到一个解决粮食问题的好办法！"何雨柱兴奋地说。
何大清披上衣服走过来，看着儿子写的方案，越看越惊讶："这......这能行吗？"
"肯定行！"何雨柱信心满满，"就是把各种原料烘烤、粉碎、脱水、熟化、干燥、搅拌混合，最后用重型压机压制成高密度、坚硬的砖块或饼干状。"
何大清挠挠头："听着是挺玄乎的......"
何雨柱继续解释："这样做出来的压缩干粮稳定、体积小、易于储存和运输。唯一的难点就是处理海鱼的时候需要高温消杀，防止变质。"
何大清虽然不太懂，但看儿子这么有信心，也就支持他："那你写好了给李厂长看看，他懂这些。"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一有空就完善方案。他把各种原料的比例、生产工艺、注意事项都写得清清楚楚。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还偷偷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原料，在食堂里做了个小实验。
这天，何雨柱把马华叫到一边："马华，帮师傅个忙。"
马华拍着胸脯："师傅您说！"
何雨柱压低声音："我弄了些杂粮和海带，想试试能不能做成压缩饼干。你帮我看着点门，别让人进来。"
马华虽然不明白师傅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
何雨柱把糙米、麦麸、海带粉、萝卜干等原料混合在一起，用食堂的大锅慢慢烘烤。然后又用擀面杖把它们碾碎，加入少许水搅拌，最后用力压实。
"师傅，您这是做什么呢？"马华好奇地问。
"做压缩干粮。"何雨柱一边忙活一边说，"要是成功了，能救很多人呢！"
忙活了半天，终于做出几块黑乎乎的"饼干"。何雨柱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不怎么样，但确实顶饿。吃一小块，喝点水，肚子里就有饱腹感了。
"师傅，这玩意儿能吃吗？"马华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直皱眉头。
何雨柱递给他一块："你尝尝。"
马华犹豫着咬了一小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师傅，味道不咋地，但确实顶饿。"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实验成功，何雨柱心里有底了。他把自己写的方案整理好，装进信封，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李怀德。
"厂长，我又有个想法。"何雨柱把信封放在李怀德办公桌上。
李怀德现在对何雨柱可是另眼相看，赶紧打开信封仔细看起来。看着看着，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好！好！好！"李怀德连说三个好字，"柱子，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瞎琢磨。"
"这可不是瞎琢磨！"李怀德激动地站起来，"这个方案要是实施成功，能救多少人啊！"
他立即拿起电话："小王，马上安排车，我要去工业部！"
何雨柱提醒道："厂长，方案里提到处理海鱼需要高温消杀，这个要特别注意。"
"明白！"李怀德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李怀德拿着方案急匆匆地走了。何雨柱回到食堂，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不知道这个方案能不能被采纳，如果能被采纳，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照常在食堂工作，但心里一直惦记着压缩干粮的事。工人们发现，何师傅这些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有时候炒菜都会走神。
"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马华关心地问。
何雨柱摇摇头："没事，就是在想点事情。"
一周后，突然传来消息：国家组织沿海渔民大规模捕捞海鱼和海带！
许大茂在食堂吃饭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听说了吗？沿海都在捕鱼，说是要做成什么压缩干粮！"
工人们都很好奇：
"压缩干粮？什么东西？"
"听说是一块就能顶一顿饭！"
"真的假的？有那么神奇？"
何雨柱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暗暗高兴。看来他的方案被采纳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李怀德又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这次他满面红光，比上次升厂长时还要高兴。
"柱子！好消息！"李怀德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布袋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何雨柱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几块方方正正、颜色深褐的块状物。他拿起一块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和粮食的香味。
"这是......压缩干粮？"何雨柱激动地问。
"对！"李怀德兴奋地说，"第一批压缩干粮生产成功了！这是给你的，十斤！"
何雨柱拿起一块仔细端详。这压缩干粮比他实验时做的好看多了，质地紧密，颜色均匀，一看就是正规厂家生产的。
"厂长，我能尝尝吗？"何雨柱问。
"当然！"李怀德递过一杯水，"就着水吃，这东西特别顶饿。"
何雨柱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味道比他自己做的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粗糙，但能尝出粮食和海鱼的香味。吃下去后，喝点水，果然有饱腹感。
"怎么样？"李怀德问。
"很好！"何雨柱连连点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李怀德感慨地说："柱子，你是不知道，工业部的专家们根据你的方案，不断优化配方和生产工序。现在生产出来的压缩干粮，营养丰富，耐储存，运输方便。已经有一大批运往灾情严重的地区了！"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能帮上忙就好。"
李怀德压低声音："告诉你个好消息，上级又要表彰你了！这次啊，我帮你操作了一下，提前锁定了今年的优秀先进工人称号！"
何雨柱又惊又喜："厂长，这......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李怀德正色道，"你这个压缩干粮的方案，不知道救了多少人！这是你应得的！"
回到食堂，何雨柱把压缩干粮分给马华和其他工人尝尝。大家都很新奇：
"何师傅，这就是压缩干粮？"
"味道还不错！"
"吃这么一小块就饱了？真神奇！"
何雨柱特意留了几块带回家，让家里人也尝尝。
"哥，这是什么？"何雨水好奇地问。
"这是压缩干粮，吃一块就能顶一顿饭。"何雨柱解释道。
何大清拿起一块看了看，又闻了闻："这就是你想出来的那个办法？"
"嗯，"何雨柱点点头，"现在已经批量生产了，运到灾区去了。"
赵岚掰了一小块尝了尝："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干。"
"要就着水吃。"何雨柱说。
小何雨栋也吵着要吃，何雨柱给他掰了一小块。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说："哥哥真厉害！"
最让何雨柱感动的是，几天后他收到师父王守仁的来信。信上说，河西村也分到了压缩干粮，村民们都很感激。赵岚的娘家特意托人捎话，说要谢谢何雨柱。
"柱子，你可是做了件大好事！"赵岚抹着眼泪说，"我娘说，村里有户人家，就是靠着压缩干粮熬过来的。"
何雨柱心里既欣慰又酸楚。欣慰的是自己的办法真的帮到了人，酸楚的是灾荒还没有完全过去。
随着压缩干粮的大规模生产，灾情得到了进一步缓解。粮站前的队伍变短了，菜市场里的供应也渐渐多了起来。虽然还是要凭票购买，但至少不用担心买不到东西了。
这天，厂里召开表彰大会。李怀德在台上讲话时，特别提到了何雨柱的贡献。
"何雨柱同志不仅提出了创汇计划，还想出了压缩干粮的方案，为缓解粮食危机做出了突出贡献！经厂委会研究决定，授予何雨柱同志本年度优秀先进工人称号！"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何雨柱上台领奖时，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许大茂在台下酸溜溜地说："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旁边有人反驳："什么叫狗屎运？人家这是真本事！"
散会后，工人们都围过来向何雨柱道贺：
"何师傅，恭喜啊！"
"柱子，好样的！"
"晚上请客啊！"
何雨柱憨厚地笑着，一一回应。他心里明白，这些荣誉都是虚的，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因为他的主意而能够活下去的人们。
晚上回到家，何大清特意炒了几个好菜，庆祝儿子获奖。
"柱子，爸为你骄傲！"何大清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赵岚也笑着说："柱子，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骄傲了！"
何雨水眨着大眼睛："哥，你现在是名人了！"
何雨栋学舌："哥哥是名人！"
何雨柱被说得不好意思："什么名人不名人的，我就是个普通工人。"
正吃着饭，突然有人敲门。何雨柱开门一看，竟然是李怀德站在门外！
"厂长？您怎么来了？"何雨柱惊讶地问。
李怀德笑呵呵地说："怎么？不欢迎？我是来给你送奖状的！"
何雨柱赶紧把李怀德让进屋。何大清和赵岚也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李怀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红本本："这是你的优秀先进工人证书，收好了！"
何雨柱双手接过证书，心里激动不已。
李怀德看着桌上的饭菜，开玩笑说："哟！庆祝呢？也不叫上我？"
何大清赶紧说："厂长，一起吃点？"
李怀德摆摆手："开玩笑的，我吃过了。今天来啊，主要是告诉柱子，压缩干粮计划实施得很成功，上级领导特别表扬了你！"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厂长，这都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您上报，我的方案也就是一张废纸。"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不居功，不自傲，好！柱子，我就欣赏你这一点！"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李怀德才起身告辞。临走时，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好干！前途无量！"
送走李怀德，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证书，心里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厨子，竟然能想出这些办法，帮助这么多人。
何大清感慨地说："柱子，你比你爸强！"
赵岚也说："是啊，柱子现在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有出息的了！"
这话还真不假。第二天，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何雨柱获奖的消息。大家看何雨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阎埠贵推推眼镜，感慨地说："柱子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出他有出息！"
贾张氏也破天荒地夸了一句："柱子是好人，帮了大家不少忙。"
就连一向跟何雨柱不对付的许大茂，现在看见他也客气多了。
最有趣的是小何雨栋。这小家伙现在逢人就说："我哥哥是优秀先进工人！"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何雨柱虽然得了奖，但工作一点没松懈。他还是每天早早来到食堂，系上围裙，该切菜切菜，该炒菜炒菜。工人们来打饭，他还是那个笑呵呵的何师傅。
有回马华问："师傅，您现在都是优秀先进工人了，怎么还亲自下厨啊？"
何雨柱正色道："马华，记住：不管获得什么荣誉，手艺不能丢！我就是个厨子，这辈子都是！"
这话传到李怀德耳朵里，他更加欣赏何雨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压缩干粮的作用越来越明显。灾情严重的地区，靠着压缩干粮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粮食危机终于得到了根本性的缓解。
这天，何雨柱在食堂里忙碌着，听着工人们愉快的说笑声，闻着饭菜的香味，心里特别踏实。他知道，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美好的日子就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