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李怀德高升
这天上午，何雨柱正在食堂里指挥着准备午饭，就听见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马华急匆匆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师傅！师傅！出大事了！"
何雨柱正忙着切菜，头也不抬："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大！"马华激动得手舞足蹈，"李厂长高升了！"
何雨柱手里的菜刀一顿："高升？升到哪儿？"
"升正厂长了！"马华声音都变了调，"原来的杨厂长调到首钢当副厂长去了！"
何雨柱这才放下菜刀，脸上露出笑容："这是好事啊！李厂长这人不错，早该升了！"
正说着，食堂里的工人们都议论开了：
"听说了吗？李厂长这回可是立了大功！"
"可不是嘛！那个创汇计划，给国家挣了多少外汇啊！"
"要我说啊，李厂长这人真有本事！"
何雨柱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美滋滋的。虽然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看到李怀德因此高升，他也跟着高兴。
中午开饭的时候，工人们还在热烈讨论这件事。许大茂端着饭盒凑到何雨柱跟前，神秘兮兮地说："傻柱，听说这事儿跟你还有点关系？"
何雨柱装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厨子！"
许大茂撇撇嘴："得了吧！我听说那个创汇计划就是你提出来的！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立了这么大功！"
何雨柱正要说话，李怀德的秘书小王急匆匆跑来："何主任，李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许大茂眼睛一亮："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论功行赏！傻柱，发达了可别忘了请客！"
何雨柱笑骂："去你的！"说着解下围裙就往办公楼走。
一路上，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李怀德找他什么事。是单纯叙旧？还是真要给他什么奖励？
到了厂长办公室，何雨柱轻轻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怀德洪亮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看见李怀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厂长，您找我？"何雨柱恭敬地说。
李怀德站起身，走过来热情地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啊！坐！今天找你来，是有好事！"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心里更加疑惑了。
李怀德亲自给何雨柱倒了杯茶，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何雨柱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厂长，您这是......"
"坐下坐下！"李怀德摆摆手，"柱子啊，这次我能当上这个厂长，你功不可没啊！"
何雨柱连忙说："厂长，您这话说的，我就是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功劳？"
李怀德哈哈大笑："你就别谦虚了！那个创汇计划，要不是你提出来，哪有今天的成绩？上级领导都说了，这个计划至少救了几十万百姓！"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厂长，我就是瞎琢磨......"
"你这瞎琢磨可值钱了！"李怀德正色道，"柱子，我李怀德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今天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想在后勤哪个科室当科长？"
何雨柱一愣："科长？"
"对！"李怀德说，"后勤处的各个科室，随你挑！物资科、总务科、行政科，你想去哪个都行！正科长！"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当官？他可从来没想过！他就喜欢在食堂做饭，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要是让他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那还不如杀了他！
"厂长，"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这个......我恐怕干不了......"
李怀德一愣："干不了？为什么？"
何雨柱实话实说："厂长，我就是个厨子，只会做饭，不会做官。万一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了，我就喜欢在食堂干活，闻着油烟味踏实！"
李怀德盯着何雨柱看了半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你个何雨柱！别人挤破头都想当官，你倒好，送到眼前的官都不要！"
何雨柱憨厚地笑笑："厂长，我不是当官的料。您要是真想提拔我，就给我提提待遇，工作还是在食堂，这样最好。"
李怀德听了这话，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他原本还担心何雨柱立了功之后会居功自傲，现在看来，这小子根本就是个没有野心的人！
"好！"李怀德一拍大腿，"柱子，就冲你这句话，我李怀德跟你保证：只要我还在轧钢厂一天，就保证你平安无事！"
何雨柱感动地说："厂长，谢谢您！"
李怀德想了想，说："这样吧，科长你可以不当，但该有的待遇不能少。明天厂委会上，我提议任命你为总务科副科长，挂个虚职，工资待遇提上来，工作还在食堂，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这次没有推辞："行！听厂长的！"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感觉浑身轻松。他真怕李怀德非要让他当官，那可就麻烦了！现在这样最好，既涨了工资，又不用离开心爱的食堂。
回到食堂，马华赶紧凑过来："师傅，李厂长找您什么事？是不是要提拔您？"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聊聊天。"
马华半信半疑："真的？我可听说李厂长要重用您呢！"
何雨柱笑而不语，系上围裙继续干活。
第二天，厂委会正式召开。李怀德作为新任厂长，主持了第一次会议。会上，他提出了对何雨柱的任命。
"何雨柱同志在创汇计划中做出了突出贡献，我提议任命他为总务科副科长，待遇相应提高。"李怀德说。
这个提议一出，与会人员都愣住了。总务科副科长？何雨柱不是厨子吗？
有人提出异议："李厂长，何雨柱同志确实有功，但让他当总务科副科长，是不是不太合适？他毕竟是个厨子出身......"
李怀德早有准备："何雨柱同志虽然出身厨师，但他的能力和贡献有目共睹。这个副科长是挂职，他还在食堂工作。我们要打破论资排辈的旧观念，大胆使用人才！"
厂长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再反对。于是，任命顺利通过。
消息传开后，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傻柱当官了！总务科副科长！"
"真的假的？他不是厨子吗？"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人家立了大功！"
"傻柱这是要发达了啊！"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找到何雨柱，酸溜溜地说："行啊傻柱！不声不响当上官了！以后是不是该叫你何科长了？"
何雨柱笑骂："去你的！我还是我，该切菜切菜，该炒菜炒菜！"
最有趣的是食堂里的工人们。自从何雨柱当了副科长，大家见了他都格外客气。
"何科长，您歇着，这活儿我来干！"
"何科长，您喝茶！"
何雨柱被叫得浑身不自在："别别别！你们还是叫我柱子或者何师傅，听着顺耳！"
马华私下里问："师傅，您都当科长了，怎么还在食堂干活啊？"
何雨柱正色道："马华，记住：不管当不当官，手艺不能丢！我就是个厨子，这辈子都是！"
这话传到李怀德耳朵里，他更加欣赏何雨柱了。
任命下来后，何雨柱的工资也涨了。现在他一个月的工资零零总总加起来，竟然有一百六十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高工资！
何大清知道后，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小子！比你爸我挣得还多！"
赵岚也喜滋滋地说："这下好了，咱们家的日子更好过了！"
何雨水眨着大眼睛："哥，你现在是大官了？"
何雨柱摸摸妹妹的头："什么大官？哥就是个做饭的！"
只有小何雨栋还不懂事，奶声奶气地说："哥哥最厉害！"
虽然工资涨了，职务变了，但何雨柱的工作性质一点没变。他还是每天早早来到食堂，系上围裙，该切菜切菜，该炒菜炒菜。工人们来打饭，他还是那个笑呵呵的何师傅。
有回李怀德来食堂视察，看见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忙碌，额头上都是汗珠，心里更加感动了。
"柱子，你现在是副科长了，这些粗活让下面人干就行。"李怀德说。
何雨柱擦擦汗："厂长，我就是干这个的，闲不住！"
李怀德点点头，对陪同的干部们说："大家都应该向何雨柱同志学习！不居功，不自傲，踏踏实实干工作！"
这话传开后，何雨柱在厂里的威望更高了。
不过也有烦恼的时候。自从当了副科长，来找他办事的人就多了。今天这个想多要几张粮票，明天那个想调换个轻松岗位。何雨柱一律回绝："我就是个挂名的，这些事我管不了！"
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明白了：何雨柱这个副科长，就是个虚职，实权一点没有。渐渐地，来找他办事的人就少了。
何雨柱乐得清静，继续在食堂里忙活。他现在工资高了，偶尔还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些好东西，改善改善食堂的伙食。工人们都说："何师傅当官之后，食堂的饭菜更好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家，看见何大清正在算账。
"柱子，你现在工资这么高，咱们得好好规划规划。"何大清说。
何雨柱笑笑："爸，您看着办就行。"
何大清认真地说："我想着，咱们是不是该攒点钱，以后给你娶媳妇用？"
何雨柱脸一红："爸，您想得太远了！"
赵岚在一旁插话："他爸说得对！柱子现在也二十了，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何雨水笑嘻嘻地说："哥，你要娶媳妇了？"
何雨栋也学着说："哥哥要娶媳妇！"
何雨柱被说得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爸，岚姨，我现在就想好好工作，其他的以后再说。"
其实啊，何雨柱心里还真没想过娶媳妇的事。他现在就想着把食堂的工作干好，偶尔去看看师父，日子过得挺充实。
不过有了高工资，何雨柱往师父家送东西更大方了。有回甚至送了一整只山羊，把王守仁吓了一跳！
"柱子！你这孩子！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多好！"王守仁又是感动又是生气。
何雨柱憨厚地笑笑："师父，我现在工资高了，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王守仁知道徒弟当了副科长，工资涨了，也就不再推辞。不过他还是叮嘱："柱子，虽然现在待遇好了，但做人不能忘本，手艺不能丢！"
"师父，我记下了！"何雨柱认真地说。
就这样，何雨柱虽然当了副科长，但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他还是那个憨厚实在的何雨柱，还是那个热爱厨艺的何师傅。
许大茂有回酸溜溜地说："傻柱，你说你图什么？当了个副科长，还在食堂烟熏火燎的！"
何雨柱笑笑："我乐意！"
是啊，人各有志。何雨柱就喜欢在食堂里忙碌，闻着饭菜的香味，听着工人们的说笑。这种踏实的感觉，比当什么官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