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建立食品厂
秋风送爽,四合院里的枣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院墙边的菊花竞相开放,黄的、白的、紫的,在秋风中轻轻摇曳。转眼间,院里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成了半大小伙子。这天傍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车铃在宁静的胡同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夕阳的余晖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黄色,正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在训斥儿子。
"你说你们俩,整天在家闲着像什么话!"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指着闫解成和闫解放,"解成都二十了,解放也十八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胡同里晃悠,像两个没头苍蝇!"
闫解成耷拉着脑袋,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小声嘟囔:"爸,我们这不是在打临工嘛...前天还帮粮店扛了半天麻袋..."
"临工?一天挣那三瓜两枣的,够干啥的?"阎埠贵越说越气,手里的蒲扇拍得啪啪响,"你看看人家柱子,跟你差不多大,都是食堂主任了!你再看看你,连个对象都说不上!"
院角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附和阎埠贵的话。斜阳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也在发愁。刘光天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皮鞋在青砖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时不时叹口气,惊得墙角的大黄猫竖起耳朵。
"光天啊,你哥光齐在中专读书,将来不愁工作。光福还在上初中,就你..."刘海中摇摇头,花白的头发在夕阳下闪着银光,"天天打零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昨天建筑队那活多危险,差点从架子上摔下来!"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东跨院门口,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装着刚买的青菜和一块猪肉。他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西厢房门口,贾张氏正坐在马扎上纳鞋底,眼睛却不时往这边瞟,嘴里还念念有词。秦淮如在院里晾衣服,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神里满是忧虑。
晚饭时分,各家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何雨柱家今天吃的是红烧肉,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院子。但何雨柱却有些食不知味,扒拉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柱子哥,今天的红烧肉不好吃吗?"王建红关切地问。
"不是,"何雨柱摇摇头,"我在想院里这些年轻人..."
夜深了,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四合院的屋顶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秋虫在墙根下唧唧鸣叫,更显得夜格外寂静。王建红均匀的呼吸声在身边响起,他却毫无睡意。
"柱子哥,怎么了?"王建红迷迷糊糊地问,声音里带着睡意。
"我在想院里这些年轻人,"何雨柱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解成、解放、光天他们都大了,总不能一直打零工吧?今天看见三大爷发火,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王建红也清醒了些,披衣坐起:"是啊,昨天我还看见秦淮如发愁呢,说棒梗再过几年也该找工作了。现在工作多难找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脑海里闪过前世见过的各种食品加工厂:整齐的流水线、忙碌的工人、飘香的糕点...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第二天是周日,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晨雾尚未散尽,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屋檐下的蜘蛛网上挂着露珠,在晨曦中闪闪发光。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车把上挂着个蓝布包,里面装着他连夜画的几张草图。布包鼓鼓囊囊的,除了草图,还有他特意准备的几样点心。
街道办离四合院不远,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门上的红漆有些剥落,但门楣上"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依然醒目。王主任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白色的练功服在晨光中格外显眼。看见何雨柱,他收势笑道:"柱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主任,有个想法想跟您汇报。"何雨柱从布包里掏出草图,纸张上还带着体温,"您看,现在街道上闲散青年这么多,咱们能不能办个食品加工厂?"
王主任顿时来了兴趣,把何雨柱让进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太先生像,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片油亮亮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何雨柱把草图铺在桌上,一一讲解:"这是烤箱,可以做月饼、蛋糕、面包;这是搅拌机,和面用的;这是冷却装置..."
王主任听得连连点头,手指在草图上轻轻敲击:"这些设备好弄吗?"
"轧钢厂就能做,"何雨柱指着草图上的标注,"关键是原料和包装。面粉、白糖、食用油这些都好说,就是包装需要油纸、玻璃罐、玻璃瓶..."
两人越聊越投机,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办公室里的座钟当当敲了九下,王主任突然说:"柱子,要不你来当这个厂长?"
何雨柱连忙摆手:"王主任,您可别开玩笑了。轧钢厂李厂长让我当科长我都没干,我这个人啊,就喜欢钻研技术,不是当官的料。"
最后商定,何雨柱担任食品厂的技术顾问,负责解决生产中的技术难题。临走时,何雨柱特意嘱咐:"王主任,到时候招工,多考虑考虑我们院的年轻人。"
"放心吧!"王主任拍拍他的肩膀,"你们院那几个小子我都认识,都是好苗子。"
接下来的日子,街道办里格外忙碌。王主任带着几个干事,又是写报告,又是跑审批。何雨柱也没闲着,经常被请去讨论技术细节。有时在街道办的会议室里,有时在轧钢厂的食堂,到处都是他们忙碌的身影。
一周后的傍晚,夕阳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何雨柱刚下班,自行车铃在胡同里响得格外欢快。就看见王主任推着自行车在四合院门口等他,车把上挂着的公文包鼓鼓的。
"批了!批了!"王主任满脸喜色,额头上还带着汗珠,"食品加工厂的报告批下来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四合院。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晚饭时特意让老伴多炒了个鸡蛋,就着二锅头美滋滋地喝了两盅。刘海中更是破天荒地买了一两白酒,哼着《沙家浜》自斟自饮。
"听见没有?"阎埠贵对两个儿子说,筷子敲得碗边当当响,"食品厂要是建成了,你们可得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闫解成和闫解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西厢房里,贾张氏撇撇嘴,对正在喂小当吃饭的秦淮如说:"瞧把他们乐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接下来的两个月,街道办后面的空地上,一座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打地基的时候,工人们的号子声震天响;砌墙的时候,砖块碰撞声不绝于耳。王主任忙得脚不沾地,又是联系轧钢厂制造设备,又是协调原料供应。何雨柱经常在休息日去工地,给工人们讲解设备安装的要领。
这天是个晴朗的周末,工地上机器轰鸣。何雨柱正在指导安装烤箱,阎埠贵领着两个儿子来了。三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柱子,听说厂里要招工了?"阎埠贵搓着手,满脸期待。
"三大爷您放心,"何雨柱笑道,手里的扳手闪着光,"解成、解放都有份。"
刘海中也带着刘光天赶来,刘光天穿着一身崭新的劳动布工作服,显得有些拘谨:"柱子,你看光天..."
"都来,都来!"何雨柱大手一挥,"只要肯干,都有机会!"
十一月底,北风开始呼啸,但食品加工厂里却热火朝天。开业这天,厂门口张灯结彩,红旗招展。新刷的厂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两侧摆满了各机关单位送来的花篮。王主任请来了区委领导和轧钢厂李厂长,准备举行剪彩仪式。
何雨柱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来到食品厂。崭新的厂房里,设备整齐排列,空气中飘着面粉和糖的香甜气息。闫解成、闫解放、刘光天等第一批工人穿着崭新的工作服,个个精神抖擞。雪白的工作服配上深蓝色的帽子,显得格外精神。
"柱子哥!"闫解成兴奋地跑过来,工作服上还带着折痕,"你看我这身工作服合身不?"
何雨柱帮他整了整衣领:"合身!好好干,争取当个先进工作者!"
九点整,剪彩仪式正式开始。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来,红色的纸屑在空中飞舞。王主任首先讲话,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得很远:"在各级领导的支持下,在我们技术顾问何雨柱同志的帮助下,我们街道食品加工厂今天正式开工了!"
掌声如雷,惊起了厂区梧桐树上的麻雀。何雨柱站在人群中,看着闫解成他们激动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阳光照在年轻人朝气蓬勃的脸上,显得格外明亮。
李厂长剪彩时,特意找到何雨柱,握着他的手说:"柱子,你这可是给街道办了件大好事啊!"
"应该的,应该的。"何雨柱谦虚地说,脸上却带着自豪的笑容。
仪式结束后,工人们各就各位,开始试生产。车间里机器轰鸣,和面机嗡嗡作响,烤箱散发出阵阵热气。何雨柱在车间里来回巡视,不时停下来指导。他的身影在机器间穿梭,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解成,和面要注意水温,太热会把酵母烫死。"
"光天,月饼模具要压得均匀些,力度要适中。"
第一批月饼出炉时,整个车间都弥漫着诱人的香气。金黄的月饼上印着精致的花纹,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工人们围在烤盘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王主任拿起一个月饼,掰开尝了尝,连连点头:"好!真好!柱子,你这技术真是没得说!"
傍晚,夕阳把食品厂的厂房染成了金色。工人们下班回家,三三两两地走在街道上。闫解成和闫解放一人拎着一包月饼,兴高采烈地回到四合院。月饼的香味从纸包里飘出来,引得院里的孩子们直咽口水。
"爸,妈!这是我们厂生产的月饼!"闫解成把月饼放在桌上,满脸自豪。油纸包打开,露出金灿灿的月饼,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
阎埠贵拿起一个月饼,凑到灯下仔细端详:"好!真好!我儿子终于有正经工作了!"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灯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刘光天也把月饼带回家。刘海中尝了一口,酥皮簌簌地往下掉,他连忙用手接住:"味道不错!光天,要珍惜这份工作,好好干!"
贾张氏在门口瞅着,酸溜溜地对秦淮如说:"瞧把他们得意的!不就是个月饼厂吗?"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想:要是棒梗将来也能有这么份工作就好了。她手里的针线活做得更认真了。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王建红已经做好了晚饭。桌上的煤油灯发出温暖的光,映着她温柔的笑脸。桌上摆着一盘食品厂生产的月饼,金灿灿的很是诱人。
"柱子哥,你可真行!"王建红给他盛了碗粥,粥里放了红枣,散发着甜香,"听说今天食品厂开工,院里那几个小子可高兴坏了。刚才我看见解成,走路都带风呢!"
何雨柱咬了口月饼,满意地点点头:"味道还行。建红,以后院里这些年轻人有了正经工作,咱们也能省心不少。"
月光如水,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东跨院里,何雨柱在灯下整理医案,偶尔抬头看看窗外。食品厂的机器声隐约可闻,像是在奏响一支希望的乐曲。秋夜的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月饼香味,也带来了崭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