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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刘光奇入职轧钢厂

    第76章 刘光奇入职轧钢厂

    深秋的清晨,四合院里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屋檐下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老槐树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用淡墨在宣纸上勾勒出的写意画。院角的菊花却开得正盛,金灿灿的花瓣上滚动着露珠,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二大爷刘海中家厨房的烟囱早早地就冒出了炊烟,煎饼的香味随着晨风飘散在院子里。与往日的紧张气氛不同,今天刘家显得格外祥和。灶膛里的火光映在窗户上,跳动着温暖的光影。

    "光奇,多吃点,今天还要去学校打听分配的事。"刘海中难得地和颜悦色,给大儿子夹了块刚出锅的煎饼。煎饼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自从当上培训科副科长后,他的脾气好了不少,不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拿儿子们撒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柔和了许多,不再是从前那个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二大爷了。

    刘光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晨光中反射出细碎的光芒。他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煎饼在手里转来转去,就是没有往嘴里送。"爸,我听同学说,我们这一届可能要分配到外地去。"他的声音有些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刘光天正在啃煎饼,闻言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饼屑:"大哥,你要离开四九城?"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煎饼都忘了往嘴里送。

    "还不一定,"刘光奇叹了口气,把煎饼放回碗里,"但听说要支援欠发达地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眼神飘向窗外。院子里,几只麻雀正在啄食撒落的米粒,叽叽喳喳地叫着,显得无忧无虑。

    刘海中的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现出几道深深的皱纹。他一直指望大儿子能在身边尽孝,光天和光福两个小子可以出去闯荡,但光奇是他最看重的长子。他放下筷子,陶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先吃饭,这事容我想想。"

    接下来的几天,刘光奇早出晚归,骑着父亲的自行车四处奔走。自行车的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在胡同里回荡。他找遍了学校的老师、同学,甚至还去拜访了几个远房亲戚。可是得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令人沮丧。有时他骑着车在长安街上穿梭,看着路两旁的红墙黄瓦,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天傍晚,刘光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自行车的轮胎在青石板上碾过,发出沉闷的声响。院里的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弹珠,玻璃珠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怎么样?"刘海中早就等在院门口,手里拿着烟袋锅,烟袋锅里的烟丝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点灰烬。

    刘光奇摇摇头,把自行车靠在墙边。车把上挂着的布包瘪瘪的,显然又是一无所获。"不行,负责分配的老师说,我们这一批都要去外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秋风吹干了喉咙。

    就在这时,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过来,车铃叮当作响。"刘光奇,有你的信!"邮递员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信封很精致,是那种带花纹的牛皮纸信封,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刘光奇拆开一看,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信纸是粉色的,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

    "谁的信?"刘海中问,烟袋锅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震落些许灰尘。

    "是...是班上一个女同学。"刘光奇支支吾吾地说,耳根微微发红,"她说她父亲是津门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如果我愿意当上门女婿,可以保证我将来当上科长、处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刘海中一听就火了,烟袋锅在门框上敲得砰砰响:"胡说八道!我刘海中的儿子怎么能去当上门女婿!"他的声音洪亮,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院里的孩子们也都停下游戏,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夜深了,刘光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窗外的老槐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他想起白天的种种,心里乱成一团麻。去外地?当上门女婿?这两个选择他都不愿意。翻了个身,他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一早,刘光奇终于下定决心。他来到父亲房间,刘海中正在整理工作服,准备去上班。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父子俩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工作服上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这是轧钢厂特有的气息。

    "爸,"刘光奇的声音有些发干,"您能不能...想想办法?"他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

    刘海中放下工作服,示意儿子坐下。木床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光奇,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刘海中缓缓说道,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我现在是轧钢厂培训科的常务副科长。"

    刘光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副科长?爸,您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要是你想来培训科工作,等我升了科长,可以提拔你当副科长。"刘海中继续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但是这样一来,难免会有人说我任人唯亲,你以后的提拔就难了。"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能看透未来的迷雾。

    刘光奇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副科长固然诱人,但如果这就是职业生涯的终点,他又有些不甘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着,留下浅浅的痕迹。

    刘海中看出儿子的犹豫,想了想说:"这样吧,明天晚上你跟我去找何雨柱,他应该有办法。"他的声音很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傻柱?"刘光奇几乎要跳起来,床板又发出一阵吱呀声,"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办法?我还不如去找一大爷易中海,他好歹是八级钳工!"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刘海中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啊,你一直在读书,很多事情不了解。何雨柱现在跟李厂长关系铁得很,他是总务科副科长、食堂副主任。要不是他不想管事,早就是正科长了。"他的目光中带着阅历丰富的智慧。

    刘光奇将信将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院子里传来邻居们起床洗漱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天晚上,月朗星稀。秋夜的天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跨天际,数不清的星星像钻石般闪烁。刘海中带着刘光奇,提着两瓶汾酒和一只肥母鸡,来到东跨院。母鸡在刘光奇手里扑腾着,发出咕咕的叫声,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何雨柱正在院里收拾药材,几个竹匾里摊晒着各种草药,散发出淡淡的药香。看见他们来了,他笑着迎上来,手里的药杵还没有放下:"二大爷,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他的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夜晚传得很远。

    "柱子,今天来搭个伙。"刘海中把酒和鸡递过去,酒瓶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泽,"光奇毕业了,咱们一起喝两杯。"他的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何雨柱接过鸡,母鸡的羽毛在月光下闪着光:"哟,这可是好鸡!二大爷稍等,我亲自下厨。"他掂了掂母鸡的重量,满意地点点头。

    何大清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看见肥母鸡眼睛一亮:"柱子,今天咱们做炖鸡?"他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计。

    "爸,您也露一手,做个红烧肉。"何雨柱笑着说,把母鸡递给父亲。

    很快,东跨院里飘出诱人的香味。炖鸡的香气浓郁,红烧肉的甜香扑鼻,引得院里的孩子都扒在门口张望。易长乐吸着鼻子说:"柱子叔家又做好吃的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扒着门框,舍不得离开。

    饭桌上,菜肴丰盛。金黄的炖鸡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烧肉油光发亮,还有几个清炒时蔬。煤油灯的光晕在桌面上跳动,映得菜肴更加诱人。何家人和刘家父子围坐一桌,气氛融洽。

    赵岚、王建红带着何雨水、何雨栋早早吃完,下桌收拾家务去了。何雨栋今年六岁,正是淘气的时候,临走时还偷偷捏了块红烧肉,被赵岚轻轻拍了下手。小家伙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开了。

    酒过三巡,刘海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放下酒杯。陶瓷酒杯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柱子,实不相瞒,今天来是有事相求。"他的声音变得郑重,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何雨柱夹了块鸡肉,鸡肉炖得酥烂,在筷子上微微颤动:"二大爷您说。"他的目光专注,显得很认真。

    "光齐毕业了,等着分配工作。"刘海中叹了口气,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你给二大爷个面子,帮忙想想办法,让光齐入职轧钢厂。需要多少活动经费,你尽管说,我绝不含糊。"他的语气诚恳,目光中带着期盼。

    何雨柱放下筷子,认真思考起来。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专注的神情。刘光奇紧张地看着他,手心里全是汗,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光齐学的什么专业?"何雨柱问,声音平静而沉稳。

    "我是钢铁学院冶金专业毕业的,会点技术。"刘光奇抢着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尖。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既然是学技术的,我想办法给他活动到技术科。要是实在不行,再到后勤部门当科员。"他的语气很肯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刘海中大喜过望,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柱子,这事真能办?"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放心,交给我。"何雨柱拍着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活动经费也要不了多少,光齐是中专生,就牵个线,三百元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请了半天假。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院里的青石板上湿漉漉的,反射着天光。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把三百元钱仔细地包好,揣进内兜。晨光中,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车铃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脆。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三层。何雨柱上楼时,红漆木楼梯发出吱呀的响声。正好遇见许大茂带着三个徒弟往下走,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放映设备。

    "柱爷!"许大茂老远就打招呼,声音洪亮,"您这是来找厂长?"他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与从前的倨傲判若两人。

    何雨柱点点头:"办点事。"他的脚步没有停留。

    许大茂凑近些,压低声音:"需要我帮忙吗?我现在跟厂办的人熟得很。"他的语气中带着讨好。

    "不用,小事。"何雨柱摆摆手,继续往上走。走廊里飘着油墨和纸张的味道,这是办公楼特有的气息。

    厂长办公室门外,秘书正在整理文件。看见何雨柱,他笑着站起来:"何主任,来找厂长?"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钢笔插在墨水瓶里,笔尖还带着未干的墨迹。

    "李厂长在吗?"何雨柱问。

    "在,刚开完会。"秘书说着,轻轻敲了敲门,"厂长,何主任找您。"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进来。"李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些许疲惫。

    何雨柱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宽敞,墙上挂着毛主席像和几张生产进度表。窗台上的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给严肃的办公室增添了几分生气。李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柱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李厂长放下钢笔,笑着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出光芒。

    何雨柱从内兜掏出钱,放在桌上。钞票用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有些磨损了。"李哥,有个事麻烦您。我们厂培训科副科长刘海中,他大儿子刘光奇中专毕业,想到轧钢厂技术科工作。这是活动经费。"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李厂长数了数钱,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钞票。然后抽出其中一百元塞给何雨柱:"你牵线了,哥吃肉你也喝点汤。"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响声,"我马上让技术科向他们学校发调职函,你让刘海中在家等消息。"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长长地舒了口气。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车轮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快的响声。路旁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变黄,在秋风中翩翩起舞。

    刘海中早就等在院门口,看见何雨柱回来,急忙迎上来。他的脚步有些匆忙,差点被门槛绊倒。"柱子,怎么样?"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办妥了。"何雨柱笑着说,把自行车停稳,"让光齐在家等消息,调职函很快就会发到学校。"他的语气轻松,带着完成任务的欣慰。

    刘海中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柱子,这次真要多谢你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着泪光。

    接下来的日子,刘光奇每天都在期待和焦虑中度过。他时不时就去学校打听消息,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略带失望而归。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早晨,邮递员终于送来了一封轧钢厂的公函。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盖着轧钢厂的红戳。

    "来了!来了!"刘光奇拿着信,手抖得几乎拆不开信封。晨光中,他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信封的边缘都被捏皱了。

    信纸上,轧钢厂技术科的调职函写得清清楚楚。黑色的钢笔字迹工整有力,红色的公章格外醒目。刘光奇反复看了三遍,这才相信不是在做梦。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爸!我分配到轧钢厂技术科了!"刘光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挥舞着信纸,像是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刘海中接过调职函,老花镜后的眼睛湿润了。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信纸,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好!好!光齐,你要记住,这次多亏了柱子帮忙。"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

    第二天,刘光奇正式到轧钢厂报到。技术科在办公楼二层,办公室宽敞明亮。阳光从大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科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亲自带他熟悉工作环境。办公室里的图纸架上堆满了蓝图,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新纸张的味道。

    "小刘啊,听说你是钢铁学院毕业的?"科长问,他的眼镜链在胸前轻轻晃动。

    "是,学的是冶金专业。"刘光奇恭敬地回答,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好,年轻人要好好干。"科长拍拍他的肩膀,手上的老茧硌得他生疼,"咱们厂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刘光奇看见了何雨柱。他正在给工人们打菜,手法娴熟,勺子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时不时还跟相熟的工人开几句玩笑。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柱子哥!"刘光奇端着饭盒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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