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喜事连连
一九六三年的五月，四九城已经是一片春意盎然。胡同里的老槐树开满了淡黄色的槐花，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燕子也回来了，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筑巢。这天一大早，何大清就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往轧钢厂赶。车把上挂着一个崭新的布兜，里面装着红鸡蛋和糖果。
"老张！来来来，吃喜糖！"何大清在厂门口拦住一个老工友，满脸堆笑地从布兜里抓出一把糖果，"我家赵岚又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张接过糖果，惊讶地说："哎呦，何师傅，您这可真是老当益壮啊！恭喜恭喜！"
何大清得意地挺起胸膛："那是！我何大清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生儿子！"说着又从布兜里掏出两个红鸡蛋塞过去，"拿着拿着，让家里人也沾沾喜气！"
这一路上，但凡是相熟的工友，都被何大清拦下来发了一通喜糖。等到车间时，布兜里的糖果已经少了一半。何大清却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何师傅，听说您又得了个儿子？"车间主任笑着走过来。
何大清立刻又精神起来，从布兜里掏出剩下的糖果："可不是嘛！昨儿个晚上生的，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取名何雨梁，您听听，多响亮的名字！"
工友们纷纷围上来道喜，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都盖不住何大清爽朗的笑声。阳光从车间的天窗照进来，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是喜气洋洋。赵岚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雨梁。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偶尔还会咂咂嘴。
何雨水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弟弟："妈，弟弟怎么这么小啊？"
赵岚温柔地笑了："你小时候也是这么小的。等你放学回来，帮妈照看弟弟好不好？"
何雨水用力点头，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好！我要给弟弟讲故事！"
正说着，易中海拎着一篮子鸡蛋走了进来："赵岚啊，听说你又给大清添了个儿子？这可是大喜事啊！"
赵岚连忙要起身，被易中海拦住了："快躺着，别起来。这一篮子鸡蛋你收着，好好补补身子。"
易中海看着熟睡的小雨梁，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现在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易卫国、易爱国和易长乐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心里也是满满的幸福。
"一大爷，您坐。"赵岚示意何雨水搬来凳子。
易中海摆摆手："不坐了，厂里还有事。你们好好休息，晚上我让一大妈送点红糖过来。"
送走易中海，赵岚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床前洒下一片温暖。
六月来临，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轧钢厂里的实验室已经正式投入使用，厂区里时常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匆匆走过。
六月十日这天，何雨柱正在食堂里忙活，突然一个帮厨急匆匆跑进来："柱爷！柱爷！您快回家吧！嫂子要生了！"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愣了两秒钟，随即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连围裙都忘了摘，就这么一路狂奔回家。
王建红已经被送去了医院，何大清和赵岚都在医院陪着。何雨柱赶到医院时，产房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何大清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赵岚坐在长椅上，手里不停地捻着佛珠。
"爸，妈，建红怎么样了？"何雨柱气喘吁吁地问。
何大清拍拍儿子的肩膀："别着急，医生说了，胎位很正，应该很快就能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偶尔传来王建红的呻吟声，每一声都让何雨柱的心揪得更紧。他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全是汗。
终于，在傍晚时分，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恭喜，是个男孩，六斤九两！"
何雨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赵岚笑着说。
何雨柱想了半天，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突然灵机一动："就叫何沐阳吧，希望他永远活在阳光里。"
王建红被推出来时，虽然脸色苍白，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何雨柱赶紧上前握住她的手："辛苦了，是个儿子，叫何沐阳。"
王建红虚弱地点点头："沐阳...真好听..."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忙前忙后地照顾妻子和孩子。王守仁听说女儿生了，特意从丰泽园赶过来，带了一大堆补品。
"柱子啊，我这外孙子长得可真俊！"王守仁抱着何沐阳，笑得合不拢嘴，"将来一定是个好厨子！"
何雨柱哭笑不得："师父，孩子还小呢，您就想着让他学厨艺了？"
"那当然！"王守仁理直气壮地说，"咱们丰泽园的招牌，总得有人继承不是？"
正说着，许大茂拎着一篮子鸡蛋走了进来："柱爷！恭喜恭喜！听说您得了个大胖小子？"
何雨柱笑着接过鸡蛋："同喜同喜，听说晓娥也快生了吧？"
许大茂挠挠头："就这几天了。柱爷，您说这孩子取名有什么讲究没有？我看您给儿子取的名字就挺好听的。"
何雨柱正要回答，怀里的何沐阳突然哭了起来，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哄孩子。许大茂在一旁看着，既羡慕又紧张。
六月二十二日，许大茂正在厂里放电影，突然宣传科的小王跑进来："许师傅！快！您爱人要生了！"
许大茂手里的胶片差点掉在地上，他二话不说就往医院跑。等到医院时，娄晓娥已经被推进产房了。娄半城和娄太太都在产房外等着，脸上写满了焦急。
"爸，妈，晓娥怎么样了？"许大茂气喘吁吁地问。
娄半城叹了口气："进去有一会儿了，还没消息。"
许大茂急得在走廊里转圈，嘴里不停地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就在这时，产房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出来："恭喜，是个男孩，七斤二两！"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晕过去，他颤抖着接过孩子，看着那张小脸，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还没想好孩子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翻遍了字典，就是想不出一个满意的名字。不是觉得太俗气，就是觉得不够响亮。
"要不叫许建国？"许大茂试探着问娄晓娥。
娄晓娥摇摇头："太普通了。"
"那...许志强？"
"还是不够好。"
许大茂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最后还是娄晓娥拍板："就叫许晓吧，简单好记，还有晓娥的晓字。"
许大茂一拍大腿："好！就叫许晓！"
许晓满月这天，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摆了几桌酒席。院子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等人都来道喜。
酒过三巡，许大茂突然站起来，拉着何雨柱的手说："柱爷，我想让您当许晓的干爹！"
何雨柱一愣："大茂，你这是喝多了吧？"
"没喝多！"许大茂认真地说，"要不是您，我们娄家也不会有今天，晓娥也不能平安生下许晓。这个干爹，您必须当！"
何雨柱还要推辞，许大茂直接抱着孩子就要跪下。何雨柱赶紧拦住："行行行，我答应还不行吗？"
许大茂这才眉开眼笑，把许晓塞到何雨柱怀里："快，叫干爹！"
怀里的许晓咿咿呀呀地叫着，逗得众人都笑了。阳光洒在院子里，照在每个人洋溢着幸福的脸上。
这时，贾东旭也带着棒梗和小当来道喜。棒梗已经五岁了，蹦蹦跳跳地跑到何雨柱面前："柱叔，我也要抱小弟弟！"
何雨柱弯下腰，让棒梗看了看怀里的许晓："棒梗，这是你许晓弟弟，以后你要带着他玩啊。"
棒梗用力点头："好！我还要教他射箭呢！易爷爷给我做的弓可好了！"
易中海在一旁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酒席一直持续到晚上，月光洒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宁静。何雨柱抱着何沐阳，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许大茂喝得有点多，拉着何雨柱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柱爷，您说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了？实验室建成了，孩子们也出生了，咱们这四合院可是喜事连连啊！"
何雨柱笑着点头："是啊，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散去。何雨柱帮着收拾完院子，回到自己屋里。王建红正在给何沐阳喂奶，煤油灯的光晕映在母子俩身上，显得格外温馨。
"今天累坏了吧？"王建红轻声问。
何雨柱摇摇头，坐在床边看着儿子："不累。看着沐阳，再累也值得。"
窗外，月光如水。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但这个夜晚，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幸福的夜晚。新生命的到来，给这个古老的院落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