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毛子贸易1
一九九二年一月八日，四九城城笼罩在一片严寒之中。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雪，红星食品厂的屋顶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厂区里的老杨树枝条上挂满了冰凌，偶尔有麻雀落在上面，震得冰凌簌簌落下。
何雨柱一大早就来到了食品厂。他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围巾把半个脸都裹住了，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久久不散。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他要在厂里的会议室召开一个秘密会议。
"厂长，会议室都准备好了。"办公室主任迎上来，接过何雨柱脱下的军大衣。
何雨柱点点头，看了看手表，才七点半。他走进会议室，环视了一下环境。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整洁。长方形的会议桌擦得锃亮，上面摆放着几个暖水瓶和一摞白瓷茶杯。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针指向七点四十。
他在主位上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这些文件都是他这些天熬夜整理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数据和计划。窗外的阳光透过冰花覆盖的玻璃照进来，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八点整，参会人员陆续到达。第一个来的是许大茂，他还是那副精明的样子，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一进门就搓着手说："这天气，真够冷的！柱子，什么重要的事非得这么早开会？"
何雨柱笑了笑，示意他先坐下："待会你就知道了。"
紧接着，何雨柱的弟弟何雨栋也到了。今年三十六岁的何雨栋已经在红星机械厂当了副厂长，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显得很干练。
"哥，什么事这么神秘？"何雨栋在何雨柱身边坐下，低声问道。
何雨柱正要回答，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何雨柱的儿子何沐阳。今年二十九岁的何沐阳长得和年轻时的何雨柱很像，但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他在红星集团研究院工作，是年轻一代中的技术骨干。
"爸，二叔，许叔。"何沐阳礼貌地打招呼，在何雨栋身边坐下。
随后，易中海收养的两个儿子——易卫国和易爱国也到了。这两人如今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易卫国在红星汽车厂当车间主任，易爱国则在集团销售处工作。他们一进门就热情地和众人打招呼，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刘光奇和闫解成是前后脚到的。刘光奇现在在红星化工厂工作，闫解成则在集团财务处任职。两人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干事业的黄金时期。
最后到的是李怀德的儿子李建军和其他几个后辈子侄。李建军今年三十八岁，在集团外贸处工作，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
见人都到齐了，何雨柱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商量一件大事。"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这件事，李怀德董事长已经同意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许大茂忍不住问道："什么事还得李董事长亲自批准？"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窗玻璃上的冰花正在慢慢融化，形成一道道水痕。他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的厂区，缓缓说道："我想组织一个贸易团队，去毛子那边做一笔大买卖。"
"毛子？"何雨栋惊讶地重复道，"哥，你是说毛熊？"
"现在应该叫大毛了。"李建军插话道，"毛熊去年底就解体了。"
"对，"何雨柱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就是去解体的毛熊国家，特别是二毛。"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易卫国皱着眉头说："柱子叔，现在那边乱得很，去做生意风险太大了吧？"
"就是因为乱，才有机遇。"何雨柱走回座位，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报告，"我得到消息，那边现在轻工业品和粮食极度缺乏，国民经济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打算用红星工业集团的各种轻工业制品——塑料制品、洗发水、香皂，还有咱们的何师傅方便面，去换取他们的重工业设备。"
"重工业设备？"刘光奇惊讶地张大嘴巴，"柱子叔，您是说..."
"航空航天设备、工程机械、通信技术，"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甚至军用雷达、飞机..."
"什么？！"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柱子，你疯了吧？这种事情我们这些人怎么做得来？"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怀疑。闫解成推了推眼镜，担忧地说："柱子叔，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涉及到军用设备，弄不好会出大事的。"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些，才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的顾虑。但是你们不了解现在那边的情况。"
他拿出一叠照片分发给众人。照片上是一些破败的工厂和排队购买食品的人群。
"你们看，"何雨柱指着照片说，"这些都是最新的情况。那边的军事主管都在带头搞走私，就为了换取生活必需品。我们用洗发水、香皂、方便面这些他们急需的物资，去换他们那些闲置的重工业设备，这是双赢。"
李建军仔细看着照片，突然抬头说："何叔说得对。我在外贸处也听到类似的消息。现在那边确实很困难，很多工厂都停工了，工人们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何雨柱赞许地点点头："不仅如此，红星工业集团研究院也需要大量科研人才。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还可以在那边招聘大量专家到国内工作。"
听到这话，何沐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爸，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引进哪边的技术人才？"
"正是。"何雨柱肯定地说，"现在那边很多顶尖专家都失业了，正是我们引进人才的好时机。"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气氛明显不同了。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计划，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许大茂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激动地拍着桌子说："柱子，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你们想想，用方便面换飞机，这买卖要是做成了，咱们可就是开创先河了！"
易爱国也兴奋地接话："是啊！现在国内正缺这些高端设备和技术，要是真能弄回来，不仅对红星集团是件大好事，对国家也是大贡献啊！"
何雨栋仍然有些顾虑："哥，这事靠谱吗？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吧，"何雨柱自信地说，"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李董事长也动用了他的关系，打通了一些关节。"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初步的计划书。我们可以先用一批试水物资去探探路，等摸清情况后再扩大规模。"
众人传阅着计划书，脸上的疑虑渐渐被兴奋取代。刘光奇看着计划书上的物资清单，忍不住笑道："用洗发水换雷达，这要是传出去，谁会相信啊！"
"所以说这是机密会议嘛。"何雨柱严肃地说，"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闫解成仔细看着财务预算，突然抬头问："柱子哥，启动资金从哪里来？"
"红星集团会出一部分，"何雨柱答道，"我个人也会投入一些。另外，如果你们愿意参与，也可以入股。"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激动起来。许大茂第一个表态："我加入！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许大茂！"
他拍着胸脯说："别的不说，搞关系我可是有一套。到时候需要打点的环节，包在我身上！"
易卫国和易爱国对视一眼，也齐声说道："柱子叔，我们也加入！"
何雨栋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哥，既然你都考虑得这么周全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算我一个！"
何沐阳更是激动得脸色发红："爸，我在研究院认识几个懂俄语的同事，可以请他们帮忙。"
李建军也站起来表态："何叔，我在外贸处工作，对那边的贸易政策比较了解，可以负责法律和手续方面的工作。"
刘光奇和闫解成等人也纷纷表态支持。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个人都被这个大胆的计划点燃了热情。
何雨柱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站起身，郑重地说："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们就说定了。这件事关系到红星集团的未来，也关系到在座每个人的前途，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件事办好。"
他拿起茶杯："以茶代酒，预祝我们的''''毛子贸易''''计划马到成功！"
"成功！"众人齐声响应，举杯共饮。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会议室里的气氛也越发高涨。每个人都在热烈讨论着计划的细节，提出自己的建议和想法。许大茂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第一次交易能赚多少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何雨柱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心里既激动又有些忐忑。这个计划确实很大胆，风险也不小。但是，想到能够为红星集团、为国家引进急需的技术和设备，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散会后，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他站在窗前，望着厂区内忙碌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铺了一地碎银。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将要开启一段不同寻常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