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毛子贸易2
一九九二年一月十日，四九城城还沉浸在春节的余韵中。红星食品厂的会议室里却已经热火朝天，何雨柱带着上次参会的众人正在商议大事。
"咱们得先成立个外贸公司。"何雨柱搓着手说，会议室里的暖气开得不足，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许大茂裹紧身上的皮夹克，哈着气说："柱子，你这会议室该修修暖气了，冻死个人。"
"将就点吧，"何雨柱笑道，"等买卖做成了，给你装个空调都行。"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决定成立一个空壳外贸公司，取名"圣彼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圣彼得公司。这个名字是何沐阳提议的，说是听起来洋气，方便跟外国人打交道。
"圣彼得？"许大茂撇撇嘴，"还不如叫大茂贸易呢。"
"得了吧你，"何雨栋打趣道，"人家一听大茂，还以为是搞养殖的呢。"
众人都笑起来，会议室里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公司注册的事情交给李建军去办，他在外贸处有关系，办起来方便。其他人则开始分头行动，通过各种关系大量采购物资。
何雨柱回到食品厂，立即召集车间主任开会。
"从今天开始，三班倒，机器不能停！"何雨柱站在车间里，对着工人们大声说道，"咱们要干票大的！"
方便面生产线开足马力，车间里日夜不停地飘着面香。一箱箱"何师傅"方便面从生产线上下来，很快就堆满了仓库。何雨柱看着这些方便面，心里琢磨着：这些在国内卖几毛钱一包的方便面，到了那边不知道能换回什么宝贝。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在忙碌着。许大茂动用了他在轻工局的关系，采购了大量塑料制品、洗发水和香皂。何雨栋从机械厂调来几辆卡车负责运输。易卫国和易爱国兄弟俩负责联系铁路部门，安排车皮。
那段时间，圣彼得公司的成员们忙得脚不沾地。经常深更半夜还能在食品厂看到他们的身影。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还抱怨说，自家爷们儿都快长在食品厂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三月。四九城的春天来了，柳树发芽，桃花绽放，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三月二十日，经过两个多月的准备，圣彼得公司终于凑齐了一整列火车的货物。这天清晨，众人都来到了火车站货场。
"好家伙！"许大茂看着装满货物的车皮，忍不住惊叹，"这一车皮得装了多少好东西啊！"
整整六十节车皮，装满了方便面、洗发水、香皂、塑料制品等轻工业品。在朝阳的照耀下，这些货物显得格外壮观。
何雨柱拍了拍车皮，感慨地说："这些可都是咱们的宝贝啊！"
三月二十三日，圣彼得公司全员出动，登上了从哈尔滨出发的国际班列。站台上，前来送行的家人们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王建红替何雨柱整理着衣领，叮嘱道："路上小心，到了那边记得打电话。"
"放心吧，"何雨柱笑着说，"等这趟回来，咱们家就能换大房子了。"
火车缓缓启动，载着众人的期待向北驶去。车厢里，大家既兴奋又忐忑，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次的行程。
许大茂拿出一副扑克牌："来来来，打牌打牌，这一路可得坐好几天呢。"
火车穿过东北平原，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越往北走，天气越冷，等到了边境，外面已经是白雪皑皑。
四月初，何雨柱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二毛。刚下火车，刺骨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我的妈呀，"许大茂裹紧大衣，"这地方比四九城冷多了！"
前来接站的是李怀德介绍的关系——一个叫伊万的中年人。伊万会说一些中文，热情地招呼大家上车。
"何先生，欢迎欢迎！"伊万握着何雨柱的手说，"听说你们带了很多物资？"
"整整一火车皮。"何雨柱答道。
伊万的眼睛顿时亮了："太好了！现在这里什么都缺，你们这些物资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伊万把众人安排在一家旅馆住下。虽然说是当地最好的旅馆，但条件还是很简陋。暖气时好时坏，热水也时有时无。
"这地方..."许大茂打量着房间，摇了摇头，"跟咱们那的招待所都没法比。"
第二天，伊万就带着几个买家来了。这些买家看到物资清单，眼睛都直了。
"方便面？洗发水？香皂？"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子激动地说，"这些我们都要了！"
交易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一火车皮的货物，不到一个星期就全部出手了。结算的时候，何雨柱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要求。
"我们不要现金，"何雨柱对买家说，"我们要设备——雷达技术、通信技术、发电机组..."
伊万把何雨柱的要求翻译过去，那几个买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好说，"一个买家拍着胸脯说，"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设备。"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带着懂俄语的李建军，开始在各个工厂之间奔波。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停工的生产线和无所事事的工人。
在一家雷达制造厂，何雨柱看到先进的设备上已经落满了灰尘，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可都是宝贝啊，"何雨柱对李建军说，"就这么闲置着，太可惜了。"
李建军叹了口气："现在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重工业发达，但是轻工业和农业一塌糊涂。"
何雨柱没有闲着，他让李建军联系当地的科研机构，想要招聘一些专家。消息一传出，前来应聘的科学家络绎不绝。
"我们这里很多专家已经半年没发工资了，"一个研究所的负责人无奈地说，"只要管吃管住，他们都愿意去龙国。"
何雨柱亲自面试了上百名科学家。这些科学家个个都是顶尖人才，有的在航空航天领域颇有建树，有的在通信技术方面是权威专家。
"何先生，"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通过翻译说，"我们不在乎待遇，只希望能够继续从事科研工作。"
听到这话，何雨柱深受感动。他当即决定，把所有愿意去龙国的科学家都招揽下来。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这些科学家对能够继续从事科研工作感到非常高兴，对薪酬待遇几乎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晚上回到旅馆，何雨柱对众人感慨道，"这些可都是国宝级的人才啊！"
许大茂数着即将到手的设备清单，乐得合不拢嘴："柱子，咱们这次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
五月初，何雨柱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归途。这次他们带回来的，是数十台重工业设备、军用雷达技术资料，还有整整一百名二毛科学家。
火车驶入四九城火车站时，月台上已经站满了迎接的人。李怀德亲自带队，娄振华也来了，还有各大分厂的负责人。
"老何，辛苦辛苦！"李怀德握着何雨柱的手，激动地说。
"幸不辱命！"何雨柱笑道。
重工业设备很快被各分厂接手运走，科学家们也被安排住进了红星研究院的专家楼。娄振华亲自负责接待工作，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第二天，李怀德就把结算款项打入了圣彼得公司的账户。何雨柱让财务一算，这一趟竟然挣了五倍的钱！
"我的老天爷！"许大茂看着账本，手都在发抖，"这...这也太赚了吧！"
何雨柱当即宣布："分钱！然后放假一周！"
财务室里顿时一片欢腾。大家看着自己的分红，个个喜笑颜开。
许大茂拿到钱，二话不说就拉着娄晓娥去旅游了。"这一周谁都别找我！"临走时他还特意交代。
何雨栋带着家人去了北戴河，说是要好好放松放松。易卫国和易爱国兄弟俩相约去了承德避暑山庄。刘光奇和闫解成也都各有安排。
何雨柱却没有急着去玩。他先去了红星研究院，看望那些刚刚安顿下来的二毛专家。
专家楼里条件很好，每个专家都分到了宽敞的住房，家属也得到了妥善安置。看到何雨柱来了，专家们都很热情。
"何先生，谢谢您！"一个老专家握着何雨柱的手，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何雨柱诚恳地说，"欢迎来到龙国！"
从研究院出来，何雨柱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路边的槐花正在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他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想起那些闲置的设备和渴望工作的科学家，心里感慨万千。这一趟不仅赚了钱，更重要的是为红星集团引进了急需的技术和设备，还招揽了这么多优秀的人才。
回到四合院，王建红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孩子们也都回来了，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
"爸，您这次可真是干了件大事！"何沐阳敬佩地说。
何雨柱笑了笑，给每个人夹菜："这才刚刚开始呢。"
晚饭后，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乘凉。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偶尔有凉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他望着满天的星斗，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次的贸易计划了。
这一周假期，何雨柱并没有远行，而是在家里陪着家人，偶尔去研究院看看专家们的安置情况。虽然表面上在休息，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许大茂旅游回来时，晒得黝黑，却神采奕奕。"柱子，下次什么时候出发？"他一见到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问。
"急什么，"何雨柱笑道，"让大伙儿再休息休息。"
话虽这么说，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必须抓紧时间。他已经在着手准备第二次贸易的物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