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毛子贸易终结
一九九七年深秋，四九城城笼罩在一片萧瑟的秋意中。红星食品厂会议室内，却是一番与窗外秋色截然不同的热烈景象。
何雨柱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金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一如五年前那个夏天，圣彼得公司刚刚成立时的情景。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群。
"各位，"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何雨柱。许大茂坐在前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易卫国和易爱国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官二代们，如今也都收敛了往日的张扬，神情严肃。
"经过五年的努力，我们圣彼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何雨柱顿了顿，目光在每一张熟悉的脸上扫过，"今天正式解散。"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许大茂猛地站起身："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咱们的买卖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何雨柱抬手示意他坐下，缓缓走到会议室中央："这五年来，我们前前后后从北方弄来了三个重型卡车生产线，一个大型民用造船厂全套设备，十个大型炼钢厂，一套完整的模拟通信技术，三架米格战机，十辆T55坦克，还有不计其数的各种机床机器..."
他每说一项，底下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这些成就，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曾亲身参与，都是他们用汗水和智慧换来的。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提高了声音，"我们为国家带回了三万多名科研专家！这些专家现在分布在各个科研院所，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贡献着力量。"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何雨柱走到墙边，掀开一块红布，露出后面挂着的一张巨幅地图。地图上用红色图钉密密麻麻地标记着这些年的贸易路线。
"还记得九二年我们第一次北上吗？"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那时候咱们就一火车皮方便面，许大茂还担心会赔本。"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那不是没见过世面嘛！"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何雨柱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九三年，我们运回了第一个重型卡车生产线。记得那会儿为了把这个大家伙运回来，咱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可不是嘛！"易卫国接话道，"光是拆卸就花了半个月，装车又花了半个月。那时候天天泡在工厂里，身上都是机油味，回家媳妇都不让进门！"
会议室里笑声更响了。
何雨柱继续回忆："九四年，咱们搞到了那套完整的模拟通信技术。为了这个，李建军在那边待了整整三个月，回来的时候瘦了二十斤。"
坐在角落里的李建军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时候天天跟那帮技术专家泡在一起，连做梦都在背技术参数。"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深邃："最惊险的是九五年，那三架米格战机..."
"别提了！"许大茂抢着说，"为了那三架飞机，咱们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要不是柱子机灵，咱们现在可能还在那边吃牢饭呢！"
回忆起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众人都心有余悸。那时候他们差点被当地的军方盯上，幸亏何雨柱提前得到消息，连夜带着众人转移。
"还有那十辆T55坦克，"易爱国插嘴，"拆成零件运回来，光是清点零件就点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快看瞎了！"
何雨柱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五年来，咱们圣彼得公司的成员，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最多时的两百多人。在座的每一位，都为公司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官二代们："特别是后来加入的各位，虽然一开始我对你们的能力有所怀疑，但事实证明，你们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为公司的业务开展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何厂长，您这话说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您带着我们干正事，我们现在可能还在街上瞎混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这些曾经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儿，在圣彼得公司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如今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何雨柱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清单："这是咱们这些年的总账目。除去所有开支，净利润是这个数。"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零？"许大茂凑到黑板前，手指颤抖地数着，"个、十、百、千、万..."
何雨柱笑了笑："按照当初的约定，这些利润将会按照股份比例分配给各位。具体数额，财务稍后会单独通知。"
但是，没有人去关心具体能分到多少钱。大家更在意的是，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团队就要解散了。
"柱子，"许大茂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非解散不可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时局不同了。现在那边的局势越来越复杂，贸易环境也越来越差。更重要的是，咱们该弄回来的技术设备都弄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急流勇退了。"
他走到窗前，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高楼大厦："看看现在的四九城，和五年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咱们的国家正在飞速发展，不再需要我们用这种方式去换取技术了。"
众人沉默不语，心里都明白何雨柱说得对。
"今晚我在全聚德订了位置，"何雨柱提高声音，"咱们好好聚一聚，不醉不归！"
傍晚时分，全聚德最大的包间里热闹非凡。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桌上摆满了烤鸭和各色佳肴。
何雨柱举起酒杯："第一杯酒，敬我们共同奋斗的五年！"
"干杯！"众人齐声响应，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许大茂已经有些醉意，搂着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说实话，最开始跟你干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疯了呢。谁能想到，咱们真能干出这么大一番事业！"
易卫国举着酒杯走过来："何厂长，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您，我和爱国现在可能还在工厂里当工人呢。"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更加热烈。大家回忆起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有欢笑，有泪水，有惊险，也有感动。
"还记得那次在基辅吗？"一个官二代大声说，"咱们被一帮混混盯上，是何厂长一个人摆平了十几个！"
何雨柱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还有那次运坦克零件，"另一个人接话，"过关的时候被扣下了，是何厂长连夜找人疏通关系，这才化险为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五年的经历说了个遍。何雨柱静静地听着，心里百感交集。这五年来，他不仅为国家弄来了急需的技术设备，更在系统空间里悄悄储存了一百支AK47，一百万发配套子弹，十万枚手榴弹。这些军火，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保障。
酒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站在全聚德门口，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几分。
许大茂拉着何雨柱的手不肯放开："柱子，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兄弟啊！"
"放心吧，"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咱们这辈子的交情，断不了。"
众人依依惜别，相约以后常聚。看着一个个远去的背影，何雨柱的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家中，王建红还在等他。见他满身酒气，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
"都结束了？"王建红轻声问。
何雨柱点点头，靠在沙发上："结束了。五年的心血啊..."
王建红在他身边坐下："你也该歇歇了。这五年，你头发都白了不少。"
何雨柱握住妻子的手："是啊，该歇歇了。以后多陪陪你和孩子们。"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独自一人来到红星食品厂的仓库。这里曾经堆满了准备运往北方的货物，如今已经空空如也。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缓缓走到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打开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圣彼得公司这些年的所有文件资料。何雨柱轻轻抚摸着这些泛黄的纸张，仿佛在抚摸一段珍贵的记忆。
"再见了，圣彼得公司。"他轻声说道，轻轻合上了木箱。
窗外，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何雨柱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但新的时代正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