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这意味着，他可以不惧他人攻势，而他一刀斩出，无人敢正面相抗。
如此实力，谁听了不头皮发麻？
一时间，整个大厅议论沸腾：“天啊！苏先生此言当真？真魔榜第二名竟活了一万多年？”
“没想到这世界早前就曾经历永夜，所有大修行者几乎全灭，唯剩五人幸存。”
“原以为只要掌握武夫之无距，便有机会在永夜中活命，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
“屠夫？我从未听闻此人。若非苏先生揭露，真想不到竟有人能活这么长岁月。”
“这屠夫也太能躲了，一万多年都未被昊天找到，不愧是能挺过永夜的人物。”
“这便是真魔榜第二的实力吗？准不朽境，只差一步即是不朽之躯，那是连昊天的时间法则都无法磨灭的境界。”
“人间八境之下，防御第一、攻击第二，这等实力确实骇人，应可跻身当世至强。”
“先前我以为大当家与大魔神魔武双修已足够强大，没想到还有屠夫这样的存在，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先生说上个永夜共有五位大修行者幸存，不知究竟是哪五位。”
“又是天道秘闻！这一回的说书传出去，怕是整个人间都要震动。”
“真想不到，屠夫活了一万多年，竟仍未突破魔门第八境，看来第八境果然是人间极致，极难跨越。”
三楼南侧第二个包间。
萧瑟、唐莲、雷无桀、司空千落等人皆被这番话震撼得无言。
良久，无心才缓缓叹道：“阿弥陀佛，苏先生果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活了一万多年的屠夫么……真想与他较量一番。”
李寒衣兴致勃勃地说道。
司空长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你又来了，年纪不小了还跟从前一样，看到强者就忍不住要挑战。”
他想起当年和李寒衣一起行走江湖的日子。
那时李寒衣年轻气盛、无所畏惧，东征时连那位教主叶鼎之都敢去交手。
幸好北离江湖还算平静，若是放在大汉那样凶险的江湖中，恐怕李寒衣有十条命也不够用。
“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连昊天都找不到这个屠夫，我又怎么能找到。”
李寒衣随口答道。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这话说得没错。
如果屠夫那么容易找到，这么多年过去，早就被昊天除掉了。
“看来苏先生之前说昊天在人间无法完全施展力量是真的，否则也不会让这屠夫活到现在。”
萧瑟眯着眼睛说道。
这条信息极为关键。
虽然只有五位大修行者躲过了上一次永夜，但也昊天并非无所不能。
只要她的力量仍有极限，就有被击败的可能。
“可惜…”
萧瑟不自觉地按住右手的动脉，心中暗叹自己的武功是否还有恢复的机会。
三楼东侧第七间包房内。
白清儿惊讶地说道：“天哪，这个屠夫居然活了一万多年？那岂不是老怪物中的老怪物？”
“毕竟他是从上一次永夜幸存下来的人，应该是人间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了。”
婠婠轻轻晃动着脚，显得十分感兴趣。
苏寒的点评让她眼界大开，没想到魔门之中还有这么多绝世强者。
祝玉妍说道：“原来永夜早就降临过，难怪现在所有的典籍都无法追溯到万年以前，看来是永夜造成了历史的断层。”
“真想知道永夜究竟是什么样子。”
婠婠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白玉台上。
鱼幼微微微倾身，再次为苏寒斟满一杯茶。
站在后面的南宫和青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之前苏寒对她们说过的话。
那时苏寒曾说，即便不修炼绝世刀法，只要坚持挥刀一万年，同样能达到刀法的极致。
想来他说的就是这位屠夫了。
想到世上还有屠夫这样的传奇人物，南宫和青鸟心中都涌起一股斗志。
尤其是南宫，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
如果说她之前立志成为天下第一是为了替母亲报仇，那么现在，她更是为了维护作为苏寒刀仙侍的地位，绝不允许世上任何人的刀法凌驾于她之上。
即便对方是活了一万多年的屠夫。
三楼栏杆前。
陆小凤再次现身，四条眉毛微微颤动，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高声说道：“苏先生，陆小凤有两个问题想问。”
“永夜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上一次永夜，是否有人尝试过挑战昊天？”
这番话立刻引起全场众人的共鸣。
永夜！
这无疑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最大劫难。
而且这个劫难比千秋大劫还要可怕，无人能够幸免。
无论是六境、七境的大修行者，还是八境的强者，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存活下来。
事关每个人的生死存亡，所有人都迫切希望了解真相。
众人渴望知晓永夜背后的真相，昊天为何执意发动永夜？
他们还想知道，在曾经的永夜之中，是否有修行者试图奋起抗争，挑战天道，结局又是怎样？
怀着这样的疑问，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白玉台，静候苏寒的回答。
白玉台上。
苏寒轻摇折扇，面对众多探询的眼神，徐徐开口：“此事关乎这方世界的终极秘密，本不应过早道出。”
“既然诸位如此关切，苏某便多言几句。”
“苏某先前曾言，我们眼前的世界，与浩瀚宇宙相比，不过如茶杯般微小。”
“而那高悬天外的神国，正是这茶杯的盖子。”
“昊天作为天道意志的化身，是这小世界里唯一真神。”
“若将人间视作广袤草原，昊天便是草原上唯一的雄狮。”
“充斥天地的元气，就如同草原上的青草。”
“雄狮无法直接依靠青草维生，而人类便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人分不同层级。”
“毫无修为的凡人，处于最底层，如同蚤蚁，雄狮不屑一顾。”
“武道五境之内的修行者，作用有限，好比幼禽，在未长成前不会被视为猎物。”
“达到第六境地仙境的人类，则如成年的牛羊，可作食物。”
“那些迈入第七境长生境的人类，则如同上等牛羊，滋味更佳。”
“由于这类优质‘牛羊’数量稀少，每损失一位都极为可惜。”
“因此昊天特设一处围栏，供这些上等牛羊栖居。”
“围栏内水草丰美，生活在此的牛羊寿命也更长。”
“这特设的围栏便是天界，进入其中的牛羊被称作仙人。”
“仙人看似获得长生，实则是被圈养，失去自由。”
“时光流转，草原上的牛羊日益增多，甚至成群结队。”
“如此一来，昊天的食物来源虽更丰富，却也心生忧惧。”
“草原之上，雄狮虽强，若野牛数量过多，亦难逃死路。”
“故每当达到临界，昊天便会降下浩劫，收割草原上所有牛羊。”
“此举既可饱餐，亦可防范野牛过多带来的威胁。”
“这正是苏某先前所言。”
“此世并无冥王，昊天即为冥王。”
“此世亦无冥界，当昊天令永夜降临，人间便是冥界。”
苏寒话音落下许久，大厅内依旧一片沉寂。
永夜的真相，终于在此时揭露。
这真相，比众人预想的更加残酷十倍、百倍。
他们曾天真地以为，昊天作为世间神明，不会毫无缘由地危害人类。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昊天确是神明，但神明亦需进食，而她的食物，正是人间的大修行者。
她不以六境以下的人类为食，并非出于仁慈，仅仅是看不上罢了。
整个人间，不过是昊天的一座牧场。
人们苦苦修行，就像牛羊费力地吃草，最终只会变成盘中的餐食。
而众人向往的天界，不过是昊天建造的一座华美牢笼。
进入天界或许能得长生，却将永远失去自由。
但听到最后，众人眼中重燃一丝火光。
原来，昊天也会害怕，也会恐惧！
就算昊天是狮子，可当野牛、野羊足够多时，一样能把狮子**。
因此才有了永夜。
永夜正是昊天用来限制人类壮大、保护自己的手段。
明白这些秘闻后，大家恍然大悟，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永夜真相竟是这样，在昊天眼里，人类都只是食物罢了。”
“可恶！我信奉昊天为神，以为她会待我如信徒，没想到她只把我当食物。”
“醒醒吧，只有六境以上的大修行者才配当食物，你顶多算只小鸡。”
“最可悲的是，我苦修一生，居然连成为食物的资格都没有，太可恨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武道五境是昊天允许的修行境界了，因为那些人根本算不上食物。”
“谁说鸡鸭不能作食物？只是不如牛羊鲜美罢了。”
“原来天界就是昊天划出的栅栏，那些仙人自以为长生，其实不过是待宰的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