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听苏先生这么说，昊天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野牛够多，一次冲锋就能踩死狮子。”
“没错，我从草原来，野牛战胜狮子的事情虽不多，但确实发生过。”
“这是否，人类真的可以战胜昊天？”
“可上一次永夜我们失败了，只活下来五位大修行者。”
一楼大厅角落。
李纯罡猛地打了个寒颤，皱眉道：“怪不得我之前总觉得天门背后有诈，原来都是昊天搞的鬼。”
他此刻无比庆幸，没有一时糊涂跨过天门。
毕竟跨过天门意味着长生，这是所有人的向往，他也不例外。
现在他明白了，之前的直觉没错，天界绝不是好地方。
虽然人间这片草原也是昊天的猎场。
但至少比栅栏里自由得多，即便面对昊天的狩猎，也有一线逃生的可能。
比如屠夫那个苟道老祖宗，就是草原上的漏网之鱼，连昊天也奈何不了他。
这就是人间的优势。
他不禁想起苏寒之前对天界的点评。
天界的仙人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往人间跑，连青帝这样的天界帝君也甘愿下凡受苦。
或许正因他们感觉到永夜将至，昊天即将收割，才不顾一切逃到人间。
留在人间，还有机会躲过永夜。
留在天界，必死无疑。
这让李纯罡心中充满好奇。
上一次永夜降临时，天界和人间的修行者都在做什么？
他们是否尝试过反抗？
也就是——战天。
PS：今天有事出门，傍晚那章来不及更新，晚上八点前会更一章。
第章曝光人间最强者，昊天亲自下凡寻找，上一代永夜之秘
三楼北侧第三个包间。
邓泰阿说道：“原来世界的真相是这样，昊天也需要进食，我们都是她养在圈中的食粮，这个比喻倒是很明白。”
“野牛野羊虽然敌不过狮子，但真要拼起命来，也能从狮子身上撕下一块肉。”
柳柏语气冰凉地开口。
听着苏寒的点评越多，他的信念就越坚定，哪怕此刻就让他破境，也丝毫不会犹豫。
“但也不是没有别的应对方式。”
“就像那个屠夫，他告诉我们，在永夜里活下去虽然艰难，却不是绝无可能。”
邓泰阿意味深长地说。
柳柏摇头：“你不用试探我，以前的我虽然畏惧昊天，却也不会像屠夫那样苟且偷生，如今更不会逃避。”
“好！那我们就一起看看，上一个永夜里，有没有人也曾奋起抗争。”
邓泰阿豪迈地说道。
随后，两位大剑仙都目光炯炯地望向白玉台。
目前看来，永夜降临之后，人间修士大致有两条路可选。
其一是像屠夫那样躲藏起来，赌一个微乎其微的不会被昊天发现的可能。
其二便是奋起反抗。
蚂蚁固然渺小，但若是成千上万的蚂蚁飞上天空，也足以遮蔽整片天幕。
柳柏与邓泰阿身为剑客，都不是遇事退缩之人，若永夜真的来临，他们毫无疑问都会选择第二条路。
正因如此，他们格外想知道，上一个永夜中，是否也曾有敢于向天拔剑的战天者。
紫金楼大厅里，议论声依然鼎沸。
更多的人则是打起精神，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白玉台，等待苏寒接下来的点评。
永夜的真相，让每个人都心生寒意。
就像被圈养在牧场的牛羊忽然开了灵智，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宰杀一样。
但被架上刀俎的牛羊尚且知道挣扎，何况是拥有智慧的人。
尤其是听苏寒点评说，昊天也并非不可战胜。
这让许多人心底生出一丝希望，想知道上一个永夜最终发生了什么。
更准确地说，是想知道有没有大修行者曾经尝试与天一战。
若有，他们最终结果如何？
白玉台上。
苏寒迎着众人灼热的目光，并未故意卖关子，径直说道：
“接下来，说一说上一次永夜。”
“那场永夜发生在一万年前，毫无预兆，人间失去了太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那时的人间与如今相似，大修行者众多，武道昌盛至极。”
“永夜降临之后，人间强者也分化成数个派别。”
“第一个派别，是不甘沉沦、奋起反抗、与天一战的战天派。”
“这一派的人来自不同皇朝、不同势力、不同教派，个个实力惊人。”
“其中又以五位战天者最为强大，被称作战天五祖。”
“他们分别是佛、道、儒、魔、武这五种最强修炼派系的领袖，无惧生死，联手战天。”
“值得一提的是，那五位成功在永夜中活下来的幸存者，恰恰也分别是佛、道、儒、魔、武五脉中的大修行者。”
“再说回战天派。”
“那一场战天之战，毫无疑问是失败了——但也并非全然失败。”
“他们为世间留下了希望的火种，一个足以对抗昊天的可能。”苏寒先前曾言道，“人间的大修行者吸纳巨量天地元气，对昊天而言，正是绝佳食粮。”
“昊天发动永夜，收割人间的大修行者，一为消除威胁，二为饱腹增力。若能尽数吸纳这些修行者体内的元气，昊天力量将大增。”
“而战天派之功，正在于阻止昊天得逞。他们将永夜中逝去的大修行者所散元气，尽数聚拢，投往下一时代——也就是当今之世。”
“那是所有永夜中陨落修行者的元气总和，磅礴浩瀚，难以想象。纵是号称战天五祖的五位至强战天者，亦远不能及。”
“即便昊天，亦为之震动。故而这一团元气虽形如火星，却得名‘人间’，气象恢弘。”
“这便是生于上一永夜之终极秘闻。战天派明知不敌昊天，仍齐心为后世铸就一个远超他们的存在。”
“此举亦重挫昊天。此后万年，‘人间’成为昊天心头大患。比起屠夫等永夜幸存者，昊天更欲寻得这‘人间’——因其拥有近乎整个人间的力量。”
“为寻‘人间’，昊天不惜亲坠凡尘，化身为凡人。至今已十余年，仍无所获。由此可知，‘人间’是何等强大。”
“除‘人间’外，战天派尚有其他布置，在此不赘述。”
苏寒话音落下，上一永夜的秘闻渐次展开。
满堂寂然，众人皆瞠目结舌，深受震撼。
正如他们所想，人族从不甘于屈服。即便面对昊天欲灭世，人族亦奋起反抗。上一永夜降临，人间大修行者纷纷而起，共组战天派。
其间，一个新名号引人注目——战天五祖！
此五人，分属佛、道、儒、魔、武五脉，皆为各派至强者。当世无人听闻其名，亦在情理之中。
永夜不仅收割修行者，亦断绝了人间历史。永夜之前种种，皆湮没无闻。若非苏寒揭露，世人仍不知昊天、永夜与战天派。
但这无碍众人对战天五祖心生崇敬。他们是上一时代立于巅峰的五人，各将本脉修炼法推至极致。
由此亦可窥见，为何当世以佛、道、儒、魔、武五派最为鼎盛——历史已证，唯此五道可登绝顶。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五位永夜幸存者，竟也分属佛、道、儒、魔、武五脉。
从屠夫的实力可以推断，其余四人虽非上个时代的最强者，却也是各自修炼派系中的顶尖人物。
这让众人对剩下四人的身份愈发好奇。
听到后面，大家都不由大吃一惊。
战天派的失败本在预料之中，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
战天派虽未能战胜昊天，却成功阻止了昊天收割人间大修行者。
那些陨落的大修行者体内的天地元气，未被昊天吸收，而是化作一颗火种投向了当世。
这颗火种，名为“人间”！
再听后续点评，一众江湖豪客更是震撼不已。
这人间的力量超乎想象，不仅远超战天五祖，甚至令昊天也感到心惊。
显然，人间就是人间最强者，因为他就是人间本身。
正因他的存在，这一万年来昊天心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影。
昊天甚至不得不亲自下凡寻找“人间”。
昊天已在人间！
没有比这个消息更让大厅中众人头皮发麻的了。
那个高高在上、居于神国的天道昊天，竟已降临凡尘。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大厅炸开了锅，无数江湖人纷纷议论：“果然如我所料，人族自强不息，怎会屈服于昊天之下，即便昊天是天道。”
“好一个战天派！想不到上一轮永夜降临之时，竟有过如此壮烈的一战，实在令人敬佩！”
“可恨的永夜，将一切历史化作尘埃。若非苏先生揭露，战天派的辉煌历史恐怕永远湮没。”
“我现在最想知道，战天五祖究竟是谁，修为到了何等境界？”
“战天五祖乃是佛、道、儒、魔、武五派的最强者，至少是第八境，甚至可能是第九境！”
“原以为第八境已是人间武道的巅峰，今日听闻战天五祖，或许八境之上真有第九境。”
“即便只是五个第八境，竟也敌不过昊天，可见昊天实力何等恐怖。”
“战天五祖已是上个时代的最强者，而他们投向这个时代的人间竟比他们更强，那该是何等存在？”
“第八境第九境我不清楚，但我敢肯定，这个人间就是人间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