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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绝情谷外,蛛丝马迹寻龙影

    第5章 绝情谷外,蛛丝马迹寻龙影

    离开落马坡已有五日,杨过与惊鲵一路向西,直奔绝情谷而去。

    

    这五日来,杨过并未急于赶路,而是一边熟悉麒麟臂与重剑的配合,一边修炼《混元诀》。得益于菩斯曲蛇胆的奇效,他的内力日渐浑厚,运转起来愈发圆转如意。而麒麟臂仿佛与他的身体彻底融合,举手投足间,那股沛然巨力运用得愈发娴熟,甚至能在挥剑时巧妙地控制力道,既能重若泰山,也能轻如鸿毛。

    

    惊鲵始终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如同最合格的影子。每日她都会收到罗网暗哨传来的密报,筛选出有用的信息汇报给杨过。

    

    这日午后,两人行至一片密林边缘,前方隐约可见连绵的山峦,山势奇特,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神秘诡异的气息。

    

    “主上,前面便是绝情谷的地界了。”惊鲵指着前方的山峦,低声道,“谷口隐蔽,设有重重机关,寻常人很难找到入口。罗网的探手已多次探查,只查到谷外有不少公孙止的人在巡逻,守卫森严。”

    

    杨过停下脚步,望着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山峦,眉头微蹙。绝情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公孙止又生性多疑,想要潜入谷中,怕是不易。

    

    “小龙女的踪迹有消息吗?”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惊鲵摇了摇头:“尚未有确切消息。探手回报,公孙止近日确实派人在谷外四处搜寻,似乎在寻找一位白衣女子,但至今未有收获。”

    

    杨过心中掠过一丝担忧。小龙女常穿白衣,公孙止搜寻的目标十有八九就是她。好在目前看来,龙儿尚未落入公孙止手中,否则以那老贼的性子,恐怕早已传遍江湖了。

    

    “公孙止为何如此确定小龙女会出现在这附近?”杨过有些疑惑,“龙儿离开古墓,按理说不该直奔绝情谷才对。”

    

    惊鲵沉吟道:“或许是有人故意透露了消息,引小龙女前来?或是公孙止猜到小龙女在寻找主上,而绝情谷恰好位于终南山与外界的必经之路附近?”

    

    杨过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小龙女离开古墓,多半是为了寻找他,而绝情谷地处要冲,极有可能在此路过。公孙止想必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在谷外大肆搜寻。

    

    “看来,我们得先设法潜入谷中,探探虚实。”杨过说道,“公孙止如此大张旗鼓地搜寻,说不定谷内另有玄机。”

    

    “主上,谷外巡逻的人不少,皆是公孙止的心腹,武功不弱,且熟悉地形,硬闯怕是会打草惊蛇。”惊鲵提醒道。

    

    杨过点头:“我明白。白天人多眼杂,不易行动,等入夜后再做打算。我们先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让罗网的人盯紧谷口,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是。”

    

    两人转身走进密林,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隐藏起来。这里地势隐蔽,视野开阔,能隐约看到绝情谷方向的动静。

    

    夜幕很快降临,一轮残月挂在天边,给密林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杨过与惊鲵悄然动身,如同两道黑影,向着绝情谷的方向潜行而去。

    

    越靠近谷口,巡逻的守卫便越多。这些人身穿统一的服饰,手持利刃,神情警惕,每隔片刻便会换一次岗,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杨过与惊鲵屏住呼吸,借着树木的阴影,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队的视线。惊鲵的潜行功夫显然更为精湛,脚步轻盈,如同踏在棉花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偶尔还能以手势向杨过示意前方的动静。

    

    两人绕了不少弯路,才渐渐靠近谷口。

    

    只见谷口隐藏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下,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非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藤蔓后隐约可见一道石门,石门紧闭,门口站着四名手持长矛的守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谷内的最后一道防线。

    

    “石门坚固,且有机关,硬闯不易。”惊鲵凑到杨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属下观察过,守卫每半个时辰会换一次岗,换岗时会有片刻的混乱,或许可以趁机潜入。”

    

    杨过点头,示意她继续观察。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守卫身上,发现他们腰间都挂着一枚奇特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想必是绝情谷的标志。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换岗的时间。

    

    只见从谷内走出四名新的守卫,与门口的四人交接。双方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开始换位置。就在这时,一名新守卫脚下一个趔趄,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老守卫,两人低声争执了几句,门口的秩序出现了片刻的混乱。

    

    “就是现在!”

    

    杨过低喝一声,与惊鲵同时动身。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杨过左手探出,快如闪电,瞬间点中了两名守卫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惊鲵则更为干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柄短匕,寒光一闪,便划破了另外两名守卫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门口的四名守卫便已被解决。

    

    “动作快!”杨过低声道,上前查看石门的机关。

    

    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中间有一个凹槽,似乎是插入令牌的地方。

    

    “需要令牌才能开启。”惊鲵捡起地上的一枚令牌,递给杨过。

    

    杨过将令牌插入凹槽,轻轻一转。

    

    “咔嚓!”

    

    石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闪身进入通道,反手将石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缝隙,保持通风。

    

    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花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让人闻着有些不适。

    

    “这是情花的香气。”惊鲵低声道,“传闻情花有剧毒,触碰或闻到其香气过久,都会中毒。”

    

    杨过心中一凛,连忙运转内力护住心脉,同时屏住呼吸。情花毒的厉害他深有体会,自然不敢大意。

    

    两人借着从石门缝隙透入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通道不长,走了约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便出现了光亮。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竟是一个巨大的山谷,谷中种植着大片大片的奇花,花朵颜色鲜艳,形态诡异,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正是情花。月光洒在花海中,泛起一层诡异的光泽。

    

    山谷中央有一座雅致的庄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显然是公孙止的住处。庄园周围也有不少守卫在巡逻,比谷外更加严密。

    

    “看来这里就是绝情谷的核心地带了。”杨过低声道,“公孙止应该就在那座庄园里。”

    

    “主上,我们现在怎么办?”惊鲵问道。

    

    “先找个地方隐蔽起来,探查一下谷内的情况,看看能否找到小龙女的踪迹。”杨过说道。

    

    两人再次潜入暗处,借着情花丛的掩护,向庄园靠近。

    

    庄园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似乎有人在宴饮。

    

    杨过伏在一堵矮墙后,探头望去,只见庄园的正厅内,公孙止正坐在主位上,左右各坐着几位宾客,看样子像是在招待客人。

    

    公孙止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穿着一身锦袍,手持折扇,看起来风度翩翩,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很难想象这竟是个阴险狡诈、好色狠毒之徒。

    

    “那几个人是谁?”杨过指着公孙止身边的几位宾客,低声问道。

    

    惊鲵仔细看了看,道:“左侧那个穿灰袍的老者,似乎是‘断魂谷’的谷主,与公孙止素有往来。右侧那两个僧人,看服饰像是西域的喇嘛,不知是什么来历。”

    

    杨过眉头微蹙,公孙止在这个时候宴请宾客,绝非偶然,难道有什么图谋?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端着酒菜从厅内走出,向旁边的偏院走去。

    

    杨过心中一动:“跟上去看看。”

    

    两人悄悄跟在侍女身后,来到偏院。偏院相对安静,只有几间厢房亮着灯。

    

    侍女走进其中一间厢房,很快便退了出来,转身离去。

    

    “里面有人。”杨过低声道,示意惊鲵警戒,自己则悄悄靠近厢房的窗户,舔破窗纸,向里望去。

    

    只见房内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前,似乎在发呆。

    

    看到那熟悉的白衣背影,杨过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是她!是龙儿!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是公孙止的地盘,守卫森严,一旦惊动了人,想要带着小龙女安全离开,恐怕不易。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观察着房内的情况。小龙女似乎并未被囚禁,房间内也没有守卫,只是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落寞,似乎有什么心事。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被公孙止骗来的,还是自愿留下的?

    

    杨过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龙姑娘,家父备了些薄酒,想请姑娘过去小叙片刻。”

    

    杨过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衣的少女走了过来,容貌娇美,正是公孙止的女儿公孙绿萼。

    

    房内的小龙女缓缓转过身,露出了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她看到公孙绿萼,微微蹙眉,声音平淡地说道:“多谢谷主美意,只是我有些乏了,就不去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公孙绿萼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龙姑娘,家父也是一番好意……”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小龙女打断了她,语气坚决。

    

    公孙绿萼无奈,只得道:“那……那姑娘好好休息,绿萼先行告退。”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疑惑。小龙女显然是被公孙止“请”到谷中的,但似乎并未受到虐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正想再仔细观察一下,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什么人闯入了绝情谷。

    

    “有情况!”惊鲵低声道,“好像是有人从谷外闯进来了。”

    

    杨过心中一动,难道是其他江湖人士?

    

    他连忙收回目光,对惊鲵道:“我们先撤,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悄悄离开了偏院,潜回暗处。

    

    很快,他们便看到一群守卫簇拥着几个人向庄园走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蒙古服饰的武士,身材高大,目光阴鸷,腰间挎着一柄弯刀。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个个气息彪悍,显然不是善茬。

    

    “是蒙古人!”惊鲵低声道,“看他的服饰,地位似乎不低。”

    

    杨过眉头紧锁,公孙止竟然与蒙古人有勾结?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蒙古武士被带到正厅,与公孙止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低声交谈起来,不知在商议着什么。

    

    杨过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心中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公孙止与蒙古人勾结,绝非好事,说不定会对襄阳不利。

    

    就在这时,偏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似乎是小龙女的声音!

    

    杨过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隐藏,猛地站起身,向着偏院冲去。

    

    “主上!”惊鲵惊呼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的突然出现,立刻惊动了庄园内的守卫。

    

    “有刺客!”

    

    “抓住他们!”

    

    守卫们纷纷拔出兵器,向两人围了过来。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重剑一挥,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卫震飞,脚下毫不停留,直奔偏院。

    

    惊鲵则拔出惊鲵剑,挡住了后面的守卫,剑光闪烁,瞬间便放倒了数人。

    

    杨过很快便冲到了偏院门口,只见房门大开,房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茶杯倒在地上,显然小龙女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龙儿!”杨过目眦欲裂,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他看到地上有一枚玉佩,正是小龙女随身携带的那枚!玉佩旁边,还有几个杂乱的脚印,显然是有人带着小龙女从这里离开了。

    

    “追!”

    

    杨过捡起玉佩,循着脚印的方向追了出去。

    

    脚印一路向庄园后方延伸,那里是一片茂密的情花丛,似乎通往谷内的更深处。

    

    杨过不敢怠慢,提着重剑,在情花丛中狂奔。情花的刺划破了他的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小龙女!

    

    追了约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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