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帅府聚首，旧怨新忧共商议
帅府内堂，烛火通明。
郭靖拉着杨过的手，目光始终不离他的右臂，满脸关切：“过儿，你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芙儿她……是伯伯管教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提及郭芙，郭靖的语气中充满了愧疚。这些年他并非不知杨过断臂之事的内情，只是一面是女儿，一面是故人之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中早已备受煎熬。
杨过看着郭靖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怨怼淡了几分。他知道郭靖性情耿直，绝非有意偏袒，只是不善处理家务事罢了。
“郭伯伯，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杨过笑了笑，挽起右臂的袖子，露出了古铜色的麒麟臂，“您看，我这手臂不仅没事，反而比以前更强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郭靖和黄蓉同时看向他的右臂，眼中满是震惊。
只见那手臂肌肉虬结，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一看便知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这哪里像是断过臂的样子？分明比常人的手臂还要强悍数倍！
“这……这是……”郭靖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习武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手臂。
黄蓉眼中精光一闪，仔细打量着杨过的手臂，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肃立的惊鲵，若有所思道：“过儿，你这几年……莫非遇到了什么奇遇？”
杨过点头：“算是吧。坠崖之后，侥幸得到一位前辈指点，不仅续上了手臂，还习得一身粗浅功夫，此次前来，便是想为襄阳尽一份力。”他没有细说系统和麒麟臂的来历，只以“奇遇”二字带过。
郭靖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过儿你能有此奇遇，又肯来相助襄阳，真是太好了！有你在，我们又多了一份力量！”
黄蓉也笑道：“过儿长大了，有担当了，真是让我们欣慰。这位是……”她的目光落在惊鲵身上，眼中带着审视。
“她叫惊鲵，是我的护卫。”杨过道。
惊鲵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黄蓉见她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知道绝非普通护卫，心中愈发好奇杨过这几年的经历。
“龙儿，多年不见，你也长大了。”郭靖的目光转向小龙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些年，多亏你照顾过儿。”
小龙女微微点头：“郭大侠客气了。”她性子清冷，不善言辞，却也看得出郭靖的善意。
黄蓉拉着小龙女的手，笑容亲切：“龙姑娘，快坐下说话。一路赶来，想必累坏了吧？我让人备些酒菜。”
众人落座，侍女很快送上了酒菜。郭靖频频给杨过夹菜，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杨过捡了些无关紧要的说了，至于系统、罗网、绝情谷之事，则一概略过。
酒过三巡，郭靖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过儿，龙儿，你们来得正好。蒙古大军已经在城外集结，号称五十万，由忽必烈亲自坐镇，先锋部队离城不过十里。金轮法王那老贼也带着一群高手在城外扎营，频频挑衅，形势十分危急。”
黄蓉接口道：“我们已经联络了各路江湖义士，目前城内聚集的好手已有上千，但比起蒙古的兵力和高手，还是远远不够。尤其是金轮法王，武功深不可测，还有霍都、达尔巴等一众弟子，更是心腹大患。”
杨过放下酒杯，沉声道：“郭伯伯，黄伯母放心。我这次带来了一些人手，虽不敢说能扭转战局，却也能分担一些压力。”他指的自然是罗网的杀手。
郭靖喜道：“哦？过儿还有帮手？”
“都是些江湖朋友，擅长潜行暗杀，可在暗中对付蒙古的高手。”杨过道，并未细说罗网的来历。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隐约猜到惊鲵和那些“江湖朋友”绝非普通人士，却也没有追问，只是道：“如此甚好。蒙古人最擅长夜间突袭，有他们在暗中防备，我们也能安心不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亲兵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郭大侠，黄帮主，城外蒙古大营传来消息，金轮法王派人送来战书，说明日午时，要在城下与您单打独斗，若是您不敢应战，他便会率领高手强攻城门！”
郭靖眉头一皱：“这老贼，又在耍花样！”
黄蓉冷笑道：“他这是故意挑衅，想趁机除掉你这个主心骨。你若是不应战，会动摇军心；若是应战，他必定设下埋伏。”
杨过沉吟道：“金轮法王的武功，与郭伯伯在伯仲之间，若是单打独斗，郭伯伯未必会输。但他既然敢下战书，必然有所依仗，说不定会用什么阴毒手段。”
郭靖站起身，沉声道：“无论他有什么阴谋，这战书我都得接！我郭靖身为襄阳守将，岂能被他吓住？若是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如何激励将士们守城？”他语气坚定，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豪气。
“郭伯伯三思！”杨过连忙劝阻，“金轮法王阴险狡诈，不值得您冒险。”
黄蓉也道：“靖哥哥，过儿说得对。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
郭靖摇了摇头：“我意已决。明日午时，我便去会会那老贼！若是能斩了他，也能挫一挫蒙古人的锐气！”
见郭靖态度坚决，杨过和黄蓉知道劝不住，只能另想办法。
“既然郭伯伯一定要去，那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杨过道，“明日我与龙儿、惊鲵一同前往，暗中保护郭伯伯，一旦发现有埋伏，便立刻出手。”
黄蓉点头：“过儿说得对。我会让丐帮的兄弟在城外布下眼线，密切关注蒙古大营的动静。另外，我再调派一队精兵，埋伏在城门附近，随时准备接应。”
“好！就这么办！”郭靖点头道。
商议完毕，郭靖让人给杨过和小龙女安排了住处。帅府房间不多，杨过便与小龙女同住一间，惊鲵则在门外守卫。
夜深人静，杨过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明日一战，关系重大，若是郭靖有个三长两短，襄阳城便危险了。金轮法王的武功本就与郭靖不相上下，若是再加上霍都等人的暗算，后果不堪设想。
“过儿，还在想明日的事？”小龙女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杨过握住她的手：“嗯。金轮法王太狡猾，我担心郭伯伯会吃亏。”
小龙女道：“郭大侠武功高强，又有我们相助，想必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杨过叹了口气，“明日你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要离开，知道吗？”
小龙女点头：“我知道。”
就在这时，杨过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特殊地点“襄阳帅府”，可进行签到，是否签到？】
杨过心中一动，连忙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宿主在襄阳帅府签到成功，获得奖励：“破甲弩”十架，“穿云箭”百支！】
破甲弩？穿云箭？
杨过心中一喜。破甲弩威力巨大，可穿透重甲，是对付蒙古骑兵的利器；穿云箭则射程极远，适合远程攻击。有了这些东西，明日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真是及时雨。”杨过低声道。
“怎么了？”小龙女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杨过笑了笑，“我想到了一个对付蒙古人的好办法。明日，或许会有惊喜。”
小龙女看着他神秘的笑容，也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靠在他的肩上。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襄阳城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士兵们加紧巡逻，江湖义士们也纷纷聚集在城门附近，准备随时支援。
郭靖一身戎装，手持铁枪，站在城楼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城外的蒙古大营。黄蓉站在他身边，神情凝重，不断调配着手下的人手。
杨过、小龙女和惊鲵也来到了城楼上。杨过让人将系统奖励的破甲弩和穿云箭悄悄运到了城楼之上，交给了最精锐的弓箭手。
“过儿，这些东西……”郭靖看着破甲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郭伯伯，这是我偶然得到的利器，对付蒙古人的重甲骑兵正好。”杨过道，“让弓箭手熟悉一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郭靖大喜：“好！好！有此利器，我们更是如虎添翼！”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便到了午时。
城外的蒙古大营中，传来一阵号角声。只见金轮法王带着霍都、达尔巴等一众高手，来到了城下。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金轮，遥遥望着城楼上的郭靖，放声大笑：“郭靖！老夫已经到了，你敢不敢下来一战？”
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战场。
郭靖深吸一口气，对黄蓉道：“蓉儿，我去了。”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点，我们在城楼上接应你。”
杨过上前一步：“郭伯伯，我与你同去。”
郭靖摇头：“不必。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决斗，我自己来便可。你们在城楼上接应，以防有变。”
说完，他不再犹豫，手持铁枪，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城下的空地上。
“郭靖，你果然有种！”金轮法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今日，老夫便要替大汗取你性命！”
郭靖横枪立马：“老贼休要猖狂！有本事便放马过来！”
一场关乎襄阳士气的巅峰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城楼上，杨过紧紧握着重剑，目光锐利地盯着城下的动静，随时准备出手。小龙女和惊鲵也全神贯注，蓄势待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场决定襄阳命运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