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楼观战风云起，暗箭难防杀机藏
襄阳城楼之上，风声猎猎。
杨过凭栏而立，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城下的两道身影。郭靖一身玄色劲装，铁枪拄地，枪尖斜指地面，虽孤身立于万军之前，却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周身散发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凛然正气。
而对面的金轮法王，身披红色僧袍，手持那只标志性的五轮大转，阳光下，金属轮盘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与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相互映衬，更显阴鸷。霍都、达尔巴等弟子分立两侧，眼神不善地扫视着城楼，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显然没打算让这场“单打独斗”真的公平进行。
“过儿，你看法王那几个弟子的站位。”黄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指尖轻点，“霍都在左，达尔巴在右，两人脚程最快，一旦动手，必然是他们先发难。还有那几个藏在远处帐篷后的黑影，气息沉凝，怕是蒙古招揽的西域死士。”
杨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在蒙古大营的帐篷缝隙里看到几道一闪而逝的黑影，气息隐匿得极深，若非他如今内力大进，又有系统加持的感知力，恐怕还真难发现。
“黄伯母放心，我已让惊鲵带罗网的人绕到侧翼，若他们敢耍花样，正好将计就计。”杨过低声回应，眼角的余光瞥见惊鲵的身影已消失在城楼角落，心中安定了几分。
小龙女站在他身侧，素手按在剑柄上，清冷的眸子里只有杨过的背影和城下的战局，只要他一声令下，她便会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
城下，金轮法王已按捺不住，五轮大转猛地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轰鸣，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得躁动不安。“郭靖，接招吧！”他暴喝一声，右手金轮率先飞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郭靖面门。
这金轮重达数十斤，被他灌注内力掷出，速度堪比强弓劲弩，寻常人别说抵挡，怕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郭靖岂是寻常人？他早有防备，铁枪“嗡”的一声抖出一团枪花，枪尖精准地磕在金轮边缘。“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金轮被这股巨力带得偏了方向，擦着郭靖的肩头飞了过去，重重砸在城墙之上，石屑纷飞。
“好枪法！”城楼上爆发出一阵喝彩，原本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金轮法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有点意思。”左手猛地一扬，另外四只轮盘同时飞出，分袭郭靖四肢，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这便是他的成名绝技“五轮大转”，轮盘在空中相互配合，时而夹击，时而回旋，让人防不胜防。
郭靖不退反进，铁枪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钢铁屏障，将四只轮盘一一挡下。“铛铛铛铛”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两人内力之深厚，看得城楼上众人屏息凝神。
“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尚未施展，法王便已动用五轮，看来是急于求胜啊。”杨过低声分析，心中却愈发警惕。金轮法王如此急躁，反而更像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什么？
果然，就在郭靖一枪震飞最后一只轮盘，准备催动掌力反击时，蒙古大营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紧接着，营地后方尘土飞扬，一支约千人的骑兵队伍悄然绕到了战场侧面，马蹄声被金轮的轰鸣掩盖，若非杨过一直留意着那边，几乎就要被瞒过。
“不好！他们想趁机攻城！”黄蓉脸色骤变，立刻对身边的副将喝道，“传令下去，西侧城墙加强戒备，调五百精兵去支援！”
“是！”副将不敢怠慢，立刻飞奔而去。
杨过却眉头紧锁：“不对，这千人骑兵看似是冲城墙来的，实则阵型松散，更像是诱饵。黄伯母请看，他们的马镫上都挂着油桶！”
黄蓉定睛一看，果然见那些骑兵的马侧都悬着黑漆漆的油桶，心中瞬间明了：“是火攻！他们想放火烧城！”
襄阳城墙虽坚固，却多是木质结构的城楼和防御工事，一旦被火点燃，后果不堪设想。
城下的郭靖也察觉到了异动，分心一瞥间，金轮法王抓住破绽，右手成爪，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直取他胸口。这一爪凝聚了法王毕生功力，爪风未至，郭靖胸前的衣襟已被撕裂。
“郭伯伯小心！”杨过忍不住失声喊道，同时对小龙女和惊鲵使了个眼色。
郭靖临危不乱，猛地吸气，胸口肌肉瞬间凹陷，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却还是被爪风扫中肩头，“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郭靖，你的死期到了！”金轮法王见状大喜，攻势愈发凌厉。
城楼上，杨过再也按捺不住，重剑猛地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寒光：“龙儿，惊鲵，随我下去！”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下城楼，重剑带着千钧之势劈向金轮法王，逼得他不得不回爪自保。小龙女的玉蜂针紧随其后，专射法王周身大穴，惊鲵则如一道黑影，直扑那些准备放火的骑兵，罗网杀手的暗杀技巧在她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袖中短刃闪烁，转眼间便有数名骑兵坠马。
“杨过？你这小杂种也敢来送死！”金轮法王被杨过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节奏，又惊又怒，五轮再次飞旋起来，同时对霍都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拿下他们！”
霍都与达尔巴早已按捺不住，挥舞着兵器冲向小龙女和惊鲵。小龙女的玉女剑法灵动飘逸，与惊鲵狠辣刁钻的暗杀术形成绝妙配合，一时竟不落下风。
杨过则死死缠住金轮法王，重剑大开大合，将“重剑无锋”的奥义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内力虽不及法王深厚，但麒麟臂赋予的巨力弥补了这一点，每一剑劈出都带着崩山裂石之势，逼得法王只能全力应对。
“你的手臂……”金轮法王很快注意到杨过的右臂异于常人，尤其是那隐隐泛着鳞片光泽的皮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原来是得了奇遇！今日我便连你的手臂一起夺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五轮之上，轮盘瞬间变得赤红，转速也快了数倍，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笼罩住杨过。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血轮咒”，以精血催动，威力倍增，但对自身损耗也极大。
杨过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不敢大意，体内《九阴真经》内力急速运转，麒麟臂上的鳞片纹路愈发清晰，重剑上竟也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你的对手，是我！”他一声长啸，剑招突变，不再硬拼，而是借着身法与法王周旋，同时留意着郭靖的情况。
郭靖虽受了伤，却依旧浴血奋战，铁枪如蛟龙出海，将围上来的蒙古武士一一挑落，他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倒下，身后便是襄阳百姓，是大宋的河山。
战场瞬间陷入混战。城楼上的箭雨、城下的金铁交鸣、骑兵的嘶吼、百姓的惊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的战争画卷。
杨过与金轮法王斗得难解难分，他发现法王的血轮虽猛，却后劲不足，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法王的金轮擦着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哈哈哈！中了我的血轮咒，你很快就会全身溃烂而亡！”法王见状狂笑。
杨过却忍着剧痛，反手一剑劈向法王下盘，同时对郭靖喊道：“郭伯伯，左翼骑兵是假的，真正的杀招在大营东侧！”他刚才在城楼早已看清，蒙古人真正的精锐正隐藏在大营东侧，准备趁乱从排水道潜入城中。
郭靖闻言，立刻明白了杨过的用意，铁枪一挑，逼退身前敌人，朝着大营东侧杀去。
金轮法王这才知自己又被杨过算计，气得哇哇大叫，五轮齐出，誓要将杨过毙于轮下。
杨过却突然转身，重剑插入地面，借着反作用力纵身跃起，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穿云箭，搭在早已准备好的破甲弩上，对准了蒙古大营东侧的方向。
“咻——”
穿云箭带着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这是他与罗网杀手约定的信号。
下一刻，蒙古大营东侧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显然是罗网的人提前引爆了那里的火药库。
“不——！”金轮法王目眦欲裂，他精心布置的潜入计划，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毁于一旦。
杨过落地时，麒麟臂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轮咒的毒性被麒麟臂的力量压制，他看着气急败坏的法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阴谋，破产了。”
城楼上，黄蓉抓住机会，高声下令：“弓箭手，放箭！投石机，瞄准蒙古大营！”
箭如雨下，巨石呼啸，蒙古人的攻势瞬间被瓦解。那些准备放火的骑兵也被惊鲵带领的罗网杀手击溃，油桶滚落一地，却没来得及点燃。
金轮法王看着大势已去，又惊又怒，却知再不走必死无疑，狠狠瞪了杨过一眼，怒吼道：“杨过，郭靖，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撤！”
说罢，他带着残余的手下狼狈逃窜，蒙古大军见主帅撤退，也无心恋战，纷纷后撤。
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在众人的合力之下暂时化解。
郭靖走到杨过身边，看着他手臂上正在愈合的伤口，眼中满是感激与关切：“过儿，你没事吧？你的手臂……”
杨过笑了笑，活动了一下右臂：“一点小伤，不碍事。郭伯伯，我们进城再说。”
小龙女和惊鲵也走了过来，小龙女轻轻握住杨过的手，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惊鲵则低声道：“主上，罗网在东侧俘虏了十余名蒙古精锐，其中有一人似乎是法王的亲信。”
杨过眼中精光一闪：“带回去，好好审问。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蒙古人的下一步计划。”
夕阳西下，将襄阳城染成一片金色。经历了这场大战，城楼上下的士兵和百姓都露出了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杨过站在城楼上，望着渐渐远去的蒙古大军，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更艰巨的挑战还在等着他们。但他不再迷茫，身边有爱人相伴，有盟友相助，有需要守护的家国，这场守护襄阳的战役，他必将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