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你人呢?
陆浔也把玩着对方的手机,等着这条消息,回了过去:二爷让我去给温小姐取东西。
……
陆浔也刻意从楼梯走到二楼的宴会厅把手机关机扔进一人高的盆栽里,顺手拿起桌上的糖往嘴里扔了一颗。
他倒看看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把糖咽下后,口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甜腻,陆浔也皱了皱眉,开了瓶矿泉水,冲淡嘴里那股味道。
系统提醒不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宿主……你。】
陆浔也正看见人群让开了一条道给拄着拐杖的老人以及后面跟随的年轻人,下一秒眼前开始模糊。
系统的声音忽远忽近。
陆浔也撑住桌子:“你……你要说什么?”
【上面有……迷药。】
陆浔也脑子生锈了似的停止运作,思维变得缓慢:“糖?”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往后栽倒。
系统眼睁睁看到墙角后过来两个人把陆浔也拖走,才慢慢吞吞补上一句:【……水。】
陆浔也被架着往楼上酒店走。
其中一人疑惑。
“你确定上头要的是这个人吗?我怎么感觉和照片上不像啊。”
“你管他呢,我倒是觉得这个人长得比照片上的好看多了。而且就穿个白衬衫一看就是便宜货,不是那些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另一人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样子。
“那位荤素不忌,见了这种极品说不定会更开心,谁让他倒霉呢喝了我们准备的水。”
“也是,真把那位祖宗拐了万一被查出来我们都要遭殃,还是你聪明。”
————
房卡解锁,门被推开。
房间昏暗,开门时透进来走廊的亮光,下一刻“咔哒”门被关上,一切又落入黑暗。
一个臃肿的身影拎着一瓶酒瓶左右Ⅰ倾斜,脚步沉重而拖沓走进来。
“不是很横么敢找人揍老子?还敢嫌老子脏,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得下不来床,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脏不脏。”
【宿主!还不醒?!】系统焦急得几乎破音,【完了,这药不好用啊。】
陆浔也身侧的床陷下去,一股恶臭的酒气扑来,把他给熏醒了,眼前蒙着一块布,他动手准备揭开。
手腕被攥住,沙哑油腻的嗓音从上头传出:“小美人,这里可没有你那些保镖,你乖乖的,让我心情好了,我会更温柔。”
“温你大爷!”陆浔也一脚把人踹下去,顿时惨叫震耳,不用想都知道踹到了哪里。
陆浔也拽开眼上的布条,摸索着开了灯,因此看清地上疼得打滚的人时也愣住了。
这不是上次Lanwine那个被封承羽家保镖揍得很惨的那个胖子吗?
陆浔也偏头看到刚才床上的位置有一节蓝色的针剂时,嫌恶地蹙眉,催情的?
“怎么是你?!”
听到怒吼,陆浔也回神,冷笑道:“好笑,不是你把我绑来的吗?你还想是谁?”
“好啊你,你们是一伙的,耍我是吧!”
胖子站起来,怒着怒着。
他视线忽而停留在陆浔也被吊灯照亮的俊脸上,滑腻的眼神肆无忌惮粘着他。
“我突然发现你也不错”,胖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淫Ⅰ笑,手抚上腰带,慢慢靠近,“不如你以后也跟着我?哄我开心了你想要什么都成。”
陆浔也注意到他的动作,拳头蓦地捏紧,想到什么又松开,侧身一躲,那人扑了个空摔在床上。
胖子怒气冲冲,翻过身正要起来,一只皮鞋映入眼帘踩在他腰侧。
他视线从这条修长的腿往上是一张如流水打磨出的美玉般的脸庞,狭长的眼尾上挑,攻击力比以往睡过的所有美人都强。
胖子心飘飘然,紧绷的脊背松懈。
他抬手调情似拉住陆浔也的裤脚有往上的趋势:“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开价想要多少钱都行,我也不计较你刚才对我的行为,怎么样?”
“想上我?”陆浔也拍开他的手,轻抬下巴,睨着他,“你原本想睡谁啊,封承羽?”
胖子暧昧不清:“你吃醋了?我那只是报复他,谁让他仗封家不识抬举,别吃醋,我今晚只属于你~”
陆浔也把刚才藏起来的针剂拿出来,瞥见对方一下子防备的眼神,夹在两指间晃了晃:“可我只喜欢刺激的。”
踩在床上的那只脚,转而变成膝盖压在床铺上,陡然凑近的距离,让胖子心跳如鼓,手中被塞入一个冰凉的物体。
美人媚眼如丝:“我喜欢猛的,胖少你敢么?”
系统不敢插嘴,心理变化从O.0→0.O
庞少?什么胖少?!
迷糊间手臂刺痛,液体被推入体内。
不消片刻,胖子浑身燥热难受,耳中飘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听清楚了?看来你上次教训的可不够啊。”
手机另一头沉默不语,良久一道陌生低沉的男声从听筒传出:“他睡着了,这事我会处理。”
陆浔也盯着屏幕上的“封承羽”三字陷入了沉思。
纪淮序不仅能出入世家名流宴会和拍卖会,上次听话中意还和司靳言走得很近,那封承羽口中的纪教授是?
“纪淮序和你什么关系?”
“……我弟弟。”
陆浔也了然:“你最好不是玩玩。”
等不来那头回答,他就率先挂了电话,因为那胖子把自己脱得就剩下裤子色眯眯看着他。
陆浔也抄起刚才他留下的半瓶酒浇到他脸上,嗓音发冷:“爽吗?”
药劲上涌,仿佛沙漠干渴的人恰逢甘霖,胖子仰头让酒流进口中,含糊不清道:“爽、爽……美人~”
“我还能让你更爽点。”
话落,陆浔也拖住他的腿把人拽下了床,把他仅剩的裤子也薅了下来。
用裤子将人双手反绑在后背,接着开门,一脚把人踹到了走廊。
陆浔也用纸巾擦手,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一滩肥肉。
面对一双清醒过来惊恐的豆眼,他扬了扬手中的房卡:“还要多谢你让人离开。”
胖子脑中清醒转瞬即逝,精神又被欲Ⅰ望攻占:“我给你钱,你放开我,嗯~”
陆浔也把房卡扔进房里,将门无情彻底锁上,他摆摆手:“今晚过得开心,胖少。”
走下楼。
拐角处碰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看到他同样怔愣在原地。
陆浔也收回视线,准备离开却被人拦住。
他斜眼看去,沈起昭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檀木匣子。
“陆少,这是孝敬给您的,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等他说话沈起昭就打开了匣子露出里面的沉香佛珠来:“这是我特意寻来的,我那串只是随便带带,上不得台面。”
“这奇楠沉香的气质才称您这样的人。”
陆浔也看向他手腕上的佛珠,那人察觉后竟往怀中缩了缩,摆明怕他抢。
他是这种人吗!陆浔也不忿。
“哎”,他叹息,“我昨天偶然去了沈家老宅,看后花园的几株花不错,本想挖几株回去种种,结果挖出来一个头盖骨……”
“砰——”
陆浔也话没说完就有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打断了他。
匣子掉在地上,珠串也从中摔出来,沈起昭脸色难看至极。
陆浔也视线下垂见他腿抖得厉害,嘴唇也不断抖动,心下不由好奇:“你怕什么?”
看着对方害怕,他故意胡诌八扯吓他:“难道是你埋的?故意吓我?”
沈起昭眼神闪躲,赶忙弯腰去捡东西:“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知道您的行踪去刻意埋东西呢。我年龄大了,心脏有些不好,刚才疼了下。”
陆浔也狐疑:“是么?”
东西又被递到眼前,他拿起来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又默不作声的放回去,把匣子关上。
陆浔也突然灵光一闪,看向对方:“帮我个帮?”
“当然当然。”
陆浔也抬头意味不明地瞟了旁边通往上层的楼梯一眼,附耳过去低语几句。
“这……”沈起昭面露犹豫。
“我说沈家大伯啊”,陆浔也扬手搭在他肩膀,不悦道,“我看您这道歉的态度也不端重啊。我听说你家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
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等人感激涕零应下离开。
系统摸不到头脑:【宿主真要给他投资啊?】
“投资?”陆浔也装不懂,“我有说吗?我只是问问而已。”
旋即,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他以为我要给他投资?”
下一秒,陆浔也冷酷,说:“关我什么事。”
系统:→_→
叮
【检测到剧情虐身节点“游轮之险”开启,地点:一楼东侧甲板】
陆浔也闭眼:艹,耽误事了,他怎么忘了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剧情,都怪陆砚打岔。
————
夜幕笼罩在海面,巨大的浪打在游轮船身没有掀起半分波动。
月光洒落甲板上,一缕缕银色的光如同一层浅薄的雪覆盖在上面,唯有风声浪声衬托出此刻静谧的氛围。
本该平静得让人心安,适合吹风交谈的地方,却围聚了十几个人,一声尖厉的吼声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你毁了我的公司,逼死了我的妻儿,债务是我还不上了,我谋划多日就是为了今天和你鱼死网破!”
大厅内被音乐压盖下隐隐约约的声音从东边传来。
陆浔也脚步一顿,看着大厅内的人都无所知地忙着自己的事。
他打开舱门,冷风倒灌把他吹醒了,他看到远处船尾上空晃荡的两个黑点,瞳孔猛地一缩。
他破开围堵的人群就听到一道怒吼。
“司靳言,我要你也尝尝这种失去挚爱的痛苦!”
癫狂的男人咆哮着,站在高台,半截身子在护栏外,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却强硬地举着一把利刃对准对面的司靳言。
他双眼赤红,脸被冷风吹得通红,却咧开笑。
“我给你个机会,你选一个人活,另一个人”,男人顿了顿,一个音短促从喉咙溢出,“死。”
上层其中一间舱房的阳台护栏下坠了两条婴儿手臂粗的麻绳,绳上绑了两个人,因游轮行驶身体悬空荡着。
两人手被捆在身后,双脚也被一根绳绑着,另一端绑在男人膝弯处的护栏上,只能不停撞着护栏外侧,而脚下却是茫茫大海。
而这两人是沈云谦和……简洛清。
替身和白月光二选一的绑架戏码,古早虐文诚不欺我!
陆浔也怦怦跳的心也慢慢回到了正常跳动频率:早该料到的,一点不意外呢——
作者有话说:小陆,你不要这么淡定,不出意外,你马上就该意外了[狗头]
第38章 在线硬掰剧情 “你真的不在乎吗?”……
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横在男人脸上犹如被鬼怪操控的剧毒藤蔓想要将其吞噬。
他身上是一层单薄的布料被风吹打地沙沙作响。
“快点!我没那么多耐心。”
男人不耐烦催促着, 手中的刀停在其中一人头顶紧紧绷直的绳子前,“还是说你想两个都死?”
陆浔也隐在人群中用心声和系统交谈:【应该掉不下去吧,毕竟有主角光环, 你不是说这次节点以后主角攻意识到对主角受的感情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串刺啦的电流声。
陆浔也:“……”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有你的。
人群后凑过来一人贴在司靳言耳边低声说:“司总, 舱房被锁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工具,不过破开还需要时间。”
司靳言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对面的情况,下意识看了沈云谦一眼, 两人视线交汇在半空。
那是极为漠然的眼神, 顿时,司靳言胸口涌入一道无名之火。
他不理解为什么到现在, 对方还能这么淡定就不能示弱吗?
还是说对方就这么讨厌他?宁愿死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而后他又看向本还在医院调养身体却被绑来吊在空中的简洛清。
青年精神极度紧绷,脸色苍白如纸, 心脏病发作的不适让他想大口呼吸, 但因嘴被胶贴粘着, 只能痛苦地蹙着眉。
司靳言心跳漏跳了一拍又快速跳动几乎要从胸口跳出。
不论风声浪声还是身后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在耳中都仿若隔着一堵墙让他听不真切。
“快点选!”男人耐心告罄, 他稍微用力, 尖刀就割断绳子, 简洛清整个人往下坠。
“不要!”司靳言瞳孔睁大, 呼吸凝滞, 就见人重新悬停。
青年头顶吊绑的一截绳子只剩下极细的部分堪堪支撑着他的重量, 但脸色更白了。
司靳言刚松一口气,男人就又把刀对准了仅剩手指粗细的绳子。
一时间心又高高悬起, 他嗓音发颤,不得不重视起这个脸上如同被火舌舔舐过的丑陋男人:“别动他!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他往前猛冲却被身后的助理从后牢牢锁住:“司总,不能过去, 他在激怒你,如果过去只会多搭一条人命!”
“都说你为了白月光找了个替身”,男人往后靠,把玩着手里的刀具。
他漫不经心道:“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个是在你危难时救你性命的恩人,一个是在危险时抛弃你逃生还与你有杀母之仇的沈家遗孤。”
“但事实是怎样?”男人手起刀落,沈云谦的绳子也被割断了半截。
人群发出惊恐的喊声。
男人锋利的刀尖挑起沈云谦的下颚,转眼看向司靳言,“你真的不在乎吗?”
“如果我没记错,你高高在上的司总几年前也是沈家的一条狗,经过一场绑架坠海后归来才脱胎换骨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想当初应该也是这种情形吧。”
话语间,男人手中的刀将青年细嫩的皮肤轻易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从皮肉下渗出,和侧脸结痂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