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以后我给他飞吻。”李嘉乐故意逗闷子。
气得叶鹿鸣腾出一只手掐他大腿根儿。
来回一个小时,俩人飞快地回到御金台五十二层。
开门,进屋。
屋内的雪松气息,柔柔地包裹住两人。
还没来得及换鞋,李嘉乐就被叶鹿鸣从后面抱住。
叶鹿鸣的胳膊很有力量,李嘉乐被勒得一紧,接着如铁钳般的指尖捏住他的下颌,没给他反应时间,热切的吻就覆了过来。
路上,李嘉乐问叶鹿鸣要不要睡一下他买的新床,可叶鹿鸣不同意,他就是莫名其妙想把人拐回自己家里,甚至还想把福福也抱过来。
两人一猫,成一个安安稳稳的家。
李嘉乐默默在心里嘀咕:好好好,叶大总裁真能忍,叶大总裁的马仔真是忍者神龟吧。
李嘉乐眨眨眼睛,也把叶鹿鸣搂紧了,垂下眸子享受这个吻。
两个男人的吻似是充满力量的较量,也是饥似渴的掠夺。
雄性荷尔蒙从激动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他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也撩动着对方的心弦。
衣服很快被扯去,叶鹿鸣看见那尊白玉观音缀在李嘉乐的两胸之间,他满意地勾唇,俯身亲吻
李嘉乐闭上眼睛深呼吸,手上不闲着
叶鹿鸣抚了抚李嘉乐的眼角,邪魅一笑,哑声吐出两个字,“你看。”
李嘉乐被叶鹿鸣压在沙发上抢夺空气,竭力呼吸,迷茫地问,“看什么?”
“你说看什么?”叶鹿鸣含着他的唇瓣逗弄,“看它。”
李嘉乐目光下移,继而忽地抬头,脸“唰”地就烫红了。
“都是因为你,你得负责。”叶鹿鸣呵着气音调戏人。
李嘉乐闭上眼睛,在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小聪明豆儿这是直接躺平等伺候啊。
叶鹿鸣偏不,非追着他问:“嗯?负不负责?说好的,你来戴。”
“”嗓音被蓄势待发的情/欲浸染,危险又迷人地打进李嘉乐耳际,他又追着李嘉乐吻,不让他呼吸。
李嘉乐终于像放弃什么似的,拍拍叶鹿鸣的后背,小声说:“戴戴戴,你去拿。”
叶鹿鸣喟叹一声,急吼吼地起身,又飞快回来。
他撑在李嘉乐上面,伸手轻抚对方倔强的嘴唇、得意的眉眼、汗湿的鬓发、下滑到薄削的锁骨,滑动的喉结
李嘉乐的身体好像充满魔力,叶鹿鸣毫无抵抗。
他俯身吻上那颗小痣
李嘉乐到底年轻,身体敏感得不行,只是这样就让他扬着颈子招架不住,连哼出的调子都打了颤
叶鹿鸣是只黑心肝的大尾巴狼,他往李嘉乐手心里塞了个红色小方袋
红色小方袋在掌心里捏变了形,李嘉乐从叶鹿鸣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叶鹿鸣微微抬头,眼神过分真诚,哑声鼓励:“戴吧,给小朋友穿衣服。”
李嘉乐眸心蓄着水气,紧咬着嘴唇嘶嘶地喘,他摊开手掌,指尖颤抖着撕袋子,手上出了汗,滑得不行,撕一下没撕开,又撕第二下
直到第五下才撕开,叶鹿鸣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眼中的火苗越烧越旺。
李嘉乐像仰卧起坐一样微微抬起上身
光是看着就羞耻得想逃,可叶鹿鸣像铁钳一样箍着他,李嘉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急促,叶鹿鸣俯身给他渡了口气,问:“抖什么?”
李嘉乐垂着眼睛不答话,真的像给小朋友穿衣服一样小心翼翼。
虽然这个小朋友不可爱,很凶猛。
第38章 醇烈事后烟 做!先做你,然后给你做
叶鹿鸣憋红的眼睛终于笑了, 笑得满足又邪气。
虽然李嘉乐急眼的时候又咬又踹,还爱扇巴掌,麻辣得不行, 可给他戴安全套的时候还是很温柔人妻的。
紧接着, 他环腰搂臀,像抱孩子一样把李嘉乐抱起来,俩人同时跌进了厚实蓬松的被子里。
叶鹿鸣在床上一向是热烈的、霸道的、胜券在握的。
李嘉乐只得拼命挣扎、逃脱, 最后不得不断断续续地哼骂
混蛋这时候哪里会听他的?
他只会百尺竿头, 更进一步。
李嘉乐痛苦地仰起头,黑色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 眸光潋滟尽是泪水,嘴唇也红艳艳的
他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条被抽了筋骨的美人鱼,面上痛苦到极致,身体却是诚实的, 而这一切落在叶鹿鸣眼里, 简直性/感至极。
叶鹿鸣铁骨铮铮,李嘉乐根本受不住
突然, 他失控地扬起下下颌, “吭哧”一口, 尖利的小狗牙儿咬上叶鹿鸣的脖子,同时指尖狠狠嵌进叶鹿鸣的后背, 拉出一道带血的抓痕
叶鹿鸣很长,马仔弯长,时间也很长,长到李嘉乐几近窒息, 崩溃颤抖
李嘉乐已经被敲骨吸髓,抽空榨干了,他整个人失魂地仰躺在大床上,热汗将将退下,喘息渐渐平复。
叶鹿鸣伏在他身上,欲捞腿继续,李嘉乐连连躲避,有气无力地说:“水,喝水,给口水喝。”
“喝我的不行吗?”叶鹿鸣钳着他腰上的酒窝,恶劣至极。
“大爷的,你觉得那玩意儿能解渴,你就自己喝。”纤细的腕子推不动叶鹿鸣,于是他伸手掐住叶鹿鸣的脖子,危险地按了按喉结,以示愤怒。
连骂人都有种理直气壮的高贵冷艳感,叶鹿鸣很喜欢,简直喜欢死了。
他快速抽身,给小祖宗倒来一杯水,捏着人的下颌,嘴对嘴地喂了进去,水流顺着唇角缓缓淌到颈后。
喝了水,缓了劲儿,回了神儿,李嘉乐趴在叶鹿鸣怀里,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小声说:“叶鹿鸣,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嗯?”叶鹿鸣靠在床头,悠然地点起一支烟,享受地吸了一口,烟雾过肺,他哑声问:“怎么?”
李嘉乐仰头,由下往上看着他的侧脸,只见叶鹿鸣从鼻腔里轻轻呼出烟圈儿,一张饕足的脸隐在幽幽的白雾后,额上浮着的汗珠汇聚成溪往下淌。
要了命了,他从来没见过叶鹿鸣吸烟,太性感了,只一眼就让他又抬起了头。
李嘉乐轻轻撑起手臂,伸长脖子,缓缓堵住叶鹿鸣的唇。
叶鹿鸣弯了眼睛,将一口醇烈的事后烟,尽数渡到李嘉乐的喉底。
烟味儿呛人,可事后烟冲到嗓子里却令人轻飘飘的,像喝醉了一样。
叶鹿鸣指尖夹着烟,往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轻轻一弹,烟灰飘落,他低眸看着李嘉乐痴迷的眼睛,心脏咚咚猛跳。
李嘉乐双手扶住叶鹿鸣的肩膀,身体撑高了些,软唇附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舌尖轻轻一卷,晶莹汗珠便没入口中。
叶鹿鸣被钓得气血翻涌,神魂颠倒,他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再次将人摁进
又过了好久,叶鹿鸣额头绷起的青筋平复,猩红的眼睛回归正常,弯长的吐出一股一股滚烫的这夜才算真的平静下来。
李嘉乐却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个不停,叶鹿鸣的大手就按住他的小腹,小幅度地拍着,抚着,揉着,足足有两三分钟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刚刚要提什么要求?”叶鹿鸣捋着他汗湿的头发,亲吻着脸侧,喘着气问。
李嘉乐偏了偏头,将湿发从叶鹿鸣手里救出来,无力地喃喃:“以后能不能别那么急吼吼的?”
叶鹿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朵凑近了些,说:“什么?”
“你到底知不知道,西装三件套的魅力在于脱啊?我想一件一件剥开你的衣服,脱西装、摘手表、解袖扣、抽领带,然后是衬衣、皮带、裤子”李嘉乐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像是梦呓。
叶鹿鸣低头吻了吻李嘉乐湿漉漉的发,拉过被子盖好,又轻拍他的背,哄道:“知道了。”
他起身到浴室放水,奢华的浴缸里,水流缓缓逸出,叶鹿鸣调好温度,打开按摩功能,又准备好双人份睡袍和换洗衣物,最后折返到床边,单膝跪床,将人搂住,“走了,去洗澡。”
李嘉乐不耐,整副身子就大写的四个字——柔若无骨。
他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地快要睡去,直到温水漫过腰腹,才睁开迷离的双眼,咕哝着:“干嘛?”
“洗澡。”叶鹿鸣圈着他坐在浴缸里。
李嘉乐连眼皮都懒得抬,寻着叶鹿鸣结实的胸膛靠过去。
加宽加长的大床已经焕然一新,叶鹿鸣换了床单被罩,地上打结的安全套和胡乱丢的纸巾也清理干净了。
直到这时,李嘉乐才被打横抱回床上,裹进温暖的被子里。
刚刚吹干的头发一沾枕头,一丝灵光钻入脑海,李嘉乐惺忪地睁开眼睛,有些警觉,又没什么气势地问:“你家为什么有那些东西?”
“我家?我家以后也是你家。”叶鹿鸣钻子被子,将人抱在怀里。
“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迷蒙的眼睛清明了些,李嘉乐很在意地追问。
“‘日’常用品啊,总要备的吧?”叶鹿鸣在第一个字上咬重了语气,坦坦地说。
李嘉乐的眼睛彻底睁开了,他的脑袋向后挪了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叶鹿鸣,而后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小步轻挪着往浴室走去。
谁知才走出两步,他就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呼啦”一声,浴室的门被没轻没重地推开。
洗漱台上有两个深色的玻璃牙杯,里面各放一支牙刷,一支蓝色,一支绿色。
绿色好啊,绿油油的,这一幕深深刺入李嘉乐的瞳孔。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面色憔悴,眼睛通红,脖颈上一串浓淡错落的吻痕,锁骨和胸前都叠着深深的牙印儿,镜子下面就是两套牙具。
荒谬!
太荒谬了。
李嘉乐赤着脚,乱发红唇,一脸的颓废淫/靡,他扶着门框出来,戳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盯着叶鹿鸣质问:“为什么有两个牙杯,两支牙刷?”
叶鹿鸣慢条斯理地坐起来,长腿落地,说:“你看看垃圾桶里除了盛满蛋白质的安全套,有没有刚拆下的牙刷包装盒?”
李嘉乐眉心微微松动,扶着卫生间的台沿进去,低头一看,果然有刚打开的牙刷包装盒。
叶鹿鸣从身后抱住他,轻轻晃了晃,“你刚刚没用绿色那支牙刷吗?”
“”刚刚刷牙时,他是闭着眼的,迷迷瞪瞪的根本没注意,嚣张的气焰低了一些,“那那些东西呢?”
叶鹿鸣将人打横抱回床上,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问:“看看和在你那里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
李嘉乐往上爬了两下,探出毛绒绒的脑袋,确实和他那里的东西一摸一样。
他忽然想起来,叶鹿鸣当时提了两个纸袋进屋,有一个纸袋根本没拆开。
确认完,李嘉乐的身体彻底脱了力,整个人伏在叶鹿鸣身上,蔫儿蔫儿的,过了半晌,他嘟囔道:“叶鹿鸣,我腰疼。”
胸膛震荡,叶鹿鸣笑了,他拉过被子将李嘉乐盖住,拇指轻轻揉按着腰上的酒窝,调笑道:“今晚的生蚝白吃了。”
腰眼被叶鹿鸣一揉,更加酸麻了,李嘉乐嘟嘟嘴巴不说话,不提吃的还好,一提吃的肚子就叫嚣起来,咕噜噜的,响个不停。
叶鹿鸣一手捏起他的下巴,挑了挑眉,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我饿了。”李嘉乐的眼神瞥到旁处,无辜又娇俏,不知道是因为海鲜日料太好消化,还是因为刚刚体力消耗过大。
“饿了怎么办?”叶鹿鸣闲闲地问。
“少装独头蒜,给我去做饭。”李嘉乐掐着叶鹿鸣的脖子命令,跟说顺口溜儿似的。
“你让我做饭?”叶鹿鸣不可置信。
他从来没下过厨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吃,偶尔回家吃也是因为丹姨包了饺子或做了新式菜品,专门让司机给他送过来。
李嘉乐张嘴叼住叶鹿鸣的喉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叶鹿鸣耳后柔软的皮肤,霸道呢喃:“做不做?”
叶鹿鸣双手捧着李嘉乐的脸,顶了顶鼻尖儿,宠溺地笑,“做!先做你,然后给你做!”
说完,他翻身下床,来到衣帽间,打开宽大的衣柜,拿起一条宽松的运动长裤套上,修长的五指又抓起另一条长裤,准备给李嘉乐穿。
可刚一转身,他突然又顿住,鬼使神差地将长裤放回原位,抬手取下一件熨烫平整的纯白衬衣给他。
叶鹿鸣的白衬衣罩在李嘉乐身上松松垮垮的,下面两条白花花、肉嘟嘟、细溜溜的大长腿展露无疑,只是用眼睛看着就知道手感很好,似乎很适合被粗暴对待。
他把李嘉乐安置在柔软的皮沙发上,可对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李嘉乐玻璃珠似的眼睛在客厅里环视一圈儿,得出结论:叶鹿鸣的家里实在是太空了,冷冷清清的缺少人气儿。
第39章 邪恶长茄子 水蜜桃和长茄子多配啊?从……
李嘉乐心里的酸劲儿未过, 他光着脚丫,慢吞吞地来到衣帽间,里面充斥着一水儿的高定套装。
西装挂一排, 衬衣挂一排, 西裤挂一排,为数不多的休闲装也是以黑、白、灰为主色调,都是叶鹿鸣的风格。
李嘉乐嘟嘟嘴巴, 又来到门口的鞋柜前, 弯身打开柜门,里面一水儿的手工皮鞋和几双运动鞋, 同样都是叶鹿鸣的尺码。
叶鹿鸣光着膀子站在宽敞冷清的厨房里烧水,自然将李嘉乐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
他勾了勾唇角, 愉悦在脸上绽开,他太懂这种占有欲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跑趟海淀喂福福,然后再跑回来。
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玻璃柜,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乐高, 李嘉乐站在柜前,仰着头问:“你怎么有那么多乐高啊?”
“喜欢拼呗。”叶鹿鸣将面条下入锅中, 手里捏着筷子搅动着, “小时候不能拼, 长大就买了好多。”
“为什么不能拼?”李嘉乐转过头,看着厨房里的叶鹿鸣问。
叶鹿鸣只是低头煮面, 没有作声,李嘉乐等了一下,又说:“下次咱俩比赛拼,我手速超快的, 你肯定拼不过我。”
叶鹿鸣哈哈一笑,应道:“好。”
李嘉乐又游移到书柜旁,伸手拿起上面的照片,由衷地感叹道:“叶鹿鸣,你姐姐真好看啊。”
“我不好看吗?”叶鹿鸣一边拿碗盛面,一边问。
“好看。”李嘉乐张开双臂抱住他,下巴垫在他肩上,弯着笑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