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你对象呢?”

    李嘉乐和张威已经见过几次面, 熟络道:“他对象在这儿呢, 等我给你榨杯果汁喝。”

    “小南墙, 你也太贤惠了吧?”姚谦凑着热闹说。

    李嘉乐还没说话,叶鹿鸣先扬着下巴搭腔儿, 得意道:“那你看看?”

    正好李嘉乐端着一杯果汁往沙发走,途经叶鹿鸣身边,叶鹿鸣伸手揽住人的腰,胸腹相贴, 俩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在众目睽睽下接了一个甜甜的吻。

    客厅直接就沸腾了,姚谦更是举着手机冲他俩咔咔拍照,张威都惊呆了,“卧槽,我一来就玩儿那么劲爆的?”

    李嘉乐人怂、胆小、脸皮薄,亲完以后整张脸都是红的,耳朵尖儿都能滴出血来。

    叶鹿鸣从李嘉乐手里拿过果汁,“吧唧”磕在李威面前的茶几上,说:“喝你的果汁吧。”

    不一会儿,楼下餐厅送上来一大桌饭菜,叶鹿鸣开了三瓶不同年份、不同地区的红酒。

    哥儿几个一边吃菜,一边品酒,各自说各自的近况和见闻,热闹中透着仗义。

    李嘉乐望着那绛红色的酒液,咽了咽口水,指尖悄悄按住水晶杯的杯底,偷偷往自己的方向挪。

    叶鹿鸣眼急手快,握住李嘉乐的手背,偏过头,亲了一他的耳垂,小声说:“今天早上刚那啥,下面肿,不能碰酒精。”

    李嘉乐闻着红酒香,口水都要流下来,求道:“就喝一点点可以吗?就一点点,品一口。”

    叶鹿鸣伸手给他倒了半杯果汁,无情道:“不行。”

    奈何李嘉乐不认命,偷偷挪了几次杯子,最后叶鹿鸣开恩,给他倒了一个小杯底,解馋。

    越喝红酒,场子越热,是姚谦先把枪口对准张威的,“我说威子,你嘛呢?就知道低头按手机,人家王一迪等着跟你碰杯呢。”

    张威赶紧抬头,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来来来,喝酒喝酒。”

    “是不是应付那个粘人的小情儿呢?”叶鹿鸣坏笑着揶揄。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张威无情地挂掉,“没有,都是工作。”

    说着,他的水晶杯和王一迪的杯子交颈相碰,电话又打了进来。

    王一迪面无表情,平静道:“威哥,要不你先接电话。”

    张威拿起手机,从餐桌离开,电话已经接通了,但他并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质问声却很大,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为什么不带我去?你的饭局到底有谁在?”

    姚谦八卦地看叶鹿鸣,“哇趣,真有情况啊?还是个野蛮悍妻啊?”

    张威半掩着唇,压低声音,气道:“我不是给你发红包了吗?都是发小儿,没有外人。”

    王哲之和姚谦脑袋凑一块儿,蛐蛐道:“还给人家发红包?真会哄小情儿?”

    张威已经走到阳台,电话那头说什么已经听不见了,只听张威烦躁地徘徊两圈儿,皱眉哄人,“不行,没那么快结束,再给我点儿时间。”

    等张威打完电话,回来时,仍在低头按手机,叶鹿鸣给他倒酒,不小心瞥见一眼,只见张威的微信界面上连着给人发红包。

    5200

    8888

    3000

    叶鹿鸣惊道:“卧槽,时间就是金钱啊?你还连着给人发红包儿?”

    张威端起酒杯,叹了口气,“小孩儿,得哄。”

    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王一迪轻轻地碎了。

    一帮人热闹到晚上十点,纷纷撤离。

    因为喝了酒,叶鹿鸣和李嘉乐一起送到停车场,亲眼看见一帮半醉不醉、喝得正美的人被司机接走,才放心地上楼,回家。

    两个人回到家里,叶鹿鸣打电话让餐厅上来收餐具,又叫了公寓管家来做保洁,李嘉乐则回到卧室冲澡洗漱。

    当叶鹿鸣推开卧室房门时,就看见李嘉乐穿着他的棉白T恤,光着腿盘坐在大床上敲电脑,连头发都没擦,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到锁骨的小窝里,又被白T的领子吸走。

    曲起的长腿白得晃眼,叶鹿鸣从背后将人圈住,手掌握住那微凉滑腻的大腿,下巴垫在李嘉乐肩上,轻轻一嗅,好香,冰凉薄荷中夹杂着马鞭草的味道。

    这是今天两个人路过商场时,李嘉乐去买的,买了两套,两边家里各备一套。

    这个味道令叶鹿鸣越嗅越上瘾,手也越发不安分起来,他的指尖往上游移,按住那可爱的小红豆,揉捏两把,赖唧道:“好香啊,为什么在家里还穿衣服?”

    “怕你骚扰我。”李嘉乐单薄的肩膀挣动两下,不耐烦道:“快去洗澡。”

    叶鹿鸣偏不,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指尖继续挑逗人,问:“忙活什么呢?”

    “哎呀,别对着我耳朵吹气,手也拿开!”李嘉乐缩着肩膀,眯起的眼睛仍然落在电脑上,弯腰含胸赶人,“快去快去。”

    叶鹿鸣哼哼着,在人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掌心下移,在浑圆饱满、肉感十足的水蜜桃上掐了一把,然后才吹着口哨,扬手脱衣,进了浴室。

    里面水声哗啦哗啦,外面键盘噼里啪啦,李嘉乐在很认真地规划着什么。

    没过多久,叶鹿鸣裹着浴巾出来,硬邦邦的腹肌上滚着水珠,人鱼线堪堪收住一半,明晃晃地勾引人。

    奈何被勾引的人陷入工作狂模式,叶鹿鸣在他眼前绕了几圈儿,这人愣是连个眼皮都没抬。

    叶鹿鸣忍无可忍,直接去抽李嘉乐手中的电脑,“大晚上的加什么班儿?”

    “等我一下,马上就弄完了。”李嘉乐跟护食儿似地护住电脑。

    叶鹿鸣不语,转身回洗手间拿出吹风机,电线一插,烘热的风就吹了出来,指尖陷入李嘉乐柔软的发丝里,肆意地撩拨着。

    乌黑的头发很快被吹干,吹风机一关,李嘉乐闭着眼睛嘟囔,“等二月二龙抬头,我要去剪头发,让我也抬抬头。”

    “都是家里老大了,你还怎么抬头?”叶鹿鸣轻轻拨开挡住眼睛的发丝,说:“别剪了,长点儿好看。”

    “我不。”李嘉乐扬起下巴,脖颈上蔓着秀气的青筋,高傲又调皮地用气音说:“我就要龙抬头,看看哪天能上你。”

    “那你别想了。”叶鹿鸣笑了一下,指尖缠住一绺发,低声说:“再留长一些,去烫个小卷毛,到时候我给你买漂亮小皮筋儿。”

    李嘉乐轻“哼”一声,又抱起那台烦人的破电脑。

    叶鹿鸣将吹风机放回洗手间,再出来后指尖捏着手机,安安静静地靠坐在床头,他也开始处理邮件。

    李嘉乐看着电脑屏幕,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转头看向叶鹿鸣,似乎很不经意地问:“你的兄弟们从小就叫你‘五爷’?”

    “差不多吧,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叫的,好像是初中?我们几个很中二的拜把子。”叶鹿鸣从手机邮件里抬头,回看李嘉乐,问:“怎么了?”

    李嘉乐目光落回电脑屏幕,耸耸肩膀,“没什么,这个称呼挺好听的。”

    叶鹿鸣顿了一下,笑了,切换手机APP,邮箱转至微信,点开群聊,说:【以后都叫我鹿鸣啊,鸣子也行,随便你们,‘五爷’这个称呼我要回收了,以后小南墙专属】

    这个群其实不常聊天儿,大家都是大忙人,只有节假日或周末,约聚会的时候才用得上,现下叶鹿鸣这一句话,炸出来了好几屏唏嘘

    向大家宣布以后,叶鹿鸣把手机怼到李嘉乐面前,下巴垫在他肩膀,亲昵道:“以后只有你那么叫我了。”

    李嘉乐笑了一下,用脸颊蹭了蹭叶鹿鸣的下巴,拉长声调,“好的,五爷”

    瞥过一眼屏幕后,李嘉乐又反应过来一件事儿,“小南墙什么意思?”

    叶鹿鸣收回手机,靠回床头皮质软包,说:“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跨南墙的意思。”

    李嘉乐嗔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敲电脑。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嘉乐将电脑一合,伸长胳膊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进叶鹿鸣怀里。

    等叶鹿鸣停止处理邮件,他又往上爬了爬,胳膊圈住对方脖子,鼻尖顶着对方脸颊,轻声说:“叶鹿鸣,我觉得泰利这个项目,你玩儿的太狠了,我很担心你。”

    叶鹿鸣深呼吸,“嗯”了一声。

    李嘉乐撑起上半身,看着叶鹿鸣的眼睛,严肃地问:“一定要这样吗?”

    这个收购方案简直吃骨头不吐骨头渣儿,风险重重,最后能不能完美化债,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可这是叶鹿鸣目前唯一的办法,他认真回答,“一定要这样,只能这样。”

    “嗯好吧。”李嘉乐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他继续说:“抢收泰利这个矿是事发突然,被逼无奈,不过这也暴露了你在金融控制上的布局短板。”

    叶鹿鸣深以为然,亲了他一口,“确实不够扎实,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困境,怎么?你有后续的思路?”

    第75章 聊天play 宝宝,我现在就想入股你……

    李嘉乐整个身体趴在叶鹿鸣身上, 叶鹿鸣的双手扣着他腰上的酒窝,两个人以不太正经的姿势,聊最正经的话题。

    李嘉乐说:“金控说白了就是双链条模式, 左手是入口, 也就是资本链条,右手是出口,也就是你正在做的矿产和实业链条, 但是你现在做得太常规了, 两极都没有循环放大。”

    叶鹿鸣确实做得不够,他年轻, 统帅叶氏集团时间尚短,只能先在新能源版块儿打响第一枪, 对内稳住掌权者地位,然后才能对外扩张资本。

    他笑了,忍不住在李嘉乐香香软软的脸蛋上咬了一口,哼道:“哦?愿闻其详。”

    李嘉乐思考的更长更远, 他的指尖捏住叶鹿鸣的下巴, 说:“我觉得你该盘点一下集团各子公司,在资本链条上, 把这些公司分成三类, 一是自有资金企业群, 也就是你真金白银砸出去的钱;二是优质企业PE企业群;三是上市公司股权管理和财富管理企业群。”

    李嘉乐的指尖游移到叶鹿鸣唇角,叶鹿鸣张嘴含住他的指尖, 吸吮着,同时也透过那双清泠泠的眼睛,再次望见他性感的大脑。

    叶鹿鸣痴痴地看着李嘉乐,不禁怀疑, 这人真的没在资本市场上历练过吗?

    李嘉乐挪开视线,故意不跟他对视。

    因为俩人一对视,正经事就谈不成了。

    李嘉乐继续说:“前两个,你得要求业务总裁给你提交合格的年化收益;至于第三个嘛,既然已经在证券市场上了,就得放眼全球去收好壳儿,做好上市公司市值管理,该做宣传做宣传,该买专利买专利,比如原来是二十倍PE,你收了以后至少得到六十倍PE,这是第一级放大。”

    “嗯。”叶鹿鸣看着那嫣红的舌在说话间探进探出,猛一个翻身,把李嘉乐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颊吻他的唇。

    李嘉乐皱眉承吻,思绪仍在正事上,叶鹿鸣非要以身犯险抢国际巨头的锂矿,这一次可能侥幸,下一次呢?他想竭尽自己的全力,为叶鹿鸣剖析现在的局面。

    他被叶鹿鸣亲得喘不过气,抬手掌住叶鹿鸣的喉结,按了按,含糊不清地说:“你正经点儿,我为你操碎了心,你干嘛呢?”

    叶鹿鸣闷笑一声,放开了他的唇,身体往下蹭了蹭,耳朵贴着他的心脏下压,就那样枕在他纤薄柔韧的前胸上。

    一个满脑子工作,一个满脑子废料。

    李嘉乐拍了他后背一巴掌,继续说:“一级放大需要时间,等一级放大做扎实了,就开始在资本链条上做二级放大,该放眼全球去收购商业银行,信托公司,保险和证券公司,全部参股入股,渗透进去,建立全球的强金融链条,你才能在国际市场上和海外财团硬刚,这一点必须要做。”

    “嗯,等收完泰利,腾出精力,我先着重加强金融管理。”叶鹿鸣的指尖玩着那可爱的小红豆,耳朵听着李嘉乐的心跳,低声道:“你继续说,我听着。”

    “刚刚说的是在资本链条上的逐层放大,资源和实业才是资本的去向,就是你现在做的,全球收矿和买断高精尖专利,但是你不能只针对锂矿和新能源,太窄了,任何一个行业都有兴衰周期。”

    “同意。”叶鹿鸣说,讲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李嘉乐的意思。

    既然资本总会有涨有跌,那么如何利用实业与其对冲,从而避开衰退周期与中等收入陷阱,绝对是门学问,敢情李嘉乐上次在车上只是露了个狐狸尾巴尖儿,这才是李嘉乐同学的真材实料。

    叶鹿鸣没穿上衣,背肌和肩胛在放松状态下也尽显力量,李嘉乐轻轻抚着,继续说:“等金融链条梳理清楚以后,就该重点研究人和区域,比如说我们擅长什么,有什么得天独厚的资源,澳洲人擅长什么,有什么得天独厚的资源,日本人、北欧人、加拿大人都是同理,研究好以后,真金白银地入股,进入这些企业的董事会,扶助企业管理,将鸡蛋分散在不同的篮子里。”

    “嗯。”

    李嘉乐揪住叶鹿鸣的耳尖,往上提了提,扬着下巴,说:“但是哦,你不要控股,就保持在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四十之间,稳妥的做你的第二大股东。”

    “宝宝,你真没干过金融吗?”叶鹿鸣张嘴咬住那粉嫩的小红豆,齿间磨了磨,“是不是有什么金融元神附在你身上了?”

    李嘉乐低哼一声,微张着唇,隐而不发。

    半晌,他说,“真没干过,不过凡事最怕认真二字,潜下心来研究案例,拆解数据,学习方法,有什么难的?”

    叶鹿鸣猛然撑起上身,强悍的双臂架起他的腿,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接了一个自然而然的吻。

    李嘉乐将小腿虚虚搭在叶鹿鸣肩膀,金融元神有没有附身不知道,学霸特质是绝对的。

    叶鹿鸣被他撩得口干舌燥,马仔剑拔弩张地抵着那里。

    李嘉乐深吸一口气,说:“资本链条都有五到十年的涨跌大潮唔”

    叶鹿鸣突然觉得无法忍耐,他的心脏酥酥麻麻的,望向李嘉乐的眸子里尽是欣赏与悸动。

    他捏住李嘉乐的下巴吻了上去,吻得凶猛强悍,舌尖探入湿滑的口中,彼此勾撩着。

    吻了好久,趁李嘉乐大口呼吸,他在李嘉乐耳边轻声呢喃:“我可真是捡了个宝,不仅是个科研美人儿,还是个吞财小貔貅啊不,军师,小军师。”

    “你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李嘉乐又掐他脖子,可这回就不管用了,叶鹿鸣不管不顾地亲他的唇,继而是脖子和锁骨上的痣。

    李嘉乐虽然书生气十足,可通篇计划都是实打实地为他谋算,叶鹿鸣这个“智性恋”早已被蛊惑得渣儿都不剩,再加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身子,水气氤氲的眸子,嫣红柔软的嘴唇,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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